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独角兽到产业龙头:并购是一场超过半数会失败的“婚姻”撰文:Alma Li,Techub News
TECHUB NEWS 香港报道|2026年8月25日
金融资本与科创独角兽平行论坛圆桌二侧记
核心观点:
8月24日,金融资本与科创独角兽平行论坛第二场圆桌在香港举行。围绕“从独角兽到产业龙头——并购、治理与资本重构”,六位嘉宾给出了一组判断:并购是科技企业成长的必经环节,但超过半数的并购注定失败,动手前必须先想清楚“买什么”;从私人公司走向公众公司,创始人最难补的一课是学会面对公众;AI正在加剧资本向头部集中,中间的独角兽最难受;IPO不再是唯一出口,“多元退出可预期”正在改写一级市场的投资逻辑。
由香港大公文汇传媒集团主办的2026全球独角兽大会,8月24日在香港会议展览中心揭幕。作为大会平行分论坛,由全球价值投资协会、香港股权投资协会主办的“金融资本与科创独角兽”平行论坛于同日下午举行。第二场圆桌“从独角兽到产业龙头——并购、治理与资本重构”,由广慧并购研究院院长俞铁成、贝克资本创始人张克、上海荣正企业咨询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创始人郑培敏、谦和控股董事长李明宇、前海方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董事总经理严其发、Qurgen创始人王建军参与讨论,腾云香港科创集群加速器总裁姚鸿主持。
动手之前,先回答“买什么”
并购究竟是企业增长的捷径,还是风险的放大器?主持人把第一个问题给了俞铁成。
俞铁成的回答是:并购是企业发展中不可缺少的环节,全球最大的公司几乎都是靠并购长大的,丹纳赫和医药健康领域的巨头莫不如此。但一家科技企业要做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产业并购,董事长必须先想清楚三个问题。
第一是战略层面:我买的到底是什么?是买一个市场渠道补短板,是买一个技术补瓶颈,还是买一支有作战能力的团队。“最怕的是拼热点、跨界盲目并购。”他说,方向上他推崇“同客户不同产品”的并购逻辑——面向同一批客户提供新的产品,是最容易形成销售飞轮的并购战略。第二是交易设计:科技公司最核心的技术往往长在个别人才身上,如果让创始人一次性套现离场,他还有多少斗志继续奋斗?所以要精心设计交易结构,让对方套现一部分、保留相当一部分股份融入公司,继续有斗志一起干。第三是文化,他把并购比作选结婚对象,企业文化合不合,往往决定成败。
他透露,自己2020年出版的《并购陷阱》总结了70个大陷阱、200多个小陷阱,至今仍是并购领域的畅销书。
张克的“五个坑”
在海航主导过大规模跨境并购的张克,把问题拆成了五个。
第一,到底买的是什么突破——市场突破、技术突破,还是人才团队的突破,必须是实实在在的。第二,并购之后如何形成有效的利益捆绑。他提到自己在韩国做过的交易:用上市公司与香港、新加坡的上市公司换股,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利益自然一致。第三,协同效应怎么算。收入协同最容易被自己算得过于乐观,相比之下,降成本反而更好算。第四,退出怎么走。他回忆在海航期间经手的上千亿元交易,后来被迫卖出时并没有怎么亏损,“亏损率不到1%,这是我自豪的地方”。第五,并购用的钱必须匹配并购的回报周期——并购往往要预留五年才能见效,短债长投是并购的大忌。
超过一半的并购注定失败
谈到并购的成功率,俞铁成给出了一组冷静的参照。美国纽约大学一位教授用四十年研究了近三千起美国大型企业并购,结论是70%的并购没有实现当初的预期目标。但“失败”本身是个罗生门:买下的企业三年后利润从一个亿降到六千万,内部看是失败,外人却未必能下这个判断;有的公司收购对手就是为了把它消灭,标的不存在了,在买家眼里反而是成功。
“所以失败率到底是50%、60%还是80%,永远没有标准答案。”俞铁成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超过一半的并购一定是失败的。”他在讲课时常问台下:人世间的婚姻,幸福的多还是不幸的多?“企业并购的本质就是婚姻——一个人和一个人相处都这么难,何况一群人和一群人。”
张克补充了一个视角:要看企业处在什么阶段。弱小的时候,你的“并购”更多是被并购;当你在某个领域足够主导时,才轮到你去并购别人。两个阶段讨论成败,不是同一本账。
创始人最难的一课:学会面对公众
从创业者变成上市公司董事长,最难的角色转换是什么?郑培敏的答案很直接:从私人公司变成公众公司,怎么面对公众。
他分析,私人公司阶段,董事会里顶多一二十个股东,哪怕是股东较多的半导体公司,也就四五十个,一切都在小圈子里解决。成为公众公司之后,场景完全变了:法定的信息披露、年报路演是一类场景;更麻烦的是非法定场景——创始人电梯里的一个不当行为被互联网放大,就可能带来股价的剧烈波动。“本来是私生活,但公众公司的创始人,恐怕裤腰带就得勒紧点。”他说,否则可能带来财富毁灭性的打击。怎么面对公众,是创业者成为上市公司董事长之前,特别需要训练的一种能力。
这位服务过1500多家上市公司股权激励的“老兵”坦言,自己在资本市场行走三十多年,来香港公开演讲还是第一次。
科学家创始人的团队课
王建军还没走到上市这一步,他坦率地说,自己只能谈想法。他创办的Qurgen正在开发一种全新的肿瘤治疗方法——细胞转换癌症治疗法。与现有疗法杀死肿瘤细胞不同,他们的转录因子药物进入肿瘤组织后,直接把肿瘤细胞转化为正常细胞,“讲到底,就是把坏人变成好人”。
他介绍,目前中美两地的临床共约90例病人,结果令人鼓舞:原则上没有副作用,仅约两成病人出现二级副作用;部分病人治疗后,肿瘤驱动基因的突变被修复;收治的多是生存期通常只有三到六个月的终末期病人,目前平均生存期已超过一年,且还在延长。
“这些靠我一个人是不行的。”王建军说。从科研到临床,他很快搭建起高效的临床团队;接下来的商业化同样在招募团队。他清楚自己的能力边界:教书,学生打分接近满分;科研,也做得不错;但商业分析不是他的方向。从私人公司走向公众公司,靠的是团队的力量,不是创始人个人的力量。
李明宇:中间地带的独角兽最难受
什么样的公司适合走SPAC通道?李明宇的判断很具体:首先是科技公司,而且最好处于“在一级市场已经很难融到钱”的阶段——通过SPAC登陆二级市场,打开新的融资通道。他举例,这两年全球资本都在向AI加码,生物医药遇冷,不少公司临床二期就断了粮,SPAC反而成了它们的现实选择。
至于上市地的选择,他坦言自己观念变过。去年下半年以前,他坚信“流动性决定可能性”——纳斯达克上市公司数量不到香港的两倍,日均交易量却是香港的十倍,所以他原本不碰香港市场。但去年下半年以来,AI正在剧烈加剧资本的分化:他援引美国一家权威机构的数据,去年美国VC有70%的钱投给了前389家公司,这70%里又有将近一半投给了前六家公司;今年上半年,Anthropic和OpenAI两家的融资额,就占了美国一级市场VC融资额的43%。
“现在一级市场是个哑铃形结构。”李明宇说,头部公司拿钱容易,刚起步的初创公司拿钱也容易,几个年轻人打一圈电话就能凑齐种子轮;最难受的是中间的独角兽。“在今天这个全球独角兽大会上,我可能要泼一盆冷水:现在的独角兽,是最难受的。”他的结论因此变得直接:哪个市场能让你最快上市,就先去哪个市场,不要想太多。
从“IPO单一标尺”到“多元退出可预期”
IPO不再是唯一的出口。严其发判断,一级市场正在告别“IPO单一标尺”,转向“多元退出可预期”的投资逻辑:在投资阶段,就必须同时评估IPO、并购、S基金(私募股权二级市场基金,Secondary Fund)承接等几条退出路径。
他回忆,过去VC投资,主要看一家公司能不能独立上市。随着S基金和并购市场逐步成熟,投资要考虑的层面进一步改变,他归纳为三点。
第一,企业除IPO之外有没有产业并购价值,能不能成为产业链环节的优质资产。第二,底层资产是否具备S交易的流动性——企业治理、财务和业务数据是否规范。S基金的买方会做严格尽调,治理差的项目,就算短期盈利,未来也没有S基金的退出通道。第三,多元退出为基金期限错配提供了缓冲:硬科技周期很长,基金七到八年到期时,企业可能还没到IPO窗口,S基金和并购就是接力出口。
圆桌结束时,姚鸿向全场致谢。两场圆桌,一场谈出海,一场谈并购,指向的是同一件事:独角兽要长成产业龙头,靠的不是单点突破,而是资本、治理与全球化的系统能力。
圆桌嘉宾(按座位顺序):俞铁成(广慧并购研究院院长)、张克(贝克资本创始人、海航资本原首席投资官)、郑培敏(上海荣正企业咨询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创始人、董事长)、李明宇(谦和控股董事长)、严其发(前海方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董事总经理)、王建军(Qurgen创始人、首席科学家)。主持:姚鸿(腾云香港科创集群加速器总裁、全球价值投资协会副秘书长)。
编辑说明:本文由TECHUB NEWS记者Alma Li根据2026年8月24日圆桌现场录音整理,有删节,已经分论坛主办方同意发布。正文采用第三人称报道体,仅保留能够从现场录音、活动海报、主办方公开预告或公开权威资料确认的内容;王建军所述Qurgen技术及临床进展已经公开资料核验。嘉宾发言中的数据均出自其现场表述,其中严其发发言内容已经本人修订确认。无法核准的专有名词、数字和表述未予采用。
免责声明:本文仅作信息交流,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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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珀莱雅接班人侯亚孟:在新手区,学做全球品牌丨晚点周末父辈建立百亿公司,他接手面临一个新世界。
文丨管艺雯 徐煜萌
编辑丨黄俊杰
公司创始人二代接班天然带有争议。血缘可以让他们坐上那个位置,但不能回答他们为什么配得上。父辈不需要解释自己,但接班人的一举一动都被注视、评判。
2024 年 9 月,侯亚孟从父辈手中接过珀莱雅总经理一职。那一年珀莱雅成为首个营收过百亿元的中国美妆公司,比第二名高出一半。它天猫旗舰店成交额超过欧莱雅、雅诗兰黛,成为中国第一。
次年初,侯亚孟提出 “双十” 战略:未来十年,珀莱雅要跻身全球美妆行业前十。这是一个激进的目标,假设全球前十的公司未来完全不增长,珀莱雅也得保持每年 15% - 17% 的增速,才能在十年后追上。
从中国第一到全球前十,距离是从卖好单个产品变成有效经营一个品牌矩阵。欧莱雅自研独占成分、连续几十年卖好王牌单品、持续收购并催化品牌成长,让它能在全球分散配置业务,渡过一次次消费潮流改变、经济危机。中国美妆护肤公司想要穿越不确定的环境,也得获得这样的能力。
对侯亚孟的考验立刻就来了。2025 年,珀莱雅上市九年来首次营收利润双降,而上美、毛戈平依然还有超 30% 的增速。韩束和珀莱雅主品牌的营收差距从前一年的 30 亿缩小至仅 3 亿元。
珀莱雅的爆发是侯亚孟的父辈果断抓住 “看成分买护肤品” 的消费新趋势,做出超级大单品红宝石面霜,然后一个接一个踩中了淘宝直播、抖音电商、小红书带货等渠道红利。他接班的时候,同行都变成了 “成分党”,互联网平台拿走大部分利润。
侯亚孟接班两年,主导的很多事情还在验证中:引入多位国际背景高管,7.79 亿元收购花知晓,仍在问询阶段的港股 IPO。分析师认为珀莱雅今年能恢复增长 —— 大单品红宝石面霜推出含自研原料的新版本,618 期间超过韩束成为抖音国货美妆第一,子品牌 Off&Relax 和原色波塔增速超过 100%。但子品牌目前规模尚小,加起来只占总营收的 1/10。8 月底的半年报是一个关键节点。
6 月末,侯亚孟在杭州西湖边和我们聊了两个小时。这是他接棒以来鲜少接受的深度访谈。
侯亚孟很 “I”。我们的访谈被安排在下午五点多。他说自己进门时电量 “已经空了”,聊到一半才 “脉动回来” —— 是这一代 80 后 90 后会用的表达方式。
如果不用接班珀莱雅,侯亚孟说他想做的事 “可太多了”。他对美食很有研究,讲起杭州哪里的苍蝇馆子,侯亚孟滔滔不绝,他还开过一家小龙虾店,评分排进过西湖区第一、杭州市第二,但现在他太忙,无暇经营,只好关掉。
1988 年末出生的他自称 “见习企业家”,说了很多个 “不完美”“还在学习”。珀莱雅的前 20 年靠的是侯亚孟父亲和舅舅那一代创业者的直觉和果敢;他要做的,是把一家浙江家族企业变成一家全球美妆公司。
决定接班:“舞台不应该只在国内”
晚点:你第一次知道自己会接任是什么时候?
侯亚孟:大概是 2022 年下半年的一个晚上。我和我爸在聊天,他并没有很明确地说 “你来做”,更多是在征询我的意见。
那时候,我心里有很多问号 —— 我有没有能力去带领珀莱雅未来继续成长?我心目中的珀莱雅应该长什么样?现状和理想之间,最后能不能对齐,怎么对齐?那个时候,我脑袋里真的有非常多的问号,对自己也有很多不确定。
晚点:有没有一个选项是拒绝?
侯亚孟:拒绝也是一个选项。大部分中国企业都面临接班困难的问题,很多二代也不太愿意接班。我也面临同样的思考:为什么要接?
如果公司不够有前途、不够有改造潜力,其实没必要接。按照原来的轨迹运行得挺好,往后 20 年看趋势也不错。
决定接,是因为我觉得珀莱雅的舞台不应该只在国内。如果只跟国内比,原来的珀莱雅已经足够优秀了。但如果要在全世界争一个排名,那我们还要再往前跑一跑。
晚点:2022 年就被问了,你什么时候正式决定要接班?
侯亚孟:没有明确答复,干的过程中自然决定的。父子沟通很多时候是一种默契。我在公司十多年,从电商部开始,做过很多岗位,交接前,我已经深入到公司的关键事务。
最难的是让人相信需要改变
晚点:你上任快两年,怎么归因 2024 年三四季度增速的下滑?
侯亚孟:我刚接手的阶段是一个变革期,本身就会存在一定的阵痛。我需要全面了解组织现状,设定新的工作目标,这里面有大量工作要做,也会占据各部门的精力。
晚点:你上任后,做的第一件大事是什么?
侯亚孟:做了一份公司整体的经营分析报告,发现一些问题。如果站在发展的眼光看现在,这些问题需要解决,因为我们要跟全球这么多公司同台竞技。
我先挑了一个落地快、又比较痛的点 —— 消费者与市场洞察(CMK)部门。过去会出现一种情况,CMK 部门反复调研多次,最后只是为了得出一个上级想听的结果。比如消费者的真实需求有五个方向,但最后呈现到我面前,只剩 A 和 B。可能是调研的人基于他的经验、能力和惯性,决定了他会觉得 “哎,那几个不重要,我就不讲了吧”,就主动过滤掉了。
但我要的是一个应放尽放的结果。被筛掉的另外 3 个消费者需求,可能在别的时期、用别的产品、子品牌来承接都可能会很合适。
解决方法是让 CMK 更独立,放在集团职能层面,更全面得服务一线决策。
晚点:诊断出问题之后,让团队改变难么?
侯亚孟:这是最难的部分之一。公司确实需要调整,不能继续依赖或者简单复制过往的成功经验。但当大家处在顺利增长的状态里,很难去讨论变革。“我们已经很成功、很厉害了,过去的方法也经受住了市场检验,为什么还要变?” 危机往往就潜伏在这些惯性背后。
我听过印象最深的一堂课是企业变革。里面讲到:你制定了变革目标,怎么让员工和高管认同你的目标,在同一条船上一直跑到最后?任何政策动作的变化,都会导致有人上船、有人下船。不是老板想怎么样,所有人就跟着走。他们需要认同感。
这也是我接手以来不会特别激进的原因。我更关注每一步公司整体的跟随情况 —— 哪些人在船上跟我们往前跑,哪些人落后了,怎么把他们拉回来。
晚点:珀莱雅以前的成功打法,有哪些需要变了?
侯亚孟:比如抖音。曾经是铺量的阶段 —— 多账号、多内容、多投放。这个阶段帮我们快速拿到了规模。但到了一定程度以后,你会发现效率在下降,ROI 表现变差。这个时候就需要从 “多” 转到 “精”。
难的是让团队意识到这个拐点:数据看起来还不错,GMV 在涨,团队觉得 “我们还在增长,为什么要变?” 但你不能只看 GMV,要看利润、看效率、看可持续性。
晚点: 去年你们在抖音开了很多新品直播间,后来又关了部分。回到去年年底,你还会做同样的选择么?
侯亚孟: 会。市场机会就在那儿,你不去做,等完全想清楚再干,可能就真的来不及了。很多时候,这些机会是年轻同事自下而上发现的,他们更愿意主动尝试和尝新。
这种时候,不能完全站在企业经营成本的角度去考虑,更多还要考虑士气,以及大家对创新这件事的认同。给他们一些机会去尝试,经验是试出来的。
中国第一跟全球前十的距离
晚点:你在 2025 年初提出了十年冲到前十的战略目标,到 2035 年跻身全球美妆集团前十。按保守估算,营收至少年均要增长 17%。这很难实现。
侯亚孟:“双十” 战略是一个数字目标,达成目标的方式还需要探索。它更重要的作用是提出问题:珀莱雅该具备什么样的组织能力,十年后才能达到这个目标。
原来珀莱雅方向很明确,成为中国美妆第一。做到之后,我们需要一个新的目标牵引大家一起往前走。
晚点:具体怎么实现?
