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节一刀收了TRAE和扣子,"豆包工作"本周见,飞书十年正式组件化8月24日下午,多家媒体报道:字节跳动完成了一轮办公AI产品的团队整合,TRAE、扣子(Coze)团队整体并入豆包体系,向豆包产品负责人赵祺汇报。最快本周,独立AI办公产品"豆包工作"就会上线。
字节官方的回应很体面——"协同产品和技术资源,现有用户权益不受影响"。也就是说:别各自为战了,全部归到豆包这杆大旗下面。
三线作战,全线收编
先看看这次被收编的都是什么角色。
TRAE,字节自研的AI编程IDE,对标Cursor,国内版内置豆包和DeepSeek,个人版永久免费,VS Code插件装了170多万。扣子(Coze),AI智能体开发平台,是国内最大的低代码Agent搭建平台之一,生态活跃。这俩原来都挂在产品研发和工程架构部下面,一个管写代码,一个管搭智能体,各自探索Agent方向。
而豆包呢?过去一周像打了鸡血——8月17日手机远程控制电脑,18日Windows虚拟桌面,21日技能商店、连接器、工作伙伴三箭齐发,一口气上架200多个技能和连接器。PC版对话页顶部已经出现了独立的"工作"入口,跟"新对话"并列。
五天五更新,这不是正常迭代节奏,这是战前总动员。
更值得注意的是拆分逻辑:TRAE Work和扣子跟豆包的工作场景整合,TRAE IDE和CLI则作为豆包旗下的编程产品线继续做。也就是说,面向通用办公的部分全部融进豆包,面向开发者的编程工具保留独立产品线。这个切法很清晰——一个抢企业办公入口,一个守开发者基本盘。
真正的对手是WorkBuddy
字节为什么急成这样?因为腾讯WorkBuddy已经把窗户纸捅破了。
WorkBuddy今年3月上线,到6月桌面端月访问量2097万次,排名第一,比字节TRAE和阿里QoderWork加起来还多。马化腾在财报里亲自盖章——"中国使用最广的效率AI智能体服务"。
WorkBuddy凭什么?不是模型多强,而是它屁股下面坐着腾讯二十年的企业生态:腾讯文档、腾讯会议、企业微信、QQ邮箱、公众号助手,全是现成的"插座"。再加上一线城市线下投放据传接近一个亿,半年就砸出了先发优势。
这才是字节最怕的事。AI办公的竞争逻辑已经变了——不再是"谁的模型跑分高",而是"谁能让AI钻进用户每天八小时待着的地方"。模型可以追,生态护城河追起来就慢了。
豆包手里也不是没牌。飞书做了十年企业协作,文档、会议、知识库、组织架构和权限体系,这些"企业上下文"是AI Agent最需要的养料。但问题是,飞书作为独立产品跑了五年,没跑赢腾讯的生态矩阵,现在AI时代的入口又要重新洗牌。
所以7月底字节先动了组织架构:飞书产品团队和豆包产品团队合并,飞书负责人谢欣向赵祺汇报。飞书——这个曾经跟抖音、TikTok、火山引擎并列的六大独立BU之一——正式失去了独立BU地位。原飞书的"Aily智能伙伴"也改名叫"豆包工作伙伴"了。
说白了,飞书十年攒下的企业能力,正在被拆成豆包可以调用的一个个模块。飞书不再是入口本身,它成了豆包背后的能力供应商。
梁汝波的"粗主干"
8月的年中全员会上,字节CEO梁汝波把战略原则概括成九个字:"高度优先,粗主干,优化长期。"核心业务只留三个:AI、信息平台、交易服务。抖音是现有主干,豆包要被培育成下一个主干。
什么叫"粗主干"?就是砍掉枝枝蔓蔓,把资源往一个口子灌。TRAE和扣子并入豆包,飞书组件化,全是这个逻辑下的落子。字节不想再养一堆各自探索的AI团队了,它要的是一个统一的AI入口,一个统一的办公品牌,一支统一的队伍。
这对扣子开发者意味着什么?短期看官方说了权益不受影响,扣子作为Agent开发平台的能力会被豆包吸收复用;中长期看,扣子独立品牌可能会逐步淡化,但它积累的智能体生态、技能商店和连接器体系,恰恰是"豆包工作"最需要的基础设施——200多个技能和连接器不会凭空长出来,那里面有不少是扣子生态的底子。
终局:入口战争才刚开始
"豆包工作"本周上线,标志着AI办公正式进入双寡头对线阶段:腾讯WorkBuddy vs 字节豆包工作,一个背靠企业微信和腾讯文档,一个手捏飞书和扣子生态。阿里的QoderWork暂时落后一个身位。
但真正的变量不在这两家谁赢,而在于:当AI Agent成为工作入口,传统办公软件本身会不会被彻底架空?
