Scale AI 创始人 Alexandr Wang(王):AI 数据帝国背后的隐秘真相撰文:Techub News 整理
导语
在 Pulse 频道发布的这部近一小时的纪录片中,镜头对准了科技行业一个“公开的秘密”——Scale AI 及其创始人 Alexandr Wang(王)。这位出生于 1997 年、24 岁即成为全球最年轻白手起家亿万富翁的华裔天才,其公司被喻为“AI 时代的引擎”,为 OpenAI、微软、英伟达、Meta 乃至美国国防部等巨头提供至关重要的数据标注服务。然而,光鲜的估值(近 140 亿美元)与行业地位之下,是其商业模型对全球数十万低薪“数据标注工”的依赖,以及由此引发的关于技术伦理、劳工权益与创始人野心的激烈争议。本片深入挖掘了 Alexandr Wang(王)从天才少年到争议 CEO 的蜕变之路,揭示了 AI 产业繁荣背后不为人知的“燃料”来源。
摘要
Alexandr Wang(王)创立的 Scale AI 是 AI 巨头背后的关键数据供应商,但其成功基石是外包至菲律宾等地的低成本人力标注。
Scale AI 通过子公司 Remotask 管理全球标注工,被指控为“数字血汗工厂”,存在薪酬极低、支付延迟、账户无故封禁等问题。
为追求增长与控制,Alexandr Wang(王)与联合创始人 Lucy Guo(郭)决裂并解雇了她,并强势推动公司文化转向。
Scale AI 与美国国防部签订巨额合同,Alexandr Wang(王)高调呼吁“美国必须赢得 AI 战争”,但同时曾试图与 TikTok 合作,暴露其商业策略的务实(或机会主义)本质。
随着生成式 AI 兴起,Scale AI 调整劳动力策略,在美国开设新子公司 Outlier 以获取高质量英语标注数据,但类似劳工问题再次浮现。
天才的野心:从冰箱实验到 AI 数据帝国
Alexandr Wang(王)的成长环境充满了竞争与科技的烙印。在新墨西哥州洛斯阿拉莫斯(原子弹诞生地)的国家研究实验室旁长大,父母都是为美国空军工作的物理学家。这种环境塑造了他对成功的极度渴望,一位同事曾形容:“他需要成功,就像需要氧气一样。”在数学、编程和辩论上展现出非凡天赋的他,很早就立志要征服创业世界,甚至在九年级就维护着一份记录未来科技帝国构想的 Google 文档。
17 岁便已在硅谷初创公司担任程序员,几个月后更在问答网站 Quora 管理整个工程团队。尽管被麻省理工学院(MIT)录取,但因未能进入哈佛而心怀芥蒂,他最终选择放弃大学教育,留在 Quora。然而,他很快感到与年长同事和同龄大学生都格格不入,自称“不完美地卡在两个世界之间”。
转机发生在 2016 年他决定重返校园,进入 MIT 深入学习机器学习。MIT 注重实践与黑客文化的氛围激发了他。一个看似琐碎的问题——室友偷吃冰箱食物——催生了他的“顿悟时刻”。他尝试在冰箱安装摄像头并用 AI 追踪食物存量,但很快发现根本问题在于:AI 缺乏足够高质量的数据来识别复杂物体。
他意识到,要让 AI 执行需要人类感知的复杂任务,必须为其提供海量、精准标注的数据(图像、文本等)。此时,AI 正成为科技界最热门的领域,而数据正是其第一块基石。于是,入学仅一年后,19 岁的 Alexandr Wang(王)毅然从 MIT 辍学,决心在 AI 的“狂野西部”闯出名堂。他与在 Quora 结识的产品经理 Lucy Guo(郭)联手,两人凭借 Lucy Guo(郭)获得的知名投资人 Peter Thiel(彼得·蒂尔)设立的“蒂尔奖学金”光环,成功进入了由 Sam Altman(萨姆·奥尔特曼)领导的顶级创业孵化器 Y Combinator。
Scale AI 的崛起:数据标注,AI 的“弹药”
在 Y Combinator,Alexandr Wang(王)和 Lucy Guo(郭)最初的几个创业想法(如“俱乐部版 ClassPass”、AI 助手 Ava)并未引起共鸣。Alexandr Wang(王)不断回想冰箱实验的启示,并观察到 AI 行业的一个关键缺口:所有人都专注于开发炫酷的 AI 应用,却无人专注于为这些应用提供“燃料”——高质量、可规模化的数据标注基础设施。他以披萨为例:AI 需要人类先展示大量标注为“披萨”的图片,才能学会识别披萨。这个过程就是“数据标注”。
他认识到,数据对于 AI 如同食物和水对于人类一样重要,而当时几乎没有公司致力于让数据标注变得更好、更快、更便宜。2016年,他们正式创立了 Scale AI,目标是解决“AI 生态系统中的数据支柱问题”。
讽刺的是,支撑人类史上最复杂技术的基础设施,其核心工作并不需要天才般的技能。数据标注是一项几乎任何人都能完成的基础工作,但它需要一支能够快速组建的大规模劳动力。因此,Scale AI 提供的并非一个 App 或 AI,而是一项服务:按需提供人力,帮助 AI 开发者完成图像识别、数据分类、文本转录等枯燥但必要的任务。他们将其称为 Scale API。
起初,这个想法并不被广泛理解。但年轻投资者 Dan Lavine(来自知名风投 Accel)看到了价值,甚至在 Y Combinator 演示日之前就开出了投资支票。19 岁的 Alexandr Wang(王)获得了梦寐以求的行业关注和信誉背书。
真正的突破来自对当时最热门市场——自动驾驶汽车——的精准切入。Alexandr Wang(王)发现,没有正确标注的数据,自动驾驶汽车的 AI 就无法区分飘过街道的塑料袋和跑进马路的孩子,这是灾难性的。而当时没有一家公司专注于为自动驾驶汽车雷达、摄像头产生的 3D 图像进行标注。Scale AI 抓住了这个空白。
为了以可承受的成本处理海量数据,他们将实际的标注工作外包至发展中国家,首选是拥有庞大游戏文化和网吧网络的菲律宾。雇佣一名菲律宾标注员一天的成本,低于 Alexandr Wang(王)在旧金山每日一杯卡布奇诺的价格。凭借“先发优势”和硅谷的人脉,Scale AI 很快赢得了几乎所有涉足自动驾驶领域公司的合同,包括 Waymo、Cruise 以及通用汽车、苹果等巨头。公司从公寓创业迅速成长为吸引重金投资的独角兽。
暗面浮现:数字血汗工厂与内部裂痕
随着客户激增,Scale AI 对标注劳动力的需求呈指数级增长。为此,他们创建了子公司 Remotask,专门负责招募和管理全球的“任务员”(Tasker)。Remotask 的网站承诺“做任务,拿报酬”,简单灵活,对发展中国家的数字工作者极具吸引力。初期,一些任务员报告周薪可达近 300 美元。
然而,情况迅速恶化。Scale AI 将 Remotask 业务拓展至印度、委内瑞拉和拉丁美洲等地,有意在全球范围内制造任务员之间的激烈竞争。公司深知,这些急需收入的工人会陷入“竞次”比赛,从而允许 Remotask 压低薪酬。正如所料,工资水平暴跌至每任务仅几美分。同时,任务数量并不足以满足所有注册者的全职工作需求,许多人完成培训后便被无限期搁置在等待队列中。
为了提升效率,Remotask 在菲律宾租用场地提供高速网络,但这些“办公室”设施简陋、过度拥挤,任务员肘碰肘地长时间轮班工作,与承诺的“自由灵活”相去甚远,被活动家称为“数字血汗工厂”。
更严重的问题是支付。《华盛顿邮报》等媒体揭露,Remotask 存在普遍且不公正的延迟支付或取消支付现象。任务员完成项目后,需经过漫长而混乱的“反欺诈审核”流程,且经常对审核状态一无所知。许多人的报酬因此被扣留。当任务员抱怨时,Remotask 的回应往往是直接封禁其账户,且不做解释。社区内流传着“谈论薪酬就会被封号”的恐惧,这种恐吓策略非常有效,因为大多数被剥削的任务员别无选择。
就在 Remotask 的劳工问题发酵之时,Scale AI 却在 2019 年成功融资 1 亿美元,估值达到 10 亿美元,投资者包括 Peter Thiel(彼得·蒂尔)的 Founders Fund 和 Accel。客户们对此似乎选择了视而不见。
公司内部的裂痕也因此加深。联合创始人 Lucy Guo(郭)负责 Remotask 运营,直面这些混乱和投诉。而 Alexandr Wang(王)则专注于对外销售和塑造 Scale AI 的“科技公司”形象,极力淡化人力标注员的贡献。在他眼中,标注员是“采摘水果、挤牛奶的农场工人”,而他则是“米其林星级厨师”。当 Remotask 的丑闻开始泄露时,Alexandr Wang(王)将挫败感转向 Lucy Guo(郭),批评她未能控制住问题。
Lucy Guo(郭)主张通过善待工人、履行支付承诺来解决问题。但 Alexandr Wang(王)认为这威胁到了 Scale AI 的成功模式。在投资人 Dan Lavine 的支持下,Alexandr Wang(王)于 2018 年解雇了 Lucy Guo(郭),彻底掌控了公司。Lucy Guo(郭)在离职声明中仅以“文化和雄心的一致性存在分歧”轻描淡写地带过。
铁腕统治与战略转向:从自动驾驶到国防合同
解雇 Lucy Guo(郭)并未平息内部对文化变革的呼声。在员工评价网站上,Alexandr Wang(王)的形象从外部看到的魅力天才,转变为内部员工眼中的权力饥渴、独裁式的 CEO,有人将其比作 19 世纪末的工业大亨。
与此同时,自动驾驶行业遭遇寒流,过度承诺与交付不足导致投资紧缩,Scale AI 的核心客户开始取消合同。Alexandr Wang(王)为 2020 年设定的 1.2 亿美元营收目标最终只实现了 7000 万美元。公司急需新的增长点。
Alexandr Wang(王)开始将重心转向生成式 AI 和另一个更具争议的领域:美国政府,特别是国防部。为了安抚和动员员工,他举办全员“市政厅”会议,鼓励尖锐提问。会上,员工们提出了关于数字血汗工厂、标注员心理健康以及军事合同伦理的担忧。
当被问及是否会与军方合作时,Alexandr Wang(王)最初轻描淡写地回答:“我们不会帮助制造杀人机器人。”然而,几周后,Scale AI 宣布与美国国防部签订一份为期 5 年、价值近 1 亿美元的合同,为其战场监视 AI 系统提供数据和算法。随后,Scale AI 在华盛顿特区开设办公室,并将合同金额增至近 2.5 亿美元。
面对员工的质疑,Alexandr Wang(王)辩称形势已变,并提出了后来他向政府官员反复强调的观点:“数据是 AI 战争的弹药”,并警告在 AI 军事应用上中国正在超越美国。他的军事家庭背景(父母为空军工作)让他对员工的“天真”担忧不以为然。这一转向在财务上取得了成功,2021 年 Scale AI 再获 3.25 亿美元融资,估值飙升至 73 亿美元,24 岁的 Alexandr Wang(王)正式成为全球最年轻白手起家亿万富翁。
重塑劳动力与终极矛盾:商业利益与国家立场
生成式 AI 的爆发为 Scale AI 带来了新机遇。为了服务 OpenAI、Meta 等客户的大型语言模型,需要高质量的英语母语标注员。同时,Alexandr Wang(王)也需要清理 Remotask 的烂摊子和内部矛盾。
他的解决方案是“清理门户”:Scale AI 突然将 Remotask 从肯尼亚、尼日利亚、巴基斯坦等国撤出,锁死当地工人账户,并停止在全球大部分地区的新注册。随后,在美国成立了新的子公司 Outlier,从事与 Remotask 类似但面向英语母语专业人士的标注工作,以吸引高端人才并服务政府和生成式 AI 客户。同时,通过一系列壳公司进一步将 Remotask 与 Scale AI 的公开关联隔离开来。
然而,Outlier 的美国“零工”们很快也开始经历任务竞争加剧、薪酬骤降和账户无故被封的问题。与此同时,在 AI 热潮中,Scale AI 却在 2023 年初裁掉了 20% 的美国员工,理由是毛利率下降,但外界猜测这与那些曾质疑公司伦理的员工有关。
尽管存在这些动荡,Alexandr Wang(王)在 2024 年再次发起高达 10 亿美元的融资,旨在将估值推至近 140 亿美元。但硅谷对他的看法已然改变,“年轻神童”的故事逐渐被“年轻暴君”的叙事所取代。一些前自动驾驶客户也开始抱怨 Scale AI 数据中的明显错误。
最体现 Alexandr Wang(王)矛盾性的,是他与 TikTok 的潜在合作。就在他高调呼吁“美国必须赢得 AI 战争”、并在《华盛顿邮报》刊登整版广告宣扬此观点时,他却在积极洽谈一份为 TikTok 提供数据服务的大合同。TikTok 因其与中国政府的关系而被许多美国官员视为安全威胁。尽管遭到公司内部政府业务部门高管的强烈反对,Alexandr Wang(王)仍试图推动这笔交易,直到他的华盛顿团队警告这将对与美军的关系造成重大损害,他才最终放弃。这一事件让人不禁质疑:他对美国 AI 领导地位的拥护,究竟是信念,还是一种机会主义的销售策略?
如今,Alexandr Wang(王)已成为硅谷的明星,活跃于社交媒体和 Met Gala 等顶级场合。他的故事是一个关于极致野心、技术洞察力与伦理代价的复杂案例。Scale AI 作为 AI 时代的关键基础设施构建者,其成功无疑深刻影响了行业进程,但支撑其帝国运转的全球劳动力体系,以及创始人在理想与现实之间的游走,也为快速发展的 AI 产业留下了深刻的问号。
现在去伊拉克开餐馆,还能赚钱吗?一篇文章带你了解真实的伊拉克经济去伊拉克开一家中餐馆,还能赚钱吗?