侯亚孟:我们和欧莱雅、雅诗兰黛的差距,不只是规模。它们视野是全球性的;我们主要在中国市场,过去没有真正从全球整盘的角度看问题。
从区域市场走向全球市场,珀莱雅的组织战略、人事人才、经营方式、产品研发都要和国际化对接,这里面能学习、能成长的地方太多了。
而国内市场,竞争变得像日本美妆市场一样,细分到毛细血管里。大的市场机会被占得差不多,以后比的就是企业能力 —— 你能不能发现更细的品类和品牌机会,又能不能凭自己的组织、研发和经营能力把它占住。公司到现在的体量,不能只依靠单点爆发,需要多品牌的协同。
晚点:现有的品牌矩阵里,子品牌怎么在细分市场扩大份额?
侯亚孟:比如彩妆品牌原色波塔,我给的建议是,它可以走向更极致的先锋。团队很快就回去做了很多版本 —— 他们很激动,表示就想这么干,以前只是基于一些原因,才没有做得那么先锋。
所以我一定程度上给他们解绑,释放他们的天花板。跟他们说有些财务指标可以先放一放,先把打样做出来。可以理解为公司提供了一笔费用支撑他们去尝试新东西,等跑出结果了再把这笔钱还给集团。
晚点:如果你不认可这个品牌需要更先锋,他们是不是就没法解绑?
侯亚孟:那他们要论证,市场机会点在哪里,为什么要做得更先锋。
品牌团队有比较大的自主权。他们是在一线能听到号角的人,也是和消费者直接沟通的人。他们要基于消费者需求,反向给公司讲清楚,为什么现在要做这件事。如果这个逻辑和结果非常明确,那我们直接做就好了。
小品牌的好处就是掉头快,既然看清楚了,就赶紧咔咔去做。
晚点:你们也在主品牌里做高端产品。一个品牌同时做大众品和高端品,会矛盾吗?为什么不为高端产品做一个独立品牌?
侯亚孟: 能量系列是我们 2022 年在高端化上的一次尝试,我们当时没有非常大的信心直接做一个独立的高端品牌。
高端化不是简单的提价,是品牌认知的系统性升级。我们也一直在思考,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做独立高端品牌,也许是自己做一个,也许是收购一家,这些讨论一直没停过。
晚点:你怎么定义珀莱雅的品牌定位?
侯亚孟:我们不是平替。平替的意思是 “它很好,我比它便宜”。我们更多在做的是打破原来国际品牌主导的格局 —— 用自己的研发、产品力、品牌表达,去重新定义什么是好的护肤品。消费者真正能感知到效果,同时价格可以接受。
我不在意二代标签,重要的是用事儿说话
晚点:你管公司 ,和上一代最主要的区别是什么?
侯亚孟:前辈们在打天下的阶段,更多是 “直觉 + 经验” 驱动的。他们做了二三十年美妆,看到一个产品就知道能不能卖。到了我接手的阶段,我希望专业岗位上的人不是只做执行和响应,要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力,提出专业意见,做到 “数据 + 系统” 驱动。数据来验证你的判断,系统来保证你的执行。
如果有一个人拍板说,“今天就这么干,你们别想那么多,干就完了”,效率特别高,能快速验证结果。但万一干完效果不好,花了很大成本和资源,对团队的信任和能力是很大损耗。
晚点:你 2025 年招了不少 CXO 级别的人,他们很多不是传统美妆行业的,这是你主动为之?
侯亚孟:主动和被动都有吧。更准确地说,我主动追求的是公司在新阶段需要的专业能力,比如全球品牌管理、组织管理、数字化能力、财务治理、科研转化。更多是向他们学习,找到更好的体系化养料,这个过程是动态的,他们需要适应,也会有离开,但本质都是在共建组织。
美妆的竞争已经是全方位的了 —— 数字化、品牌 IP 化、用户体验、产品研发,到了百亿这个体量,必须系统化,把能力建在组织上,而不是建在个人身上。
晚点:你有没有一个时刻觉得,公司里的人不再把你当成老板的儿子,而是把你当成珀莱雅的总经理?
侯亚孟:我对这个不是那么在意,也不是那么敏感。我一开始也没给自己贴什么标签。
服不服众,更多是解决问题中一点点累积起来的信任,而不是靠塑造某种权威。一代做还是二代做,本质上没有区别。只是眼光和角度、方法和打法不一样。
晚点:你会不会觉得,大众对二代这个群体有点苛刻?
侯亚孟:很多人都会觉得,一个二代,要么不学无术、啥也不干;要么能力很强,上来就应该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交出一个很棒的成绩。
其实都不是,所有东西回到最后,你是个普通人,不是神仙,所有结果都是一步一个脚印积累完成的,要用事儿说话。
“见习企业家”
晚点:中国美妆行业会像手机、汽车一样走向高度集中么?
侯亚孟:百花齐放的概率更大。很多有特色的小公司也能找到自己的路径活下去。美妆行业很多新兴品牌的创始人都非常年轻,给行业注入了新鲜血液。中国美妆行业要进入下一个时代的竞争,对手是国际品牌和国际市场,这些人才是未来的基石。
晚点:你希望未来珀莱雅被怎么定义?
侯亚孟:我们希望未来的珀莱雅有两个关键词,科技与美。十年以后,如果 “双十” 战略完成,珀莱雅到底会是一家什么样的公司?从产品结构看,其实不好拆细。面霜还是大单品吗?未来的主营方向还是聚焦在护肤吗?可能彩妆更大,也可能洗护更大?其实都不太确定。
晚点:如果有一天你不用管珀莱雅,你会去做什么?
侯亚孟:那可太多了。我对吃比较有兴趣。吃是一个特别直接、特别诚实的体验。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骗不了自己。这跟做产品很像,一个产品,涂在脸上,舒不舒服、有没有效果,你骗不了自己。
我原来开了一家小龙虾店,在榜单上排名西湖区第一。但现在太忙,只能关了。
晚点:你人生中最有热情的东西是什么?
侯亚孟:我最大的热情在于,能有自由发挥的空间去施展自己的想法。个人的成长和验证,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动力来源,人生如果失去了这些目标,很多东西就会变得虚无。
晚点:你现在会觉得自己是一名企业家了吗?
侯亚孟:见习企业家,还处在学习过程中。管理技巧、经营思路,以及方向判断上的细节,我都还在慢慢调整,团队也在和我磨合。肯定会犯一些小错误,但大的错误、底线问题,我不会让它发生。
题图来源:受访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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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大 IPO:Anthropic 上市,全球 AI 会发生什么撰文:硅谷 Alan Walker
资本 · 算力 · 终局
从一块卡、一片封装、一根光纤、一度电,到模型、Agent、每个行业,再到一级市场和被做空的旧世界——这条链条上的每一环,都会在敲钟那一刻 被重新定价 一次。
硅谷 Alan Walker 看到 Anthropic 投资者会议的消息,把这件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先把事实摆清楚。Anthropic 六月已经向 SEC 秘密递交招股书,高盛、摩根士丹利、摩根大通三家一起做,投行已经在安排投资者会议,时间窗口指向今年十月。股东端预期的定价在 两万亿美元 以上——如果成,这是 人类历史上最大的 IPO,超过今年六月的 SpaceX,超过之前所有纪录。
而更重要的是,它会在 OpenAI 之前完成。OpenAI 六月递交 S-1 的同时说"可能还要一段时间",随后传出倾向 2027 年上市,Altman 把一万亿以下视为不可接受。这意味着在未来至少一年里,Anthropic 是地球上 唯一可以直接买到的前沿 AI 资产。下面按这条产业链从下往上,一层一层拆。每一层都给出具体的公司和数字,以及 Alan 认为会发生什么。
筹码荒
第一个后果不是估值,是 没货。按两万亿定价,IPO 通常只释放 5%到 8%的流通股。也就是说,全世界真正能买到的 Anthropic,只有 1000 亿到 1600 亿美元的浮筹。而想配置纯 AI 资产的钱是多少?主权基金、养老金、共同基金、对冲基金、加上两代散户,量级在十万亿以上。供给和需求差两个数量级。在这种结构里,价格不由基本面决定,由边际买家的急切程度决定。首日翻倍 是常态,不是意外。说人话:一百个人抢一张票,票价就不是印在票面上的那个数了,是最想去的那个人愿意出的那个数。
而更要命的是,钱还会变多。美联储从 2025 年底至今按兵不动,联邦基金利率卡在3.50%到3.75%,今年市场甚至在给加息定价。但主流机构对明年的判断高度一致:高盛预计 2027 年 6 月和 12 月各降一次;美银预计 2027 年 7 月和 9 月;晨星更激进,预计 2027 年三次、2028 年再两次。说人话:今年的钱是紧的,明年开始松。而 Anthropic 大概率在今年十月上市——正好卡在最紧的时点定价,然后迎着放水的方向往上走。这个时序对持股人是最舒服的一种。
降息 意味着 无风险收益率下降,所有靠未来现金流折现估值的资产同时变贵,而 AI 是折现期最长、增长曲线最陡的那一类,杠杆 效应最大。2027 年的每一次降息,都会往这个已经过热的池子里再倒一桶水。这里有个细节几乎所有人都看错了。Anthropic 预计二季度收入 109 亿美元、经营利润5.59 亿美元,首次盈利。市场在讨论"这个盈利含金量够不够"——问错了问题。它的真正作用是指数纳入的资格门槛:标普 500 要求 最近四个季度 GAAP 盈利为正 且 最近一季度为正。Anthropic 现在踩上了这条线。
两万亿市值进标普,权重约 3%。光被动资金的机械性买盘就是数千亿美元。主动基金那边压力更大:基准里有 3%的 Anthropic,你不持有,等于对全球最强的 AI 资产净做空 3%。年底跑输同行,你去跟 LP 解释。然后是正反馈:被动买入推高股价 → 市值上升 → 权重上升 → 必须买得更多。这台机器一旦启动,靠基本面是停不下来的。
溢出效应 会比大多数人预期的更广。买不到 Anthropic 的钱不会回到银行账户里躺着,它会去买最接近的替代品——于是台积电、SK 海力士、三星、ASML、东京电子、爱德万、中际旭创、Vertiv、GE Vernova,这一整排全球供应链公司会被顺带抬起来。东京、首尔、台北、阿姆斯特丹的股市,会因为一家旧金山公司的敲钟而集体上涨。这是这轮 AI 牛市的第一波,也是最容易被误读成"基本面改善"的一波。
散户那一头更简单。SpaceX 六月上市当天的场面已经预演过一遍了。当一只股票同时具备"人类历史最大"、"AI"、"以前买不到"这三个标签,它在零售端的吸引力不需要任何分析支撑。
卡即通行证
往下一层。Anthropic 的招股书会做一件对整个行业影响最深远的事:把 算力合约的真实价格 公开。Anthropic 已公开的算力承诺(截至 2026 年 5 月)SpaceX(Colossus 1)每月 12.5 亿美元,三年近 450 亿 | 至 2029 年 5 月
Amazon最高 5 GW | 2026 年底近 1 GW 上线Google + 博通5 GW | 2027 年起上线Microsoft + NVIDIA300 亿美元 Azure 容量 | 已签署Fluidstack500 亿美元美国基建投资 | 多年期把这几行加起来你会发现一件事:做前沿模型的入场费,已经从"几亿美元种子轮"涨到了"每月十亿美元级别的固定支出"。Colossus 1 那一笔就是超过 300 兆瓦、22 万块英伟达 GPU。作为对照,Google 付给 SpaceX 的是每月9.2 亿美元、约 11 万块 GPU——只有 Anthropic 的一半。
说人话:每月 12.5 亿美元是什么概念?相当于每天睁开眼就要付掉四千万美元,一年下来比整个星巴克中国的营收还多,而这只是它五份算力合同里的一份。说人话以前判断一家模型公司行不行,看它招了几个大牛。现在只看一件事:它每月能不能稳定烧掉十亿美元,并且有人愿意继续给它十亿。全球能过这一关的公司,五个手指数得完。所以上市之后,对全球 AI 公司最直接的影响是:算力合约 成为公开可比的行业标尺。任何一家二线模型公司去融资,LP 第一个问题会变成"你们锁了多少 GW、月付多少"。答不上来的,一轮都过不去。
Alan 的判断:2027 年之前,全球宣称做通用前沿基础模型的公司会从今天的二十几家收敛到五家以内。不是技术淘汰,是付款能力淘汰。还有一件事会同时被公开:算力的地缘属性。Anthropic 今年六月经历过商务部对其顶级模型的临时禁令,直接拖慢了当月收入,七月初恢复。这段经历必须写进招股书的风险章节。一旦写进去,"美国政府可以随时关掉一家两万亿美元公司的一条产品线"这件事,就从行业内部的共识变成了全球投资者的定价变量。
对中国 AI 公司来说,这一页招股书的价值超过任何一份行业报告。它等于用最权威的形式确认了两件事:第一,算力供应是可以被 政治 中断的;第二,因此 自主算力路线的溢价 是真实存在的,不是口号。预计 Anthropic 上市后的三个月内,中国和中东的算力自主化投资会出现一次明显加速。
封装的瓶口
再往下。钱可以印,卡不能印。真正的物理天花板在 台积电的先进封装线 上。2026 年 CoWoS 的需求量估计接近 100 万片晶圆,而 2024 年只有约 37 万片。台积电 CoWoS-S 和 CoWoS-L 两条线全部订满,英伟达一家锁定约 60%,前三大客户合计锁掉 85%以上。HBM3E 在 2026 年基本售罄,HBM4 正在爬坡,SK 海力士拿下约 62%份额、供应英伟达约三分之二的 HBM4。
供给端 在拼命扩:SK 海力士刚在纳斯达克募了 265 亿美元——超过阿里巴巴 2014 年 250 亿的纪录——用于 P&T7 封装厂、M15X DRAM 厂和向 ASML 采购近 12 万亿韩元的 EUV 设备。但业内很清楚:实质性的 HBM 新增产能要等到 2028 年。说人话:CoWoS 就是把好几块芯片和内存拼装成一整块 AI 加速卡的那道工序,全世界能做的产线基本只有台积电那几条。芯片再多,没有这道工序也装不成卡。2026 年的产能已经被订光了,钱再多也插不进队。
Anthropic 上市会把这件事推向极端。手握两万亿市值和几千亿现金的公司,去跟台积电、SK 海力士签长约,出价能力和二线玩家完全不在一个维度。上市募资的第一用途不会是研发,是 锁产能。这对上游意味着什么?台积电、SK 海力士、美光、三星、Amkor、日月光、ASML 这一整排公司,会在 Anthropic 上市后的三个月内被系统性重估。逻辑很简单:市场刚刚给下游客户定了两万亿的价,那卡住这个客户咽喉的供应商,凭什么还按周期股的估值方法算?
顺带说一句:先进封装的紧张已经在把订单往外挤——联电、世界先进、英特尔、Amkor、日月光都在接溢出的活。英特尔的 EMIB-T 良率据称已到 90%,成本可能比 CoWoS 低四到五成,2027 年量产。这是英特尔十年来第一次有真实翻身机会,而这个机会是 Anthropic 这类客户的产能饥渴喂出来的。
还有一个连锁反应值得盯:内存。二季度三星 DRAM 均价涨了 44%到 46%、NAND 涨 67%到 69%,美光分别涨超 60%和 80%。当 DDR5 的利润率逼近 HBM,厂商的产能分配就会开始摇摆,而所有需要内存的行业——手机、PC、汽车、消费电子——会被迫为 AI 的胃口买单。2027 年全球消费电子的成本上涨,源头在这里,不在关税。
再往上看一层,这条链的地理分布是台湾、韩国、日本、荷兰四个点Anthropic 这样一家两万亿美元的美国公司,它的存续实际上取决于这四个地方的产线是否正常运转。招股书的风险章节会把这句话用法律语言写出来,然后全世界的资产管理人会同时读到它。台海和东亚的 地缘风险,会第一次以"最大市值公司的单点故障"的形式被主流资本市场定价。
铜换成光
第三层,是被中文媒体讨论得最不充分的一层:互联。模型越大、集群越大,芯片之间和机柜之间的通信量增长得比算力还快。铜缆在几米之外就撑不住了,所以整个行业在往硅光和1.6T 光模块迁移。台积电旗下的采钰已经在扩1.6T 硅光产能。这一层的玩家是中际旭创、新易盛、Coherent、Fabrinet、Astera Labs、Arista、博通。为什么 Anthropic 上市会引爆这一层?因为招股书里会写清楚一件今天大家只能猜的事:推理集群的实际拓扑和带宽配置。一旦公开,所有人会同时意识到,光模块的需求不是按算力线性增长的,是按集群规模的 平方级 增长的。
说人话一万块卡的集群,卡与卡之间的连接数不是一万,是接近五千万。集群翻一倍,连接数翻四倍。所以在 AI 这轮里,卖光的最终会比卖算的增长更快——只是没人写在幻灯片第一页。还有一层更远的东西已经写进合同了:Anthropic 在与 SpaceX 的协议里明确表示有兴趣合作开发数吉瓦级别的 轨道算力。今天听起来像科幻,但它出现在一份正式披露的商业协议里,就说明有人已经在算这笔账——地面上电力和散热的边际成本,正在逼近发射成本。
Alan 的预言:光互联 这一层会在 2027 年跑出下一个市值超过五千亿美元的公司。今天它还被归在"通信设备"这个死气沉沉的行业分类里,市盈率按周期股给。这是整条链上最大的一次错配。
电价即算力
第四层,也是 Alan 认为整个链条上最被低估的一层:电。大五家超大规模厂商 2026 年的资本开支超过 6000 亿美元,同比增长 36%。这些钱最终都要插到某个插座上。而美国的电网,从卡特政府之后就没有为这种量级的负荷做过准备。能源层的实时读数(2026 年)GE Vernova 总积压订单:1760 亿美元约为 2026 年预期收入 460 亿的近四倍
燃气轮机积压:Q2 单季 100 GW → 116 GW交付排到 2029 年之后Q1 有机订单:183 亿美元,同比+71%电气化板块数据中心订单 24 亿,超 2025 全年Constellation 收购 Calpine:164 亿美元(企业价值约 266 亿)成为美国最大电力生产商
Vistra 与 Meta 核电 PPA:约 2600 MW核电从"夕阳资产"变成稀缺资产说人话:GE Vernova 手里的订单是它一年收入的近四倍,意思是你今天下单,排队排到 2029 年之后。发电设备这种以前没人愿意碰的生意,现在成了比芯片还难抢的东西。Anthropic 自己已经做了一件很少人注意的事:它承诺覆盖因其数据中心导致的 美国居民电价上涨部分。这件事在招股书里会成为一条正式的或有负债披露。一旦披露,所有做数据中心的公司都会被问同一个问题:你打算怎么处理你推高的那部分电价?