飞书做了十年企业操作系统,证明了企业需要更好的协作方式。但未来员工可能不再"打开飞书找文档",而是直接跟豆包说"帮我把上周的会议纪要整理成周报,同步给项目组"。软件还在,但它从台前退到了幕后,成了AI调用的能力模块。
字节显然想明白了这件事,所以宁可让飞书"降级",也要把豆包推到台前。这场仗的赌注不是一个办公产品,而是AI时代谁掌握企业工作的第一入口。
扣子被收编、TRAE被拆分、飞书被组件化——看起来是三场独立的调整,其实是同一盘棋:字节在把所有AI棋子堆到豆包这一个主干上。
窗口期正在以月为单位关闭。"豆包工作"这一枪本周打响,后面的戏,好看了。SpaceX, 与Cursor共同开发编码AI… 确保年末收购选项SpaceX与编程专用人工智能开发商Cursor携手,将共同开发针对编程业务优化的AI模型。合同甚至包含了到年底以600亿美元收购Cursor的选择权,这已超越单纯合作,被解读为一项大规模战略投资。
双方于周二通过联合声明正式确立了这一合作关系。SpaceX获得了到年底以约600亿美元(约合89.52万亿韩元)收购Cursor的选择权。即使不执行收购,也需要支付100亿美元(约合14.842万亿韩元)作为合作对价。市场评价认为,这实际上是一种旨在抢占Cursor技术实力和增长潜力的结构。
Cursor的公司注册名为Anysphere Inc.,是一家在所谓“氛围编程”领域迅速崭露头角的初创公司。“氛围编程”指的是开发者不直接编写所有代码,而是通过与AI进行自然语言交互来创建程序的方式。CNBC此前曾报道Cursor正以超过500亿美元的企业估值商讨20亿美元的投资,但据彭博社报道,这笔融资计划因SpaceX的这笔交易而中止。
运算基础设施与模型开发
此次合作的核心在于运算基础设施。SpaceX将提供由其旗下xAI事业部运营的图形处理器(GPU)资源给Cursor。公司方面表示,其自有GPU能力相当于100万个英伟达H100芯片的综合处理性能。H100是截至2024年被视为数据中心代表性AI加速器的芯片,广泛用于高性能模型训练和推理。
Business Insider上周报道称,SpaceX计划向Cursor提供数万个GPU的访问权限。据悉,Cursor将利用这些资源训练名为“Composer 2.5”的新编程模型。该模型是上月发布的内部AI模型“Composer 2”的后续版本。目前,Cursor平台正结合使用Composer 2与外部模型,自动化将遗留代码重写为新语言等工作。
Cursor宣称的技术差异点之一是其“自我总结”功能。AI模型在处理提示词的过程中会产生大量临时数据,有时这些数据会压迫模型自身的记忆限制。Cursor采用了一种方法,在问题出现前将临时数据压缩成更小的摘要形式以释放空间。这有助于在处理大规模代码库的实际工作环境中提高效率。
xAI战略与市场影响
此次合作可能对xAI的现有产品战略产生影响。xAI去年曾推出用于AI代码编辑器的模型“grok-code-fast-1”,这与Cursor的Composer系列在应用场景上有所重叠。业界也有观察认为,SpaceX可能会以与Cursor的合作为契机,将自身编程模型开发的资源重新部署到其他项目上。
SpaceX通过X平台表示,此次合作的目标是构建“世界最佳的编程及知识劳动AI”。这表明其目标不仅仅是简单的开发辅助,而是瞄准了文档编写、分析、企业工作流自动化等更广阔的市场。此举可解读为将编程AI扩展到企业生产力软件全领域的战略。
不过,投资回报方式尚不明确。SpaceX投入高达600亿美元,但将以何种方式实现盈利尚未公开。有观点认为,可能会将Cursor开发的技术应用于xAI的付费产品线或应用程序编程接口(API)业务。xAI目前正在付费销售其大型语言模型“Grok”系列的访问权限。
从市场角度来看,这笔交易可视为抢占快速增长的“氛围编程”市场的举动。该领域已成为Anthropic等AI公司的重要收入来源。若SpaceX通过与Cursor联手扩大其在编程AI市场的影响力,未来其进行首次公开募股时的投资吸引力也可能随之提升。不过,原文中提供的企业估值与股权出售规模数据存在不一致之处,实际上市计划与估值仍需进一步确认。
此次合作表明,SpaceX正超越单纯的太空企业,向连接大规模AI基础设施与应用服务的“平台企业”扩张。Cursor也不再仅仅是一家独立初创公司,而是被视为核心AI资产,这使得编程AI市场的竞争格局可能加速重塑。
TP AI注意事项
本文使用基于TokenPost.ai的语言模型进行摘要。正文的主要内容可能被遗漏或与事实不符。
600 亿美元!马斯克「锁定」Cursor来源:极客公园
撰文:桦林舞王
Cursor 要卖了?!
