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Z香港对谈实录:关于决策、风控、教育与加密行业的未来整理:Gandalf,Techub News
导语
8 月 27 日,CZ 在香港一场围绕《币安人生》的交流活动中,与现场读者、创业者、投资者及行业从业者进行了问答。话题涉及决策与风控、加密行业监管与 RWA、教育项目 Giggle Academy、创业、个人心态、香港发展及大学推广等。
核心摘要
决策要区分大小及是否可逆:大且不可逆的决策应放慢、慎做;多数小且可逆的决策可以快速推进,但需持续复盘和调整。
不伤害用户是不可逾越的原则。投资与交易不只看 ROI,更要看能否承受极端风险,避免孤注一掷和借钱加杠杆。
CZ 认为,稳定币、股票上链、外汇链上交易及 RWA 仍是重要方向;资产上链会逐步扩展,但不同资产的流动性和落地难度不同。
他预计 Giggle Academy 若保持当前增长趋势,达到 1000 万用户可能需要一至三年,但更看重用户长期持续使用,以及 AI 驱动的个性化教育。
对年轻人,他不建议追求“一夜暴富”或“All in”,更主张在保障生活的前提下长期积累、分散配置和控制风险。
对香港,他认为其推进数字资产与合规需要较长周期,原因包括成熟金融体系的既有利益、跨境资金流动与监管协调等现实难题。
决策、原则与风险控制
提问者:大哥您好,我们在读书过程中看到,书中有高光时刻,也有很多跌宕,以及在各种不确定中选择。我们作为同业者想咨询一下:在行业里面,如何区分什么该坚持,什么该放弃?
CZ:这里面有两部分:一部分是怎么做决策,另一部分是什么该放弃、不该放弃。这两个可以分开。
决策有一套很简单的模型。你要把一个决策分成:它是大决策还是小决策?它是可逆的还是不可逆的?90%多的决策都是小决策,而且可逆,这种决策可以做得很快。但做完之后,你不能说做完就一直一条路走下去,你要不断重新判断,今天要不要改。
比如,半年之前我对 RWA 还抱着很怀疑的态度;过了几个月之后,它势头起来了,那我们就去支持它。整个生态圈支持它,YZi Labs 投资它,BNB 生态去支持它。这些是可逆的,你可以不断衡量、不断调整。
尽量避免大而不可逆的决策。遇到这种情况就要慢下来,认真考虑,而且这种决策做得越少越好。中间还有一类是大而可逆的决策,逆转成本会比较高,所以也尽量减少。
至于坚持不坚持,人应该有本身的原则。最基本的原则是要有道德,不能做任何越道德底线的事情。对我们来说,任何伤害用户的事情都不做。这是原则和底线,不管怎么样都不用再去做决定。有任何决定和这个冲突,这个决定就不用做。
剩下的,比如行业要不要坚持、产品要不要转型,其实都是中型决策。产品可以转型,功能可以调整,创业方向可以调整,交易策略也可以调整。
做交易时,很多时候风控最重要。一个典型例子是:从数学上说,每次都划算的生意,也不能一直做。假设抛硬币,你赢的时候我给你 3 块钱,输的时候你给我 1 块钱,这个游戏你长期来看是赚的,可以继续玩。但如果改成:赢的时候资产增加三倍,输的时候全部身家都没了,这个游戏就不能玩。你玩十次赢十次,再输一次也就没了。即使从数学期望来说应该无限玩下去,这个游戏也不能玩。
所以交易时一定要把风险控制好。风控不只是看 ROI,还要看你扛不扛得住。这就是关于决策和原则。
加密货币、稳定币与全球采用
提问者:CZ 你好。我从《币安人生》第 22 页看到,2022 年开始你在全世界跑,和很多国家领导人讲加密货币、普及加密货币。我想问:哪些尚未开放加密货币的国家,如果开放了,会对整个行业有很大的支持?如果范围放在东南亚,哪个国家最有潜力?
CZ:我们知道,一个非常大的国家开放,肯定会有巨大而正面的影响。但现在得慢慢来。
我觉得加密货币,很多国家会觉得它对主权货币可能有威胁,但其实这是一种误解。每个国家都应该发稳定币。发稳定币之后,反而会让它的主权货币在全球流通得更广。这需要花时间慢慢教育、慢慢影响。
另外,很多人对数字货币有一点恐惧。以前我一直以为应该走“农村包围城市”的方式:先把小国都拉拢过来,再慢慢到大一点的国家。现在一个没有预料到的变化是,美国突然这么友好,这对加密货币是重大利好。过去一个礼拜的行情大家可能看不出来,但大国肯定影响很大。
小国的影响稍微小一点,但小国加起来也不小。从东南亚看,很多国家已经推进得比较快,比如泰国、菲律宾。菲律宾现在应该已经可以更直接地接入银行体系,不用完全依赖 P 2 P。马来西亚可能稍微慢一点,但很多地方都进展很快。所以我一直很乐观。
CZ原则与管理方式
提问者:书最后附录有一套 CZ 原则,是持续更新的文档,书里更新到 72 条。我想问,书写完这么久,有没有第 73 条最近冒出来?