顺着这条线看下去,中国 的位置会变得非常特别。全球约 60%的 变压器产能 在中国,而西方四大电气巨头——日立能源、西门子能源、ABB、GE Vernova——全部售罄到几年之后。美国要建 AI 数据中心,绕不开中国的电网设备;中国要建 AI 数据中心,绕不开台积电的封装线。这两条依赖各自都是死结,而市场目前只给其中一条定了价。
Alan 的判断:Anthropic 上市后六个月内,市场会把 GE Vernova、Vertiv、伊顿这类电气设备商,以及 Vistra、Constellation、Talen 这类独立发电商,从"公用事业/工业"重新归类到"AI 成长股"。估值方法一变,倍数就是两三倍的跳。这是这轮里最确定的一次板块迁移。
而更扎心的一层在下面:电力是有 政治 的。数据中心推高的电费最终要落到普通家庭的账单上。Anthropic 已经承诺覆盖这部分涨幅,说明它的团队看到了这个雷。2027 到 2028 年美国的中期选举周期里,"AI 数据中心推高了你家电费"会成为一个真实的竞选议题。那时候,限制数据中心用电的州级立法会开始出现,而这才是 AI 基础设施建设真正的天花板——不是芯片,不是资本,是选票。
模型层清场
现在到 LLM 这一层。这里会发生的事最残酷。今天的格局:Counterpoint 的数据显示,2026 年一季度全球 LLM 收入份额,Anthropic 以31.4%略微超过 OpenAI 的 29%。而两家的财务状况完全不同——OpenAI 年化收入约 250 亿美元,每赚一美元亏1.22 美元;Anthropic 年化收入从二月的 140 亿冲到五月的 470 亿,二季度已经预计盈利。说人话:一家每收一块钱要倒贴一块二,一家已经开始赚钱。在私募市场这个差别可以用故事盖过去,在公开市场盖不住。
Anthropic 上市,等于给整个模型层安装了一把公开的尺子。以后每一家模型公司融资,投资人手里都会多出三个可比数据:每美元收入对应多少算力成本、毛利率多少、企业客户集中度多少。说人话以前融资讲的是"我们的模型在某某榜单上排第几"。以后要讲的是"我们每一美元 token 收入的毛利是多少"。前一个问题所有人都能讲得漂亮,后一个问题绝大多数公司答不出口。结果会是分层:
第一层,Anthropic、OpenAI、Google 三家,加上算力自给的 Meta 和 SpaceX,构成前沿俱乐部。第二层,中国的 DeepSeek、阿里 通义、字节,靠国家级算力和成本结构活着,走的是另一条曲线。第三层,欧洲和其他地区的模型公司,以及美国的二线玩家,在两年内会被迫转型做垂直或者被收购。第二层这条曲线值得单独说。中国模型公司走的是另一套经济学:算力受限,所以被迫在 效率 上做到极致,然后用价格把市场砸开。这条路在企业市场很难赢,但在全球南方、在中小开发者、在成本敏感的场景里,它会拿走相当大的份额。Anthropic 上市之后,这条曲线不会被消灭,反而会因为公开的价格对比而变得更锋利——因为所有人第一次能算出美国模型的成本结构到底是什么。
开源的位置也会变。当闭源模型公司变成上市公司,季度财报压力会让它们更快地把上一代模型开源出来打击对手——开源从理想主义变成 竞争工具。这对创业者是好消息:模型能力的地板每年会被免费抬高一次。但对那些商业模式就是"我们的模型比开源好一点"的公司,这是判决书。顺带一个不太好听的预言:2027 年会出现第一起 AI 模型公司的大型并购,收购方不是科技公司,是一家上市的 AI 巨头用高估值的股票去买。股票就是弹药,两万亿市值意味着 Anthropic 可以用不到 2%的股份买下今天任何一家二线模型公司。这是上市带来的、被严重低估的战略武器。
Agent 的收费站
这是 Alan 认为 Anthropic 收入十倍增长的真正来源,也是它区别于所有对手的地方。卖 token 是卖水,卖 Agent 是 卖结果。当 Claude Code、Cowork 这类产品直接完成一整份工作,客户付的不再是每月 20 美元的席位费,而是这份工作原本要付给人的钱。定价的锚从"软件许可"换成了"工资"。
这个换锚的杀伤力,你看 SaaS 股就知道了:2026 年一到二月,全球软件板块蒸发了约两万亿美元市值。Atlassian 跌 35%,Salesforce 跌 28%。1 月 29 日那一天,微软单日蒸发约 3600 亿美元,是 2020 年 3 月以来软件最惨的一天。Gartner 的预测是到 2030 年,35%的单点 SaaS 产品会被 Agent 取代或吸收。
说人话:以前软件卖的是"给你的员工每人配一个账号",一个账号一个月一百美元。现在 AI 直接把那个员工的活干了,客户愿意付的是那个员工的年薪。同一个客户,能收的钱多了一百倍,但前提是那个岗位真的没了。Anthropic 上市会把这场处决加速。因为招股书里会披露企业客户数和 ARPU——一旦市场看到"一个客户为 AI 付的钱已经超过它为全部 SaaS 付的钱",重估会在一个季度内完成。
而 Agent 层 的创业公司会集体受益:Cursor 已经到 293 亿美元估值,Sierra 100 亿,Glean 72 亿,Decagon 45 亿。这些数字在 Anthropic 上市后会显得便宜。原因不是它们变好了,是分母变了——当市场接受"一家 AI 公司值两万亿",所有下游的估值锚点都要往上平移一次。
这里有个更深的结构变化。按席位收费的时候,软件公司的收入上限是客户的 IT 预算,全球大约一万亿美元。按结果收费之后,上限变成客户的人力预算,全球五十万亿以上。同一批客户,同一批需求,可收费的池子大了五十倍。这才是 Anthropic 年化收入能在三个月里从 140 亿跳到 470 亿的真实机制,不是因为用户变多了,是因为 收费的口径 换了一层。
行业层的分蛋糕
再往上是各个 domain。这一层按可被替代的确定性从高到低排:最先倒下 编程已经发生。代码是有明确正确性判据的领域,验证成本极低,所以 AI 在这里的经济学最干净。Anthropic 收入结构里编程占比最高,不是偶然。正在进行 客服 / BPO
印度和菲律宾的外包产业面临的是结构性消失,不是效率提升。这一层的上市公司会在两年内被市场当成夕阳股定价。正在进行 法律流程合同审查、尽调、文档发现。律所的计时收费模型和 AI 的边际成本是正面冲突,初级律师岗位是第一批被消化的。2027 金融分析
卖方研究、财务建模、合规报告。数据结构化程度高、输出格式标准,是最适合 Agent 的中后台工作。2027–28 医疗影像判读、病历生成、临床决策支持。技术上早就可行,卡在监管和责任归属,所以慢,但方向没有悬念。最慢 制造 / 物理世界
需要机器人和真实世界的数据闭环。这一层的红利要到 2029 年之后,也是留给创业者时间最长的一层。创业者真正该看的是 垂直数据层:模型层的能力会被三家公司免费抬高,应用层的界面会被 Agent 直接吃掉,中间剩下的价值在那些"模型拿不到的数据"上——手术记录、机床参数、法院内部卷宗、供应链的真实履约数据。这轮里能守住的东西,一定是 数据的所有权,不是产品的功能。
一级市场沸腾
对做投资的人来说,Anthropic 敲钟最直接的作用是:退出通道被证明存在。过去三年 LP 最常问的问题是"AI 公司怎么退出"。没人能给出有说服力的答案。这个问题在敲钟那一刻永久消失。结果是 LP 重新开闸,而供给端——真正值得投的 AI 公司数量——一年之内不会变多。同样的钱去追同样多的项目,只能推高价格。Alan 的判断是 IPO 后六个月内,AI 种子轮的中位数估值会再上一个台阶,A 轮更夸张。没投到 Anthropic 的基金,会用两倍的价钱在"下一个 Anthropic"上找补。还有一件事会同时发生:主权基金 和 家族办公室 会绕过 VC 直接下场。今年已经有近千亿美元涌进 Anthropic,这些钱的持有人尝到甜头之后,不会再满足于付 2/20 给别人。这轮 AI 牛市会顺便完成一次风险投资行业的去中介化。
基金的形态也会变。过去两年已经出现了一批 加杠杆押注 AI 的对冲基金,接下来会更多——因为在一个只涨不跌的叙事里,不加杠杆就是主动放弃收益。这一步是这轮周期里最危险的一环,但它一定会发生,而且规模会大到出乎意料。杠杆永远是在最有把握的时候加上的,也永远是在那个时候最致命。还有一个具体的时间点值得记下来:锁定期解禁。IPO 后六个月,几千名员工和早期投资人的股份同时可以卖。这个日期会成为 2027 年上半年全球市场最重要的单一事件之一,也是这轮 AI 牛市的第一次真实压力测试。
造富与鸡毛
Anthropic 有几千名员工。上市那天,账面财富的分布会是这样:早期员工里会直接走出一批 身家十亿美元以上 的人,中层工程师普遍在 一亿美元 量级,而 千万美元 级别,会是这家公司里最普通的一档。说人话:在 AI 这一轮里,百万富翁已经是乞丐版,亿万富翁才刚够入门。过去在硅谷,一千万美元叫"财务自由";在 Anthropic 的期权表上,一千万美元叫"来得比较晚的那批"。
这不是修辞。做个算术:假设员工和早期投资人合计持有公司三成,两万亿市值对应六千亿美元。按几千人分,人均就是一到两亿美元。而期权是按加入时间和层级分布的,头部几十人会各自拿到几十亿。一次敲钟凭空造出的百亿富豪数量,可能超过过去十年硅谷的总和。而这只是一家公司。OpenAI 在后面,SpaceX 已经上了,再往下还有 Cursor、Sierra、Glean 这一整排。2027 到 2028 年,全球超高净值人群的数量和构成会被重写一遍,而且这批人的 平均年龄比上一轮低十岁。
这些钱会去哪里?第一站已经很清楚了:房子。Atherton 这个只有七千人的小镇,2026 年上半年房价中位数涨了 20%,从去年的 833 万美元涨到 993 万,一举超过迈阿密的 Fisher Island,重新拿回全美最贵邮编。今年到目前为止已经成交五笔三千万美元以上的房子,而 2025 年全年的纪录才六笔。两千万到三千万区间的房子普遍收到多份报价,还要加价成交。
Palo Alto 这边,独栋中位数在 410 万左右横盘,但五百万以上那一档在飞。Old Palo Alto 已经有好几套刷新纪录成交。整个城市的均价比中位数高出近一百万美元——历史上最大的一次背离。这个背离就是 AI 造富效应的形状:中间没动,顶部起飞。说人话:一个镇子的房价中位数一年涨两成、逼近一千万美元,说明买家根本不看价格,只看有没有货。他们不是在按揭买房,是拿刚变现的股票现金全款抢。
顺着房子往外扩散:私人飞机、游艇、艺术品、Napa 的酒庄、私立学校的入学名额、旧金山和纽约的顶层公寓。凡是供给固定、无法量产的东西,价格都会被这波流动性推到新的台阶。而 Anthropic 上市之后六个月的锁定期一到,这波 购买力 才真正落地——那正好是 2027 年上半年,也正好撞上 美联储恢复降息。钱变多和利率变低,同时发生。
还有一件不那么愉快的事在同步发酵:加州十一月要就一项公投表决,对亿万富翁一次性征收 5%的财富税用于医疗。已经有人在讨论超高净值人群外流,Google 两位创始人都在增加与其他州的联系。财富积累的速度和政治反应的速度,正在拉开一个越来越危险的差距。这条线会在 2028 年前后变成 美国政治 的主战场之一。
然后是创业。历史规律非常稳定:Google 2004 年上市,18 个月后走出第一批创业者;Facebook 2012 年上市,两年后硅谷冒出一整代消费和社交公司。Anthropic 的员工创业潮会在 2027 年下半年开始,2028 年到高峰。这批人手里有钱、有前沿工程经验、有分销人脉,是这轮里质量最高的创业者供给。而且他们的起步条件和上一代完全不同——不需要融种子轮,自己就是 LP。
但更大的一波是外部模仿者,而这一波的结局 Alan 已经能看见了。我们刚刚看过一模一样的剧本:英伟达一路涨到5.3 万亿美元,直接催生了一大批 AI 芯片创业公司——Groq、Cerebras、Etched、Tenstorrent,加上国内数不清的名字。今天回头看,绝大多数是在陪跑。原因在第一性上很清楚:这条赛道的门槛不是聪明人,是 资本开支 和 分销渠道。Anthropic 一家三年就要付给 SpaceX 近 450 亿美元,加上亚马逊、谷歌、微软、Fluidstack 那一串——这不是拿两亿美元种子轮能挤进去的游戏。所以 2027 到 2029 年会重演一遍:一大批"我们也做基础模型"的公司拿到钱,两年后发现自己既买不起算力,也进不了企业采购名单,最终以人才收购的方式消失。这一次的差别只在于,因为钱更多,尸体会更大。
更值得警惕的是第二类模仿者:看到能源和电力涨了,去创业做数据中心的。这一类在 2027 年会非常热闹,而它的风险比芯片还大——数据中心是重资产、长周期、依赖单一客户的生意,而客户的算力合同大多可以提前 90 天终止。Anthropic 和 SpaceX 那份 450 亿美元的合同就是这样写的,Google 那份也是。
说人话:你借了二十年的钱盖楼,租客的合同上写着"提前三个月通知就能走"。这就是 2027 年那一批数据中心创业公司资产负债表的样子。三十年下来 Alan 总结出一条:造富效应 传导到 创业决策 的时候,信息已经损耗了两轮。你看到的是市值,看不到的是 产能配额、是 分销合同、是 十年积累的客户关系。追着市值创业的人,追的是别人已经吃完的那顿饭的照片。
做空名单
新钱会涌进来,老钱会搬家。搬家意味着有人被卖。这份名单会是这样:被抽血的六类资产AI 影子股 | Amazon、Alphabet过去买这两家有相当部分是在买 Anthropic 的间接敞口。正主上市,代理溢价消失。Alphabet 还叠加了 AI 领导层动荡的估值折价。按席位收费的软件 | Salesforce、Workday、Atlassian、Monday
Agent 直接减少席位数。收入模型和技术趋势正面对撞,越增长越被怀疑。IT 外包与 BPO | 印度三大 IT、菲律宾呼叫中心人头计费的生意,客户改用 Agent 之后,需求消失而不是转移。二线模型公司 | 欧美中型模型创业公司
有了公开可比公司之后,估值不再靠叙事,靠折算。折算的结果通常很难看。防御性资产 | 公用事业、必需消费、长久期债券牛市初期的经典搬家:钱从安全的地方往刺激的地方跑。短期的英伟达 | NVDA不是变差,是资金从"卖铲子的"往"淘到金的"迁移一部分。长期仍是受益方,但会有一次明显的相对跑输。最反直觉的是最后一条。英伟达今天5.3 万亿美元,是全球第一大公司。但当市场第一次可以直接买到应用层的最终受益者,"我买英伟达来代表 AI"这个持有理由就弱了一截。这个切换会发生在 Anthropic 上市后的头两个季度。
比这份名单更远的,是传统产业里那些还没被市场认真做空的东西。我列三个:教育培训。凡是收费教"一项将被自动化的技能"的机构,商业模式已经被判了死刑,只是账面还没反映。编程培训是第一个,会计和法律职前教育是第二批。这个行业的问题在于,它的客户是在为一个已经消失的就业市场付学费。商业地产里的写字楼。远程办公只是把这件事推迟了几年,真正的杀伤在于席位本身在减少。当一家公司的知识工作岗位缩减三成,它不需要重新装修,它需要退租。这一波会在 2028 年前后集中体现在 REITs 的财报上。市场调研、内容生产、初级设计。这三类的共同特征是:输出是文档、交付是文件、质量判据模糊。恰恰是模糊的判据让人以为 AI 替代不了——但客户从来不是在买质量,是在买"有人交了活"。
十万亿
最后说结论。个人判断:Anthropic 会成为 人类历史上第一家市值十万亿美元 的公司,而且这个数字最终会被证明保守了。先看数量级规律。每一代主导技术的头部公司,市值比上一代高一个数量级。PC 时代的微软在 2000 年峰值约 6000 亿美元;互联网和移动时代,Alphabet 今天约4.2 万亿,苹果和英伟达在4.5 到5.4 万亿之间。按这个节奏,AI 时代的头部就该落在五十万亿到一百万亿这个区间。但真正硬的论证不在类比,在可寻址市场的性质变了。第一性推导
互联网公司赚的是广告和交易抽成的钱。全球广告市场一年约一万亿美元,Google 把这个池子做到极致,得到 4.2 万亿市值。AI 公司卖的是认知劳动的替代品。全球人类薪酬总额一年约五十到六十万亿美元,其中知识工作占相当大的比重。池子大了几十倍。哪怕 AI 最终只拿到全球薪酬支出的 5%,那就是每年两万五到三万亿美元的收入规模。按软件行业二十到三十倍的市销率,对应五十到九十万亿市值。Anthropic 在其中占一到两成,就是十万亿。再看时间。Anthropic 的年化收入二月 140 亿、五月 470 亿,投资人预期年底到 1000 至 1200 亿。从这里走到十万亿市值所需要的年收入约 5000 亿——按二十倍市销率——不需要奇迹,只需要现在的增速再维持两到三年。
说人话:互联网公司抢的是广告预算,AI 公司抢的是工资单。广告预算全球一年一万亿,工资单一年五十万亿。同样一家公司,站在哪个池子边上,决定了它最后能有多大。这条规律从蒸汽机到铁路、从铁路到电力、从电力到半导体、从半导体到互联网,没有失效过一次。每一个新产业都比它取代的旧产业大至少一个数量级。AI 不会是第一个例外。
Anthropic 敲钟的那一刻,标志的不是一家公司的成年礼。它是 全球资本第一次被允许直接购买人类认知能力的替代品。在这之前,你只能买卖铲子的、买搭着旧业务的、买影子。在这之后,池子里有了真东西。而池子里的水,比现在所有人算的都要多。
如何锁定您的 Unitree IPO 收益Unitree IPO 投资者面临一个简单的问题:投资者以150.80元人民币/股 的价格认购了股票,但在公司正式上市之前,这些股份无法出售。与此同时,UNITREE 永续合约(Perpetuals) 已经在市场上交易,价格约为 585.60元人民币。
这种巨大的价格差异,创造了一种对冲机会:投资者可以在股票正式上市、股份可以交易之前,通过在 UNITREE 永续合约上建立空头仓位(做空),提前锁定部分预期收益,降低上市后价格波动带来的风险。
1.你面对的价差
你的申购价是每股 150.80 元,在宇树科创板上市之前无法卖出。而永续合约市场现在给出的价格是每股 585.60 元,这个价格今天就能卖。
以科创板(STAR Market)一手 500 股计算,这意味着潜在收益约为 ¥217,400。
此次对冲的目标,是在上市日到来之前锁定并保护这一价差收益。
2.做空为什么能把收益锁住
你的 IPO 股票本质上是一笔多头仓位(Long Position)。如果 Unitree 上市后价格上涨,你持有的股票价值也会增加。
而做空 UNITREE 永续合约(Short UNITREE Perp)的收益方向与股票价格相反。
通过做空大约等值的合约敞口,永续合约空头产生的盈利或亏损,可以抵消你股票价值变化带来的影响。
如果 Unitree 开盘价格低于 ¥585.60,你的空单会盈利。
如果 Unitree 开盘价格高于 ¥585.60,你的股票升值幅度更大,但空单会产生亏损。
这种交易的权衡很简单:
你降低了下跌风险,但同时也放弃了一部分上涨空间——如果 Unitree 上市后大幅上涨,你无法完全享受到全部上涨收益。
3.这笔单怎么下
步骤 1:选择市场
如果你的交易规模较大,选择 UNITREEUSDC 市场。
如果你持有 USDT,并且交易规模较小,则选择 UNITREEUSDT 市场。
步骤 2:匹配你的持股数量
一个 STAR 合约单位(lot)代表 500 股,因此需要做空 500 张合约。
对应的敞口金额约为 43,400 美元。
步骤 3:保持低杠杆
最大 5 倍杠杆只需要 8,680 美元保证金。
建议至少存入两倍以上的保证金,这样可以让你的仓位远离强平价格,提高安全边际。
步骤 4:上市后平掉对冲仓位
当永续合约(Perp)的价格与真实股票价格趋于一致时,对冲就完成了。
此时平掉空头仓位,同时卖出你的股票,从价差中获取利润。
只想对冲一部分?做空 250 张而不是 500 张。多数人会对冲 50% 到 75%。
4.CXMT(长鑫存储)已经出现过类似情况
在正式上市之前,CXMT 的永续合约(Perp)价格约为 49 元人民币。随后股票上市首日开盘价约为 49.50 元,意味着上市前市场交易价格已经非常接近最终开盘价。
这并不意味着 Unitree(宇树科技)一定会复制同样的走势,但它说明了:上市前的永续合约可以作为一种对冲工具,用于提前锁定未来上市价格风险。
CXMT 估值变化过程:
5.7 倍 —— 永续合约市场估值
5.7 倍 —— 上市首日估值
5.8 倍 —— 当前估值
官方 IPO 定价与市场实际价格偏差达 82%。
如果提前 12 天建立对冲仓位,可以锁定价格 48.90 元,而 CXMT 当前交易价格为 50.40 元。
相比之下,Unitree 的永续合约目前估值约为 3.9 倍,其溢价水平甚至低于 CXMT 在上市前曾达到的水平。
5.需要了解的风险
流动性风险:
每日交易量约为 1.2 万美元,而 USDC 规模约为 228 万美元。尽可能使用 USDC 交易,并始终采用限价单。
价格波动风险:
价格可能会在单一步骤中重新锚定 50%。例如,一个 5 倍杠杆空单,可能因为一次快速上涨而被清算,即使之后价格又回落。因此,需要预留足够的保证金缓冲。
未确认配售风险:
只有在确认获得 Unitree IPO 股票配额后,才应该进行对冲操作。否则,空单会变成裸空仓位,承担额外风险。
核心结论
如果你以 150.80 元人民币买入 Unitree,而永续合约(Perp)的交易价格接近 585.60 元人民币,那么在股票正式上市交易之前,做空 UNITREE 永续合约可能有助于保护这部分市场价差。
你需要牺牲一部分潜在上涨收益(如果 Unitree 上市后价格大幅高于当前预期),但同时可以提高已经被市场隐含定价资产价值的确定性。
价格数据截至 2026 年 8 月 11 日,本文不构成投资建议。
3万亿!刚刚,长鑫登顶最大IPO!撰文:深科技首席
恭喜,朱一明董事长
长鑫科技上市暴涨471%市值3.31万亿,科创板最大IPO
一、长鑫科技上市为何成为A股里程碑事件?