美国时间 4 月 21 日,《纽约时报》发出了一条让科技圈炸锅的消息。
SpaceX 获得了在今年晚些时候,以 600 亿美元收购 Cursor 的选择权。根据 SpaceX 在 X 上公布的消息,双方将在 GPU 算力上达成合作。
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收购公告,而是一种罕见的商业结构。
马斯克用算力换来了一张对 Cursor 的「优先认购权」,而且把退出成本定得极高——如果 SpaceX 最终选择不行权,则需向 Cursor 支付 100 亿美元,作为双方合作的补偿。
600 亿美元「认购权」
事情的起点,是一笔 GPU 交易。
xAI 旗下的 Colossus 超算系统拥有约 20 万张英伟达 GPU,正计划将其中数万张提供给 Cursor,用于训练下一代自研模型 Composer 2.5。
这是 AI 编程领域迄今规模最大的一次第三方算力合作,也是 xAI 并入 SpaceX 之后,首次尝试把算力变成对外出租的云服务。
SpaceX 发布的公告|图片来源:X
但这笔 GPU 交易背后,捆绑了那个更关键的条款:
收购选择权。
这个结构的精明之处在于,它在法律层面不是收购,不触发反垄断审查;在商业层面,却几乎让 Cursor 的独立路径变得极其昂贵。600 亿美元行权,或者放弃并付出 100 亿美元的代价——无论哪种结局,Cursor 都已经深度绑定在马斯克的棋盘上。
与此同时,Cursor 正在推进一轮至少 20 亿美元的新融资,估值超过 500 亿美元,a16z 和 Thrive Capital 预计联合领投,Nvidia 也将参与,这轮几乎已经超额认购。
一边是对外宣扬独立融资、估值飙升;另一边是悄悄把收购选择权交给了马斯克。
两件事同时发生,很难说是巧合。
Cursor 遭遇「夹击」
要理解 Cursor 为什么愿意签下这份协议,需要回头看它正在经历什么。
过去一年,关于「Cursor 已死」的讨论从未停止。Cursor 的一位投资人向 Fortune 透露,他投资组合中已有多家初创公司正在从 Cursor 迁移出去;Fortune 在 2026 年 4-5 月刊的封面故事中直接写道,Cursor 面临「创新者困境」——它创造了 AI 编程这个赛道,却可能正被自己启蒙的市场所淘汰。
竞争对手 Warp 的 CEO Zach Lloyd 一针见血:「我不相信『Cursor 已死』的梗,但『IDE 已死』是真的。软件就不是那样被构建的了。」
曾经的旧格局是「Cursor = IDE,Claude Code = 终端」,但这个说法在 2026 年 1 月就已经失效。
Claude Code 现在能在 VS Code、JetBrains、桌面应用和浏览器里跑,Cursor 也推出了 CLI 和 Agent 模式——两家已经全面入侵对方的领地。
Claude Code 和 Codex 的崛起,让 Cursor 的地位变得非常尴尬|图片来源:Medium
Claude Code 的崛起速度让整个行业都没预料到。到 2026 年初,Claude Code 年化营收已达 25 亿美元,企业客户超过 30 万,成为 Anthropic 估值体系中最闪耀的资产之一。
更让 Cursor 难堪的,是一次性质严重的「丑闻」。今年 1 月,Anthropic 发现 xAI 的工程师们正在通过 Cursor 调用 Claude 模型来加速内部开发。Anthropic 随即封锁了 Cursor 对 Claude 模型的部分访问权限,理由是违反了商业条款中「不得用于训练竞争产品」的条款。
xAI 联合创始人 Tony Wu 不得不在内部备忘录中写道:「我相信你们很多人已经发现,Anthropic 模型在 Cursor 上已经无法使用了。」
这件事的讽刺之处在于,被封的是 Cursor,但犯规的是 xAI——而受损最深的,是 Cursor 在开发者社区中精心维护的「中立平台」形象。科技评论人 Ed Zitron 当时直接写道:「这件事直接伤害了 Cursor——Anthropic 最大的 API 客户之一——同时也向所有人传递了一个信号:任何与 Anthropic 存在竞争关系的客户,都面临同样的风险。」
与此同时,Cursor 的定价问题也在持续发酵——改为按算力计费后,有开发者反映单月超出费用达到 1400 美元;3 月还爆出一个严重 Bug,会静默还原开发者已提交的代码修改,造成实际工程损失。
马斯克的「蚕食策略」
从 SpaceX/xAI 的角度看,这笔期权协议只是一个更完整布局的最新一步。
过去几个月,马斯克对 Cursor 的渗透是系统性的:3 月挖走了 Cursor 两位核心产品工程负责人 Andrew Milich 和 Jason Ginsberg,两人直接向马斯克汇报;4 月签下 GPU 算力合作协议,顺带锁定收购选择权。他没有正面强攻,而是从人才、算力、资本三个维度同步推进。
xAI 内部数据显示,其 GPU 系统的模型算力利用率(MFU)仅约 11%,而行业标准区间在 35% 到 45% 之间。大量闲置算力亟需变现,而 Cursor 这样的明星客户,既能消化算力,又能带来战略价值。
有分析认为,这次合作标志着 xAI 从「单纯做模型」向「对外提供云算力服务」的战略转型,使其进入与亚马逊、微软、谷歌同台竞争云服务的轨道。
600 亿,终点还是起点?