这篇文章带你摸清了真实的伊拉克经济,但光看不过瘾——文末我们顺手用 AI 做了个《巴格达中餐馆模拟器》,点开就能亲自当一回伊拉克中餐馆老板。
最近《欢迎来龙餐馆》火了,电影里,徐福跑到战火中的中东开中餐馆,靠一盘盘中国菜还债。很多人看完都在问,这种事现实里真的可能发生吗?
实际上,还真有一个很接近的真实案例。
2004年,一名中国商人陈宪忠在战后的巴格达开了一家“龙湾餐馆”。它就在巴格达国家剧院附近,二层、三层各约800平方米,一共有约400个座位。厨师从中国请,桌椅、厨具和调料也从国内运过去。老板一次运去4个集装箱的面粉、酱油、咸菜和调料,据说够用三四年。
这家店一度生意很好,不过它没拿“暴利的战地餐馆剧本”,而是一个每天都在赚钱,最后仍然没赚到钱的故事。
公开资料显示,陈宪忠在餐馆及相关生意上累计投入近50万美元,关门时收回的资金还不到三分之二。
所以今天我们就从这个真实案例算一笔账,如果电影里的徐福想在一年里赚到200万元人民币,他每天要接待多少美国大兵?而一份大盘鸡又究竟要卖多贵?
01
战时状态
先把时间拨回战争前的2002年。
世界银行对伊拉克经济的回顾提到,当时一个月只拿10—15美元工资并不少见。食品、燃料、电力和供水又被国家长期压在极低的官方价格上,公共配给和各种显性、隐性补贴,支撑了居民的大部分基本消费。
乍一看这对开餐馆太有利了,人工便宜,水电便宜,住房也不贵。
但除了这些,还有一个不能忽视的因素,战前人的现金购买力。
一名员工一个月只挣10—15美元,那周围绝大多数人也拿不出钱进餐馆。
如果一顿中餐卖15美元,它就可能等于一个普通人整月的货币工资。你在工资表里省下来的钱,也从顾客的钱包里消失了。
除了消费力低,2002年,伊拉克还在“石油换食品”计划下。用伊拉克石油收入支付的进口合同,要先由有关国家或联合国机构提交,再经过联合国伊拉克项目办公室审查;如果货物涉及受管制清单,还要送交联合国监测、核查和视察委员会或国际原子能机构复核。联合国在2002年9月披露,当时有526份、总值28亿美元的进口申请处于“不合规或无进展”状态,其中最常见的问题,就是供应商没有交完整的货物明细和服务说明。
所以龙湾餐馆后来开业时,老板没有选择用一点、再进一点,而是一次从中国运来4个集装箱的面粉、酱油、咸菜和其他中餐用料,报道说够一家400座的餐馆用三四年。
在这种时代背景下,如果没有一群拿美元、收入不受本地工资约束的顾客,人工再便宜也救不了这家店。
到了2003年3月,战争开始了。
翻开伊拉克央行那一年的报告,3月到6月的物价数据因为战争,所以是空的。
连物价都没人统计,餐馆就更谈不上正常经营了,老板每天面对的都是最基本的问题,今天能不能开门、员工能不能安全到店、冰箱会不会因为停电而报废一批食材、收到的现金能不能安全运走。
战争结束以后,人、货和美元重新涌进巴格达,价格也跟着往上蹿。最先涨起来的东西之一就是房租。
推高房租的,正是刚刚涌进巴格达的外国公司和承包商。他们拿着美元,比普通居民更愿意为地段和安全出高价。原本按照本地收入出租的房子,很快开始按照外国人的预算重新定价。
这对餐馆来说有好有坏,外国人多了,愿意花二三十美元吃顿饭的客人也多了;但如果你想把店开在他们工作、住宿的区域,也得跟着承担更高的地段成本。
工资也在涨,联军临时管理当局2003年10月公布的新公务员工资表,最低两档是每月15.7万和20.4万第纳尔,换算下来大约107和139美元。一年多前,一个月10—15美元还很常见,战后正式部门的工资很快就涨到了上百美元。
进口更夸张,世界银行记录,2002年至2004年,伊拉克的私人进口增长了大约20倍。制裁刚刚松开,商店缺货,工程项目缺设备,外国机构又带着美元进场,什么都有人抢着买。
02
2004年如果一年赚200万元,最低要卖多少?
现在回到徐福最关心的问题:2004年,200万元人民币大约等于24.2万美元,也就是每月要赚约2.01万美元。
我们先假设,每卖出100美元的菜,有35美元要拿去买食材和耗材。再把房租、工资和水电全部算成零。即便便宜到这种程度,想每月留下2.01万美元,营业额也得达到:
2.01万美元 ÷ 65% ≈ 3.10万美元。
如果每天接待60名顾客,营业30天,最低客单价约为17.2美元。
当然,现实里不可能不用交房租,也不可能让员工白干。固定开支每增加5000美元,客单价就要再涨4.3美元。
如果三个人只点一份大盘鸡,也不再点酒水、主食和其他菜,每天60名顾客就只有20份大盘鸡的收入。这样算下来,一份得卖52—90美元。
这肯定不是普通伊拉克人的日常消费。
不过这还不是最致命的原因。
2004年,有中国工人在伊拉克遭绑架后,龙湾餐馆四名中国厨师中的两人决定离开。2005年3月前后,老板外出买菜时险些被绑架。数周后,一名员工运送工资款,车辆和5万美元现金一起被抢。2005年7月30日,国家剧院附近发生汽车炸弹,冲击波震碎餐馆玻璃,餐馆随后关闭。
这些损失没法像房租一样平均摊进每个月,但一出事就是几个月利润一起没了。
如果目标是每月赚2万美元,那次5万美元抢劫,一下就吃掉两个半月的利润。当时,餐馆老板在生意上前后投了近50万美元,最后只收回不到三分之二。也就是说,至少还有16.7万美元没拿回来,差不多又是八个多月的目标利润。
03
今天再去开店,这笔账怎么算?
再把时间拨到2026年。
假设我们就在巴格达南部地区卡拉达开一间90—100平方米、40个座位左右的中餐馆。
首先是房租成本,2026年8月8日,卡拉达一间90平方米商铺,挂牌月租平均375万第纳尔。
接下来是人工成本,目前根据巴格达卡拉达一家餐饮项目的公开招聘,给出的月薪是:CDP厨师150万第纳尔、DCDP助理厨师100万、厨房员工70万。另一则巴格达服务岗位招聘给出的工资为60万—70万第纳尔。
因此我们这样配置:
1名主厨:150万;
2名助理厨师:200万;
2名厨房员工:140万;
3名前厅、收银和清洁人员:按65万计算,共195万。
合计685万第纳尔/月。
这8个人每月一共685万第纳尔,如果还要从中国请厨师,签证、机票和住宿另算,人工只会更高。
再看电费。巴格达经常停电,餐馆只接公共电网肯定不够。冰箱、冷柜和空调不能说停就停,所以还得向附近的私人发电机购买备用电力。
当地的收费方式有点特别,不看你这个月用了多少度电,而是看你提前买了多少“安培”。简单理解,就是给自己的店预订多大的用电额度。2026年7月,24小时供电的价格是每安培每月1.2万第纳尔。
餐馆有空调、冰箱、冷柜、排风和照明,用电量比普通家庭大得多。我们先按50安培算,一个月就是60万第纳尔。如果店里设备更多,需要买到80安培,一个月就要96万。
而且这只是私人发电机的钱,公共电费照样要交。也就是说,在巴格达开餐馆,电费经常要付两遍。
其他费用还包括公共水电、燃气、网络、清洁、维修,再加一点推广费用,我们先留180万第纳尔。
还没买一只鸡,这间店每个月就要先花掉1300万第纳尔,换算成人民币大概是6.7万元。
再来看食材。伊拉克统计局公布的2025年食品价格里,冷冻巴西鸡每公斤4882第纳尔,食用油每升2271,白面粉每公斤1337,土豆和洋葱每公斤大约800。
按一份可供两三人吃的大盘鸡估算:
1.5公斤冷冻鸡:7323第纳尔;
土豆和洋葱合计1.2公斤:约960第纳尔;
0.5公斤面粉或面条:约669第纳尔;
0.2升食用油:约454第纳尔;
番茄酱:约570第纳尔;
辣椒、香料、酱油等:预留1500第纳尔。
原料加起来大约1.15万第纳尔,再留10%给损耗和价格波动,一份大盘鸡的食材成本差不多是1.26万,人民币差不多65元。假如这份菜卖3.5万第纳尔,食材大约占售价的36%。
05
多少人来吃才能赚200万元?
每个月先花1300万,卖出去的菜里又有36%要拿去补食材。这样算下来,营业额至少要做到:
1300万 ÷ 64% ≈ 2031万第纳尔。
巴格达本地的中式菜大多在1.6万—1.9万第纳尔,我们按每位客人花1.7万来算。
2031万 ÷ 1.7万 ÷ 30天 ≈ 40名顾客/天。
也就是说,一天来40个人,这间店差不多能保本。
如果一天60人,月营业额3060万,扣除36%的食材和1300万固定成本,月经营利润约658万第纳尔;按央行1元人民币约193.6第纳尔换算,一年约41万元人民币。
如果一天80人,年经营利润约81万元人民币。
不过这还不是老板最后装进口袋的钱。装修、税费、贷款利息和外卖平台佣金继续往下扣,真正到手的只会更少。
那如果今天仍然要求一年赚200万元呢?
200万元人民币约合3.87亿第纳尔,平均每月需要利润3227万第纳尔。
(3227万目标利润+1300万固定成本)÷64% ≈ 7073万第纳尔月营业额。
客单价1.7万第纳尔:每天约139名顾客;
客单价2.5万第纳尔:每天约95名顾客。
如果只靠大盘鸡:
每天卖60份,每份至少约3.78万第纳尔;
每天卖30份,每份至少约6.29万第纳尔。
2024年伊拉克家庭调查显示,全国人均月消费支出约24.86万第纳尔;巴格达约23.76万第纳尔。巴格达“餐馆和酒店”支出占2.9%,折算约6890第纳尔/人/月。
一份1.7万第纳尔的中式鸡肉菜,相当于巴格达普通居民平均两个半月分配给餐馆和酒店的支出。
当然,巴格达有人天天下馆子,也有人几乎从不在外面吃。平均数摊下来这么低,说明真正经常消费的,只是中高收入者、外国机构、商务客户和企业团餐这一小部分人。
所以选址不能只看人多不多,得看店门口每天经过的是谁。
开在中国企业项目、油田服务公司、使馆和中高收入社区附近,做团餐、外卖和商务餐,1.7万—2.5万第纳尔的客单价可能成立。
如果开在普通社区,却照搬高端中餐的装修、进口食材和价格,很快就会耗不起。
看完电影,我们或许还沉浸在战争的极端氛围和龙餐馆的真挚情感里,但那已经是过去式。现在去伊拉克开一间餐馆,已经没有那种靠稀缺性卖高价的机会,因为今天的巴格达安全、汇率和物价都稳定得多,开店不用天天赌命,现在拼的是选址、味道、成本和回头客,跟其他地方开餐馆没有本质区别。
孙哥你也敢割?1.
孙哥如果不创业,他的文坛地位将秒杀郭敬明,这就是新概念作文一等奖的含金量。
小作文内容我稍微总结下:景甜是孙哥的白云光,孙哥为了追求景甜,已经给她父母转账了3000万人民币,景甜已经答应了为孙哥取卵代孕,在美国临门一脚的时候要5000万美金,孙哥问了 Claude 之后拒绝。孙哥的核心诉求是要回3000万人民币。
当然还有其它比较炸裂的点:比如景甜身上有某个运动员的纹身、剧组夫妻白天拍戏晚上sex、还有各种奢靡生活等等。
景甜这边的回应我也看了,核心是:对以艺人声誉为要挟的碰瓷行为说不。
把两份声明放在一起,会发现一个微妙的重合地带:双方均未否认存在某种经济往来或交集。
而选择“碰瓷”这一表述,语义上更接近“钱的事有过,但性质不是对方说的那样”——比如可能是赠与、投资、合作分成等,各种可能都有。
因此,财产关系大概率存在,但该不该还、该还多少、是否不当得利或诈骗,这些全是待定项。
景甜怎么敢割孙哥的呢?想不明白。要知道孙哥就是以割韭菜闻名世界的,他都敢在美国起诉川子家族了,景甜怎么敢临时加价?
还是不得不感慨,孙割是地球上玩流量前三的人,第一是川子,第二是马斯克,第三是孙割。
当你点进那篇文章的的时候,你就已经被他割了。
2.