2026年7月27日,国产DRAM龙头长鑫科技正式登陆科创板,刷新A股资本市场多项纪录。
长鑫科技本次IPO发行价为8.66元/股,开盘暴涨471.59%,开盘总市值突破3.31万亿元。
长鑫公司成功超越工商银行,登顶A股市值榜首,成为A股史上首个开盘即破万亿市值的硬科技新股。
本次IPO募资总额达579亿元,是科创板史上最大IPO、2026年A股年内最大IPO、A股史上第三大IPO。
这一里程碑时刻,彻底改写了A股传统金融、消费企业主导头部市值的旧格局。
同时也标志着中国产业结构深度转型,硬科技资产正式成为资本市场核心支柱。
从十年DRAM产业空白,到如今3万亿市值,长鑫科技的崛起载入中国半导体产业史册。
二、长鑫科技如何实现国产 DRAM 从 0 到 1 突破?
全球DRAM市场长期呈现寡头垄断格局,三星、SK海力士、美光合计市占率超90%。
DRAM作为半导体体量最大单一品类,是算力时代的核心底座,此前国内规模化量产完全空白。
2016年,半导体老兵朱一明落地合肥,牵头创立长鑫科技,攻坚国产DRAM自主化难题。
项目初期规划总投资1500亿元,是当年安徽省单体投资规模最大的核心产业项目。
依托朱一明、曹堪宇两位清华系核心掌舵人,长鑫科技开启漫长技术攻坚之路。
2019年9月,长鑫19nm 8Gb DDR4芯片正式投产,实现中国大陆DRAM规模化量产零突破。
公司采用跳代研发策略,快速迭代DDR4、LPDDR4X至DDR5、LPDDR5/5X全系列产品。
截至2025年四季度,长鑫科技全球DRAM市占率达7.67%,稳居全球第四、中国第一。
十年时间,长鑫科技彻底打破海外巨头封锁,补齐国内存储芯片核心产业短板。
三、全球 DRAM 长期寡头垄断,长鑫如何打破行业固有格局?
全球DRAM存储行业数十年维持高度寡头垄断格局,行业壁垒极高、新玩家极难入局。
三星、SK海力士、美光三大海外巨头长期把持全球市场,形成稳固的“铁三角”垄断体系。
2026年第一季度行业数据显示,三星DRAM全球市占率约40.5%,稳居行业首位。
SK海力士市占率达29.6%,在高端HBM高带宽内存领域拥有绝对领先优势。
美光科技市占率19.9%,聚焦消费级与服务器级DRAM,产品覆盖面广。
三家巨头合计市占率接近90%,几乎垄断全球DRAM产能、专利与核心供应链资源。
长期以来,国内通用DRAM规模化量产基本空白,国产存储长期面临卡脖子困境。
海外巨头凭借先进制程、海量专利、成熟良率与低成本优势,构筑极高行业壁垒。
在长鑫科技崛起之前,全球DRAM市场几乎没有第四家具备量产实力的主流厂商。
依托十年持续攻坚与全链条技术突破,长鑫科技成功跻身全球DRAM第一梯队。
2025年四季度,长鑫科技全球DRAM销售额市占率达7.67%,稳居全球第四、中国第一。
相较于往年不足3%的市场份额,长鑫近两年实现翻倍增长,成长速度行业领先。
作为唯一打破三巨头垄断的新兴力量,长鑫彻底改写全球存储三足鼎立的固有格局。
公司实现从技术空白、产能缺失到自主可控、规模化出货的跨越式产业突围。
长鑫的崛起,填补中国大陆通用DRAM量产空白,搭建起国产存储安全供应链底座。
随着持续扩产与工艺迭代,长鑫有望持续挤压海外巨头份额,重塑全球存储产业版图。
四、长鑫科技业绩为何能实现爆发式反转?
长鑫科技早期深耕技术攻坚,连续多年亏损,2025年全年净亏损超90亿元。
随着AI超级存储周期开启、行业供需格局逆转,公司业绩迎来断崖式爆发增长。
2026年一季度,长鑫科技单季营收突破508亿元,同比暴涨719.13%。
同期净利润高达330.12亿元,同比飙升1268.45%,单季盈利超越整个科创板企业总和。
2026年上半年公司预计营收1100亿至1200亿元,净利润可达660亿至750亿元。
半年净利润规模,达到2025年全年业绩的9至10倍,增长势头极为迅猛。
产能持续释放、工艺迭代升级、AI算力需求爆发,共同推动公司业绩强势反转。
公司持续加码研发,累计拥有数千项海内外专利,技术壁垒与量产能力持续夯实。
五、长鑫科技豪华股东阵容包含哪些核心资本?
长鑫科技采用无实控人、股权分散架构,汇聚国资、产业资本、顶级机构多方力量。
公司前十股东包含清辉集电、长鑫集成、大基金二期、安徽省投、合肥集鑫等国资平台。
国家级产业资本、地方国资长期重仓陪伴,为企业十年攻坚提供坚实资金支撑。
产业股东阵容堪称豪华,上游覆盖中微公司、拓荆科技、安集科技、澜起科技等半导体龙头。
下游汇聚阿里、腾讯、小米、美的、蔚来、美团、TCL、中兴等头部终端与云厂商。
DeepSeek创始人梁文锋旗下私募基金也参与长鑫科技新股打新,看好长期成长价值。
全产业链股东加持,让长鑫科技兼具技术迭代、产能落地、市场放量的全方位优势。
六、AI 浪潮如何改写存储行业估值底层逻辑?
过去数十年,DRAM被定义为强周期行业,受消费电子淡旺季供需波动影响极大。
传统市场普遍采用PB市净率估值,机构因周期波动长期不敢重仓存储赛道。
AI大模型训练、推理与数据中心算力需求,彻底重塑存储行业底层需求结构。
DRAM需求从周期性消费需求,转变为刚性、高增长的算力基础设施需求。
行业估值体系随之迭代,从周期股PB估值,切换为成长股PE估值逻辑。
机构预测2026至2028年,长鑫科技营收、净利润复合增速分别达63%、74%。
野村证券给出116元目标价,相较发行价涨幅超12倍,看好长期成长空间。
随着产能持续扩张、高端工艺升级,长鑫科技全球市占率有望在2028年攀升至18%。
七、长鑫上市对中国硬科技投资有哪些深远启示?
长鑫科技十年突围上市,是本土人民币基金硬科技投资的里程碑式正名之战。
该案例证明,深耕本土产业、陪伴硬核科技企业成长,可穿越周期创造顶级回报。
过去A股头部市值多为金融、能源、消费企业,如今硬科技企业正式站上舞台中央。
市值榜单的迭代,折射出中国经济从传统增长向科技创新驱动的核心转型。
对标美国股市科技巨头垄断头部市值,中国硬科技产业替代浪潮刚刚开启。
基石资本的长期打法清晰坚定,持续聚焦半导体、AI、商业航天、量子科技等硬核赛道。
未来长江存储等顶级硬科技企业陆续上市,将进一步重塑A股核心资产格局。
在自主可控与AI算力双重红利下,中国硬科技投资的黄金时代仍在持续。
Space IPO 视角下的 RWA 万亿机遇:6 月 23 日研讨会即将启幕|FastChain 头条撰文:ChainTimes
编辑:Gandalf,Techub News
2026 年,RWA(现实世界资产代币化)赛道正以空前速度重塑全球金融格局。链上 RWA 总锁仓价值已突破 260 亿美元,代币化资产范畴涵盖国债、信贷、大宗商品及房地产等数十个类别。据 Gartner 预测,传统搜索引擎流量将骤降 25%,用户日益习惯直接向 AI 提问,而非翻阅检索结果。这场变革不仅关乎「资产上链」的表象。其更深层涉及「信任机制」的底层重构。随着「Space IPO」叙事步入现实,传统金融(TradFi)与加密世界的边界正逐渐消融。
在全球合规框架日趋明晰、金融基础设施持续迭代的背景下,RWA(现实世界资产)正经历一场质变跃迁。这场转型正从「高收益 DeFi 实验」迈向「资产上链基础设施」阶段。香港作为全球数字资产合规枢纽,各类持牌交易平台、头部机构、资产交互平台及 RWA 底层基础设施正共同书写 RWA 的「万亿演进论」。这一演进纵贯合规基础设施至链上流动性协议。其范畴横跨稳定币结算至机构级主经纪商业务。关于资产形态与价值流转的深刻变革已然启幕。
6 月 23 日,ChainTimes 与 Starcoin 将联合发起 RWA 专题研讨会。本次活动汇聚众多行业顶级机构、平台及知名项目,将与多家头部机构及媒体一道,共探 RWA 与 TradFi 融合的下一个万亿级机遇,共同解构此次价值重塑背后的技术与金融逻辑。
一、核心议题包括:
资产重构:Space IPO 中非流动性资产的代币化实践提供了怎样的路径参照?头部机构筛选 RWA 资产与传统金融资产的标准差异何在?
流动性破局:传统证券平台与 Web3 协议如何架起合规与链上流通的桥梁?
市场趋势:2026 年,机构将如何重新定义资产的「链上生存率」?RWA 与 TradFi 的未来演进将呈现何种格局?
二、活动详情
活动主题:Space IPO 启示录 × RWA「万亿」演进论
活动时间:6 月 23 日 19:00-22:00(UTC+8)
活动形式:Twitter Space 线上语音讨论
主办单位:ChainTimes;联合主办单位:Starcoin
参会机构名单:OSL、Amber Group、HashKey Group、新火集团、Bitget、BIT、METASTONE、StableStock、Pure Wallet、StableStock.ai、Plume、AETHERIUM、RWA.LTD、SimpleChain、Roam 等
预约方式
🔗 直播间链接:https://x.com/1105chaintimes/status/2067986645446799413?s=46&t=rwe-oEyVawp5XNRo9-q82g
Luma 预约入口:https://luma.com/xi59ynam
币安广场链接:https://app.binance.com/uni-qr/cpos/335868834368769?l=en&r=LBF82716&uc=web_square_share_link&uco=ot_IQHwl_e9bacqSUha8tw&us=copylink
📅 日程安排:6 月 23 日 19:00-22:00(UTC+8)
不见不散,共话 RWA 万亿赛道未来!🚀
三、活动议程
19:00-19:05 | 开场致辞
主持人开场,介绍活动背景及嘉宾阵容。
19:05-19:55 | 圆桌讨论一:RWA 资产的"适配性"与代币化价值增值逻辑
哪些资产真正适合代币化?代币化后的价值增值逻辑何在?嘉宾将从资产标准化程度、现金流可预测性、监管清晰度等维度展开深度探讨。
19:55-20:00 | 抽奖环节
20:00-20:50 | 圆桌讨论二:如何弥合传统金融与加密市场的"流动性鸿沟"?
从稳定币结算到机构级托管,从合规通道到链上清算。嘉宾将分享打通传统资本与链上资产"最后一公里"的实战经验,涵盖资产标的筛选逻辑,以及加密经纪平台与传统金融平台的差异化定位。
20:50-20:55 | 嘉宾观点总结及第二轮抽奖
20:55-21:50|圆桌讨论三:非金融 RWA 的创新路径:「万物代币化」还是「场景精耕」?
当 RWA 赛道的主流叙事聚焦于国债、信贷及大宗商品等金融资产的代币化格局之际,非金融 RWA 领域正开辟一条截然不同的创新路径:将实体消费品、品牌价值、用户注意力乃至物理网络基础设施等多元要素转化为链上资产。这究竟是概念层面的创新突破,还是有限场景下的精耕细作?
21:50-10:00|活动收官
四、参会福利
参与本次 Twitter Space 互动环节,即有机会赢取精美礼品一份🎁
参与方式如下:
关注主办方及合作品牌的官方 Twitter 账号
完成预约并收听本次 Space
转发推文数量最多的参与者,将获得精美礼品一份
抽奖结果将于活动结束后公布,敬请期待!