支撑这个数字的,是 Cursor 真实的商业表现。公司预测到 2026 年底年化营收将超过 60 亿美元,意味着接下来十个月内还要再翻三倍。其自研模型 Composer 2 在编程基准测试上比上一代提升约 37%,且推理成本远低于同级别模型。
但 Cursor 自己也清楚,这条独立路走得越来越艰难。当 Anthropic 可以随时切断模型访问权、当 Claude Code 在 IDE 的腹地直接攻城略地、当 OpenAI 的 Codex 也在步步紧逼,一个「中立的 AI 编程 IDE」的生存空间正在被系统性地压缩。
600 亿美元的收购期权,从某种角度看更像是一份「体面的保险」。马斯克给了 Cursor 一个确定性的退出天花板,也让 Cursor 在不确定的独立赛道上多了一张底牌。
只是这张底牌,代价是把命运押在了另一个人手里。
AI 编程工具的 IDE 时代正在落幕。下一个时代属于谁,现在还没有答案——但马斯克已经提前买了一张入场券。Cursor,以'Composer 2'为AI编程市场注入新风……强调成本效益Cursor近日推出名为"作曲家2"的人工智能模型,强调其在编程领域的卓越性能。该模型被评价为能够超越Claude Opus 4.6,并处理多样化的编程任务。目前通过Cursor热门AI代码编辑器可访问的"作曲家2",支持从开头至20万个令牌的上下文长度,能够执行代码生成、错误修复以及与计算机命令行界面的交互。
在Cursor的测试基准"CursorBench"中,通过平均由352行代码构成的多样化编程任务评估"作曲家2"的能力,其取得超过60%的得分,紧随OpenAI的GPT-5.4的高配置及中配置版本位列第三。同时,该模型在TerminalBench 2.0基准测试中超越了Anthropic PBC的模型,在命令行界面展现出优异性能。
据Cursor表示,"作曲家2"相比许多竞争模型更具成本效益。标准算法版本定价为每百万输入令牌50美分,每百万输出令牌2.50美元。响应更快速的高级版本则以每百万输入令牌1.50美元、每百万输出令牌7.50美元的价格提供。这种经济高效性源于该模型主要基于编码数据集进行训练。通过采用自总结式机器学习方法,成功实现了模型开发所需的数据压缩。
值得注意的是,"作曲家2"的发布,预计将成为Cursor推进估值约500亿美元融资轮次的积极因素。
在 OpenClaw 的冲击下,Cursor 已经要过时了来源:Founder Park
「Cursor is F***** and Everyone Knows It.」
Insight Partners 联合创始人 Jerry Murdock 是这么跟 20VC 说的。
成立于 1995 年的 Insight Partners 是专注软件和互联网领域的全球头部 VC/PE 机构,资产管理规模超 900 亿美元,其投资组合塑造了现代软件经济。Jerry Murdock 几乎从不参加播客节目,这也是他首次接受深度访谈。
OpenClaw 掀起的这波浪潮,在短短两个月时间里,快速冲击、稀释了 Saas 行业巨头们的价值。甚至,不止是 Saas,连 Cursor 也已经快过时了。
在这场和 20VC 的对话中,Jerry 讲了很多看似「非共识」的观点:
自主 Agent 才是这场海啸的核心,而不只是广义上的 AI。
Cursor 已经过时了,它代表的只是目前的初级形态。
我们必然会迎来一个自主 Agent 的专属技术栈。一旦编排层稳固,Agent 将直接决定算力的流向。在技术选型上,自主 Agent 将掌握绝对的话语权。」
目前所有软件最终都是由人类购买的,但未来,软件将由 Agent 购买、使用。无论你做什么业务,都要问自己:这东西未来是卖给人的,还是卖给智能体的?
Agents 会让记录系统变得更重要,或者一文不值。
或许,在 OpenClaw 的冲击下,接下来所有的 AI 公司都要回到同一个「篮子」里,重新起跑。
同样,Cursor 的 CEO Michael Truell 在前几天也发了一篇推特长文,提到他们正在向「自主 Agent」方向转型:
现在,我们正在进入人工智能软件开发的第三个时代,智能体可以独立处理更大、更复杂的任务,工作时间更长,并且越来越不需要人类的频繁指导。
因此,Cursor 的核心功能不再仅仅是「写代码」了,而是要帮助开发者建立一个能制造他们软件的「工厂」。
以下是 Jerry Murdock 和 20VC 对谈的精华内容。
01 自主 Agent 才是这场海啸的核心,不仅是广义的 AI
主持人:很多公司觉得 Cursor 已经过时了。面对这波 AI 浪潮,你之前用「海啸」来形容,具体怎么理解?
Jerry Murdock:如果说我有什么经验,都是从反复搞砸中吸取教训换来的。海啸在深海里时其实没什么威胁,真正危险的是拍到海滩上的那一刻,而且它是混乱的。
现在即将到来的不只是某个单一产品,而是自主 Agent。这才是这场海啸的核心,而不只是广义上的 AI。
主持人:我们现在处于什么阶段?是大家说的「SaaS 末日」吗?
Jerry Murdock:我不是末日论者,但变革确实来得太快了,必须掌握主动权。很多公司觉得「我只要给现有业务外挂一个 AI 功能就行了」,也许能让你熬过去并成功套现,但只有具备「AI Native」思维才能成为一家真正出色的公司。那些大量涌现出来的开源社区,才是将产生重大影响的力量。
02 Cursor 已经过时了
主持人:在你的投资组合中,有哪些外界还没注意到的变化?