英伟达的财报昨天出了。
营收 962亿美元,市场预期约922亿美元;调整后EPS 2.22美元,预期约2.10美元; 数据中心收入 890亿美元,预期约851亿美元;下季度营收指引 1080亿美元,高于公开一致预期约1042亿美元,而且没有计入任何中国数据中心计算收入。
总体而言,确实都超过了预期,但没有极端利好。
但如果细看的话,财报出来的第一时间先下跌,直到CFO在电话会上说FY2028营收预计增长70%情绪才转过来。
对于存储三傻来说最重要的条利好在于,电话会上确认,由于内存和其他零部件价格暴涨,毛利率可能在第四季度降到 71%—72%。这相当于英伟达正在把一部分利润转让给海力士、美光等上游供应商。
不过存储三傻现在最大的问题是预期几乎完全透支,又要面对中国的挑战者长鑫长江,即使看K线,总体而言是一个比较鸡肋的位置。
至于达子,市值太高了,超长线价值投资可以,短线想博取超额收益难度挺高。
Anthropic把牛吹到了30万亿美元,接近美国全年GDP30万亿美元。
这是Anthropic准备写进IPO招股书的TAM数字——总可寻址市场,翻译成人话就是"假设我把这门生意百分之百垄断,一年最多能收多少钱"。
美国全年GDP大约32.4万亿。一家成立五年、员工不到四千人的公司,把自己的营收天花板画到了跟整个美国经济差不多大。
三个月前,SpaceX刚在招股书里写下28.5万亿,自称"人类历史上最大的可操作市场",其中26.5万亿来自AI。纪录还没捂热,就被Anthropic一脚踩了过去,还多垫了1.5万亿。
好比两个人比谁嘴大,一个说我能吞下太阳,另一个说我不仅吞太阳,还得加颗火星。
这把尺子,早就被拉断了
TAM这东西,科技公司上市都要报,也历来是最不用负责的那一项。Uber在2019年报6万亿,口径是全球所有私家车里程加公共交通;WeWork在那次最终流产的IPO里报了3万亿。这两个数字当年都被嘲笑过。
到了AI时代,尺子直接崩了。
标普1500里191家科技公司去年营收合计2.4万亿美元。Anthropic画出的30万亿,是它们全部加起来的12倍。
纽约大学估值教授Aswath Damodaran,人称"估值院长",SpaceX上市前他就对华尔街日报说过,28.5万亿"已经到了合理范围的尽头,还在往外推"。现在面对30万亿,他大概眼镜当场落地。
数字怎么算出来的?答案是:把AI模型未来能完成的所有工作,全部算进去。编程、写作、客服、法律、金融分析、医学诊断……凡是人干的,只要AI有可能接手,全部打包贴上价签。
这已经不是在给某个行业估市场规模了,这是在给人类可以交出去的全部认知劳动整体标价。
营收确实猛,但离30万亿差着一千个Anthropic
先别急着说纯吹牛,Anthropic的增长数据是真的炸裂:
2025年底年化营收约90亿美元;
2026年2月140亿,4月破300亿,5月470亿,7月超650亿;
Q2单季营收116亿美元,同比增长约14倍;
更关键的是,Q2调整后营业利润5.59亿美元——头部大模型公司首次实现单季度经营性盈利。
谷歌累计投了约30亿,到去年10月账面价值已超1240亿,40倍回报;亚马逊砸了130多亿还绑了十年算力合作;微软、英伟达、美光、三星、SK海力士全带资入场。
但拿650亿ARR去除30万亿TAM,渗透率只有0.22%。就算Anthropic自己预测2028年营收做到1900亿到2000亿,那也才占30万亿的0.67%。
所以它递给投资人的故事是:这个市场大到我只吃掉千分之六,就能撑起两万亿美元估值。这不像商业计划书,更像一道数学题——只要分母足够大,分子多小都显得合理。
2万亿估值对应的是约43倍当前年化营收。华尔街投行的定价逻辑已经跳过了今天,直接拿2028年的预期营收来锚定。这跟SpaceX把预测延伸到2029年是一个套路。
旗舰模型卖不动,是个隐患
增长神话之外,有个数据值得警惕。
据Ramp对美国7万家企业消费数据的分析,Anthropic最新旗舰模型Fable5上线两个多月,销售额仅占公司整体产品销售额的11.4%。Fable5输入输出定价每百万Token 10/50美元,基准测试70.5分;而上一代Opus5价格只有一半,测试得分70.0分,单次任务成本8.23美元,比Fable5的17.32美元便宜一半多。企业客户用钱包投票,Opus5的支出占比已经反超Fable5。
这说明一件事:模型能力的边际提升,跟客户愿意付的价格正在脱钩。当"便宜一半的旧模型够用",靠旗舰模型拉高ARPU的故事就没那么好讲了。
这也解释了Anthropic为什么急着把TAM画到30万亿——单靠卖API和模型订阅,撑不起2万亿估值。它必须让投资人相信,AI会像水电一样渗透到所有工作环节,而Anthropic收的是"认知劳动税",不是软件订阅费。
一家公益公司,做着史上最大的资本梦
最有讽刺意味的是Anthropic的身份。它是一家公益公司(Public Benefit Corporation),章程写明不能只为股东利润最大化,价值观声明里写着"归根结底,使命是我们所有人在这里的原因"。
CEO Dario Amodei个人身家约155亿美元,和妹妹Daniela等七位联合创始人承诺捐出80%财富,按当前估值超过860亿美元。
但就在IPO冲刺阶段,据Axios报道,Anthropic在文化面试里直接问候选人:"如果公司有一天出于安全考虑放弃AI野心,股价跌到零,你怎么想?"一个候选人老实回答"不会开心",面试官似乎并不满意。
一边把全人类能交给AI的工作打包成30万亿递给华尔街,一边把同一场IPO做成面试题问员工"归零你还干吗"。一边是使命高于利润的公益章程,一边是人类史上最大规模的IPO之一。
上市之后,每个季度的财报电话会、分析师对毛利率的追问、股东对回报的要求,都会跟"使命"这两个字正面相撞。SpaceX上市后股价从225美元跌到104美元又弹回135美元发行价附近,波动已经预演了一遍这种撕裂。
结语:故事可以宏大,定价终要兑现
从Uber的6万亿到SpaceX的28.5万亿再到Anthropic的30万亿,TAM的膨胀史就是资本市场对"赛道天花板"定价逻辑的演变史。十年前6万亿的故事值几百亿估值,今天30万亿的故事锚定的是2万亿。
Anthropic预计9月或10月初挂牌,募资最高1000亿美元,估值约2万亿,可能抢在OpenAI前面成为第一家上市的前沿大模型公司。S-1公开文件最快本月底面世,届时毛利率、客户集中度、云算力承诺、自由现金流这些私募市场里一直模糊的数字,都将被摊在阳光下。
30万亿TAM是一面旗帜,不是一张财报。它能把2万亿估值讲得好像只是"万分之六的市场份额",但它回答不了一个朴素的问题:AI完成的工作越多,单位任务的推理成本就在下降,Anthropic到底能从这30万亿里截留多少利润?
纽约大学那位教授说得对,数字已经越过了"合理范围的尽头"。华尔街最终会不会买单,9月招股书见。
美国 Crypto Banking 体系专题研报(上篇):Circle 拿下银行牌照,Web3 公司为何集体走向 “银行化”?全景式拆解其牌照属性、获批背景、驱动因素、行业影响及未来趋势2026 年 7 月 10 日,Circle 正式获批美国国家信托银行牌照(National Trust Bank),成为全球首批正式进入美国联邦银行监管体系的稳定币发行机构之一。这不仅意味着 Circle 完成了由州级监管向联邦监管的合规升级,更标志着美国数字资产监管逻辑进入了重要转折点:由过去的限制性监管,逐步转向将 Web3 基础设施纳入联邦金融体系统一管理。[1] 在 GENIUS 法案正式建立支付稳定币联邦监管框架后,越来越多 Web3 公司开始主动申请国家信托银行牌照。对于稳定币发行机构而言,联邦牌照不仅能够满足支付稳定币发行人的合规要求,获得联邦优先权(Federal Preemption),降低跨州经营成本,还为未来申请接入美联储支付体系、构建自主清算能力提供了潜在制度基础。这些制度激励,共同推动了美国 Web3 行业由传统 Web3 企业向持牌金融基础设施的转型。[2]
与此同时,美国数字资产监管政策也正在发生深刻调整。经历了此前以限制银行服务 Web3 企业为特征的 “Crypto Debanking”(银行去 Web3 化)阶段后,美国逐步放弃推进官方中央银行数字货币(CBDC)的政策路径,转而选择通过支持受联邦监管的私人美元稳定币,将数字美元体系纳入传统金融监管框架,并借此巩固美元在全球数字金融和跨境支付体系中的竞争优势。[3] 然而,这一制度重构并非毫无争议。传统银行业普遍认为,Web3 企业成为国家信托银行后,在享有联邦银行地位及相关制度优势的同时,并未承担商业银行相应的资本监管、存款保险及社区再投资义务,可能形成监管套利并增加金融体系风险。[4] 此外,Web3 机构未来能否获得美联储支付体系准入、如何应对潜在司法挑战,以及《GENIUS 法案》配套规则如何最终落地,仍将持续影响美国 Crypto Banking(Web3 银行)体系的发展方向。因此,Circle 获批国家信托银行牌照,不仅是单一企业的重要合规事件,更是观察美国数字金融监管体系重构及 Web3 银行时代开启的重要窗口。
本研报将围绕 Circle 获批美国国家信托银行牌照这一事件展开分析,并试图回答六个核心问题:第一,Circle 获得的国家信托银行牌照究竟是什么,其法律定位为何不同于传统商业银行?第二,在《GENIUS Act》正式落地后,为什么越来越多 Web3 公司开始主动申请联邦银行牌照?第三,美国监管政策为何从此前的 Crypto Debanking(去银行化)逐步转向 Crypto Banking(银行化)?第四,这一变化将如何重塑美国稳定币、数字资产托管与支付基础设施的竞争格局?第五,传统银行业为何强烈反对 Web3 机构获得国家信托银行牌照,其法律争议主要体现在哪些方面?第六,Circle 获牌是否意味着美国正在构建一个由稳定币发行机构、数字资产托管机构与传统银行共同组成的新一代 Crypto Banking 体系?
作者:Alexie,外捕研究(Web3Caff Research)研究员
封面:Photo by Andrew Kliatskyi on Unsplash,Typography by 外捕研究(Web3Caff Research)
字数:全文共计 20000+ 字
说明:由于篇幅原因,本份研报分为上下两篇发表,本篇为上篇(包含章节:第一章:事件背景与牌照属性、第二章:Web3 机构申请联邦牌照的驱动因素),剩下章节(第三章:美国 Web3 金融政策的演变、第四章:Web3 行业的联邦牌照申请趋势、第五章:传统银行业的反应与潜在法律风险、第六章:市场影响与未来关注指标)将在下篇更新完结
目录
第一章:事件背景与牌照属性
事件背景:Circle 获批国家信托银行牌照
获批牌照属性:国家信托银行的业务权限
第二章:Web3 机构申请联邦牌照的驱动因素
监管要求:《GENIUS 法案》的合规框架
成本与运营优化:联邦优先权替代各州 MTL
结算独立性:直连美联储支付系统?