重磅嘉宾阵容
主办方 ChainTimes:作为 2018 年创立的内容与数据驱动型媒体服务平台,ChainTimes 致力于成为 Web3 项目的价值发现者与成长连接器。通过媒体内容、投研分析、数据挖掘及资源网络布局,该平台助力品牌高效触达核心资源,实现全维度的快速增长。
StarcoinRWA:这是由 Starcoin 基金会主导的 RWA(真实世界资产)生态项目,深度关联港股上市公司 Starcoin 集团(00399.HK)。项目核心目标在于运用区块链技术,构建一体化的链上投资银行体系,专注于真实世界资产的代币化发行、合规交易及全球流通。
重磅嘉宾阵容:RWA 机构篇
OSL 财富管理负责人 Franny Sun(@osldotcom)
OSL 是香港领先的持牌数字资产平台。OSL Wealth 致力于探索多元化的加密资产配置策略,为传统专业投资者提供安全合规的财富管理解决方案。
Amber Group 高级副总裁 Jelena Zhang(@ambergroup_io)
Amber Group 是全球领先的数字资产金融服务商,为机构及高净值客户提供全方位的加密金融服务。
新火集团研究院负责人 Allen Ding(@_BitfireGroup)
新火集团(1611.HK)为港股上市公司,旗下研究院聚焦于数字资产市场的结构性机遇。
BIT 券商负责人 Eilo Cui @BITofficial_CN
总部位于新加坡的 BIT,立足治理驱动的金融技术体系,架起传统金融与数字资产的连接桥梁。现况下,其业务矩阵已涵盖托管、交易、资产管理、流动性服务及 RWA 代币化等全周期服务。
Bitget 产品总监 Tomas Dong @Bitget_zh
全球领先加密货币交易所 Bitget,现况下持续深耕产品创新与用户体验升级赛道。
HashKey 链上 CaaS 高级经理 Yuyi @HashKey_Global
机构级 Web3 引擎 HashKey CaaS,现况下为金融机构提供从底层基础设施到上层收益管理的全栈式服务系统。
发展篇:豪华嘉宾阵容
MetaStone 投资总监 Aaron @MetaStoneGroup
数亿美元规模的投资集团 MetaStone Group,现况下专注于 Web3.0 与前沿科技赛道。其采用一级市场风险投资与二级市场对冲基金的双轮驱动架构,构建起独特的投资组合管理格局。
StableStock 创始人 ZiXi @ZixiStablestock
StableStock 致力于为全球用户打开优质股票资产的大门,目标是承载万亿级链上资产格局。该平台专注于稳定币基础设施与链上支付解决方案。
Stockcoin.ai 创始人 Charles @Charles1164btc
Stockcoin.ai 是一家 AI 原生交易平台,为用户提供便捷的美国代币化股票及股票挂钩永续合约交易渠道。平台兼具快速注册、交易所级流动性与深度市场等优势。
Plume 亚太区商务拓展 Lisa @plumenetwork
Plume 是模块化 RWA 公链赛道的重要布局者,致力于将 RWA 项目与新资本引入链上生态。其团队融合了传统金融、加密货币及 RWA 领域的多元专业背景。
SimpleChain 品牌总监 Ryan @SimpleChain_RWA
SimpleChain 是专为 RWA 代币化、验证及合规流通打造的高性能 Layer1 区块链,依托 Granular 数据与 Native CaaS 技术提供支持。
Pure Wallet 商务拓展 Ture Ture @PureWalletPlus。其所属产品为全球首款通过 ISO 认证的离线区块链钱包。
重磅嘉宾阵容揭晓:
RWA.Ltd 首席执行官 Tony Fu @RWA_LTD
RWA.LTD 定位为亚洲消费品 RWA 资产交易平台。该平台于 2024 年底首创「消费品 RWA」概念,致力于构建新一代 Web3 商业生态格局。
Nike,AetheriumX 亚太区首席顾问(@aetheriumX_fun)
AetheriumX 系 Web3 生态系统项目。该项目已完成 800 万美元战略轮融资,致力于构建可持续、可扩展的链上互动经济生态格局。
BO,Roam 生态系统负责人(@weroamxyz)
Roam 致力于构建全球去中心化 WiFi 漫游网络。该项目旨在提供企业级 WiFi 安全服务,支持全球范围内的 OpenRoaming™标准及自建 WiFi 节点无缝接入。
Herbert,Websea 首席营销官(@HerbertRSim)。Websea 系数字资产交易平台,为用户提供数字资产交易服务。
感谢 Odaily、Foresight News、金色财经、Chain Catcher、ME、MarsBit、Coinline、B.News、TechFlow、TechUB News 等媒体对本次活动的大力支持。
币圈第一次 IPO?SpaceX 打新的 5 Whys一句话简介
这期从 SpaceX 链上认购争议出发,用 5 Whys 拆解 tokenized equities 的真实难题:交易可以上链,但资产供给、配售机制、投资者权利、流动性和合规责任,不会自动被区块链解决。
本期嘉宾
Yuki:StableHunter founder,本期主持。
Adam Cai:Virgo Group founder,从钱包、平台和用户需求侧讨论 Wallet V、用户预期与链上资产入口。
Val:xStocks General Manager,从 tokenized equity infrastructure、资产网络、底层库存和配售状态角度讨论这次事件。
导语
最近的 SpaceX 链上认购事件,让很多 crypto 用户第一次近距离碰到类似传统 IPO 配售机制的复杂性。
表面上看,这是一次"打新"争议:需求很高、额度有限、部分用户未能获配,随后出现退款、补偿和手续费讨论。但往深一层看,它更像是一次压力测试——当链上钱包和交易入口开始承接真实资本市场里的稀缺资产时,用户预期、资产库存、配售状态、投资者权利和合规边界,如何被产品化表达?
这一期里,Yuki 和 Adam Cai、Val 用 5 Whys 的方式复盘这件事。我们不停留在"谁对谁错",而是连问五个为什么:
为什么第一次大规模链上股票配售会在规模化时出问题?
为什么 token 可以自由转让,底层资产供给仍然稀缺?
为什么链上基础设施不能独立解决发行和配售?
为什么 tokenized equities 比 stablecoins 更复杂?
这次事件又暴露了链上资本市场的哪些结构性问题?
最后,我们再往前看一步:如果 OpenAI、Anthropic 这类高关注资产进入链上渠道,钱包和资产网络应该提前准备什么。
核心结论
本质判断:SpaceX 事件不是一次"链上交易失败",而是链上入口第一次承接了线下的稀缺资产需求。用户看到的是顺滑的申购界面,底层却不是无限流动性的 AMM 池,而是受库存、配售关系、投资者资格和合规规则限制的资本市场流程——真正出问题的是 expectation gap。
边界判断:区块链能提升转让和结算效率,能让供给约束更早被看见,但它不解决稀缺、发行、配售和合规。现实金融里的复杂性不会因为上链而消失。
行动判断:下一阶段的关键不是"上更多资产",而是把状态、权利和责任边界讲清楚——库存可见性、配售状态、失败处理、用户权利和各方责任,都需要被产品化表达。
Why 1:为什么第一次大规模链上股票配售,会在规模化时出问题
从用户视角看,这次事件很容易被理解成一次类似 IPO 的链上"打新":高需求资产、有限额度、抢购、未获配、退款、补偿、手续费争议。这些关键词放在一起,天然会引发很强的情绪。
但放宽视角,它更像是 crypto 世界第一次大规模接触 IPO-like allocation mechanism 的压力测试。在传统市场里,热门资产的配售从来不是无限开放的,它受库存、承销关系、投资者资格、监管限制和发行方意愿约束。而 crypto 用户习惯的是:资产上链了、钱包里看得到、入口点得动,订单提交后就该像普通 token swap 一样被执行。
断层就出在这里。前端给用户的感受是"我正在买一个链上资产",但底层真实流程更接近"我提交了一个参与配售的意向,最终能否获配取决于库存和分配结果"。换句话说,用户以为自己下的是一个可被履约的确定订单,实际拿到的却是一个可能获配、也可能失败退款的 conditional interest。这两个状态如果没有被产品语言清楚区分,误解几乎是必然的。
所以问题的核心不是 allocation failed,而是 expectation gap——用户预期和资本市场真实机制之间出现了断层。这条断层,会贯穿后面每一个 why。
Why 2:为什么 token 能自由转让,底层供给却仍然稀缺
Tokenized assets 最容易让人误解的一点:既然 token 能在链上自由转让,为什么资产供给还会不足?
答案很简单——token 的流通能力,不等于底层资产的无限供应。链上技术擅长的是转让、结算、可组合性、跨平台流通,但 SpaceX、OpenAI、Anthropic 这类资产的稀缺性来自现实资本市场,不会因为它们进入链上入口就消失。
用户在钱包里看到一个可以点击的申购按钮,背后并不是一个无限流动性的 AMM 池,而是一段受库存、配售关系、投资者资格和合规规则限制的资本市场流程。链上能让供给约束更早被看见,但看见不等于解除。
Why 3:为什么链上基础设施不能独立解决发行和配售
要理解 Why 2 背后的结构,可以把一个 tokenized equity 产品拆成三层:
底层资产:真实股票、私募股权或相关权益;
合规发行与托管:这个权益如何被包装、映射、持有和披露;
链上流通层:用户在钱包、交易平台和链上网络里看到的 token。
链上技术主要改造的是第三层。但发行和配售真正的瓶颈在第一、二层——能不能拿到真实库存、能不能合规发行、谁有资格获配。这些是基础设施无法独立解决的。
也正因如此,需要被产品化表达的,从来不是"我们支持这个资产",而是这一串状态:当前是否有真实库存;这是确定额度、预期额度,还是 best-effort access;用户提交后处于什么状态;什么时候从 subscription 变成 allocation;partial 或 failed allocation 如何处理;手续费、退款、补偿的规则是什么。
这些状态如果没有在钱包和分发平台里被清楚表达,用户就会把一段复杂的资本市场流程,误读成一次普通的链上交易。
Why 4:为什么 tokenized equities 比 stablecoins 复杂得多
节目里有一个重要对比:stablecoins 已经做到很大规模,tokenized stocks 仍处在更早期、更复杂的阶段。
表面上二者都能被描述为"1:1 backed token"。但 stablecoin 背后通常是现金、短债这类相对简单的稳定资产;tokenized equity 背后则是公司权益、配售资格、交易限制、地区限制、股东权利和监管披露。用户体验上它们可能都只是钱包里的一个 token,真实权利却完全不同。
稳定币用户关心的是储备、赎回、发行方信用和流动性。Tokenized equity 用户还得知道:我持有的是股票本身,还是与股票挂钩的权益凭证?有没有投票权、分红权?能不能赎回成底层股票?哪些地区可以买?是否存在交易时间、转让、KYC 或合规限制?如果底层资产拿不到,token 还能不能发行?
结论很清楚:tokenized equities 不能被丢进钱包的普通 token list,和 meme coin、stablecoin、DeFi token 用同一套状态展示。它需要独立的产品语言、风险提示和状态机。
Why 5:这次事件暴露了链上资本市场的哪些结构性问题
把前四个 why 叠加起来,SpaceX 事件真正暴露的,是 on-chain capital markets 正在从"交易资产"走向"承接真实资本市场的发行和配售"——而这一步要面对的问题,几乎都不够 crypto native:
稀缺资产如何分配;
谁有资格参与;
用户在每一个状态下到底拥有什么权利;
平台、钱包、资产网络、做市方各自承担什么责任;
当需求超过供给时,产品如何及时关闭、降温或重新解释;
当用户没拿到预期分配时,退款、补偿和沟通的标准是什么。
前一个阶段,行业证明了链上资产可以被交易、转让、组合和结算。下一阶段要证明的,是它能不能体面地处理稀缺、资格、权利和责任。这些问题不酷,却决定了 tokenized equities 能不能真正进入下一阶段。
5 Whys 之后(一):钱包和资产网络该共同建设什么
Wallet V 和 xStocks 的合作,下一步不该只是"上更多资产",而是在资产上线之前先把机制建好。
对钱包来说,关键不是把入口做得更快,而是把预期管理做得更好。用户进入产品页时,看到的不应只有资产名称和申购按钮,而要能一眼判断:这个资产有没有固定额度、额度会不会变、当前处于 open / pending / allocated / partially filled / failed 哪个状态、提交后能否取消、未获配如何退款、自己最终拿到的是什么权利,以及它和普通 crypto token 有什么不同。
对资产网络来说,关键是提供清晰的 inventory visibility 和 allocation status。钱包不能只拿到一个模糊的"可以卖"信号,而要知道这究竟是 hard allocation、expected allocation,还是 best-effort distribution。
对交易平台和做市方来说,挑战在流动性和二级市场设计。如果 tokenized equities 上链后能 24/7 交易,而底层市场不是 24/7,那么价格发现、流动性、折溢价和风控都得提前设计。
一句话共识:未来高关注资产接入链上市场时,行业不能只讨论"能不能接入",而要先讨论"接入之前,用户应该理解什么"。
5 Whys 之后(二):OpenAI、Anthropic 类资产会让问题更尖锐
SpaceX 只是开始。如果 OpenAI、Anthropic 这类 AI 公司资产进入类似的链上分发场景,需求只会更强,FOMO 也更难管理。
这类资产同时具备几个特征:全球用户高度关注、真实供给极其有限、估值和预期变化快、普通投资者长期缺少直接访问渠道,而产品叙事又很容易被包装成"终于能参与下一代科技公司"。这些特征会把用户预期和底层机制之间的错位进一步放大。
如果一个钱包只展示"OpenAI access"或"Anthropic exposure",却不解释底层到底是什么权益、是否 guaranteed allocation、能否赎回、有无地区限制、是不是只是间接敞口,用户几乎一定会理解成"我买到了 OpenAI 股票"。
这正是 tokenized equities 下一阶段必须解决的:上链的不只是资产,还要包括权益、状态、限制和责任边界。
结尾
SpaceX 链上认购事件的价值,不在于制造了一次争议,而在于暴露了一个行业必须补课的地方。
当 crypto 用户第一次用熟悉的链上入口去参与稀缺的资本市场资产,他们需要的不是更快的交易按钮,也不是更强的营销叙事,而是更诚实的状态、更清楚的权利说明、更透明的库存和更明确的责任边界。
如果说稳定币让市场第一次理解"链上资产可以连接现实金融",那么 tokenized equities 会迫使市场理解另一件事:现实金融里的复杂性不会因为上链而消失。好的链上产品不是假装这些复杂性不存在,而是把它们翻译成用户能理解、能判断、能承担后果的产品机制。
如果下一批高关注资产真的来自 OpenAI、Anthropic,行业最好别等到下一次 FOMO 爆发后才来解释这些问题。Wallet、asset network、exchange 和 market maker,应该在产品上线之前就把这些机制做成用户看得懂的语言。这可能才是 tokenized equities 从概念走向真实市场的关键一步。
说明
这期我们用 5 Whys 复盘 SpaceX 链上认购事件。
不是为了追责,而是为了看清 tokenized equities 真正的难题:链上交易可以很快,但底层资产供给、配售机制、投资者权利、流动性和合规,不会因为上链就自动解决。
如果未来 OpenAI、Anthropic 这类高关注资产进入链上渠道,钱包和资产网络需要提前把状态、权利和责任边界讲清楚。
收听本期:
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lletV_io
关于Wallet V:
一款聚合式非托管钱包,集成了Polymarkt预测市场、xStocks代币化美股、Hyperliquid&Aster永续合约,以及一个7×24小时不睡觉的AI Agent交易助手。
📲 下载 Wallet V:https://walletv.io/join/?inviteCode=9999
💬 加入TG社区:https://t.me/WalletVTelegram/12172
🐦 关注X账号:https://x.com/WalletV_CN
免责声明:本文仅用于讨论产品机制与市场结构,不构成投资建议,也不是任何资产的购买建议。
SpaceX 冲刺「史上最大 IPO」:商业航天,半只脚迈入公开市场定价时代资本市场迎来了一只超级巨无霸,商业航天也第一次拥有清晰的公开市场定价锚点。
撰文:Mike,Frank,MSX 麦通
如果一切按计划推进,SpaceX 将在 6 月 12 日以 SPCX 为代码登陆纳斯达克。
不出意外的话,这将成为全球资本市场历史上规模最大的 IPO——按照目前披露的发行安排,SpaceX 计划募资约 750 亿美元,目标估值约 1.75 万亿美元,不仅超过沙特阿美当年 IPO 的募资规模,也会让它一上市就跻身全球最贵的上市公司之一。
但对市场而言,SpaceX 的意义远不止「又一支明星科技股上市」。
更重要的是,商业航天这个长期处在想象力与高门槛之间的赛道,终于有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公开市场定价锚点。过去几年,投资者知道太空经济很性感,知道卫星互联网、商业发射、遥感数据、国防航天都有长期空间,但很难判断这些资产到底应该值多少钱。
SpaceX 一旦以公开市场价格交易,所有上市商业航天公司都会被重新摆上同一张估值表,谁更接近 SpaceX 的能力边界,谁有真实订单和收入,谁只是借题材上车,都会被市场重新区分。
因此,在 SpaceX 上市前后重新理解商业航天,重点并不是追逐短期情绪,而是回答三个问题:第一,商业航天为什么值得长期关注?第二,板块内部哪些公司真正拥有可持续的商业模式?第三,SpaceX 上市之后,到底是虹吸资金,还是带飞整个板块?