CZ:没有。后面有一个新版本,把编号稍微变了一下,也把很多原则总结了一下。出书的时候其实已经有下一个版本,但我觉得上一个版本可能更适合放在书里。
说实话,当时我不太想把那些原则放进去。写书时很多人说,你把创业原则、创业方式也写出来,大家就知道怎么创业。但把教程和个人经历混在一起,我觉得不太好,有点复杂,所以最初没想放。
我觉得这本书如果结尾是最后一句“if you can, you must”,可能会更好。
另外,这些原则只是我自己做事的方式,不一定是最好的方式。当时选择这些原则,更多是让公司内部的人更了解我的决策方式和思维方式,这样他们做决策可以和我更一致。但对公司外的人来说,不一定要一直按这个方式做,也不一定这是最好的方式。我做事有很多固执的地方,也有很多想不透的地方。大家看看就好,不用太纠结;当然,希望能有一点帮助。
Giggle Academy与 AI 教育
提问者:大表哥你好。我在书里看到你做了免费的教育项目 Giggle Academy,因为我子女也一直在使用。我想问,按现在的增长势头,1000 万学员的目标大概什么时候能达到?
CZ:我不太敢估计,但给你几个数据。去年 6 月份大约只有两三万人,数据我记得不一定特别准。今年年初大约有 10 万人。现在大约 130 万人在用,所以它的成长是指数型的。
如果按这个趋势,到 1000 万人应该挺快,可能一两年内有可能达到。但我不保证。
更重要的数据是持续使用时长。我希望一个小孩能够用 18 年,但目前还是比较难。小孩很多时候用一用就不玩了。这一方面是 App 的黏性,另一方面是内容还不够丰富。
我们现在主要做两到六岁这个区间。两到六岁小孩和六到十岁小孩的吸引方式不太一样,我们还没有做第二阶段的内容。小孩相对简单,你点动画就可以吸引;但小孩在电子设备上玩太久也不好。所以现在内容不够丰富。
我觉得到 1000 万,估计两三年应该可以。到一亿用户,我觉得应该是我们的一个小目标——不是收入,是用户量。
提问者:大表哥你好,我是 Andrew。我想问教育问题。你开始做 Giggle Academy 时,应该已经是 AI 时代。最初的愿望和后来有没有改变?另外,在 AI 时代,未来教育会是什么样?比如你做的学校,或者国内很火的一些教育模式,在 AI 时代会变成什么样?两年前我在泰国也问过 Giggle 的问题,当时刚开始,现在已经 100 多万用户了,我很开心。
CZ:Giggle 开始时,ChatGPT 已经很火了。所以 Giggle 按我的定义,是一个 AI 之后的项目,是 post-AI project。从第一天开始我就说,应该把 AI 用到极致。
当时我们想,未来是不是 AI 直接可以教小孩?我们的判断是,AI 现在还没法持续地教小孩。大一点的小孩有问题问它,它可以回答;但至少目前,它不会像一个教练一样,一直按一个体系教下去。
我觉得最终状态可能是,一个 AI 可以直接教你,某一家大厂的 AI 可以一直教你,那最好。在这之前,可能会有专门做教育的公司,把 AI 调到很好的程度,按教程教你。再往前一步,课程和内容还是人设计的,只是用很多 AI 来帮助快速实现。目前大约最多就在这个阶段,但 AI 进步很快。
对我来说,如果 AI 能够把一个孩子从 0 岁教到 18 岁,还教得很好,Giggle 不做了也没关系。本来就是没有收入、只是做正面贡献的项目。
也有可能反过来:我们做 Giggle,用了很多 AI,知道怎么用,有可能会实现把 AI 用到极致的教育。也许 Giggle 会最先设计出一个 AI,能教小孩,也能教各种不同的人,因为我们会有数据。之后被大厂并购,或者被别人抄,都可以。
对我来说,重要的是把教育做到最好。用 AI 或不用 AI 都可以,只要教育做得好。
教育现在有很多限制。课堂教育首先是平均化的:你数学好、英语不好,就多花时间在英语,最后培养成一个平均的人。平均的人适合在工厂工作,我不是歧视工厂工作。但未来竞争是全球化、极度竞争,你需要在一个行业做到前 0.1%、前 0.2%,收入可能相差十倍。
基本沟通、算数等能力需要有,但在强项里需要专攻。教学应该特别针对个人。一对一老师不现实,没有那么多老师;通过技术、App 或 AI 进行一对一教学,我觉得肯定是未来方向。
谁先做出来谁就很厉害,但对我来说这不是竞争。我们本来就不赚钱,别人做得比我们好,我们就不做了,省点钱。但在别人没有做到更好之前,我们就继续往前推。
实体企业进入 Web 3
提问者:大表哥你好。我代表我曾经服务过的 10 万家实体企业,想问:实体企业怎么在 Web 3 领域避风险,会有哪些坑?这是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未来如何在 Web 3 里有更好的收获,特别是在币安的体系里?