Jerry Murdock:如果我观察真正的 AI 初创公司,比如 E2B、Eventual、Lotus AI,他们已经在全面使用 OpenClaw 或者自研的自主智能体来实际写代码了。而且这些事也就发生在最新的不到两个月里。这才是让人不可思议的地方。
主持人:是的,他们已经开始让智能体自己写代码了。这对于 Cursor 这种估值两三百亿的公司意味着什么?
Jerry Murdock:我刚才提到的那些最前沿的公司,他们的观点就是 Cursor 已经过时了,这只是目前的初级产品形态。
当然,Cursor 团队很聪明,资金充沛、客户多,他们有时间去拥抱自主智能体,有机会转型并找到下一个方向。但在 AI 领域,你必须奔向未来的趋势,不能停在过去。
03 我们必然会迎来一个「Claw 技术栈」
主持人:你认为,OpenClaw 和开源社区在更大范围内会产生什么影响?
Jerry Murdock:现在的开源社区里,有大量的人在做集成。如果这个社区继续加速,我们会看到智能体实现目前完全不具备的能力。
我们必然会迎来一个「Claw 技术栈」,或者自主智能体的专属技术栈。就像 2004 年的 LAMP 架构(Linux、Apache、MySQL、PHP)极大降低了建站成本,引发了网站和电商爆发一样。
现在 Claude、Codex 和 Gemini 占据了推理层。但最终会有一个编排层,智能体可以在这里调度多个不同的 LLM 对工作流进行分流:对于复杂任务,调用 Claude;对于简单的部分,分发给 DeepSeek 或 Llama 3 这样的开源模型。
一旦编排层足够稳定,智能体将直接决定算力负载的流向。我猜这会有效地带动开源模型的崛起,进而带动 ASIC 芯片的需求。因为 ASIC 能把模型直接固化在芯片上,成本更低,也比那些通用的 GPU 更适合特定负载调优。从大局来看,这是一场革命。
主持人:如果算力向 ASIC 迁移,英伟达的价值会缩水吗?
Jerry Murdock:取决于执行力。黄仁勋收购 Groq 就是为了获得把内存直接放在芯片上的能力,确保未来的 CUDA 也能支持 ASIC 芯片。很多人批评 Meta 掉队了,但扎克伯格敢对黄仁勋说「抱歉,我们不需要你」,就是因为他在重仓押注 ASIC。
主持人:模型间的动态分配会让大模型彻底商品化吗?
Jerry Murdock:最终决定权在自主智能体,而不是开发者。开发者会凭经验和想法决定用哪种芯片,但智能体是算概率的。它会直接调用 10 个 Python 库,在 10 个不同的沙箱里跑一遍,看哪个性能最好。所以未来自主智能体会掌握更多的话语权。
04 Agents 会让记录系统变得更重要,或者一文不值
主持人:自主智能体的爆发,会让现在的记录系统一文不值,还是更有价值?
Jerry Murdock:分情况。以 Carta 为例,如果股票代币化时代到来,且市场用 Carta 的体系来管理,那 Carta 的价值会无限放大;但如果大家用智能体绕过了 Carta,建了一套新系统,那它的未来就难说了。
Salesforce 就像企业软件史上的珠穆朗玛峰,不会一夜之间融化。但评估它的视角变了:你要看那些建立在 Salesforce 之上的成千上万家公司,如果它们开始接连倒下,Salesforce 的底层价值也会跟着缩水。
主持人:营收、增长率、利润率...... 当这些我们习惯的估值指标都变得不再可靠时,企业的价值到底在哪?
Jerry Murdock:取决于管理层适应新形势的能力。如果你观察现有的大多数软件公司,通常当新技术出现时,市场会先扩张后收缩。因为人们已经习惯了原有的惯性,他们正在做他们正在做的事情。但我不认为普通的软件公司会就此消失。
如果你有一家掌握大量数据上下文的记录系统公司,并且能通过自主智能体把这些数据用起来,它的价值实际上会飙升。反之,如果反应不够快,没理解新市场,软件就会衰退。海啸来了是个警示,当海啸冲向海滩时,千万别被困在海滩上,赶紧往高处走。
主持人:现在有 OpenAI、Anthropic,还有 Google。如果给你选,你最想给哪家当大使?
Jerry Murdock:这取决于你给我的机会在什么阶段。
主持人:我给你 500 亿估值的 OpenAI,或者 380 亿估值的 Anthropic。
Jerry Murdock: OpenAI. 因为 OpenAI 已经有 8 亿人在使用它了。
当你跨越 10 亿用户大关时,你就成功了。Google 的产品虽然也有 10 亿用户,但如果我能把 OpenAI 的聊天机器人转化成我自己的、个性化的「Jerry Murdock 智能体」,这将是一门极其伟大的生意。
05 软件的买方,从人类变成 Agent
主持人:我们过去习惯的 SaaS 高增长模型已经过时了吗?
Jerry Murdock:想想看,目前所有软件最终都是人类在买,但未来,软件将由 Agents 购买、使用。
一个自主智能体会变成你的一名「员工」,你给它身份凭证和权限,由它来做决策。你会像管理员工一样去审查它:「你买了什么?花了多少钱?干了什么?」所以无论你投了什么,都要想一想:这个业务未来是不是由智能体来控制和使用的?