第三章:美国 Web3 金融政策的演变
“受控融合”
稳定币纳入联邦金融体系的宏观目标
第四章:Web3 行业的联邦牌照申请趋势
大规模的联邦牌照申请潮
联邦与州级持牌机构的市场分化
第五章:传统银行业的反应与潜在法律风险
传统银行业对审批 Web3 信托银行的批评与担忧
牌照落地后的不确定性
第六章:市场影响与未来关注指标
稳定币发行方变动与市场集中化趋势
关键时间节点与后续跟踪
要点结构图
参考文献
合规提示以下内容所讨论的 Circle 国家信托银行牌照、稳定币监管以及美国 Crypto Banking 体系,仅用于介绍美国数字金融监管政策及市场发展趋势,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法律意见或金融服务建议。稳定币属于数字资产(Digital Assets),其发行、流通、托管及相关业务在不同国家和地区受到不同程度的法律监管。在中国大陆,虚拟货币相关交易撮合、代币融资及部分数字资产业务可能涉及非法金融活动,读者应严格遵守所在地适用法律法规(中国大陆读者强烈建议阅读《中国大陆涉及区块链与虚拟货币相关法律法规整理及重点提要》)。本研报旨在分析美国金融监管体系如何将数字资产逐步纳入传统金融基础设施,并探讨相关制度安排对于全球数字金融发展的影响,不应被理解为对任何数字资产、稳定币或相关商业模式的价值判断或投资建议。
第一章:事件背景与牌照属性
Circle 获批国家信托银行牌照反映出美国 Web3 监管体系正在发生深刻调整。要理解这一事件的真正意义,首先需要厘清国家信托银行的法律定位、Circle 此次获批的具体内容,以及该牌照为何被视为连接 Web3 行业与联邦金融体系的重要制度安排。
事件背景:Circle 获批国家信托银行牌照
2026 年 7 月 10 日,Circle 旗下实体 First National Digital Currency Bank 获得美国货币监理署(Office of the Comptroller of the Currency,简称 OCC)的无条件最终批准,正式成立国家信托银行,并命名为 Circle National Trust [1]。这是美国首次允许全球头部稳定币发行机构以国家信托银行的形式正式进入联邦银行监管体系,标志着 Circle 完成了由州级监管向联邦监管的制度升级,也意味着 USDC 及其底层数字资产托管基础设施开始被纳入统一的联邦银行监管框架。
回顾整个审批过程,Circle 于 2025 年 6 月 30 日正式向 OCC 提交成立国家信托银行的申请 [5],并于同年 12 月 12 日获得有条件批准(Conditional Approval)。其中,“有条件” 指的是美国货币监理署(OCC)仅授予了初步的筹建许可(Preliminary Conditional Approval),Circle 必须在正式开业前满足一系列严格的开业前要求(Pre-opening Requirements)和强制性的监管指标,之后才能获得最终的正式营业牌照。此后,Circle 陆续完成了 OCC 要求的最低资本金、公司治理、风险管理、内部控制、独立审计等一系列开业前置条件,并最终于 2026 年 7 月获得无条件正式批准。
市场普遍认为,此次获批不仅进一步巩固了 Circle 在稳定币市场的合规优势,也意味着其未来有望向机构托管、储备金管理及支付基础设施等更高价值业务持续拓展,因此被视为 Circle 长期竞争力的重要里程碑。
更重要的是,此次审批的意义已经超越了一家企业获得银行牌照本身,更是反映出美国 Web3 监管体系正在发生结构性变化。过去,稳定币发行机构主要依赖各州货币传输许可证(Money Transmitter License,简称 MTL)或州级信托牌照(如纽约州 BitLicense)开展业务,不仅需要分别满足各州不同的监管要求,也长期面临跨州经营成本高、监管标准碎片化等问题。随着 Circle 获得 OCC 颁发的国家信托银行牌照,其核心托管业务开始被纳入统一的联邦监管框架,意味着稳定币基础设施正逐步摆脱州级分散监管模式,向全国统一的联邦监管体系过渡。
此外,Circle 此次获批并不意味着其成为一家传统意义上的商业银行,而是首次以联邦持牌金融机构的身份参与美国数字金融基础设施建设。从依赖州级牌照开展业务,到进入统一的联邦银行监管体系,这不仅重塑了 Circle 自身的合规架构,也标志着美国 Crypto Banking 体系开始进入新的发展阶段,并为后续更多 Web3 机构申请联邦牌照奠定了制度基础。
获批牌照属性:国家信托银行的业务权限
Circle 最终选择申请国家信托银行(National Trust Bank),而非传统意义上的全服务商业银行(Full-Service National Bank),并非因为业务规模或经营能力的限制,而是源于国家信托银行这一特殊牌照在法律定位、监管要求及商业模式上的制度优势。对于以稳定币发行、数字资产托管和支付清算为核心业务的 Web3 机构而言,国家信托银行能够在维持联邦监管资质的同时,最大程度保留数字资产行业轻资产、高效率的发展模式,因此逐渐成为当前美国 Web3 机构申请联邦牌照的主要路径。
根据《国家银行法》(National Bank Act)第 27(a) 条及相关规定,国家信托银行属于一种特殊目的银行(Special Purpose National Bank),其法定业务范围主要限于信托、受托管理及相关资产托管业务 [7]。与传统商业银行不同,国家信托银行并不承担传统金融体系中信用中介(Financial Intermediary)的角色。法律明确禁止其吸收公众日常零售存款(Demand Deposits),也不得利用客户资金从事商业贷款或其他信用创造活动 [8]。换言之,国家信托银行的核心功能并非 “经营资金”,而是 “管理资产”。它主要以受托人(Trustee)或托管人(Custodian)的身份,为客户安全持有和管理资产,并依据法律或合同约定履行保管、清算、结算及受托管理等职责,而不是像传统商业银行那样,通过吸收存款、发放贷款赚取存贷利差。因此,其商业逻辑更加接近数字资产时代的基础设施服务提供者(Infrastructure Provider),而非传统意义上的存贷银行。
正是这种 “不吸储、不放贷” 的法律定位,使国家信托银行成为 Web3 行业最具吸引力的联邦牌照之一。从监管结构来看,由于国家信托银行并未同时具备商业银行 “吸收存款+发放贷款” 两项核心业务,因此通常不会触发《银行控股公司法》(Bank Holding Company Act,简称 BHCA)关于银行控股公司的认定标准。这意味着其母公司无需接受美联储(Federal Reserve)的并表监管(Consolidated Supervision),即无需将整个集团作为统一银行控股集团接受资本充足率、风险管理、关联交易及流动性等综合审慎监管,商业企业亦可以依法持有国家信托银行的控制权 [9]。
与此同时,国家信托银行还能够免除传统商业银行所承担的一系列监管义务。例如,其无需向联邦存款保险公司(FDIC)缴纳存款保险费,也无需履行《社区再投资法案》(Community Reinvestment Act,CRA)要求银行向特定社区提供信贷支持等法定义务。这些制度安排反映出国家信托银行并不被视为承担社会信用创造职能的传统商业银行,而是定位于承担资产保管、信托管理和金融基础设施服务等专业功能的特殊金融机构。从制度设计来看,这种监管安排实际上形成了一种较为平衡的监管模式。一方面,国家信托银行必须接受 OCC 持续监管,在资本充足、风险管理、内部控制、反洗钱(AML)、消费者保护等方面达到联邦银行标准,因此能够获得联邦监管所带来的高度信誉和市场认可;另一方面,由于其不承担吸收公众存款和信用扩张等高风险业务,也无需承担传统商业银行对应的资本成本和监管负担。这使 Web3 机构能够在保持创新效率的同时,获得进入联邦金融体系所需的制度基础。
对于 Circle 而言,这正是国家信托银行最大的战略价值所在。相比直接申请全服务商业银行牌照,其既能够获得联邦层面的合规背书和联邦优先权(Federal Preemption),又能够避免传统商业银行复杂且成本高昂的资本监管体系,在数字资产托管、稳定币储备管理及未来支付基础设施建设之间取得制度上的平衡。我们可以看出,国家信托银行并不是商业银行的 “缩水版”,而是一种更加符合数字资产行业业务特征的专业化银行形态,也是美国监管机构近年来推动 Crypto Banking 发展的重要制度创新。
在具体业务规划方面,Circle 此次获批的国家信托银行并不会立即承担 USDC 全部业务。根据其向 OCC 提交的申请材料,开业初期的主要职能仍限于为 Circle 及其关联公司提供数字资产受托托管服务。目前,USDC 的实际发行主体仍将继续依赖州级持牌实体开展业务,而 USDC 储备资产管理(Reserve Management)以及面向外部机构客户(如商业银行、Web3 平台、清算机构及衍生品交易机构)的托管服务,则被列为未来逐步推进的业务规划,并未随着牌照获批同步启动 [8]。
这意味着,Circle 国家信托银行现阶段更接近于集团内部数字资产基础设施平台,其主要职责是建立符合联邦监管要求的托管和合规体系,而非立即开展大规模商业化运营。随着监管机构对其风险管理、资本充足及运营能力持续验证,未来其业务范围有望逐步扩展至稳定币储备管理、机构级数字资产托管以及支付清算等更高价值领域。
第二章:Web3 机构申请联邦牌照的驱动因素
Web3 机构申请联邦金融类牌照已经成为了一种趋势,因此,一个更值得关注的问题是:为什么不仅是 Circle,而是越来越多的 Web3 机构几乎在同一时期选择申请联邦银行牌照?
通过观察,我们发现这一现象是美国稳定币监管框架重构后的制度性结果。一方面,GENIUS 法案首次为支付稳定币建立统一的联邦监管体系,大幅提高了稳定币发行的合规门槛;另一方面,联邦牌照所带来的全国统一经营资格、联邦优先权以及未来接入美国底层支付体系的可能性,也使其逐渐成为 Web3 机构参与下一阶段数字金融竞争的重要基础设施。因此,理解 Web3 机构集体 “银行化”(Banking)的真正原因,需要从监管制度、运营成本以及金融基础设施三个层面进行分析。
监管要求:《GENIUS 法案》的合规框架
推动这一轮 Web3 机构的 “牌照竞赛” 发生的,是 GENIUS 法案的正式出台。2025 年 7 月 18 日,美国正式签署 GENIUS 法案,建立了美国历史上首个专门针对支付稳定币(Payment Stablecoins)的联邦监管框架,并首次以联邦立法的形式明确规定,只有获得批准的支付稳定币发行人(Permitted Payment Stablecoin Issuer,简称 PPSI)才有资格在美国合法发行支付稳定币。
相比此前长期依赖州级监管和行政指导意见的监管模式,GENIUS 法案最大的变化,在于其首次建立了覆盖全国的统一准入制度。稳定币发行不再只是企业的商业选择,而是成为了一项受到联邦法律直接规制的持牌金融业务。这意味着,对于任何希望继续在美国市场发行支付稳定币的机构而言,获得符合联邦标准的发行资格,已经从竞争优势逐渐转变为进入市场的基本前提。
根据《GENIUS 法案》的规定,成为 PPSI 主要存在三种路径:一是作为受保存款机构(Insured Depository Institution)的子公司发行稳定币;二是获得美国货币监理署(OCC)批准,成为联邦合格非银行发行人(Federal Qualified Nonbank Issuer),国家信托银行正属于这一类型;三是取得州级监管机构批准,并满足《GENIUS 法案》规定的联邦最低标准,成为州级合格发行人 [10]。
从制度设计来看,这三种路径分别对应美国长期存在的三种金融监管模式:传统商业银行体系、联邦非银行金融机构体系以及州级金融监管体系。然而,对于业务规模较大、客户覆盖全国甚至全球的头部 Web3 机构而言,直接申请国家信托银行牌照无疑具有更高的制度确定性。一方面,其能够接受 OCC 直接监管,避免未来州级监管标准变化带来的不确定性;另一方面,也能够获得联邦牌照所带来的品牌信誉、机构认可及后续业务拓展优势。因此,对于 Circle、Ripple、BitGo 等大型 Web3 机构而言,申请国家信托银行牌照并不仅仅是满足《GENIUS 法案》的最低合规要求,更是一项具有长期战略意义的制度选择。
由此可见,GENIUS 法案实际上重新划定了稳定币行业的竞争规则。未来,稳定币发行机构之间竞争的重点将不再是谁能够提供更高收益率,而是谁能够建立更加稳健的储备管理体系、更完善的合规能力以及更高效的支付基础设施。稳定币发行机构也因此开始由传统意义上的互联网金融企业,逐步转变为承担支付、清算和储备管理等公共金融基础设施职能的持牌金融机构。
更重要的是,《GENIUS 法案》并不仅仅提出了一套监管标准,还设定了明确的市场准入时间表。法案规定,自法律生效后三年过渡期结束(即 2028 年 7 月)起,任何未取得 PPSI 资格的机构继续在美国发行支付稳定币,将被视为违法行为;与此同时,美国境内的 Web3 平台、数字资产服务提供商及相关金融机构,也不得继续向美国用户提供或销售未经授权的稳定币。对于 Circle 等头部 Web3 机构而言,尽早取得联邦监管资格,不仅能够确保未来继续合法发行稳定币,更能够提前建立竞争壁垒,占据未来数字金融基础设施的核心位置。
成本与运营优化:联邦优先权替代各州 MTL
如果说《GENIUS 法案》推动 Web3 机构必须进入持牌经营时代,那么联邦牌照所带来的运营效率提升和合规优化,则进一步解释了为何越来越多的头部机构主动选择申请国家信托银行牌照,而非继续依赖州级监管体系。
长期以来,美国支付服务和 Web3 行业实行典型的州级分散监管模式。对于希望在全美范围内开展稳定币发行、Web3 资产托管以及法定货币兑换等业务的 Web3 公司而言,通常需要分别向各州申请并持续维护货币传输许可证(Money Transmitter License,简称 MTL)或特定州信托牌照(如纽约州 BitLicense)。由于各州在资本要求、保证金制度、信息披露、反洗钱(AML)以及消费者保护等方面均制定了不同的监管标准,企业不仅需要分别完成申请程序,还必须长期应对各州持续性的合规检查和监管更新。
这种高度碎片化的监管体系,大幅提高了全国性经营的制度成本。据行业研究显示,申请单个州的 MTL 通常需要投入约 5 万至 20 万美元,而一家业务覆盖全美的 Web3 公司,为持续维持 50 多个州的 MTL 体系,每年在保证金、法律服务、合规团队、审计及持续监管等方面投入的综合成本预计可高达 500 万至 1500 万美元 [11]。更重要的是,不同州监管要求之间缺乏统一标准,企业在推出新产品或拓展新业务时,往往需要逐州完成审批程序,不仅增加了时间成本,也削弱了业务扩张的灵活性。这一制度安排实际上是美国传统金融监管 “双重银行体系”(Dual Banking System)的延续。虽然州级监管有助于保留地方监管自主权,但对于业务天然具有跨州属性的稳定币和数字资产服务而言,多头监管所带来的重复审批和合规摩擦,已经逐渐成为行业发展的约束。
国家信托银行牌照的核心价值在于通过联邦优先权(Federal Preemption)结束这一碎片化监管格局。根据《国家银行法》(National Bank Act),国家银行依法享有在全国范围内开展授权业务的资格,对于任何 “阻止或显著干扰” 国家银行依法行使联邦授权权力的州法律,联邦法律具有优先适用效力 [12]。近年来,OCC 进一步通过解释性意见确认,这一联邦优先权原则同样适用于获批的 Web3 资产国家信托银行。因此,取得国家信托银行牌照后,相关机构通常无需再分别申请绝大多数州的货币传输许可证,而可以依据统一的联邦监管标准在全国范围内开展获准业务 [13]。简单来说,联邦优先权不仅意味着监管层级的变化,更意味着合规模式发生了根本转变。过去,企业需要同时满足多个州各不相同的监管要求;而获得联邦牌照后,则主要接受 OCC 统一监管,在全国范围内适用一致的监管标准。这会降低 Web3 企业的重复合规成本,也将提升企业跨州经营和产品创新的效率。
对于 Web3 机构而言,联邦牌照因此更像是一项基础设施投资,而非单纯的行政许可。虽然申请国家信托银行牌照本身仍需投入大量资源——行业普遍预计,整个申请周期通常持续 18 至 36 个月,在法律咨询、监管沟通、资本准备、信息技术改造及内部合规体系建设等方面的投入可能达到 500 万至 2000 万美元 [11]——但这些成本更多属于一次性的制度投入,而州级 MTL 体系所带来的则是长期、持续且不断累积的运营成本。此外,联邦牌照本身还具有较强的市场信誉和机构认可度,有助于企业与商业银行、支付机构及大型金融机构建立合作关系,进一步降低交易成本并拓展机构业务。
结算独立性:直连美联储支付系统?