一、商业航天:从政府工程,到商业资产
要理解为什么商业航天值得长期关注,需要要理解这个行业正在经历的历史性转型。
过去几十年,进入太空基本是国家能力的延伸。美国有 NASA,苏联有苏联航天局,后来是俄罗斯国家航天集团,火箭研发、卫星发射、空间探索,本质上都是政府主导的大型工程,商业资本虽然有参与,但很难成为主导力量。
原因也很简单,成本太高,周期太长,失败率太高。传统卫星发射动辄数亿美元,项目建设周期以年为单位,商业回报周期甚至可能以十年计,对大多数企业来说,这不是一个可以用普通商业模型承接的赛道,而更像国家战略投入的一部分。
正因如此,SpaceX 改变行业的关键,并不只是它把火箭送上天,而是它重塑了进入太空的成本曲线。
可复用火箭是这场变化的核心。猎鹰 9 号第一级火箭可以在发射后自主返回并着陆,经过检修后再次执行任务。这一技术使发射从一次性消耗品,变成可以被反复摊销的基础设施。过去数亿美元一次的发射成本,被压缩到数千万美元级别,未来随着 Starship 等新一代系统成熟,成本仍可能继续下降。
那一旦成本曲线向下突破,原本不成立的商业模式就会开始成立。
卫星互联网是最直接的例子。过去想要发射成千上万颗卫星组成低轨星座,在经济上几乎难以想象;但在可复用火箭降低成本之后,Starlink 才有可能从一个宏大的构想,变成面向全球用户收费的订阅制网络。
遥感数据服务也是同样逻辑。商业卫星拍摄地球、追踪农作物、监测港口、服务国防与保险行业,过去受限于卫星制造与发射成本,很难大规模商业化;但当卫星部署成本下降、数据处理能力增强,太空数据就有机会从「高端定制服务」变成「持续订阅的数据产品」。
更长期看,空间制造、在轨服务、月面任务、太空 AI 数据中心等方向仍处在早期探索阶段,但它们背后的底层逻辑是一致的,只有进入太空的边际成本持续下降,新的需求才会被释放出来。
历史上类似的场景并不少见。页岩气技术突破压低了开采成本,美国能源格局随之改变;智能手机压低了移动计算门槛,移动互联网由此爆发;云计算把 IT 基础设施从一次性资本支出变成按需付费,SaaS 才真正成为大行业。
商业航天正在走类似路径。它不是原有市场的线性增长,而是成本曲线突破之后,新市场被重新打开。
这也是为什么全球太空经济正在从小众科技叙事,进入长期产业叙事。多家机构预计,全球太空经济规模有望从 2023 年约 6300 亿美元,增长至 2035 年前后的 1.8 万亿美元,真正推动增长的,正是发射成本、卫星制造、数据处理和国防需求共同推动的商业化拐点。
二、从招股书看 SpaceX:现在它在做什么
SpaceX 之所以能获得如此高的市场关注,是因为它早已不是一家单纯的火箭公司。
从当前披露的信息看,SpaceX 的业务结构大致可以拆成三层:发射与空间基础设施、Starlink 卫星互联网,以及并入 xAI 后形成的 AI 与算力业务。
第一层是发射服务和空间系统。
这是 SpaceX 的底层能力,也是所有其他业务的基础。猎鹰 9 号、重型猎鹰、Starship,以及围绕 NASA、美国国防部和商业客户形成的发射体系,共同构成了 SpaceX 的工程壁垒。可复用火箭不仅让它拥有更低成本,也让它具备更高频次的任务执行能力。
在航天行业,高频次本身就是壁垒。发射越多,数据越多,工程迭代越快,成本控制也越成熟。这种正循环,是传统航天公司很难在短期内追上的。
第二层是 Starlink。
如果说火箭业务证明了 SpaceX 的工程能力,那么 Starlink 则证明了 SpaceX 的商业化能力。低轨卫星互联网本质上是一个全球通信网络,覆盖范围越广、用户越多、终端越成熟,边际成本就越有机会被持续摊薄。
这也是 SpaceX 与大多数商业航天公司的最大区别:它不只卖一次性项目,也有持续订阅收入。Starlink 面向个人、企业、航空、航海、政府和国防等多个场景,正在把一个资本密集型太空项目,转化成更接近通信运营商与互联网基础设施的收入模型。对资本市场来说,这一层业务也是 SpaceX 估值中最容易被理解、最容易被建模的部分。
第三层是 AI 与算力业务。
这一点,是当前 SpaceX 估值中最具想象力、也最具争议的部分。随着 xAI 并入 SpaceX,公司的叙事已经从「火箭 + 卫星互联网」进一步延伸到「太空基础设施 + AI 基础设施」。无论是地面大型算力集群,还是更远期的轨道 AI 数据中心,SpaceX 都在试图把自己放进 AI 时代的基础设施竞争里。
但这一层业务同时也带来了新的不确定性。从披露数据看,Starlink 已经具备较强盈利能力,但 SpaceX 集团整体仍受到 AI 业务高资本开支和亏损拖累,换句话说,SpaceX 不是一家纯粹「已经稳定赚钱」的公司,而是一家在核心业务证明商业化之后,继续把现金流和资本市场预期投入下一轮超级叙事的公司。
这也是它估值如此复杂的原因。
它既有 NASA 与国防合同带来的确定性,也有 Starlink 订阅收入带来的成长性,还有 AI、Starship、火星任务、太空数据中心等远期想象力。它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航天股,也不是单纯的互联网股,而是一个由工程能力、通信网络、政府订单和 AI 基础设施共同组成的复合型巨头。
这正是市场愿意给它万亿美元级估值的原因,也是投资者必须保持谨慎的地方。
三、板块内部:虹吸,还是带飞?
理解了商业航天的长期逻辑之后,真正的问题才刚刚开始:商业航天板块内部,哪些公司值得长期关注?
这里需要先建立一个基本判断,即商业航天不是一个同质化板块,它内部既有接近 SpaceX 可比逻辑的平台型公司,也有卫星网络公司、数据服务公司、高弹性小市值公司,以及提供间接敞口的 ETF 或封闭式工具,因此不同资产对应的估值逻辑完全不同,风险收益比也完全不同。
如果不分层,只用「太空股」三个字一把抓,很容易在情绪最热的时候买到最弱的可比资产,更合理的方式,是把商业航天拆成五层:
第一层:平台型太空基础设施
这一层最接近SpaceX的公开市场可比逻辑。譬如 SpaceX 稀缺的不只是火箭,而是从发射、卫星、地面站、通信网络、政府合同到远期 AI 基础设施的全栈能力,放到上市公司里,最接近这一定位的,是 RKLB.M(Rocket Lab)和 FLY.M(Firefly Aerospace)。
Rocket Lab 是当前上市太空公司中最典型的平台型候选者。它有 Electron 小型火箭发射业务,也有卫星与空间系统业务,并正在通过 Neutron 向中型可复用火箭延伸。2025 年,Rocket Lab 实现全年收入 6.02 亿美元,年末 backlog 达 18.5 亿美元,收入可见度在商业航天上市公司中处于相对领先的位置。
表面看,Rocket Lab 当前估值并不便宜。但市场愿意给它溢价,本质上是在为一次身份跃迁定价,不再只是「小火箭公司」,而是在向「发射 + 卫星 + 国防订单」三引擎驱动的太空基础设施平台转型。
其中 2026 年最大的催化剂,是中型可复用火箭 Neutron 的首飞。管理层最新指引指向四季度,如果 Neutron 成功首飞,Rocket Lab 将首次具备与猎鹰 9 号在部分任务场景中对标的中型运力,从小载荷市场进入更大的主赛道;与此同时,Rocket Lab 的国防属性也在增强。公司拿下的 SDA Tranche 3 项目,涉及 18 颗卫星、价值约 8.16 亿美元,正在从订单逐步转化为收入。
再叠加激光通信、太空机器人、卫星组件等方向的并购整合,Rocket Lab 的故事已经不只是「能不能发射」,而是「能不能成为第二个公开市场中的太空基础设施平台」。
Firefly 则更像平台能力上升期的第二梯队。这家公司在 2025 年 8 月以 45 美元发行价 IPO,募资约 8.68 亿美元,业务覆盖发射、月面任务和国防方向,也已经有 NASA、洛克希德·马丁等客户资源,但整体仍处于高增长、未盈利、高波动阶段。
这类公司的优势在于弹性大,劣势也非常明显,那就是一旦任务失败、订单延后或市场风险偏好下降,估值承压会比成熟平台更剧烈。
因此,Rocket Lab 更适合作为商业航天平台化逻辑的核心样本,Firefly 则更偏向高弹性成长样本。
第二层:卫星网络与连接服务
第二层看的是覆盖、接入和长期服务收入。
这一层最具代表性的公司是 ASTS.M(AST SpaceMobile)。它的核心不是制造卫星,而是搭建面向普通手机的卫星通信网络,也就是市场常说的「直连手机」。
如果这个模式能够走通,ASTS 的想象空间非常大。它面向的是全球移动通信补盲、偏远地区联网、灾害通信、国防通信等需求,理论上可以与现有移动运营商形成合作,而不是完全替代它们。但 ASTS 的问题也很清楚:,商业化验证仍在路上,卫星部署节奏、资金消耗、频谱协调、运营商合作推进,都会影响估值兑现速度。
SATS.M(EchoStar)则更偏成熟卫星运营平台,成长性不如 ASTS,但资产和业务更成熟,波动也相对可控,对投资者来说,这类资产更适合作为卫星通信基础设施方向的稳健观察样本,而不是单纯追逐高弹性。
第三层:太空数据服务
第三层是太空经济里最容易从「概念股」变成「经营资产」的一层。
代表公司是 PL.M(Planet Labs),逻辑也很清楚,卖的是持续更新的地球观测数据,农业、保险、能源、港口、国防、政府治理,都可能成为它的数据使用场景。
2026 财年,Planet Labs 实现收入约 3.08 亿美元,年末 backlog 达 9 亿美元,并首次实现 Adjusted EBITDA 转正,这一点很重要,因为它说明公司已经从「烧钱讲故事」逐步进入「业务自我造血」阶段。
相比之下,BKSY.M(BlackSky) 更偏空间情报与国防订阅逻辑,核心看点在于高频遥感、AI 分析、国际客户和政府合同,商业模式更贴近「空间情报服务商」,国防与主权需求是重要支撑。
SATL.M(Satellogic) 体量更小,弹性更高,但确定性也更弱,更适合作为高弹性补充样本,而不是板块核心资产。
第四层:高弹性小票
MNTS.M(Momentus) 和 SIDU.M(Sidus Space) 这类公司属于第四层。
它们的共同特点是市值小、兑现早期、波动大,定价更多依赖事件、题材和技术验证,主题升温时,这类标的往往最容易先动,因为资金只需要很小的成交量就能推动价格;但一旦市场从情绪切回比较估值,它们也最容易被重新审视。
第五层:SpaceX 映射工具
在 SpaceX 正式上市之前,市场还出现了另一类选择:通过 ETF、封闭式基金或 pre-IPO 工具间接获得 SpaceX 敞口。
例如 DXYZ.M、VCX.M、NASA.M 等工具,都在不同程度上承接了 SpaceX 上市前的稀缺性交易。
DXYZ 的核心逻辑是「SpaceX 预期交易 + 稀缺私募科技资产」。它为公开市场投资者提供了一个间接交易私募巨头的通道。
VCX 更像未上市科技资产篮子,里面不仅有 SpaceX,也有其他 AI 与 pre-IPO 科技公司,因此它的定价逻辑更接近整体未上市科技资产风险偏好。
NASA.M 则更像太空主题 ETF 与 SpaceX 敞口工具的结合。它在 2026 年 3 月底上市,凭借 SpaceX IPO 预期迅速吸引资金,成为市场关注度最高的太空主题工具之一。
但这类工具也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一旦 SpaceX 本尊上市,替代品的稀缺性会被削弱。
在 SpaceX 不能直接买的时候,市场愿意为替代敞口付溢价;但当 SPCX 可以直接交易,部分资金可能会从替代工具流向本尊。这并不意味着这些工具一定失去价值,但它们的定价逻辑会发生变化:从「唯一入口」变成「组合配置」。
这也是 SpaceX IPO 后,太空板块可能出现分化的重要原因。
最后值得一提的是,作为 MSX Q2 Top Picks 的核心标的,RKLB.M、YSS.M、BKSY.M、PL.M 四支标的全部录得正收益,平均涨幅超过 100%。
写在最后
当然,商业航天值得长期关注,并不等于任何价格都值得追。
SpaceX 当前目标估值约 1.75 万亿美元,对应 2025 年收入接近百倍的市销率。这个估值意味着市场已经提前计入了未来很多年的增长预期,包括 Starlink 扩张、Starship 成熟、AI 算力业务爆发,以及远期太空基础设施的商业化。
一旦上市后业绩增速低于预期,或者 Starlink 用户增长放缓,或者 AI 业务资本开支继续扩大,估值修正可能非常剧烈。
高估值本身,就是 SpaceX 最大的风险之一。
不过,SpaceX IPO 真正的意义,在于它会让市场更清楚地区分,谁是核心资产,谁是可比资产,谁只是情绪资产。
对投资者而言,商业航天最值得长期关注的,不是「太空」两个字本身,而是成本曲线下降之后,哪些公司能把想象力变成订单,把订单变成收入,把收入变成现金流。
接下来,商业航天板块真正的分水岭将不再是故事讲得多大,而是谁能证明自己依靠什么立足。
答案很快揭晓。
SpaceX IPO 懒人包,一文看完撰文:Gandalf,Techub News
导语
SpaceX 的上市已不再停留在“是否会发生”的讨论层面,而是进入了公开文件、路演簿记、定价、零售渠道分发和链上衍生品同步交易的实操阶段。Reuters 报道称,SpaceX 已将 IPO 价格定为每股 135 美元,拟融资 750 亿美元;若最终完成,这将成为全球资本市场最具象征意义的超级 IPO 之一。与此同时,围绕 SpaceX 的价格发现已经明显外溢:传统券商在争取零售配售入口,机构资金在路演期集中下单,加密平台则抢先上线与 SpaceX 上市预期挂钩的 pre-IPO 永续、代币化认购和衍生敞口产品。
这份报告的目的,不是简单复述“SpaceX 很热门”,而是尝试把这场 IPO 背后的完整资本市场结构拆开来看:谁在卖,谁在买,谁能参与,谁其实只能买到情绪衍生品;公开市场准备如何给“火箭发射+卫星互联网+国防科技+平台型网络资产”这一复合体定价;以及对于散户、专业投资者和机构而言,各自最真实的机会与限制分别是什么。在此基础上,报告还补充了更多上线 SpaceX-Pre IPO 产品的平台、散户参与 IPO 的具体渠道与门槛、机构认购的最新动向,以及通过 ETF 或封闭式基金间接持有 SpaceX IPO 前份额的替代方案。
核心摘要
SpaceX 的上市进度已经推进到公开 S-1、路演、机构簿记和定价阶段;Reuters 报道其发行价为每股 135 美元,拟募资 750 亿美元,上市地点为纳斯达克,代码为 SPCX。
零售投资者的可参与度显著高于一般大型 IPO。Reuters 报道称,SpaceX 预计将最高约 30% 的发行股份面向零售渠道配置,这一比例远高于常见大型美国 IPO 通常 5% 至 10% 的零售配售水平。
美国本土零售渠道方面,Reuters 和 CNBC 均提到 Robinhood、Fidelity、Charles Schwab、SoFi、E*Trade 等平台是主要入口,但每家平台的最低资金要求、账户资格、表达意向时间点和反“flipping”规则并不相同。
加密与代币化平台方面,除 Kraken 与 Binance 上线 SpaceX pre-IPO 永续合约外,Bybit 已宣布开放代币化 IPO 认购;Kraken 还通过 xStocks 让 110 多个国家的客户获得对 SpaceX IPO 的接触路径,但这些产品多数不等同于直接持有原始股票。
机构认购热度极高。Bloomberg 报道称,SpaceX 的 IPO 已明显超额认购,多家机构下单规模合计约 100 亿美元以上,主承销银行预计在 6 月 10 日纽约收盘后停止接收机构订单。
从估值角度看,SpaceX 当前存在多个并行锚点:2025 年末内部股份转让对应该公司约 8000 亿美元估值;Bloomberg 报道的 IPO 目标估值约 1.5 万亿美元;市场围绕公开发行则进一步形成 1.75 万亿美元甚至更高的预期交易区间。
通过 ETF 或封闭式基金间接布局 SpaceX 也是当前市场的重要路径。TradingKey 整理显示,BPTIX、XOVR、NASA、AGIX、DXYZ 等产品都不同程度持有 SpaceX IPO 前份额,但基金流入、内部估值更新和溢价交易会显著影响实际收益表达。
一、上市路径:从内部流动性安排走向公开市场定价
SpaceX 长期依靠私募融资、员工股份出售与内部要约收购维持资本供给,因此它过去并不急于进入公开市场。2025 年 12 月,Reuters 报道 SpaceX 将回购约 25.6 亿美元股份,交易价格约每股 421 美元,对应公司估值约 8000 亿美元;同一时期,Bloomberg 则称公司正谋划在 2026 年进行估值高于 1.5 万亿美元的大型 IPO。这意味着在正式递表之前,SpaceX 已经完成了从员工与早期股东流动性安排,到公开发行预期管理的转换。
到 2026 年上半年,推进节奏显著加快。纽约时报称 SpaceX 已秘密提交上市申请,计划于 6 月上市;Yahoo Finance 报道其后续公开了 S-1 文件,并将 6 月 5 日左右作为路演起点;Reuters 又在 6 月初披露公司将价格锁定在 135 美元,目标募资 750 亿美元。如果把这些信息串联起来,可以看到 IPO 已不是概念阶段,而是一个已经完成监管反馈、簿记营销和价格试探的成熟发行项目。
这一路径的意义非常大。首先,SpaceX 借由公开文件首次把自己的业务轮廓、治理架构、发行安排和募资逻辑暴露在更透明的资本市场审视下。其次,IPO 并非单纯融资,而是一次重新确立估值锚的过程:私募交易中的稀缺性估值,必须与公开市场对现金流、治理、资本开支和流动性的要求重新匹配。从这个角度看,SpaceX 的上市,更像是私人资本估值体系与公众市场定价体系的一次正面交汇。
二、招股书与治理:公开市场第一次真正“看懂”SpaceX