主持人:当买家从人类变成智能体,商业模式会发生什么变化?
Jerry Murdock:这种事历史上还没发生过。「我觉得,基于实际消耗(consumption-based)」的定价模式会成为主流。比如 Docker 转向 AI 时就在往这方面靠。如果智能体被授权使用沙箱,你只要按实际消耗量付费就行了。等额度快用完时,智能体会主动来找你批复下一步。这是未来的运作方式。
主持人:很多 SaaS 公司现在都在尝试「外挂式(bolt-on)」的 AI 策略来转型,你怎么看?行得通吗?
Jerry Murdock:就像去参加奥运会,人人都想拿金牌,但能赢的就那么几个。你可以去尝试外挂 AI,但想赢,就必须做到 AI Native 的世界级水准。
自主智能体写软件的速度比任何人类都快,成本也更低,而且它们现在就已经在做了。所以,如果你是为自主 Agent 开发软件,而它们有理由使用它,且软件有价值,那太好了,你会过得很好。但如果你今天还没开始为自主 Agent 开发软件,未来你将面临挑战。可能是 6 个月、一年或 18 个月后,如果你还认为人类会买你的软件,你将面临严峻的挑战。
06 自主 Agent,开始进化成真正的 AI 员工
主持人:如果以后是智能体去买软件、做决策,劳动力市场会面临什么样的冲击?
Jerry Murdock:这绝对会是接下来几年一个核心议题,甚至会影响下次大选。任何在电脑前录入数据、做排班的白领工作,比如行政助理、客服、初级营销,大概率会被自主智能体做得更好。
企业会直接停止或放缓这类岗位的招聘。首先受威胁的其实不是在职员工,而是企业原本想要招的下一个初级开发者、行政或客服。
它们已经证明了这种能力的存在:它们可以编写代码,可以处理你生活中任何关于日程安排的需求。所以它们已经能够取代人类了,而且也确实会这么做。
我认为就业市场是非常不均衡的。我认为第一批采用这种技术的公司将是中小企业,因为对它们来说,一个秘书就能带来巨大的改变。比如在那些只有两三四个人的公司里,一个秘书就能显著改变他们处理客户服务的方式。
我们需要关注自主智能体在三个领域的增长速度:消费者、小企业和大型企业。我猜大型企业会排在最后。在这场 AI 革命中,他们的动作一直最慢。
而且,「全民基本收入(UBI)」在两年半后很可能成为现实,或者至少成为核心的投票议题,因为政府必须为失业人口提供兜底方案。
主持人:Klarna 的 CEO 说他们高峰期有 7000 人,到 2030 年会缩减到不到 2000 人。庞大的员工数是不是已经成为了一种「负债」?
Murdock:核心在于文化。Steve Jobs 在 Apple 谈过这个:怎么让公司一直只留 A 级选手。未来你公司里的智能体数量会远多于人。问题是那剩下的 2000 人在做什么?他们的文化是什么样的?如果他们都因此获得了更高的生活质量、有更多时间陪孩子,也许这是个巨大的胜利。
主持人:你觉得十亿美元营收的单人公司会出现吗?
Murdock:绝对会。关键在于你的智能体有多聪明、你有多聪明地部署它们、你有多愿意倾听它们。
真正让人震惊的是,自主智能体是真的有效,它不需要你一直盯着审核,能独立工作。我们要意识到,我们已经从拥有一个「AI 助手」,正式进化到了拥有一个「真正的员工」。这是商业运作模式的根本性变化。
主持人:既然环境这么严峻,对于今天进入职场、初次寻找工作的毕业生,你会给他们什么具体的建议?
Jerry Murdock:我会让他去买一台 Mac Mini,装上 OpenClaw,然后带着他的 OpenClaw 去参加面试。
主持人:带上智能体去面试?
Jerry Murdock:对。真正让我们惊讶的是,自主智能体真的有效,它不需要你一直盯着审核,能独立工作。我们已经从拥有一个「助手」,进化到了拥有一个「真正的员工」。你要展示的不仅仅是你个人的能力,而是你使用智能体、通过智能体成倍放大产出的能力。这是未来的竞争力优势。
07 现在是创办新基金的最佳时机
主持人:如果我是传统的私募投资人,手里全是年增长 15% 到 20% 的传统企业 SaaS,我该怎么办?
Jerry Murdock:回到 911 之后,像 Forstmann Little 这样全仓押注旧模式的顶级收购公司最后彻底出局了。未来肯定也会有机构重蹈覆辙。但在现在这个时间点,你需要重新审视过去的假设和未来的决定。
主持人:在今天的技术格局下,如果要从零开始做投资机构,你会怎么做?
Jerry Murdock:毫无疑问,未来的风投和 PE 机构都必须有自己的自主智能体,每个人都得有。
如果我从零开始,最理想的状态就是有很棒的数据,让我能用智能体去寻找那些新 AI 公司要填补的市场空白。接下来,要评估的不仅是创业者本人,更是他们使用自主智能体的能力和质量。风投和创业者都在同一个起跑线上。大家都在同一个赛场上比拼谁能更好地驾驭智能体。
主持人:现在是创办新基金的最佳时机吗?