摆脱对传统商业银行的依赖、建立自主的底层清结算能力是 Web3 机构申请国家信托银行牌照更深层次的战略目标。对于稳定币发行机构而言,真正决定其能否成为金融基础设施的,并不仅仅是发行稳定币的资格,而是是否能够直接参与法定货币的清算与支付体系。
长期以来,绝大多数 Web3 机构并不具备直接接入美国国家支付基础设施的资格。稳定币发行、法币申购赎回以及储备资金管理等核心业务,均需依赖商业银行作为中介完成。稳定币储备资产通常存放于合作银行账户中,客户资金划转则需要通过银行接入 Fedwire、FedACH 等支付系统进行清算。其中,Fedwire 是美联储运营的实时全额支付系统(Real-Time Gross Settlement,简称 RTGS),主要用于大额资金即时结算;FedACH 则是美联储运营的自动清算系统(Automated Clearing House),主要处理工资发放、账单支付等批量、小额电子支付。这意味着,Web3 机构虽然承担着数字资产发行和支付功能,但其底层资金流转始终依附于传统银行体系,难以真正实现独立运营 [14]。这种模式在平稳时期能够正常运转,但同时也带来了明显的第三方风险。一旦合作银行发生流动性危机、监管事件或经营中断,稳定币发行机构自身并无法直接控制底层储备资金,其支付能力和市场信用也可能受到连锁影响。2023 年 3 月硅谷银行(Silicon Valley Bank,SVB)事件便充分暴露了这一制度脆弱性。当时,Circle 约 33 亿美元 USDC 储备资金存放于 SVB,随着银行被监管机构接管,这部分资产一度无法正常调拨,引发市场对 USDC 兑付能力的担忧,USDC 价格也因此短暂脱离 1 美元锚定。虽然事件最终得到妥善解决,但也充分说明,在稳定币体系中,合作银行本身已经成为影响稳定币安全的重要风险来源。
正因如此,越来越多的 Web3 机构开始寻求建立更加独立的清算体系,而国家信托银行牌照则为这一目标提供了制度上的可能。根据《联邦储备法》(Federal Reserve Act)及相关监管规定,获得联邦银行牌照的金融机构,在法律上具备向美联储申请账户并接入联邦支付体系的资格 [15]。对于国家信托银行而言,这意味着其未来有机会申请开立美联储主账户(Master Account)——即金融机构在美联储持有的结算账户,可直接持有央行准备金,并直接接入 Fedwire、FedACH 等联邦支付基础设施 [16]。但是,主账户是否能够被批准仍属于美联储的独立审查事项,需要综合考量申请机构的风险管理能力、资本状况、业务模式及金融稳定影响等因素。因此,国家信托银行牌照更多提供的是一种法律上的申请资格,而非直接赋予接入美联储支付体系的权利。这也是当前 Circle、Ripple 等机构未来仍需面对的重要监管议题。
尽管如此,仅获得申请资格本身,已经具有重要的制度意义。一旦未来成功接入 Fedwire、FedACH 或 FedNow 等美联储支付系统,Web3 机构将能够直接在中央银行支付网络内完成法定货币的清算与结算,无需再依赖传统商业银行作为中间代理。据市场研究测算,直接接入美联储支付体系后,法定货币与数字资产之间的转换成本有望降低约 60% 至 85%,传统需要数小时甚至数天完成的跨境资金结算,也有望进一步缩短 [11]。
与此同时,美联储近年来讨论的新型支付账户(Payment Account)方案,也为国家信托银行提供了另一种更符合其业务特征的接入路径。与传统 Master Account 相比,Payment Account 主要面向从事支付结算业务但不吸收公众存款的新型金融机构设计,不支付账户余额利息,也不提供贴现窗口等中央银行信贷支持,并可能对账户余额设置一定上限(例如 5 亿美元或机构资产规模的 10%)。相应地,其审批流程也有望较传统 Master Account 进一步简化,部分讨论方案提出审批时间可控制在 90 天以内 [16]。如果未来正式落地,这一制度设计将更加契合国家信托银行 “不吸储、不放贷、专注支付和托管” 的业务定位,为 Web3 机构接入联邦支付基础设施提供更加现实的路径。
从更宏观的角度来看,支付体系的竞争,本质上是金融基础设施控制权的竞争。对于稳定币发行机构而言,只有能够直接参与法定货币清算体系,才能真正摆脱传统商业银行的中介约束。因此,国家信托银行牌照的价值并不仅限于获得一张联邦金融牌照,更重要的是为未来建立自主、安全、高效的底层清结算体系创造了制度可能。
参考文献
[1] Circle Receives Final OCC Approval to Establish National Trust Bank
[2] The GENIUS Act Explained: How US Stablecoin Law Reshapes Digital Payments – Spark
[3] Why the US Turned Away From a Digital Dollar and Backed Regulated Stablecoins Instead
[4] National Trust Bank Charters – ICBA.org
[5] APPLICATION to the OFFICE OF THE COMPTROLLER OF THE CURRENCY to organize FIRST NATIONAL DIGITAL CURRENCY BANK, N.A. June 30, 202
[6] Circle gets OCC’s full trust bank charter nod – Banking Dive
[7] Charters | Comptroller’s Licensing Manual | OCC.gov
[8] Circle gets permission to open a US bank but cannot take ordinary deposits or make loans
[9] What’s in a Charter? – Bank Policy Institute
[10] The GENIUS Act: A New Pathway for Stablecoin Issuance | Willkie Farr & Gallagher LLP
[11] Crypto National Trust Bank Charter Market Research Report 2034
[12] OCC Confirms National Bank Act Preempts State Money Transmitter Licensing for Fidelity Digital Assets | Financial Services Blog
[13] OCC Clarifies NBA Preemption: State Money Transmitter Licenses Not Required for National Banks – Cooley Finsights
[14] Stablecoin Disintermediation – Federal Reserve Bank of New York
[15] Foris DAX National Trust Bank Charter Application (2025-Charter-343659) – Bank Policy Institute
[16] CahillNXT Alert – U.S. Bank Regulators Accelerate Integration of Crypto Assets into the Banking System – Cahill Gordon & Reindel LLP
[17] Debanking Report – House Committee on Financial Services
[18] Why the US Turned Away From a Digital Dollar and Backed Regulated Stablecoins Instead
[19] Key takeaways from the White House digital assets report, a strategic framework for U.S. digital asset policy – A&O Shearman
[20] Stablecoins and the Demand for Dollars – Federal Reserve Bank of Richmond
[21] Insight Into World Economic Trends: Stablecoins and the U.S. Dollar’s Hegemony | Takahide Kiuchi’s View
[22] Eleven Crypto Firms, Eighty-Three Days: Inside the Race for a Federal Banking License
[23] Ripple, Coinbase, and Circle Bank Charters at Risk as ABA Demands OCC Slowdown
[24] Policy Brief: The OCC Has Violated Four Federal Statutes by Allowing National Trust Banks to Engage in Crypto-Related Nonfiduciary Activities, including the Issuance of Stablecoins
[25] Circle Wins Final OCC Approval for a National Trust Bank – FinanceX Magazine
[26] Payward National Trust Company Charter Application (2026-Charter-345935) – Bank Policy Institute
[27] Built on Fault Lines: Four Sources of Instability in Stablecoins
[28] The Quiet Flippening: USDC Is Beating Tether Where Volume Lives – Crypto News
[29] Securing Digital Dollar Dominance: A Comprehensive Framework for Stablecoin Regulation and Innovation – SEC.gov
[30] Federal Register/Vol. 91, No. 40/Monday, March 2, 2026/Proposed Rules – GovInf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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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徒之争德鲁肯米勒在华尔街日报发文,标题很直白“让债券市场说话”,批评财政部将长期债券回购规模翻倍至至少40亿美元。
这里介绍下背景,贝森特年轻时进入索罗斯基金,当时负责该基金全球宏观投资的核心人物就是德鲁肯米勒。两人的关系非常深,不是普通的同事关系,而是“老板—学生—导师—长期盟友”。
贝森特后来自己明确说过:“Stan Druckenmiller was really my mentor.” 也就是说,贝森特本人直接把德鲁肯米勒称为自己的导师。
德鲁肯米勒的核心观点是,市场聚合了任何委员会都不具备的信息,价格就是这些信息到达决策者的方式。长期国债收益率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价格,也是美国剩下的唯一财政纪律执行者。
他的逻辑是:市场 → 聚合无数投资者的信息 → 形成价格 → 政府观察价格 → 政府调整政策。
所以30年美债收益率从4%涨到5%、甚至5.5%,不能简单理解成:
“市场出问题了,我们把收益率压下来。”
而应该首先问:
“市场为什么要求美国政府支付这么高的利率?”
他文章里还有一句很精彩的话:如果市场认为5.5%才是合理价格,那么政府应该接受这个价格,然后去解决为什么市场要求5.5%的根本原因。这非常符合他几十年的宏观交易思想。
我是非常旗帜鲜明的站队德鲁肯米勒的,贝森特完全就是来搞笑的,人家海力士都拿出200多亿来托底股价,他40亿美元就想撑住40万亿的美债?
如果贝森特想让长债收益率下跌,靠TGA资金回购长债是治标不治本,因为长债收益率这么高,根本原因就是美帝的赤字太高了。
想让长债收益率下跌,短期可以靠买债、降通胀、降政策利率;长期真正有效的,是让市场相信美国未来的财政供给和通胀风险下降。当然这些操作的难度实在是太大了。
我这个带专生可以给他一个更简单的思路:印钱,就是美联储放水。
事实上,我们所处的是信用货币的时代,这个时代最典型的特征就是政府不断的印钱来来解决债务,收割普通人。
当然,以前靠不断扩张信用就能解决的问题,现在开始越来越难解决了。
这也是为什么比特币上涨的原因。
相关资产对 Correlated Pairs:AMM 如何赢下最大的市场Hayden Adams 在 2019 年后发布的首篇博客文章。他认为,代币化不仅是一次基础设施升级,也会重构市场的组织方式:流动性将更多聚集在价格走势相关的资产对中,而这正是被动 AMM 更有机会发挥优势的地方。
翻译说明
原作者:Hayden Adams(Uniswap 创始人)
原文:https://x.com/haydenzadams/status/2089531754004554215
本文由 ETHPanda 翻译整理,保留原作者观点与出处。文中的“我”均指原作者 Hayden Adams。
过去 9 年,我一直工作在 DeFi 的前沿。这是一个令人着迷的领域,深度几乎没有尽头,也具备改变资本市场的能力。
我始终相信 AMM(自动做市商)拥有巨大潜力,但过去十年里,有一个问题一直萦绕在我心头:这种新的市场结构,真的能成为所有金融市场的核心引擎吗?