公开市场对 SpaceX 的长期想象,一直大于它的可见信息量。此前大多数投资者能接触到的,只是发射记录、Starlink 用户扩张、国防合作新闻,以及内部股份交易带来的零散估值信号。随着 S-1 披露,市场第一次可以较系统地讨论其财务质量、资本用途、业务分部和风险因素。
TradingKey 对公开招股书摘要的整理显示,SpaceX 采取双层股权结构:Class A 为一股一票,Class B 为一股十票,Elon Musk 对投票权拥有压倒性控制,约占 85.1%。这类结构并不罕见,科技平台和创始人驱动公司中时有出现,但对 SpaceX 而言尤为关键,因为其长期价值高度依赖重资本支出、长期研发、极端工程迭代和高度创始人化的战略执行。换句话说,这种结构有助于防止短期市场情绪干扰长期航天项目,但也意味着公众股东在重大治理事项上的实际影响很弱。
从投资分析角度看,双层股权带来的不是简单的“好”或“坏”,而是一个现实的估值折现问题。愿意长期押注 SpaceX 的投资者,通常会把这种控制权集中视为保持工程节奏的一种必要条件;但要求治理透明度、资本纪律和董事会问责的机构,则会据此提高风险补偿要求。对超大型 IPO 来说,这一点通常不决定能否发行,却往往决定了估值上限与长期持仓人群的构成。
三、路演与机构认购:订单簿决定首日情绪,也决定长期定价
路演开始以后,SpaceX 面对的核心问题不再是“市场知道不知道它”,而是“哪些机构愿意以什么价格、用多大仓位持有它”。Bloomberg 6 月 8 日报道称,SpaceX 的 IPO 已出现明显超额认购,多家机构投资者的订单规模合计达到约 100 亿美元以上,承销银行预计在 6 月 10 日纽约市场收盘后结束机构订单接收。这一信息说明,本次发行并不是一个需要靠大幅折价换取需求的项目,至少在机构认购层面,热度已经足够高。
机构订单的性质也值得细分。大型共同基金、主权财富基金、长线成长型资金、科技主题基金和私人财富部门,通常是超大 IPO 订单簿中的核心稳定器;而对冲基金、事件驱动资金和短线交易账户,更多关注的是发行折让、首日涨跌与流动性效率。Reuters 早前还报道,SpaceX 计划为零售投资者预留异常高比例的股份,同时承销体系也会把相当一部分额度分配给各大投行服务的私人财富和高净值客户。这意味着机构认购与零售认购并不是互斥关系,而是共同构成此次发行分配结构的一部分。
从投研视角看,超额认购固然是积极信号,但不能机械理解为“上市就一定大涨”。一方面,规模如此之大的发行,订单簿质量比订单簿数量更重要;长线机构比例越高,上市后波动通常越可控。另一方面,若发行价格已充分消化稀缺性与情绪溢价,首日交易也可能更多体现资金再平衡而不是继续无脑抬价。因此,真正决定 IPO 成色的,不只是超额认购本身,而是认购结构、分配对象与稳定股东的构成。
四、零售参与 IPO:哪些平台能买,门槛和限制是什么
SpaceX 在零售分发上的安排,是本次 IPO 与其他大型项目最不同的地方之一。CNBC 报道称,SpaceX 将通过 Robinhood、Fidelity 和 Charles Schwab 等平台向散户直接销售部分 IPO 股份,并且这些零售投资者在理论上将以与机构相同的 IPO 价格获得股份。Reuters 随后对渠道和门槛做了更细化的梳理:Fidelity 的账户最低资产门槛已从 50 万美元下调至 2000 美元;Robinhood、SoFi 与 E*Trade 没有最低账户金额要求;Charles Schwab 则需要 10 万美元账户门槛。
根据 Reuters 的说明,零售投资者若想参与,通常需要满足几个共通条件:拥有符合资格的券商账户、在 IPO 定价前完成资金准备并提交非约束性认购意向、理解认购并不保证获配、以及接受券商对短期卖出的限制或警告。许多平台会特别提醒用户不要在上市初期“flipping”,即在获得配售后短时间内立即卖出,因为这可能影响未来获得其他 IPO 配售资格。对于希望通过互联网券商抢先参与的散户来说,这一点非常关键:技术上“可以申购”与实际上“可以拿到可观配售量”,完全是两回事。
Reuters 还指出,国际市场的零售参与权限差异很大。部分欧洲国家的合格投资者在当地监管批准后可能参与,但普遍会受到资格认定、披露文件适用性和销售渠道边界约束。因此,真正最具可操作性的零售渠道仍然主要集中在美国本土几家大型零售券商平台,而海外投资者更多仍需依赖二级市场买入、主题基金间接持有或代币化替代通道。
零售平台与基本限制
平台
零售参与方式
已披露门槛/限制
Robinhood
IPO Access 表达认购意向并参与配售
Reuters 指出无最低账户要求;获配不保证,需在定价前提交意向
Fidelity
通过合资格账户参与 IPO 配售
Reuters 称最低账户门槛降至 2000 美元
Charles Schwab
券商平台参与 IPO 配售
Reuters 称账户门槛为 10 万美元
SoFi
平台开放零售认购
Reuters 称无最低账户要求
ETrade
平台开放零售认购
Reuters 称无最低账户要求;曾与承销体系谈判争取更多零售角色
需要强调的是,上表列示的是“已披露入口”,并不等于“所有投资者都能稳定获得份额”。在超热门 IPO 中,表达认购兴趣的散户人数通常远远高于实际可分配股份;最终配售量会受到平台客户层级、申购金额、承销分配和账户历史行为等多种因素影响。
五、更多 SpaceX-Pre IPO 上架平台:合约、代币化与伪股权敞口
围绕 SpaceX 上市预期的“可交易化”,已经从传统私募二级市场延伸到多个加密或代币化平台。Kraken 在 6 月 6 日宣布上线 SpaceX pre-IPO perpetual,合约代码为 PF_SPCXXUSD,支持最高 5 倍杠杆,现金结算,不代表底层股票所有权,并且不向美国、EEA、加拿大、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用户开放。Binance 则推出 SPCXUSDT Pre-IPO Perpetual,Reuters、FOW 和多家行业媒体均证实,SpaceX 是 Binance pre-IPO 永续产品线的首个标的。
除了永续合约,代币化认购路径也在快速成形。Reuters 6 月 7 日报道,Bybit 将开放 SpaceX 代币化 IPO 认购,认购期为 6 月 7 日至 6 月 11 日,最终分配预计在 6 月 11 日至 12 日完成,代币化股份预计于 6 月 12 日起在现货市场交易。同一篇 Reuters 报道还指出,Kraken 已通过 xStocks 为 110 多个国家的客户提供 SpaceX IPO 接入路径。The Bright Minded 进一步补充称,Bybit 的该产品需完成至少 Level 1 KYC,并拥有 VIP 或 Pro 身份,最低认购额 100 美元,资金以 USDC 冻结,且产品不向美国、英国、加拿大和澳大利亚用户提供。
Robinhood 曾在欧洲推动过代币化私募科技资产计划。Finance Magnates 报道总结称,Robinhood 在 2025 年 6 月面向欧洲用户推出过 tokenized SpaceX 和 OpenAI 产品,但该举措引发了立陶宛央行等监管层的调查与关注。这条线索说明,市场上所谓“可以买到 SpaceX”的渠道,法律性质差异极大:有的是永续合约,只交易价格波动;有的是代币化证券映射,强调经济权益暴露;有的则更接近平台内的合成资产。投资者若不区分这些结构,很容易把衍生品、经济暴露和真实股权混为一谈。
已披露的 SpaceX-Pre IPO 或近似敞口平台
平台
产品类型
是否直接持股
主要限制
Kraken
Pre-IPO perpetual / xStocks 认购路径
否,永续合约不代表股票所有权
不向美国、EEA、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开放
Binance
SPCXUSDT Pre-IPO Perpetual
否,属预期估值衍生品
受辖区与平台规则限制
Bybit
代币化 IPO 认购 / 上市后现货交易
通过代币化映射获得经济暴露
需 KYC;VIP/Pro;美国、英国、加拿大、澳大利亚不可用
Robinhood Europe
Tokenized private company products(历史案例)
非传统证券账户直接持股
曾引发立陶宛监管问询
其他衍生品平台
类似永续或指数化跟踪尝试
通常不直接持股
规则与流动性差异极大
这部分市场最值得警惕的风险,在于平台会用“IPO 前买到 SpaceX”的表述吸引交易者,但其底层权利义务常常与传统股票差异很大。对于真正做基本面配置的投资者,这些产品最多只能作为事件交易工具,而不应被当成股票替代品。
六、零售之外:高净值、私人财富与机构认购的分层结构
大型 IPO 的分配,从来不是单一维度的“机构 vs 散户”。Reuters 和 CNBC 的报道都显示,SpaceX 这次发行在大规模面向散户的同时,也会把相当一部分份额分配给承销团所覆盖的私人财富客户和高净值账户。这类客户并不完全属于传统意义上的零售,也不等同于纯机构,但在实际配售中往往拥有比普通互联网券商用户更高的优先级和更稳定的获配概率。
从承销结构看,Morgan Stanley 在零售与财富分销上扮演关键角色。CNBC 3 月底报道,E*Trade 曾与 SpaceX 讨论主导向美国小型投资者销售股票的角色,而 Morgan Stanley 作为主承销商,可能会通过其自有经纪平台和私人财富渠道优先承接相当份额。这意味着零售投资者看到的“开放平台入口”只是表层,真正更有机会稳定拿到配售的,往往是与承销银行有较深关系的财富管理客户、家族办公室和长期高净值账户。
机构认购热度则进一步强化了这种分层。Bloomberg 报道的超额认购信号,说明大型机构对 SpaceX 的兴趣强烈。在这种情况下,承销团必须在长期持有者、品牌示范效应、售后稳定性和客户关系之间做平衡。换句话说,SpaceX 不是简单把股票卖给“出价最高的人”,而是在用发行结构塑造上市后的股东基础,这一点对上市后波动率和估值稳定都极为关键。
七、替代参与方式:ETF、封闭式基金与持有私募份额的公开工具
对无法获得 IPO 配售、又不想直接在加密平台交易 pre-IPO 衍生品的投资者来说,另一个现实路径是通过已持有 SpaceX 私募股份的基金产品间接参与。TradingKey 的梳理显示,截至 2026 年春季,Baron Partners(BPTIX)、ERShares Private-Public Crossover ETF(XOVR)、Tema Space Innovators ETF(NASA)、KraneShares Public-Private AI & Technology ETF(AGIX)以及 Destiny Tech100(DXYZ)都在不同程度上持有 SpaceX IPO 前头寸。
这些产品的差异很大。BPTIX 曾经把超过 31% 的净资产配置于 SpaceX;XOVR 的权重约 14.4%;NASA 约 6.5%;AGIX 约 2.09%;而 DXYZ 作为封闭式基金,SpaceX 权重约 16.2%,是其最大单一持仓。但 TradingKey 也提醒,投资者购买这些工具时,押注的并不只是 SpaceX 本身,还包括基金规模变化、内部估值更新节奏以及封闭式基金可能出现的二级市场溢价或折价。
这类产品的吸引力在于,它们给了公开市场投资者一个“在 IPO 前就有敞口”的替代渠道;但局限同样明显。首先,SpaceX 的权重可能因为资金流入而被被动稀释;其次,基金管理人会根据新信息调整内部估值,从而提前消化一部分 IPO 上行空间;再次,一旦 SpaceX 正式上市,所谓“稀缺性价值”可能快速消失,相关基金的溢价也可能回落。因此,这种方式更适合把 SpaceX 当作一个组合因子,而不是期待其 1:1 复刻单一股票的表现。
八、加密平台与 Hyperliquid 风险映射:为什么必须把产品风险和公司价值分开
围绕 SpaceX 的 pre-IPO 交易热潮,很容易让市场误以为“越早买到,收益越大”。但加密平台上的永续合约和代币化证券,本质上是不同于股票配售与股票现货的金融工程产物。Kraken 明确说明其 SpaceX pre-IPO perp 采用合成指数定价,现金结算,并通过平滑机制降低薄市场中的异常强平风险。这恰恰说明,在标的尚未形成公开连续交易之前,交易所本身必须承担一部分价格工程与风险缓冲功能。
近期围绕 Hyperliquid 及其相关高波动交易生态的市场讨论,也强化了一个判断:当一个本来缺乏公开现货锚的资产,被包装成 24 小时可交易、可加杠杆、可社交传播放大的衍生品后,决定盈亏的往往不再是基本面,而是流动性、仓位结构、强平链条和情绪反馈。这类风险一旦与热门 IPO 叙事叠加,就特别容易制造“概念正确、交易却失败”的结果。
因此,在 SpaceX 的投资框架里,至少应区分四类完全不同的风险收益结构:IPO 原始配售、上市后二级股票、私募份额转让、加密 pre-IPO 衍生品交易。四者可能都与“看多 SpaceX”有关,但其法律权利、成本结构、流动性和回撤路径差异巨大。一旦把这几类路径混为一谈,投研判断就会被产品噪音覆盖。
九、估值框架:一级市场锚、公开市场叙事与交易性溢价并存
SpaceX 的估值很难用单一倍数框住,因为它同时拥有火箭发射能力、卫星互联网经常性收入、国防与主权基础设施属性,以及未来深空运输的远期期权。现有公开资料至少提供了三个层次的估值锚。第一层是内部股份转让锚,Reuters 报道 2025 年末的内部股份出售对应约 8000 亿美元估值。第二层是 IPO 预期锚,Bloomberg 称公司准备按约 1.5 万亿美元估值推进上市。第三层是公开发行情绪锚,Reuters 关于零售认购与分发的报道、Bybit/Kraken 的代币化推广以及市场评论普遍把交易层面的预期推到了 1.75 万亿美元甚至更高。
如果采用分部估值思路,至少可以把 SpaceX 拆为发射业务与 Starlink 两个核心板块,再在其上叠加国防通信与 Starship 的长期期权价值。发射业务提供工程壁垒与进入门槛,适合用高壁垒工业科技或航天军工的逻辑估值;Starlink 则更接近高速扩张的基础设施平台型通信网络,适合以用户规模、ARPU、资本开支回收与网络效应综合评估。正因如此,市场才会同时接受它比传统航天公司更贵、又比典型软件平台更应有折扣的复杂现实。
从操作层面看,估值判断必须服务于参与方式。若目标是中长期持股,关键是判断公开市场给予它的长期现金流和战略资产溢价是否可持续;若目标是交易 IPO 事件,关键反而是发行折让、超额认购强度、零售参与热度和上市后供需。而若目标是通过 ETF 或 pre-IPO 合约做替代性押注,则还要额外分析产品结构会不会提前吞噬掉理论上的上涨空间。
十、可执行判断:谁适合怎么参与
从可执行性看,最适合参与 SpaceX IPO 原始配售的人群,仍然是美国本土具备合资格券商账户、能在定价前完成认购表达且接受低获配概率的散户,以及与承销团关系较深的高净值和私人财富客户。对于这部分人,真正的优势不在于“提前知道故事”,而在于能以发行价获得份额,并避免上市初期在二级市场追逐情绪溢价。
对海外普通投资者来说,最现实的选择通常是三种:一是在上市后通过传统券商直接买入美股现货;二是通过持有 SpaceX 私募份额的基金产品建立间接敞口;三是仅在充分理解规则的前提下,把 Kraken、Binance、Bybit 这类平台上的 SpaceX 相关产品视为事件交易工具,而不是长期持股替代。其中,第三种方式门槛看似最低,实际风险往往最高,因为投资者承担的不只是 SpaceX 的风险,还承担平台、流动性、规则和结算机制风险。
从组合管理角度看,SpaceX 更像一个应分层参与的标的,而不是一笔单点式押注。看重长期战略价值的资金,应把重点放在上市后的信息验证、财报兑现和估值中枢;看重事件机会的资金,则应更关注簿记强度、分配结构与上市后承接盘质量。在一只市场共识极高、情绪密度也极高的资产上,真正稀缺的从来不是“看多观点”,而是把参与路径、估值水平与自身风险承受能力严格匹配的能力。
结语
SpaceX 的 IPO 是一次罕见的市场事件,因为它同时把私人独角兽、国家级科技基础设施、零售热情、机构簿记、加密衍生品和代币化证券这些原本分散的资本市场要素压缩到了同一个时间窗口里。对于投资者而言,最重要的不是追求“最早上车”,而是先弄清楚自己买到的究竟是什么:是发行价原始股份、上市后公开交易股票、持有私募份额的基金、还是一份只能表达价格波动的合成合约。
若把这些路径分开看,SpaceX 的投资逻辑会清晰得多。它确实可能代表未来十年最重要的公开市场战略科技资产之一,但不同参与工具背后的收益来源和风险边界截然不同。真正成熟的投研,不是把所有“能买 SpaceX”的方式都当成同一种机会,而是承认它们只是围绕同一家公司展开的多层市场结构,并据此做出更有纪律的配置判断。
Cerebras CEO Andrew Feldman(安德鲁·费尔德曼):IPO 背后的“披萨芯片”如何挑战英伟达撰文:Techub News 整理
2026 年 5 月,AI芯片初创公司Cerebras Systems提交了IPO申请,计划融资高达48亿美元,其股票在发行前便获得了20倍的超额认购,成为今年最受瞩目的科技IPO之一。在最新一期的Limitless Podcast节目中,主持人们深入探讨了Cerebras独特的技术路径、与OpenAI的深度绑定,以及其IPO对整个AI硬件竞争格局可能带来的深远影响。
“整张披萨”的芯片:Cerebras的颠覆性架构
要理解Cerebras为何备受关注,首先要理解其芯片设计的根本性创新。传统芯片制造如同将一张硅晶圆(wafer)——其大小约如餐盘——切割成许多小块,每一小块成为一个独立的芯片。而Cerebras的创始人提出了一个看似简单却极为大胆的问题:如果不切割这张“披萨”,把整个晶圆作为一个巨大的芯片会怎样?