Jerry Murdock:绝对是最佳时机。因为我们正处在巨变之中,人类将不再是软件的决策者,自主智能体才是。这场海啸跟过去发生的所有事都不一样。那些率先拥抱新模式的人,可以从零开始,比那些在旧模式里成功但动作太慢的人拥有大得多的优势,因为他们已经很富有,赚了很多钱。Cursor,成功吸引3万亿韩元投资……以AI代码编辑器实现42万亿韩元企业估值开发AI基础代码编辑器的初创公司Cursor在D轮融资中成功筹集23亿美元(约合3.31万亿韩元),公司估值跃升至293亿美元(约合42.19万亿韩元)。本轮投资方包括Accel、Coatue以及谷歌(GOOGL)、英伟达(NVDA)、安德森·霍洛维茨基金、DST全球等机构,充分印证了市场对人工智能开发工具日益高涨的关注度。Cursor透露,通过此次融资,公司年营收已突破10亿美元(约合1.44万亿韩元)。
Cursor通过将自研大语言模型(LLM)集成至微软(MSFT)的开源代码编辑器VS Code,推出了提升软件开发效率的解决方案。其代表模型"Composer"采用融合多模型的"专家混合架构"(Mixture-of-Experts),运行速度可达同级LLM的4倍,能在30秒内完成大多数代码编写任务。
值得关注的是Composer的核心运算实现方式。虽然业内多数AI模型采用英伟达CUDA库,但Cursor通过更直观的PTX底层语言直接开发内核,使部分组件的运算性能提升逾3倍。同时,公司针对Blackwell B200芯片优化了高效数据压缩格式MXFP8,实现了内存利用率与运算速度的双重提升。
模型训练在由Cursor联合创始人菲利普·莫里茨共同开发的开源AI框架"Ray"构建的专用集群上进行。上月发布的"Cursor 2.0"版本完成引擎升级,新增浏览器集成功能与多AI代理并行执行能力,使用户能在单一工具内快速完成编码、测试与调试工作。
目前Cursor代码编辑器已服务全球数百万开发者,除Composer外还包含代码自动补全模型"Cursor Tabs"等多样化AI功能。公司计划利用本轮融资加速尖端AI技术研发,并在部分功能中融合谷歌等第三方LLM以增强平台兼容性与扩展性。
Cursor的迅猛发展表明,生成式AI正突破聊天机器人范畴,逐步成为软件开发领域的核心生产伙伴。在美国科技巨头通过战略投资积极构建新型AI生态的背景下,该公司的后续创新举措值得持续关注。AI编码初创公司Cursor吸引3万亿韩元投资……谷歌和英伟达也押注代码自动化平台Cursor近日宣布通过D轮融资成功筹集23亿美元(约合3.312万亿韩元)。此次融资使Cursor的企业估值飙升至293亿美元(约合42.192万亿韩元),再次印证了其在AI驱动软件开发领域的发展潜力。
自2022年在旧金山成立以来,Cursor仅用三年时间便发展成为拥有超300名员工的技术初创企业。其年经常性收入突破10亿美元(约合1.44万亿韩元)的表现,也成为推动投资者高度认可的关键因素。有分析指出,相较于母公司Anysphere此前获得的估值,当前估值激增三倍以上,预示着其未来有望主导市场。
本轮融资除现有投资者Accel、Andreessen Horowitz、DST Global和Thrive Capital外,更迎来英伟达、谷歌与Coatue等新晋投资方。全球科技巨头的参与,尤其被视为对Cursor在生成式AI与云端协同领域差异化技术实力的认可。
除Cursor外,AI编程工具初创领域的投资热度持续高涨。以AI开发平台“Devin”闻名的Cognition,去年9月由Founders Fund领投的C轮融资中获4亿美元(约合5760亿韩元),估值达102亿美元(约合14.688万亿韩元)。该公司近期并购AI代码自动化初创Windsurf,正积极拓展业务边界。
另一备受关注的企业Replit作为应用开发自动化平台,获得2.5亿美元(约合3600亿韩元)C轮投资;瑞典公司Lovable也凭借AI驱动的应用与网站开发技术筹得2亿美元(约合2880亿韩元)。这些明星初创正通过多领域AI技术融合,推动软件开发生态发生根本性变革。
在投资热潮之外,并购市场亦动作频频。Cursor去年曾获OpenAI收购意向,但最终谈判未果。与此同时,Anysphere连续收购Koala、Supermaven等潜力AI初创强化技术矩阵,Cognition也通过重要并购案加速扩张。