经历多年的演进与增长后,AMM 走向全球主导地位的路径正在变得越来越清晰。要解释这条路径,最好从 1976 年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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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币化改变了由谁来做市
指数基金在这个月迎来 50 周年。1976 年,Jack Bogle 推出指数基金时,希望募集 1.5 亿美元,最终只募到 1,130 万美元。竞争对手把它称作“Bogle 的愚行”,甚至印制海报,宣称指数基金“不符合美国精神”。他们认为,一个不做任何决策的基金,不可能战胜那些拿着高薪、专门负责做决策的专业人士。
如今,美国基金资产的大多数都放在被动投资工具中。
原文配图:指数基金早期报道
指数基金早期报道
我最近一直在想这件事,因为代币化的“愚行时刻”正在结束。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已经批准 Nasdaq 和 NYSE 交易代币化股票。负责结算美国几乎所有证券交易的 DTCC,也在 7 月完成了一次代币化交易的实盘试验。
这些活动几乎都被用同一种方式描述:代币化是一场基础设施升级。
市场还是原来的市场,只是更快、更便宜,而且全天候运行。这些说法都没错,但我认为,“升级”这个框架掩盖了一个更大的故事。代币化让市场变得可编程:它会改变有哪些市场、由谁来做市,以及不同资产彼此如何交易。
2018 年,我构建了 Uniswap——一个自动完成做市的协议。任何人都可以把两种资产存入共享池,并从每笔交易中赚取手续费;随着人们买卖,价格会沿着曲线自动调整。Uniswap 从上线第一天起就一直自主运行,累计结算交易量已超过 4.6 万亿美元,也推动去中心化交易所的现货交易量从不足中心化交易所的 1%,增长到超过 20%。
随着 Uniswap 等 AMM 不断发展,其流动性逐渐形成了一种大多数金融从业者尚未注意到的结构:相关资产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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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容易拿下的市场
想赢得一切,得先从赢下一部分开始。AMM 最先在长尾市场找到了产品市场契合点,因为那里的大多数资产根本无法吸引专业做市商的注意。在 Uniswap 上,任何人都可以通过一笔交易创建市场,而资产发行方和早期支持者可以成为最初的流动性提供者(LP)。
接下来是稳定币交易对。以 USDC/USDT 为例,一套优秀的被动策略已经足够接近最优策略,而更低的资本成本完全可以弥补剩余差距。这就是为什么专业交易公司如今通常不会为这类稳定币兑换做市:被动 AMM 正在用更低的成本与它们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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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利润,却没有竞争
传统金融市场完全由做市公司主导。它们把资本、交易策略、执行技术、结算和分发整合进同一家垂直一体化的企业。这套架构的形成有其合理原因:资产分散在彼此隔离的系统中,结算速度缓慢,而每一个环节都需要有人来完成,于是同一家公司承担了所有职能。
只要规模足够大,这些固定成本最终都能摊薄。Citadel Securities 处理了美国约 25% 的股票交易量;去年,它以约 210 亿美元的交易资本,创造了创纪录的 122 亿美元净交易收入。
大多数人会把这些数字视为这套体系运作良好的证明。我看到的却是根深蒂固的市场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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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开捆绑结构
区块链在每一层引入竞争,把原本捆绑在一起的结构拆开。执行由代码完成;托管与结算成为任何人都能接入的共享服务;过去需要专有基础设施才能完成的事情,如今变成了开源软件。
在 AMM 中,资本是稀缺投入,优势属于那些能以最低成本持有库存的人。交易公司需要高回报来覆盖运营开支,因此,愿意接受较低回报的 LP 就能用更低的价格与它竞争。大多数做市商会对冲掉全部价格风险,而对冲需要成本;本来就持有这些资产的投资者,则可以无需额外成本地承担这部分敞口。资产发行方的资本成本甚至可能为负,因为发行方通常还要付费请专业做市商为新资产提供流动性。
简单来说,DeFi 和 AMM 降低了做市门槛,让更多新参与者能够进入。它们的优势可能来自不同地方:更低的资本成本、愿意持有专业公司通常会对冲掉的库存敞口,甚至自己就是资产发行方。
但这一切都建立在一个问题上:自动化策略的表现,能否好到足以支撑上述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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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动性追随相关性
最近,我与一家全球大型金融机构通话。对方问我,DeFi 中最常见的基础交易对是什么。我解释说,以太坊生态资产通常与 ETH 交易,Solana 生态资产通常与 SOL 交易,稳定币彼此交易;同时,少数几个高流动性交易对连接着这些不同的资产集群。
原文配图:链上流动性自然形成相关资产集群
链上流动性网络中的相关资产集群
没有人设计过这套结构。它是自然形成的,部分原因在于:当 LP 持有的两种资产走势一致时,他们的表现通常更好。相关性意味着 LP 承担的库存风险更低,从而吸引更深的流动性。随着更多资产被代币化,全球最大的市场也会以同样的方式重新组织。
传统市场今天还做不到这一点。出于现实需要,绝大多数交易都必须用美元结算。资产存在于相互隔离的系统中,SWIFT 和 Fedwire 这样的法币通道充当着连接一切的胶水。但区块链是一种表达能力强得多的“胶水”。资产一旦被代币化,就能共享同一结算层,任何资产都可以直接与另一种资产交易。
NVDA/USD 可以变成 NVDA/SPY,再通过 SPY/USD 连接回美元。石油公司股票可以与石油 ETF 或代币化石油交易;私人信贷可以与代币化美国国债基金交易。代币化还可以建立跨资产类别的市场,而这在传统金融基础设施中极难实现,甚至根本不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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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lta 中性本身就是低效
传统做市公司通常努力保持“Delta 中性”。用交易员的行话来说,就是以美元计价,并尽量降低一切非美元风险。在为波动性资产做市时,它们会花钱降低非美元风险,也就是进行对冲,通常会使用期权。这是传统做市成本最高的环节之一。
把资产组织成波动性更低的“相关资产对”,再用少数波动性更高的“桥接交易对”将它们连接起来,可以释放多重效率。最重要的一点是:如果做市者本来就愿意持有底层资产,做市就会更便宜、更高效。
而且,资产对的相关性越高,当前被动 AMM 策略与最复杂主动策略之间的差距就越小,也就越容易凭借更低的库存成本与主动策略竞争。
举个具体例子:如果一个人看多 NVIDIA,他很可能也看多 SPY。对于 NVIDIA/SPY,被动 AMM 与主动策略之间的效率差距,要远小于 NVIDIA/US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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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互连接的流动性
如果股票改为与 SPY 交易,那么所有起点或终点为美元的交易,都会通过同一个交易对路由:SPY/USD。这类桥接交易对依然需要专业能力,但它们的数量会少得多,而且承载的交易流量足够大,值得专业机构投入注意力。
DeFi 已经证明了这一点。ETH/USDC 是链上最深的市场之一,因为每个资产集群都会通过它进行路由。被动 LP 为相关资产对提供流动性,主动 LP 则在桥接交易对中竞争。
投资者仍然可以用美元买卖一切,因为跨池路由是自动完成的。流动性会集中到风险最低的地方,而不是被迫停留在旧有基础设施指定的位置。这会让最深的市场逐渐转向相关资产对——也就是 AMM 已经最具优势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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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 RWA 交易对已经出现
链上相关流动性最初来自加密原生资产。但如今,最早一批代币化股票相关市场已经出现:Robinhood Chain 上的 Uniswap 流动性池中,有 10 只代币化股票与 SPY 直接交易。
上线最初 12 天,这些池的交易量达到 3,300 万美元,参与交易者超过 11,000 人,其中许多交易发生在美国股市休市期间。部分交易直接从一只股票换到另一只股票,全程没有经过美元。
原文配图:Robinhood Chain 上与 SPY 组成交易对的资产池
Robinhood Chain 上与 SPY 组成交易对的资产池
值得一提的是,我们也开始看到 Meme 币与“相关”股票组成交易对:Elon 主题 Meme 币与 Tesla 股票配对,热狗主题 Meme 币与 Costco 股票配对。它们在价格上究竟有多相关还不好说,不过我猜,“感觉对了”也算一种相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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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M 将会胜出
相关资产对只是整个拼图的一部分。另一部分是 AMM 的设计与定制能力。
Uniswap v4 Hooks 支持对市场进行全面定制,从而显著提升 LP 回报。比如我们最近发布的 DualPool Hook:当被动 AMM 资金没有用于兑换时,它会让这些资金投入借贷并赚取收益。
尽管 Uniswap 的累计交易量已经达到约 4.6 万亿美元,我仍认为 AMM 尚处于早期阶段,还有许多路径能够继续提升它的竞争力。Labs 内部、合作伙伴和整个生态都在探索其他提升 LP 回报的方案。很快还会有更多进展。
1976 年,人们反对指数基金的理由是:一个不做任何决策的基金,不可能战胜那些拿着高薪、专门负责做决策的专业人士。50 年后,这种“不做决策”的基金击败了约 90% 的专业人士。
更重要的是,指数基金推动了投资民主化,改善了普通人的生活。我相信,被动流动性也会沿着相似的路径胜出,并产生更大的影响:它会大幅降低创建市场和参与市场的门槛。
原文标题:Correlated Pairs: How AMMs Win the Biggest Markets
原文链接:https://x.com/haydenzadams/status/2089531754004554215
本文由 ETHPanda 翻译整理。
云锋金融获纳入恒生综合指数成份股云锋金融获纳入恒生综合指数成份股
(香港,2026年8月21日)云锋金融集团有限公司(「云锋金融」或「集团」,股份代号:00376.HK)欣然宣布,根据恒生指数有限公司于2026年8月21日公布的2026年第二季度恒生指数系列检讨结果,集团将获纳入恒生综合指数成份股,有关变动将于2026年9月7日(星期一)起生效。成为恒生综合指数成份股后,集团股份可获考虑纳入港股通合资格证券范围。实际纳入及生效时间仍须符合相关规则,并以上海证券交易所及深圳证券交易所公布的正式名单为准。
- 新闻稿结束-
有关云锋金融
云锋金融集团有限公司(股份代号:00376.HK)是一家创新型金融科技公司,主要股东包括云锋金融控股有限公司和美国万通人寿保险公司(全美五大寿险公司之一),业务涵盖保险、证券经纪、资产管理和金融科技。集团旗下子公司持有香港证监会的1、4、9号牌照,并通过控股万通保险拥有香港保监局长期保险牌照及强积金受托人资格。未来,集团将依托扎实的保险与金融科技基础,以及深厚的云锋金融生态圈资源,持续推进数字资产战略,运用区块链技术连接资产、资金及全球金融服务场景,以「万物上链,链接全球」为发展愿景,致力构建面向机构客户的新一代金融基建服务体系。
达利欧解析美国债务危机:三大事件印证《国家如何破产》经典模板撰文:Ray Dalio,桥水基金创始人
编译:Gandalf,Techub News
在我的著作《国家如何破产:大周期》中,我详细描述了一个模板,阐释了债务供需不可持续失衡可能引发的动态。近期三件事的叠加——1)日本政府出售部分美债持仓,将资金汇回以支持日元和日本资本市场,并在不过度加息的前提下降低美债敞口;2)由于当前和预期的巨额债务供给以及需求疲软,美国国债收益率(尤其是长期债券)创下新高,同时美元走弱;3)本周美国财政部长贝森特宣布财政部将购买美国国债(但其操作能力有限)——导致许多人问我这些事件是否与我书中概述的经典模板一致。答案是肯定的。要预判未来可能发生的情况,有必要回顾这一模板。
在书中,我详细阐述了政府债务/货币重组过程的典型演进路径。我还通过预测展示了新增债务与债务展期的供给与需求之间的失衡,这可以作为模板与实际发生的情况进行对比,并帮助预判未来。如果你是市场参与者,需要详细了解该模板以把握市场时机,我建议你阅读全书;如果你不需要如此详细的了解或不愿花费时间,可以阅读以下关于机制运作的5分钟摘要。
机制如何运作
中央政府的债务动态与个人或公司类似,区别在于中央政府拥有可以印钞(导致货币贬值)的中央银行,并且可以通过征税获取资金。因此,如果你能想象自己或经营的企业若能印钞或通过征税获取资金,债务动态将如何运作,你就能理解这一机制。但请记住,你的目标是让整个系统良好运行,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所有公民。
在我看来,信贷/市场系统就像人体的循环系统,为构成市场和经济的各个部分输送养分。如果信贷被有效利用,它将创造生产力和收入,从而偿还债务及利息,这是健康的。然而,如果信贷使用不当,无法产生足够收入偿还债务及利息,债务偿付就会像斑块一样堆积,挤占其他支出。当债务偿付变得非常庞大时,就会产生债务偿付问题,并最终演变为债务展期问题,因为债务持有者不愿展期而希望出售。这自然会导致债券等债务工具需求短缺和抛售,当需求相对于供给不足时,要么导致a)利率上升,压低市场和经济;要么b)中央银行“印钞”并购买债务,从而降低货币价值,推高通胀。印钞还会人为压低利率,损害贷款人的回报。这两种方式都不理想。当债务抛售规模过大难以遏制且央行已购买大量债券时,利率上升会导致央行亏损,损害其现金流。如果这种情况持续,央行将陷入净资产为负的境地。
当情况恶化时,中央政府和央行都会借款以支付债务,央行因自由市场需求不足而印钞提供贷款,自我强化的债务/印钞/通胀螺旋随之产生。
总结而言,需要关注的经典指标如下:
1)政府债务偿付占政府收入的比例(类似于循环系统中的斑块量);
2)政府债务抛售规模相对于需求的比例(类似于斑块脱落引发心脏病);
3)央行为弥补政府债务供需缺口而印钞购买政府债务的规模(类似于央行注入大量流动性/信贷以缓解短缺,产生更多债务,央行因此承担风险)。
这些指标通常会在长达数十年的周期中持续上升,直到无法继续,因为:1)债务偿付支出不可接受地挤占其他支出;2)待购债务供给相对于需求过大,导致利率大幅上升,重挫市场和经济;3)央行为避免利率上升和市场/经济恶化,大量印钞购买政府债务以弥补需求缺口,导致货币价值大幅下跌。
无论如何,债券回报率将表现不佳,直到货币和债务变得极其廉价,能够吸引需求,和/或政府能够廉价回购或重组债务。
这就是大债务周期的核心概要。
由于这些指标可以量化,人们能够监测债务动态的发展,从而轻易发现问题临近。我在投资中一直使用这一诊断方法,但此前从未公开。如今我在《国家如何破产:大周期》中详细解释它,因为它太过重要,不应仅由我独享。
更具体地说,人们可以看到债务和债务偿付相对于收入上升,债务供给大于需求,央行最初通过降息刺激经济,随后通过印钞购债应对这些情况,最终央行亏损并陷入净资产为负,同时中央政府承担更多债务以支付债务,央行将债务货币化。所有这些都导向政府债务危机,相当于经济心脏病发作——当债务融资支出收缩,经济循环系统的正常流动被阻断。
在大债务周期的最后阶段早期,市场动态表现为长期利率引领利率上升、货币贬值(尤其相对于黄金)、财政部因长期债务需求短缺而缩短债务期限。通常在进程后期、动态最严峻时,会采取一系列看似极端的措施,如实施资本管制、对债权人施加巨大压力要求其购买而非抛售债务。我在书中更完整地解释了这一动态,并附有大量图表和数据展示。
美国政府现状概要
现在,想象你经营一家名为“美国政府”的大企业。这将帮助你理解美国政府的财务状况及其领导层的选择。
今年总收入约5.5万亿美元,总支出约7.5万亿美元,因此预算缺口约2万亿美元。也就是说,你组织的支出将比收入高出约40%。削减支出的空间极小,因为几乎所有支出都是事先承诺或必需的。由于长期大量借款,你的组织积累了巨额债务——约为年收入的六倍(约32万亿美元[1]),相当于每个家庭需承担约24万美元。债务利息支出约1万亿美元,约占企业收入的20%,也是今年预算赤字(需借款填补)的一半。但这1万亿美元并非你需支付给债权人的全部,因为除了利息,你还需要偿还到期本金约10万亿美元。你希望债权人能续借或新增借款。因此,债务偿付(即避免违约所需支付的本金和利息)约11万亿美元,约占收入的200%。
这就是现状。
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让我们设想一下。你将借款填补赤字,无论赤字规模如何。关于赤字规模存在许多争论。考虑到近期通过的预算协调法案,多数独立评估预测,由于未来10年将新增25-30万亿美元借款,债务将在10年内达到55-60万亿美元(约为收入的7倍)。当然,10年后,该组织将面临更多债务偿付挤占支出,且若没有应对计划,其待售债务需求不足的风险将更大。
[1] 联邦政府债务为32万亿美元(不含政府内部持有)。若包含这部分,总债务约40万亿美元。
我的3%三部分解决方案
我确信政府的财务状况正处于拐点,因为如果现在不处理,债务将累积到无法在不造成巨大创伤的情况下管理的水平。在系统相对强劲而非疲弱时采取行动尤为重要,因为经济收缩时政府借款需求会大幅增加。
根据我的分析,我认为需要通过我所谓的“3%三部分解决方案”应对这一局面。即将预算赤字降至GDP的3%,同时平衡三种减赤方式:1)削减支出;2)增加税收;3)降低利率。三者需同步进行,以防任一方式力度过大导致创伤性调整。这些调整应基于良好的基本面,而非强制实施(例如,美联储人为强行压低利率将非常糟糕)。根据我的预测,支出削减和税收增加各比当前计划提高约5%,利率相应下降约1-1.5%,将在未来十年使利息支出降低GDP的1-2%,并刺激资产价格和经济活动上升,从而带来更多收入。
常见问题与回答
书中内容远不止于此,包括驱动世界重大变革的“整体大周期”(由债务/信贷/货币周期、内部政治周期、外部地缘政治周期、自然行为和技术进步构成)、我对未来前景的思考,以及在这些变革中的投资视角。在此,我将回答一些关于本书的常见问题,并邀请你阅读全书以深入了解。
Q1:为何会发生重大政府债务危机和大债务周期?