他们做到了。Cerebras的“晶圆级引擎”(Wafer-Scale Engine, WSE)正是这样一个“整张披萨”式的芯片。这种设计带来了数量级的提升:最新一代WSE-3芯片集成了高达4万亿个晶体管,而英伟达当前旗舰的Blackwell GPU芯片的晶体管数量约为2080亿个。巨大的物理尺寸差异带来了本质的性能优势。
关键在于,将所有计算核心和内存集成在单一的巨大芯片上,极大地缩短了数据在不同组件间传输的距离和延迟。传统GPU架构中,计算单元需要频繁访问独立且相对较远的高带宽内存(HBM),这构成了性能瓶颈。而Cerebras将海量的静态随机存取存储器(SRAM)直接集成在芯片上,使得数据访问速度呈指数级提升。
这种架构带来的直接效益在AI推理(inference)任务上体现得尤为淋漓尽致。推理指的是训练完成的AI模型处理实际请求(如回答问题、生成代码)的过程。随着AI应用从训练转向大规模部署,推理的速度和成本变得至关重要。根据摩根大通的最新报告,未来AI推理市场的规模预计将是训练市场的10到50倍。
“这不仅仅是理论概念,”主持人在节目中强调,“OpenAI大约半年前向Cerebras投资了100亿美元,并获得了其芯片设计的优先使用权。”这种合作已经落地:OpenAI世界领先的代码AI模型Codex,其“快速模式”——GPT Codex Spark——就运行在Cerebras的芯片上,实现了接近零延迟的响应速度。对于需要快速迭代的软件工程师或分秒必争的金融交易场景,这种速度优势意味着巨大的价值。
IPO狂热:48亿美元与英伟达王座的挑战
Cerebras的IPO规模之大,超出了最初的预期。公司最初计划融资35亿美元,每股定价约115美元。但由于机构投资者需求极其旺盛,出现了20倍的超额认购。公司随即修订条款,增发200万股,并将股价提升至150美元,使得总融资额达到约48亿美元。
这一现象传递出一个强烈信号:市场对AI硬件公司的渴求已近“饥渴”状态。主持人将Cerebras的IPO视为一系列重磅AI公司上市的“第一张多米诺骨牌”,后续可能还有SpaceX、OpenAI、Anthropic、Databricks等公司排队入场,潜在市值总和可达数万亿美元。
此次IPO的核心叙事,是Cerebras作为英伟达在AI芯片领域垄断地位的“第一个真正威胁”。长期以来,英伟达凭借其GPU和CUDA生态构筑了几乎不可逾越的护城河,市值高达5.3万亿美元。然而,其成功也暴露了自身架构的局限性,尤其是在推理优化方面。
Cerebras的挑战并非孤例。就在2026 年 5 月,谷歌发布了其自研的第五代张量处理单元(TPU),并用以训练其Gemini模型,其性能表现甚至在某些方面超越了英伟达的GPU。谷歌的市值也因此一度超越英伟达。这表明,英伟达的护城河并非绝对坚固,新的架构创新正在动摇其根基。
“关键在于推理与训练的范式转变,”主持人分析道,“过去十年,人们认为AI训练是赚钱的地方,英伟达也深耕于此。但最近的变化是,训练之后发生的事情——即模型如何被亿万用户查询和使用——价值更大。推理才是未来价值所在,而Cerebras正精准地切入这一点。”
英伟达自身的行为也印证了这一趋势。其以200亿美元收购另一家专注于推理优化的芯片公司Grok,正是对Cerebras所代表技术方向的变相认可。
SRAM vs. DRAM:速度与成本的终极权衡
Cerebras芯片性能飞跃的核心技术秘密,在于其对静态随机存取存储器(SRAM)的极致运用,这与主流GPU使用的高带宽内存(HBM,基于动态随机存取存储器DRAM)形成了鲜明对比。
主持人用了一个生动的比喻:SRAM类似于固态硬盘(SSD),而DRAM更像是机械硬盘(HDD)。DRAM(HBM)容量大、成本相对较低、易于扩展,是目前几乎所有GPU的选择。但它有一个致命缺点:为了保持数据不丢失,需要不断“刷新”,这带来了额外的延迟和功耗。
SRAM则完全不同。只要持续供电,它就能无限期地保存数据,无需刷新,因此访问速度极快、能效更高。Cerebras将海量的SRAM(其WSE-3芯片集成高达44GB的片上SRAM)与计算核心紧密集成,实现了超低延迟的数据供给,这正是其推理速度惊人的根本原因。
当然,这种优势并非没有代价。SRAM成本高昂,且在同一面积上集成的密度远低于DRAM,这也是Cerebras芯片必须做得如此巨大的原因之一——它需要足够的物理空间来容纳海量的SRAM。这也导致了其芯片成本极高。
“但想想看,如果你的AI模型迭代速度能快上数倍甚至数十倍,能为你创造的价值是多少?”主持人提出了关键问题。对于对冲基金而言,快几毫秒的量化交易算法可能价值数十亿美元;对于拥有数百万用户的企业级应用,更快的响应意味着更好的用户体验和更高的收入。因此,为极致速度支付溢价,在AI推理这个高价值战场上,可能是一笔划算的交易。
性能数据支撑了这一论断。根据节目引用的基准测试,在运行Llama 3.1(一个700亿参数模型)时,Cerebras芯片的推理速度比英伟达最新的Blackwell旗舰芯片快20倍。对于越来越依赖“深度思考”和长链推理的AI智能体(Agent)而言,这种速度优势将直接转化为更强的能力。
机遇与隐忧:亢奋市场中的冷思考
尽管前景一片光明,但主持人对Cerebras的IPO也保持着审慎的观察,指出了几个潜在的风险点。
首先是高昂的估值。Cerebras此次IPO的估值倍数高达51倍营收,相比之下,许多大型科技公司的营收倍数通常在20倍左右。如此高的溢价意味着,上市后短期内股价可能会出现波动,甚至回调。主持人提醒,典型的IPO首日涨幅在30%到80%之间,零售投资者如果追高买入,可能面临价格压力。
其次是客户集中度与潜在的竞争。Cerebras目前最大的客户和战略合作伙伴是OpenAI,后者不仅进行了巨额投资,其联合创始人Sam Altman(萨姆·奥尔特曼)和Greg Brockman(格雷格·布罗克曼)也个人投资了Cerebras。这种深度绑定是巨大的优势,但也构成了风险。
一个关键的疑问是:OpenAI自身也在与博通、联发科等公司合作,开发自研的AI推理芯片。Sam Altman(萨姆·奥尔特曼)曾明确表示,解决推理问题是其核心目标之一。那么,Cerebras对OpenAI而言,究竟是一个长期的战略伙伴,还是一个过渡性的解决方案?未来OpenAI是否会逐渐弃用Cerebras的芯片?这是悬在Cerebras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此外,Cerebras还需要面对英伟达CUDA生态系统的强大护城河。无数AI开发者和企业已经深度融入CUDA的软件栈,迁移到新的硬件平台需要时间和成本。
不过,Cerebras也在积极构建自己的生态和分销渠道。除了OpenAI,其芯片也已集成到亚马逊的AWS Bedrock平台中。亚马逊AWS几乎垄断了企业级云计算市场,这为Cerebras提供了至关重要的分销渠道。
“所以,分销问题解决了,从0到1的SRAM技术创新解决了,通过OpenAI的消费者渠道也打通了,”主持人总结道,“所有这些听起来都非常乐观,但估值和长期客户关系仍是需要关注的风险。”
AI芯片战局新纪元:推理为王时代的开启
Cerebras的IPO不仅仅是一家公司的上市,它更是一个强烈的行业信号:AI硬件竞赛进入了一个以推理性能为核心的新阶段,而单一的垄断格局正在被打破。
随着OpenAI、Anthropic等AI巨头不断刷新营收纪录(节目中提及Anthropic年化营收已达450亿美元,并目标在年底达到1000亿美元),对更高效、更快速推理硬件的需求只会越来越迫切。谁能更快地生成token(AI输出的基本单位),谁就能在未来的AI应用生态中占据主导。
“假设我们继续需要token,并且这些token能够产生利润,那么那些能够比其他人更快地分发和生产这些token的人将会获胜。”主持人如是说。这个简单的逻辑,正是支撑Cerebras及其投资者信心的底层逻辑。
Cerebras以其“披萨芯片”的极端物理形态,开辟了一条区别于传统GPU的差异化技术路径。它的成功与否,将检验市场是否愿意为极致的推理速度支付高昂溢价,也将测试英伟达的护城河究竟有多深。无论结果如何,Cerebras的登场,已经为波澜壮阔的AI芯片战争,增添了一个充满变数且令人兴奋的新角色。其IPO的表现,将成为观测整个AI投资热潮温度的关键风向标。沙特AI公司Humain组建团队筹备IPO,加速AI战略布局Techub News 消息,沙特阿拉伯人工智能公司 Humain 已组建团队,为其首次公开募股(IPO)做准备。此举标志着沙特正加速推进其人工智能战略,旨在重塑经济格局并扩大全球科技影响力。
(Crypto Briefing)DeFi Development Corp. 以每股 8 美元定价 CHAD 优先股 IPO,为 Solana 金库融资 1100 万美元Techub News 消息,DeFi Development Corp. 将其 CHAD 优先股 IPO 价格定为每股 8 美元,成功融资 1100 万美元。所筹资金将用于扩大其 Solana 金库规模,并为投资者提供 13% 的年化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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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ura 以其主打健康监测功能的智能戒指产品闻名,此次 IPO 申请标志着该公司向公开市场迈进的关键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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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Fi Development Corp. 为纳斯达克上市实体,专注于 DeFi 领域投资布局,此次发股旨在扩大其加密货币资产配置,进一步增加 Solana(SOL)持仓。Coolbit Technologies 撤回 2300 万美元纳斯达克 IPO 计划Techub News 消息,加密货币硬件钱包及挖矿解决方案提供商 Coolbit Technologies 已撤回其规模为 2300 万美元的纳斯达克首次公开募股计划。该公司将撤回原因归咎于不利的市场条件。此举凸显了在市场波动和竞争加剧的背景下,小型矿企在吸引投资方面面临的挑战。(Crypto Briefing)Anthropic 已向美国 SEC 秘密提交 IPO 申请,招股书预计劳动节后公布Techub News 消息,AI 初创公司 Anthropic 已向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秘密提交了首次公开募股(IPO)申请。该公司预计将在 9 月的劳动节假期后公布招股说明书。此举可能重塑 AI 市场格局,并影响投资者情绪。 (Crypto Briefing)DeepSeek 计划 2027 年科创板 IPO,估值达 520 亿美元Techub News 消息,DeepSeek 创始人梁文锋正调整其量化对冲基金 High-Flyer 策略,转向中国科技股 Pre-IPO 投资。该基金在 2026 年已获得约 2600 万美元中国存储芯片制造商 CXMT 的 Pre-IPO 配额,并投资了机器人公司 Unitree Robotics。
DeepSeek 于 2026 年 6 月完成 74 亿美元外部融资,估值约 520 亿美元,梁文锋个人出资约 30 亿美元。该公司计划 2027 年在上海科创板上市,专注芯片、AI 及先进制造领域的投资布局与其 AI 工具的商业应用形成协同效应。(CryptoBriefing)撰文:Alma Li,Techub News TECHUB NEWS 香港报道|2026年8月25日 金融资本与科创独角兽平行论坛圆桌二侧记 核心观点: 8月24日,金融资本与科创独角兽平行论坛第二场圆桌在香港举行。围绕“从独角兽到产业龙头——并购、治理与资本重构”,六位嘉宾给出了一组判断:并购是科技企业成长的必经环节,但超过半数的并购注定失败,动手前必须先想清楚“买什么”;从私人公司走向公众公司,创始人最难补的一课是学会面对公众;AI正在加剧资本向头部集中,中间的独角兽最难受;IPO不再是唯一出口,“多元退出可预期”正在改写一级市场的投资逻辑。 由香港大公文汇传媒集团主办的2026全球独角兽大会,8月24日在香港会议展览中心揭幕。作为大会平行分论坛,由全球价值投资协会、香港股权投资协会主办的“金融资本与科创独角兽”平行论坛于同日下午举行。第二场圆桌“从独角兽到产业龙头——并购、治理与资本重构”,由广慧并购研究院院长俞铁成、贝克资本创始人张克、上海荣正企业咨询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创始人郑培敏、谦和控股董事长李明宇、前海方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董事总经理严其发、Qurgen创始人王建军参与讨论,腾云香港科创集群加速器总裁姚鸿主持。 动手之前,先回答“买什么” 并购究竟是企业增长的捷径,还是风险的放大器?主持人把第一个问题给了俞铁成。 俞铁成的回答是:并购是企业发展中不可缺少的环节,全球最大的公司几乎都是靠并购长大的,丹纳赫和医药健康领域的巨头莫不如此。但一家科技企业要做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产业并购,董事长必须先想清楚三个问题。 第一是战略层面:我买的到底是什么?是买一个市场渠道补短板,是买一个技术补瓶颈,还是买一支有作战能力的团队。“最怕的是拼热点、跨界盲目并购。”他说,方向上他推崇“同客户不同产品”的并购逻辑——面向同一批客户提供新的产品,是最容易形成销售飞轮的并购战略。第二是交易设计:科技公司最核心的技术往往长在个别人才身上,如果让创始人一次性套现离场,他还有多少斗志继续奋斗?所以要精心设计交易结构,让对方套现一部分、保留相当一部分股份融入公司,继续有斗志一起干。第三是文化,他把并购比作选结婚对象,企业文化合不合,往往决定成败。 他透露,自己2020年出版的《并购陷阱》总结了70个大陷阱、200多个小陷阱,至今仍是并购领域的畅销书。 张克的“五个坑” 在海航主导过大规模跨境并购的张克,把问题拆成了五个。 第一,到底买的是什么突破——市场突破、技术突破,还是人才团队的突破,必须是实实在在的。第二,并购之后如何形成有效的利益捆绑。他提到自己在韩国做过的交易:用上市公司与香港、新加坡的上市公司换股,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利益自然一致。第三,协同效应怎么算。收入协同最容易被自己算得过于乐观,相比之下,降成本反而更好算。第四,退出怎么走。他回忆在海航期间经手的上千亿元交易,后来被迫卖出时并没有怎么亏损,“亏损率不到1%,这是我自豪的地方”。第五,并购用的钱必须匹配并购的回报周期——并购往往要预留五年才能见效,短债长投是并购的大忌。 超过一半的并购注定失败 谈到并购的成功率,俞铁成给出了一组冷静的参照。美国纽约大学一位教授用四十年研究了近三千起美国大型企业并购,结论是70%的并购没有实现当初的预期目标。但“失败”本身是个罗生门:买下的企业三年后利润从一个亿降到六千万,内部看是失败,外人却未必能下这个判断;有的公司收购对手就是为了把它消灭,标的不存在了,在买家眼里反而是成功。 “所以失败率到底是50%、60%还是80%,永远没有标准答案。”俞铁成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超过一半的并购一定是失败的。”他在讲课时常问台下:人世间的婚姻,幸福的多还是不幸的多?“企业并购的本质就是婚姻——一个人和一个人相处都这么难,何况一群人和一群人。” 张克补充了一个视角:要看企业处在什么阶段。弱小的时候,你的“并购”更多是被并购;当你在某个领域足够主导时,才轮到你去并购别人。两个阶段讨论成败,不是同一本账。 创始人最难的一课:学会面对公众 从创业者变成上市公司董事长,最难的角色转换是什么?郑培敏的答案很直接:从私人公司变成公众公司,怎么面对公众。 他分析,私人公司阶段,董事会里顶多一二十个股东,哪怕是股东较多的半导体公司,也就四五十个,一切都在小圈子里解决。成为公众公司之后,场景完全变了:法定的信息披露、年报路演是一类场景;更麻烦的是非法定场景——创始人电梯里的一个不当行为被互联网放大,就可能带来股价的剧烈波动。“本来是私生活,但公众公司的创始人,恐怕裤腰带就得勒紧点。”他说,否则可能带来财富毁灭性的打击。怎么面对公众,是创业者成为上市公司董事长之前,特别需要训练的一种能力。 这位服务过1500多家上市公司股权激励的“老兵”坦言,自己在资本市场行走三十多年,来香港公开演讲还是第一次。 科学家创始人的团队课 王建军还没走到上市这一步,他坦率地说,自己只能谈想法。他创办的Qurgen正在开发一种全新的肿瘤治疗方法——细胞转换癌症治疗法。与现有疗法杀死肿瘤细胞不同,他们的转录因子药物进入肿瘤组织后,直接把肿瘤细胞转化为正常细胞,“讲到底,就是把坏人变成好人”。 他介绍,目前中美两地的临床共约90例病人,结果令人鼓舞:原则上没有副作用,仅约两成病人出现二级副作用;部分病人治疗后,肿瘤驱动基因的突变被修复;收治的多是生存期通常只有三到六个月的终末期病人,目前平均生存期已超过一年,且还在延长。 “这些靠我一个人是不行的。”王建军说。从科研到临床,他很快搭建起高效的临床团队;接下来的商业化同样在招募团队。他清楚自己的能力边界:教书,学生打分接近满分;科研,也做得不错;但商业分析不是他的方向。从私人公司走向公众公司,靠的是团队的力量,不是创始人个人的力量。 李明宇:中间地带的独角兽最难受 什么样的公司适合走SPAC通道?李明宇的判断很具体:首先是科技公司,而且最好处于“在一级市场已经很难融到钱”的阶段——通过SPAC登陆二级市场,打开新的融资通道。他举例,这两年全球资本都在向AI加码,生物医药遇冷,不少公司临床二期就断了粮,SPAC反而成了它们的现实选择。 至于上市地的选择,他坦言自己观念变过。去年下半年以前,他坚信“流动性决定可能性”——纳斯达克上市公司数量不到香港的两倍,日均交易量却是香港的十倍,所以他原本不碰香港市场。但去年下半年以来,AI正在剧烈加剧资本的分化:他援引美国一家权威机构的数据,去年美国VC有70%的钱投给了前389家公司,这70%里又有将近一半投给了前六家公司;今年上半年,Anthropic和OpenAI两家的融资额,就占了美国一级市场VC融资额的43%。 “现在一级市场是个哑铃形结构。”李明宇说,头部公司拿钱容易,刚起步的初创公司拿钱也容易,几个年轻人打一圈电话就能凑齐种子轮;最难受的是中间的独角兽。“在今天这个全球独角兽大会上,我可能要泼一盆冷水:现在的独角兽,是最难受的。”他的结论因此变得直接:哪个市场能让你最快上市,就先去哪个市场,不要想太多。 从“IPO单一标尺”到“多元退出可预期” IPO不再是唯一的出口。严其发判断,一级市场正在告别“IPO单一标尺”,转向“多元退出可预期”的投资逻辑:在投资阶段,就必须同时评估IPO、并购、S基金(私募股权二级市场基金,Secondary Fund)承接等几条退出路径。 他回忆,过去VC投资,主要看一家公司能不能独立上市。随着S基金和并购市场逐步成熟,投资要考虑的层面进一步改变,他归纳为三点。 第一,企业除IPO之外有没有产业并购价值,能不能成为产业链环节的优质资产。第二,底层资产是否具备S交易的流动性——企业治理、财务和业务数据是否规范。S基金的买方会做严格尽调,治理差的项目,就算短期盈利,未来也没有S基金的退出通道。第三,多元退出为基金期限错配提供了缓冲:硬科技周期很长,基金七到八年到期时,企业可能还没到IPO窗口,S基金和并购就是接力出口。 圆桌结束时,姚鸿向全场致谢。两场圆桌,一场谈出海,一场谈并购,指向的是同一件事:独角兽要长成产业龙头,靠的不是单点突破,而是资本、治理与全球化的系统能力。 圆桌嘉宾(按座位顺序):俞铁成(广慧并购研究院院长)、张克(贝克资本创始人、海航资本原首席投资官)、郑培敏(上海荣正企业咨询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创始人、董事长)、李明宇(谦和控股董事长)、严其发(前海方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董事总经理)、王建军(Qurgen创始人、首席科学家)。主持:姚鸿(腾云香港科创集群加速器总裁、全球价值投资协会副秘书长)。 编辑说明:本文由TECHUB NEWS记者Alma Li根据2026年8月24日圆桌现场录音整理,有删节,已经分论坛主办方同意发布。正文采用第三人称报道体,仅保留能够从现场录音、活动海报、主办方公开预告或公开权威资料确认的内容;王建军所述Qurgen技术及临床进展已经公开资料核验。嘉宾发言中的数据均出自其现场表述,其中严其发发言内容已经本人修订确认。无法核准的专有名词、数字和表述未予采用。 免责声明:本文仅作信息交流,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 相关公开资料: 全球独角兽大会|首日探讨科企全球化路径 金融科创论坛聚焦企业出海与并购|点新闻 Revolutionizing cancer treatment: Wayne State startup Qurgen|Wayne State Universit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