虽未传出明确上市计划,但业界认为基于成长轨迹,未来1-2年内可能引爆IPO竞赛。鉴于大型投资机构持续注入资金,有观点认为AI编程产业或将产生超越硬件中心型AI市场的辐射力。AI自动化开发平台能否重塑科技产业格局,投资界与市场正密切关注Cursor预示的无限可能。8月24日下午,多家媒体报道:字节跳动完成了一轮办公AI产品的团队整合,TRAE、扣子(Coze)团队整体并入豆包体系,向豆包产品负责人赵祺汇报。最快本周,独立AI办公产品"豆包工作"就会上线。 字节官方的回应很体面——"协同产品和技术资源,现有用户权益不受影响"。也就是说:别各自为战了,全部归到豆包这杆大旗下面。 三线作战,全线收编 先看看这次被收编的都是什么角色。 TRAE,字节自研的AI编程IDE,对标Cursor,国内版内置豆包和DeepSeek,个人版永久免费,VS Code插件装了170多万。扣子(Coze),AI智能体开发平台,是国内最大的低代码Agent搭建平台之一,生态活跃。这俩原来都挂在产品研发和工程架构部下面,一个管写代码,一个管搭智能体,各自探索Agent方向。 而豆包呢?过去一周像打了鸡血——8月17日手机远程控制电脑,18日Windows虚拟桌面,21日技能商店、连接器、工作伙伴三箭齐发,一口气上架200多个技能和连接器。PC版对话页顶部已经出现了独立的"工作"入口,跟"新对话"并列。 五天五更新,这不是正常迭代节奏,这是战前总动员。 更值得注意的是拆分逻辑:TRAE Work和扣子跟豆包的工作场景整合,TRAE IDE和CLI则作为豆包旗下的编程产品线继续做。也就是说,面向通用办公的部分全部融进豆包,面向开发者的编程工具保留独立产品线。这个切法很清晰——一个抢企业办公入口,一个守开发者基本盘。 真正的对手是WorkBuddy 字节为什么急成这样?因为腾讯WorkBuddy已经把窗户纸捅破了。 WorkBuddy今年3月上线,到6月桌面端月访问量2097万次,排名第一,比字节TRAE和阿里QoderWork加起来还多。马化腾在财报里亲自盖章——"中国使用最广的效率AI智能体服务"。 WorkBuddy凭什么?不是模型多强,而是它屁股下面坐着腾讯二十年的企业生态:腾讯文档、腾讯会议、企业微信、QQ邮箱、公众号助手,全是现成的"插座"。再加上一线城市线下投放据传接近一个亿,半年就砸出了先发优势。 这才是字节最怕的事。AI办公的竞争逻辑已经变了——不再是"谁的模型跑分高",而是"谁能让AI钻进用户每天八小时待着的地方"。模型可以追,生态护城河追起来就慢了。 豆包手里也不是没牌。飞书做了十年企业协作,文档、会议、知识库、组织架构和权限体系,这些"企业上下文"是AI Agent最需要的养料。但问题是,飞书作为独立产品跑了五年,没跑赢腾讯的生态矩阵,现在AI时代的入口又要重新洗牌。 所以7月底字节先动了组织架构:飞书产品团队和豆包产品团队合并,飞书负责人谢欣向赵祺汇报。飞书——这个曾经跟抖音、TikTok、火山引擎并列的六大独立BU之一——正式失去了独立BU地位。原飞书的"Aily智能伙伴"也改名叫"豆包工作伙伴"了。 说白了,飞书十年攒下的企业能力,正在被拆成豆包可以调用的一个个模块。飞书不再是入口本身,它成了豆包背后的能力供应商。 梁汝波的"粗主干" 8月的年中全员会上,字节CEO梁汝波把战略原则概括成九个字:"高度优先,粗主干,优化长期。"核心业务只留三个:AI、信息平台、交易服务。抖音是现有主干,豆包要被培育成下一个主干。 什么叫"粗主干"?就是砍掉枝枝蔓蔓,把资源往一个口子灌。TRAE和扣子并入豆包,飞书组件化,全是这个逻辑下的落子。字节不想再养一堆各自探索的AI团队了,它要的是一个统一的AI入口,一个统一的办公品牌,一支统一的队伍。 这对扣子开发者意味着什么?短期看官方说了权益不受影响,扣子作为Agent开发平台的能力会被豆包吸收复用;中长期看,扣子独立品牌可能会逐步淡化,但它积累的智能体生态、技能商店和连接器体系,恰恰是"豆包工作"最需要的基础设施——200多个技能和连接器不会凭空长出来,那里面有不少是扣子生态的底子。 终局:入口战争才刚开始 "豆包工作"本周上线,标志着AI办公正式进入双寡头对线阶段:腾讯WorkBuddy vs 字节豆包工作,一个背靠企业微信和腾讯文档,一个手捏飞书和扣子生态。阿里的QoderWork暂时落后一个身位。 但真正的变量不在这两家谁赢,而在于:当AI Agent成为工作入口,传统办公软件本身会不会被彻底架空? 飞书做了十年企业操作系统,证明了企业需要更好的协作方式。但未来员工可能不再"打开飞书找文档",而是直接跟豆包说"帮我把上周的会议纪要整理成周报,同步给项目组"。软件还在,但它从台前退到了幕后,成了AI调用的能力模块。 字节显然想明白了这件事,所以宁可让飞书"降级",也要把豆包推到台前。这场仗的赌注不是一个办公产品,而是AI时代谁掌握企业工作的第一入口。 扣子被收编、TRAE被拆分、飞书被组件化——看起来是三场独立的调整,其实是同一盘棋:字节在把所有AI棋子堆到豆包这一个主干上。 窗口期正在以月为单位关闭。"豆包工作"这一枪本周打响,后面的戏,好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