重大政府债务危机和大债务周期的发生可通过以下指标轻易衡量:1)政府债务偿付占收入比例上升至不可接受地挤占必要支出;2)政府债务抛售规模相对于需求过大,导致利率上升、市场和经济下滑;3)央行通过降息应对,降低债券需求,随后印钞购债,导致货币贬值。这些指标通常在长达数十年的周期中上升,直到无法持续,原因如前所述。无论如何,债券回报率将表现不佳,直到其变得足够廉价以吸引需求,和/或债务可被重组。人们可以轻易衡量这些指标,并看到债务危机临近。当债务融资支出收缩时,危机就会爆发,如同债务引发的经济心脏病。
历史上,几乎所有国家都发生过这种债务周期,通常多次发生,因此有数百个历史案例可考。自有记录以来,这一现象就一直存在。换言之,所有货币秩序都曾崩溃,而我描述的债务周期过程正是这些崩溃的背后原因。正是这一过程导致了所有储备货币(如英镑及其之前的荷兰盾)的崩溃。我在书中展示了最近的35个案例。
Q2:如果这一过程反复发生,为何其背后的动态未被充分理解?
你说得对,这一过程确实未被充分理解。有趣的是,我找不到任何关于其如何发生的研究。我推测,原因在于货币秩序崩溃在储备货币国家大约一生只发生一次,而在非储备货币国家发生时,人们认为储备货币国家对此免疫。我发现这一过程的唯一原因是,我在主权债券市场投资中目睹了它的发生,这促使我研究历史上许多案例,以便妥善应对(例如应对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和随后的欧洲债务危机)。
Q3:对于美国可能发生的“心脏病”式债务危机,我们究竟应多担忧?人们已多次听闻债务危机即将爆发却从未发生。这次有何不同?
我认为我们应高度担忧,原因如前所述。我认为,此前在情况不那么严峻时担忧债务危机的人是正确的,因为及早应对本可防止情况恶化,就像医生早期警告吸烟和不良饮食一样。我推测,这一问题未引起更广泛担忧的原因,既在于理解不足,也在于过早警告导致了自满情绪。这就像动脉中有大量斑块的人,大量摄入高脂食物且不运动,却对医生说:“你警告过我不改变生活方式会有坏事发生,但我还没心脏病发作。所以,我现在为何要相信你?”
Q4:当前美国债务危机的催化剂可能是什么?何时发生?危机会是怎样的?
催化剂将是前述影响的汇聚。至于时机,政策和外生因素(如重大政治变动和战争)可能加速或推迟危机。例如,若预算赤字从我和多数人预测的GDP的7%降至约3%,风险将大幅降低。若出现重大外生冲击,危机会更早到来;若没有,则会推迟或根本不会发生(如果管理得当)。我的猜测(可能不太乐观)是,如果我们不改变当前路径,危机将在三年左右(加减两年)内发生。
Q5:你是否知道任何类似案例,即预算赤字以你描述的方式大幅削减并产生良好结果?
是的。我知道几个案例。我的计划将使预算赤字削减约GDP的4%。最类似的成功案例是1991年至1998年的美国,当时预算赤字削减了GDP的5%。我在书中列出了其他国家的几个类似案例。
Q6:一些人认为,由于美元在全球经济中的主导地位,美国通常较不易受债务问题/危机影响。你认为持此观点者忽视或低估了什么?
如果他们相信这一点,那就是未能理解机制和历史教训。更具体地说,他们应研究历史,以理解为何所有先前的储备货币都失去了储备货币地位。简言之,货币和债务必须是有效的财富储存手段,否则将被贬值和抛弃。我描述的动态解释了储备货币如何失去其财富储存的有效性。
Q7:日本(债务占GDP比率达215%,为发达经济体最高)常被用作论据,证明国家可在持续高债务水平下生存而不发生债务危机。你为何不因日本的经验而感到宽慰?
日本案例例证并将继续例证我所描述的问题,在实践中验证了我的理论。更具体地说,由于日本政府过度负债,日本债券和债务一直是糟糕的投资。为弥补日本债务资产需求不足(利率需足够低以对国家有利),日本央行大量印钞购买日本政府债务,导致自2013年以来,持有日本债券相对于持有美元债务亏损51%,相对于持有黄金亏损76%。以通用货币计算,自2013年以来,日本工人的典型工资相对于美国工人下降了55%。我在书中有一整章深入解释日本案例。
Q8:从财政角度看,世界其他地区是否有特别令人担忧但可能被低估的区域?
大多数经济体都有类似的债务和赤字问题。英国、欧盟、中国和日本都是如此。因此,我预计大多数经济体将经历类似的债务和货币贬值调整过程,这也是为什么我认为非政府生产的货币(如黄金和比特币)将表现相对较好。
Q9:投资者应如何应对这一风险/未来应如何配置?
作为一般建议,我建议在资产类别和国家间充分分散,选择损益表和资产负债表强劲、内部政治和外部地缘政治冲突较小的标的,低配债券等债务资产,超配黄金和少量比特币。将一小部分资金(约10-15%)配置于黄金可降低投资组合风险,我认为这也将提高其回报。
SEC 拟推出加密资产发行新规:500 万美元初创通道与 7500 万美元融资豁免并行,ICO 监管或迎结构性调整华盛顿,2026 年 8 月 18 日 —— 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18 日公布《加密资产监管规则》(Regulation Crypto Assets)拟议规则,拟为部分涉及加密资产的投资合同建立专门的证券发行框架。该规则若在征求意见和后续表决程序后落地,或将为美国境内加密项目融资提供比传统注册发行更清晰的合规路径,但不意味着 ICO 已获全面合法化或免于证券监管。
SEC 表示,拟议规则的目标是降低合规融资的不确定性、推动加密资产创新回流美国市场,同时保留联邦证券法中对投资者的核心保护。该提案建立在 SEC 此前有关加密资产适用证券法的解释基础上,并仍将反欺诈和反市场操纵规则作为底线要求。
根据提案,首项为“初创豁免”:项目方可在四年内、以一次性方式发行不超过 500 万美元的相关加密资产投资合同,无须完成常规证券注册,但仍须向投资者作出原则导向的信息披露。第二项为“融资豁免”,允许符合条件的发行方在任意 12 个月内融资最高 7500 万美元,并配套更严格的财务报表和持续信息披露要求。
市场流传的“500 万、2000 万、7500 万美元三档豁免”说法需要进一步厘清。公开材料显示,500 万美元对应独立的初创豁免;2000 万美元和 7500 万美元则属于融资豁免下的 Tier 1 与 Tier 2 分层设计,而不是三种平行、彼此独立的 ICO 免注册制度。
提案还引入一项有条件的安全港机制。若发行方完成或永久停止其先前承诺的关键管理工作,并符合规定条件,相关加密资产可不再因该等安排而被认定为证券法定义下的“投资合同”。这一安排旨在处理项目从依赖团队建设到更具独立性、去中心化运行的过渡,但项目方不能仅以“发币”或“去中心化”标签自动获得豁免。
SEC 同时拟对依据该规则豁免发行的证券,以及部分二级市场交易,排除州级证券注册和资格审查要求。不过,发行方仍需满足联邦层面的披露、报告和反欺诈义务,投资者保护并未因豁免机制而取消。
需要注意的是,《加密资产监管规则》目前仍为草案,文件编号为 S 7-2026-27。SEC 将在拟议规则刊登于《联邦公报》后开放 60 天公众评论期;规则能否最终通过、最终文本是否保留现有门槛及何时生效,均尚未确定。
因此,SEC 此次行动可被视为美国尝试为部分代币融资建立更明确合规通道的重要进展,但并不等同于美国对所有 ICO、代币或 NFT 实行普遍放开。对计划面向美国投资者融资的项目而言,代币的实际功能、销售宣传、团队持续管理承诺、披露质量及适用的证券法义务,仍将是决定其监管属性的关键因素。Hunter Biden 计划基于 Base 发行 $LAPTOPTechub News 消息,美国前总统乔·拜登之子亨特·拜登(Hunter Biden)计划于 9 月 9 日在 Base 链上发行名为 $LAPTOP 的迷因币。
该代币名称疑似呼应其此前备受争议的笔记本电脑事件。目前尚无关于该代币经济模型及项目团队的更多细节披露。(Cointelegraph)MidChains CEO:美国 CLARITY Act 或通过并影响全球加密货币行业Techub News 消息,MidChains CEO Basil Al Askari 称,美国《CLARITY Act》法案的潜在通过可能对全球加密货币行业产生连锁反应,影响人们的投资策略。
该法案旨在为加密货币建立更明确的监管框架。Askari 表示,此类监管进展通常会对全球投资者的资产配置决策产生深远影响。(Cointelegraph)Kraken 母公司提交在美国发行 CFTC 监管永续期货产品申请Techub News 消息,Kraken 母公司 Payward 已向美国商品期货交易委员会(CFTC)提交申请,计划通过其收购的指定合约市场 Bitnomial,向符合条件的美国交易者提供受监管的加密资产永续期货产品。根据公告,该产品将涵盖比特币(BTC)、以太坊(ETH)、SOL、XRP 和 ADA 的永续衍生品。
产品启动仍需经过为期 30 天的监管自我认证审查流程,目前尚未开放交易。此举被视为美国加密衍生品市场结构发展的重要一步,因为永续期货是全球加密交易的核心工具,但美国监管下的市场准入此前一直较为有限。
(NewsBTC)Bitwise:比特币与美债收益率相关性低于黄金Techub News 消息,Bitwise 数据显示比特币与 10 年期美债收益率相关性低于黄金,债市下跌时表现更具韧性。8 月底比特币与黄金 90 天滚动相关性升至 0.5 以上,创 2020 年以来新高,同期美国联邦债务突破 40 万亿美元。
美国财政部 8 月 19 日宣布将长期债券回购规模从 20 亿美元翻倍至 40 亿美元,比特币单周上涨 22.4%。分析称,黄金与国债收益率高度关联源于其在机构固收组合中的配置机制,而比特币投资者基础多元,尚未被纳入传统收益率模型。(CryptoBriefing)韩国计划将股票债券基金上链,纳斯达克获批代币化证券交易Techub News 消息,韩国计划将股票、债券和基金等金融资产上链。与此同时,纳斯达克已获得代币化证券交易批准,纽约证券交易所正在开发自有平台,伦敦证券交易所计划于 2027 年推出代币化英国股票。
代币化证券是将传统金融资产以数字代币形式记录在区块链上的创新实践,旨在提升交易效率、降低结算成本并增强市场流动性。全球主要金融基础设施机构加速布局该领域,标志着传统金融与区块链技术融合进入新阶段。(Crypto Rover)美参议员 Lummis:CLARITY 法案若未通过或推迟加密规则至 2030 年Techub News 消息,美国参议员 Cynthia Lummis 称,若国会未能通过《CLARITY 法案》,加密货币货币市场结构相关规则的制定可能推迟至 2030 年。
该法案旨在为数字资产建立明确的监管框架。Lummis 长期支持加密货币立法,此前曾参与制定多项区块链相关法案,强调监管清晰度对行业发展的重要性。(cryptojack)比特币本周关注美国 PPI、CPI 及国债拍卖Techub News 消息,比特币 9 月 7 日交易于 79,500 美元附近。市场正关注本周美国 8 月 PPI 与 CPI 数据,以及周三的十年期国债拍卖,这些事件均发生在美联储 9 月 15 日至 16 日政策会议前。
美国 8 月非农就业人数增加 16.2 万人,失业率维持 4.1%,数据发布后市场对 9 月加息概率的预期升至约 58%。经济学家预计 8 月 PPI 环比上升 0.4%,核心 PPI 上升 0.3%,这些数据将为美联储政策决议提供参考。(crypto.news)美国现货比特币、以太坊、SOL 及 XRP ETF 上周均获净流入Techub News 消息,美国现货比特币、以太坊、SOL 和 XRP ETF 上周均录得净流入,四者分别净流入 9.87 亿、2.18 亿、618 万和 1896 万美元。
数据显示,比特币与以太坊 ETF 持续占据主要份额,合计净流入超 12 亿美元。SOL 和 XRP 等新兴现货 ETF 也保持正向资金流入,反映机构投资者对加密货币资产的持续兴趣。(Cointelegraph)美国参议员 Lummis 警告若错过本届国会,加密清晰法案或需等到 2030 年Techub News 消息,美国共和党参议员 Cynthia Lummis 在 X 平台发文警告称,如果《加密清晰法案》(CLARITY Act)未能在本届国会通过,下一次真正的机会可能要等到 2030 年。她表示,若现在不完成立法,可能导致就业、投资和税收方面多年的机会损失。
Lummis 议员担任数字资产小组委员会主席,是推动该法案在参议院通过的最积极议员之一。此次表态正值参议院程序性投票前一周,该投票被视为决定法案命运的关键。(CoinPost)Shiba Inu 社区成员:SHIB 虽无专用 ETF 但合规进展显著Techub News 消息,Shiba Inu 社区成员 Mazrael 表示,尽管美国尚未批准 SHIB 专用现货 ETF,但该代币正通过欧洲交易所交易产品(ETP)、日本合规交易所及加拿大期货合约等途径扩大市场足迹。
该成员指出,SHIB 已被纳入 T. Rowe Price 旗下获 SEC 批准的加密 ETF 潜在投资标的,并已在欧洲通过 Valour 推出 ETP,在日本获得 Laser Digital 交易所上市,同时在 Coinbase 加拿大平台开通期货交易。这些进展表明 SHIB 正通过商品分类等路径逐步获得更广泛的监管认可。(U.Today)撰文:Techub News 整理 导语 在 Pulse 频道发布的这部近一小时的纪录片中,镜头对准了科技行业一个“公开的秘密”——Scale AI 及其创始人 Alexandr Wang(王)。这位出生于 1997 年、24 岁即成为全球最年轻白手起家亿万富翁的华裔天才,其公司被喻为“AI 时代的引擎”,为 OpenAI、微软、英伟达、Meta 乃至美国国防部等巨头提供至关重要的数据标注服务。然而,光鲜的估值(近 140 亿美元)与行业地位之下,是其商业模型对全球数十万低薪“数据标注工”的依赖,以及由此引发的关于技术伦理、劳工权益与创始人野心的激烈争议。本片深入挖掘了 Alexandr Wang(王)从天才少年到争议 CEO 的蜕变之路,揭示了 AI 产业繁荣背后不为人知的“燃料”来源。 摘要 Alexandr Wang(王)创立的 Scale AI 是 AI 巨头背后的关键数据供应商,但其成功基石是外包至菲律宾等地的低成本人力标注。 Scale AI 通过子公司 Remotask 管理全球标注工,被指控为“数字血汗工厂”,存在薪酬极低、支付延迟、账户无故封禁等问题。 为追求增长与控制,Alexandr Wang(王)与联合创始人 Lucy Guo(郭)决裂并解雇了她,并强势推动公司文化转向。 Scale AI 与美国国防部签订巨额合同,Alexandr Wang(王)高调呼吁“美国必须赢得 AI 战争”,但同时曾试图与 TikTok 合作,暴露其商业策略的务实(或机会主义)本质。 随着生成式 AI 兴起,Scale AI 调整劳动力策略,在美国开设新子公司 Outlier 以获取高质量英语标注数据,但类似劳工问题再次浮现。 天才的野心:从冰箱实验到 AI 数据帝国 Alexandr Wang(王)的成长环境充满了竞争与科技的烙印。在新墨西哥州洛斯阿拉莫斯(原子弹诞生地)的国家研究实验室旁长大,父母都是为美国空军工作的物理学家。这种环境塑造了他对成功的极度渴望,一位同事曾形容:“他需要成功,就像需要氧气一样。”在数学、编程和辩论上展现出非凡天赋的他,很早就立志要征服创业世界,甚至在九年级就维护着一份记录未来科技帝国构想的 Google 文档。 17 岁便已在硅谷初创公司担任程序员,几个月后更在问答网站 Quora 管理整个工程团队。尽管被麻省理工学院(MIT)录取,但因未能进入哈佛而心怀芥蒂,他最终选择放弃大学教育,留在 Quora。然而,他很快感到与年长同事和同龄大学生都格格不入,自称“不完美地卡在两个世界之间”。 转机发生在 2016 年他决定重返校园,进入 MIT 深入学习机器学习。MIT 注重实践与黑客文化的氛围激发了他。一个看似琐碎的问题——室友偷吃冰箱食物——催生了他的“顿悟时刻”。他尝试在冰箱安装摄像头并用 AI 追踪食物存量,但很快发现根本问题在于:AI 缺乏足够高质量的数据来识别复杂物体。 他意识到,要让 AI 执行需要人类感知的复杂任务,必须为其提供海量、精准标注的数据(图像、文本等)。此时,AI 正成为科技界最热门的领域,而数据正是其第一块基石。于是,入学仅一年后,19 岁的 Alexandr Wang(王)毅然从 MIT 辍学,决心在 AI 的“狂野西部”闯出名堂。他与在 Quora 结识的产品经理 Lucy Guo(郭)联手,两人凭借 Lucy Guo(郭)获得的知名投资人 Peter Thiel(彼得·蒂尔)设立的“蒂尔奖学金”光环,成功进入了由 Sam Altman(萨姆·奥尔特曼)领导的顶级创业孵化器 Y Combinator。 Scale AI 的崛起:数据标注,AI 的“弹药” 在 Y Combinator,Alexandr Wang(王)和 Lucy Guo(郭)最初的几个创业想法(如“俱乐部版 ClassPass”、AI 助手 Ava)并未引起共鸣。Alexandr Wang(王)不断回想冰箱实验的启示,并观察到 AI 行业的一个关键缺口:所有人都专注于开发炫酷的 AI 应用,却无人专注于为这些应用提供“燃料”——高质量、可规模化的数据标注基础设施。他以披萨为例:AI 需要人类先展示大量标注为“披萨”的图片,才能学会识别披萨。这个过程就是“数据标注”。 他认识到,数据对于 AI 如同食物和水对于人类一样重要,而当时几乎没有公司致力于让数据标注变得更好、更快、更便宜。2016年,他们正式创立了 Scale AI,目标是解决“AI 生态系统中的数据支柱问题”。 讽刺的是,支撑人类史上最复杂技术的基础设施,其核心工作并不需要天才般的技能。数据标注是一项几乎任何人都能完成的基础工作,但它需要一支能够快速组建的大规模劳动力。因此,Scale AI 提供的并非一个 App 或 AI,而是一项服务:按需提供人力,帮助 AI 开发者完成图像识别、数据分类、文本转录等枯燥但必要的任务。他们将其称为 Scale API。 起初,这个想法并不被广泛理解。但年轻投资者 Dan Lavine(来自知名风投 Accel)看到了价值,甚至在 Y Combinator 演示日之前就开出了投资支票。19 岁的 Alexandr Wang(王)获得了梦寐以求的行业关注和信誉背书。 真正的突破来自对当时最热门市场——自动驾驶汽车——的精准切入。Alexandr Wang(王)发现,没有正确标注的数据,自动驾驶汽车的 AI 就无法区分飘过街道的塑料袋和跑进马路的孩子,这是灾难性的。而当时没有一家公司专注于为自动驾驶汽车雷达、摄像头产生的 3D 图像进行标注。Scale AI 抓住了这个空白。 为了以可承受的成本处理海量数据,他们将实际的标注工作外包至发展中国家,首选是拥有庞大游戏文化和网吧网络的菲律宾。雇佣一名菲律宾标注员一天的成本,低于 Alexandr Wang(王)在旧金山每日一杯卡布奇诺的价格。凭借“先发优势”和硅谷的人脉,Scale AI 很快赢得了几乎所有涉足自动驾驶领域公司的合同,包括 Waymo、Cruise 以及通用汽车、苹果等巨头。公司从公寓创业迅速成长为吸引重金投资的独角兽。 暗面浮现:数字血汗工厂与内部裂痕 随着客户激增,Scale AI 对标注劳动力的需求呈指数级增长。为此,他们创建了子公司 Remotask,专门负责招募和管理全球的“任务员”(Tasker)。Remotask 的网站承诺“做任务,拿报酬”,简单灵活,对发展中国家的数字工作者极具吸引力。初期,一些任务员报告周薪可达近 300 美元。 然而,情况迅速恶化。Scale AI 将 Remotask 业务拓展至印度、委内瑞拉和拉丁美洲等地,有意在全球范围内制造任务员之间的激烈竞争。公司深知,这些急需收入的工人会陷入“竞次”比赛,从而允许 Remotask 压低薪酬。正如所料,工资水平暴跌至每任务仅几美分。同时,任务数量并不足以满足所有注册者的全职工作需求,许多人完成培训后便被无限期搁置在等待队列中。 为了提升效率,Remotask 在菲律宾租用场地提供高速网络,但这些“办公室”设施简陋、过度拥挤,任务员肘碰肘地长时间轮班工作,与承诺的“自由灵活”相去甚远,被活动家称为“数字血汗工厂”。 更严重的问题是支付。《华盛顿邮报》等媒体揭露,Remotask 存在普遍且不公正的延迟支付或取消支付现象。任务员完成项目后,需经过漫长而混乱的“反欺诈审核”流程,且经常对审核状态一无所知。许多人的报酬因此被扣留。当任务员抱怨时,Remotask 的回应往往是直接封禁其账户,且不做解释。社区内流传着“谈论薪酬就会被封号”的恐惧,这种恐吓策略非常有效,因为大多数被剥削的任务员别无选择。 就在 Remotask 的劳工问题发酵之时,Scale AI 却在 2019 年成功融资 1 亿美元,估值达到 10 亿美元,投资者包括 Peter Thiel(彼得·蒂尔)的 Founders Fund 和 Accel。客户们对此似乎选择了视而不见。 公司内部的裂痕也因此加深。联合创始人 Lucy Guo(郭)负责 Remotask 运营,直面这些混乱和投诉。而 Alexandr Wang(王)则专注于对外销售和塑造 Scale AI 的“科技公司”形象,极力淡化人力标注员的贡献。在他眼中,标注员是“采摘水果、挤牛奶的农场工人”,而他则是“米其林星级厨师”。当 Remotask 的丑闻开始泄露时,Alexandr Wang(王)将挫败感转向 Lucy Guo(郭),批评她未能控制住问题。 Lucy Guo(郭)主张通过善待工人、履行支付承诺来解决问题。但 Alexandr Wang(王)认为这威胁到了 Scale AI 的成功模式。在投资人 Dan Lavine 的支持下,Alexandr Wang(王)于 2018 年解雇了 Lucy Guo(郭),彻底掌控了公司。Lucy Guo(郭)在离职声明中仅以“文化和雄心的一致性存在分歧”轻描淡写地带过。 铁腕统治与战略转向:从自动驾驶到国防合同 解雇 Lucy Guo(郭)并未平息内部对文化变革的呼声。在员工评价网站上,Alexandr Wang(王)的形象从外部看到的魅力天才,转变为内部员工眼中的权力饥渴、独裁式的 CEO,有人将其比作 19 世纪末的工业大亨。 与此同时,自动驾驶行业遭遇寒流,过度承诺与交付不足导致投资紧缩,Scale AI 的核心客户开始取消合同。Alexandr Wang(王)为 2020 年设定的 1.2 亿美元营收目标最终只实现了 7000 万美元。公司急需新的增长点。 Alexandr Wang(王)开始将重心转向生成式 AI 和另一个更具争议的领域:美国政府,特别是国防部。为了安抚和动员员工,他举办全员“市政厅”会议,鼓励尖锐提问。会上,员工们提出了关于数字血汗工厂、标注员心理健康以及军事合同伦理的担忧。 当被问及是否会与军方合作时,Alexandr Wang(王)最初轻描淡写地回答:“我们不会帮助制造杀人机器人。”然而,几周后,Scale AI 宣布与美国国防部签订一份为期 5 年、价值近 1 亿美元的合同,为其战场监视 AI 系统提供数据和算法。随后,Scale AI 在华盛顿特区开设办公室,并将合同金额增至近 2.5 亿美元。 面对员工的质疑,Alexandr Wang(王)辩称形势已变,并提出了后来他向政府官员反复强调的观点:“数据是 AI 战争的弹药”,并警告在 AI 军事应用上中国正在超越美国。他的军事家庭背景(父母为空军工作)让他对员工的“天真”担忧不以为然。这一转向在财务上取得了成功,2021 年 Scale AI 再获 3.25 亿美元融资,估值飙升至 73 亿美元,24 岁的 Alexandr Wang(王)正式成为全球最年轻白手起家亿万富翁。 重塑劳动力与终极矛盾:商业利益与国家立场 生成式 AI 的爆发为 Scale AI 带来了新机遇。为了服务 OpenAI、Meta 等客户的大型语言模型,需要高质量的英语母语标注员。同时,Alexandr Wang(王)也需要清理 Remotask 的烂摊子和内部矛盾。 他的解决方案是“清理门户”:Scale AI 突然将 Remotask 从肯尼亚、尼日利亚、巴基斯坦等国撤出,锁死当地工人账户,并停止在全球大部分地区的新注册。随后,在美国成立了新的子公司 Outlier,从事与 Remotask 类似但面向英语母语专业人士的标注工作,以吸引高端人才并服务政府和生成式 AI 客户。同时,通过一系列壳公司进一步将 Remotask 与 Scale AI 的公开关联隔离开来。 然而,Outlier 的美国“零工”们很快也开始经历任务竞争加剧、薪酬骤降和账户无故被封的问题。与此同时,在 AI 热潮中,Scale AI 却在 2023 年初裁掉了 20% 的美国员工,理由是毛利率下降,但外界猜测这与那些曾质疑公司伦理的员工有关。 尽管存在这些动荡,Alexandr Wang(王)在 2024 年再次发起高达 10 亿美元的融资,旨在将估值推至近 140 亿美元。但硅谷对他的看法已然改变,“年轻神童”的故事逐渐被“年轻暴君”的叙事所取代。一些前自动驾驶客户也开始抱怨 Scale AI 数据中的明显错误。 最体现 Alexandr Wang(王)矛盾性的,是他与 TikTok 的潜在合作。就在他高调呼吁“美国必须赢得 AI 战争”、并在《华盛顿邮报》刊登整版广告宣扬此观点时,他却在积极洽谈一份为 TikTok 提供数据服务的大合同。TikTok 因其与中国政府的关系而被许多美国官员视为安全威胁。尽管遭到公司内部政府业务部门高管的强烈反对,Alexandr Wang(王)仍试图推动这笔交易,直到他的华盛顿团队警告这将对与美军的关系造成重大损害,他才最终放弃。这一事件让人不禁质疑:他对美国 AI 领导地位的拥护,究竟是信念,还是一种机会主义的销售策略? 如今,Alexandr Wang(王)已成为硅谷的明星,活跃于社交媒体和 Met Gala 等顶级场合。他的故事是一个关于极致野心、技术洞察力与伦理代价的复杂案例。Scale AI 作为 AI 时代的关键基础设施构建者,其成功无疑深刻影响了行业进程,但支撑其帝国运转的全球劳动力体系,以及创始人在理想与现实之间的游走,也为快速发展的 AI 产业留下了深刻的问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