CZ:任何一个新行业,特别是金融行业,坑都会很多。第一是风控。风控最重要的是投资大小:新产品、新项目或者新方向,不要一口气放太多钱,慢慢适应。
你放大钱的情况,要百分之百确定——那是大决策,必须非常确定。小决策可以轻松一点。
币安有各种各样的产品,多到我都搞不清楚究竟有多少。我其实不是币安特别高级的用户。对传统企业来说,币安里有很多功能可以用到。比如 Binance Pay 可以做跨境支付,是一个成本非常低、效率很高的支付渠道。只是币安被定义为交易型应用,很多人不知道它还可以做支付,操作也可能不是那么直观。
还有不少用户光用理财做资产配置,放两万美元,一个月可能拿到几百美元。当然,这只是例子。我不是高级用户,很多人交流下来可能比我更清楚。
压力、韧性与人生低谷
提问者:大表哥你好。行业有周期,你现在非常成功、非常辉煌。我想问,在币安创业这九年过程中,你最绝望的时候是什么时候?是什么支撑你从绝望里走出来?
CZ:绝望可能每个人定义不太一样。我一直没有特别绝望的时候,我一直有希望。我性格比较乐观,韧性也比较强,比较能扛。中文说,性格比较“耐操”。
如果不耐操,服务那么多散户,有时候被骂就扛不住了。
压力最大的时候,应该是我们刚上线的时候,主要是 BNB 破发。其他项目之前涨得都很漂亮,BNB 破发,当时投资我们的几万人都赔钱了。那时候压力很大,那两个礼拜应该是压力最大的。
去年处理美国那件事,压力也很大。但那个压力更个人化一些。我没有对不起别人,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去处理。我觉得我对得起币安所有用户、BNB 持有人和整个行业。只是我个人可能会有一段不那么好的经历。那时对个人压力很大,但经济压力反而没那么大。这可能是两个不同阶段。
影响力与个人风格
提问者:CZ 您好,我是一名加密 KOL,中国有一句古话叫“闷声发大财”。我们在币圈活动中看到过很多人利用影响力获取很多财富。到目前为止,您是加密世界最有影响力的领袖之一。我想问:加密从业者应不应该主动、高调追求影响力?如何塑造并利用自己的影响力?
CZ:这是一个很 tricky 的问题,没有正确答案。每个人的风格不一样。
我觉得中国古话一般还是有道理的。特别在中国环境,全球其实也一样,“枪打出头鸟”。最好的情况是闷声发大财。你说 Satoshi 如果今天知道是谁的话,那我就轻松了,枪肯定先打他的头。所以他聪明。
如果你有能力闷声发财,我非常鼓励你们闷声发大财。但做影响力也是一种发财方式,也有很多人喜欢影响力。每个人风格不同。很多项目如果完全没有影响力,可能很难做起来;很多时候有影响力,也能帮助你发财。
所以这里面有取舍,没有百分之百对,也没有百分之百错。每个人自己平衡。
资产上链与金融市场未来
提问者:大哥你好,我是 Charles。我们的书叫《Freedom for Money》,我们已经在为这个使命奋斗。今天看到有外汇和股票上链,未来会不会发展成“freedom of capital and asset function”?
CZ:我觉得肯定会。未来很明显,第一件事是股票先上链。股票上链之后,哪个公司不想让自己的股票被全球买?为什么我作为一家公司,在你这个交易所上市,就只限制一个国家的人买我的股票?让全世界买,价格可能更高,流动性更好。
股票上链之后,货币要不要上链?那就是稳定币。现在大约有 3000 亿美元稳定币,90%多锚定美元。这等于美元在数字货币领域的全球流动性增加了很多,而且数字已经不小。为什么每个国家不想让自己的货币在 Web 3 未来的领域中流通?
稳定币上链之后,FX,也就是外汇,肯定也会在链上交易。现在外汇交易很不透明,很多是场外、RFQ 的模式。上链之后可以 24 小时、7 天透明定价。
这些东西上链之后,其他东西也会跟着来,包括艺术品、文化产权,以及香港炒得很火的地产等。它们是不是都可以上链?可以,但这些资产上链更难,因为流动性没有那么好。总之,我觉得未来这些东西肯定都会上链。
年轻人、财富与投资心态
提问者:大表哥你好,我也是 00 后。我觉得币圈很多人都有一夜暴富的阶段,也有一夜归零的时候。我想问:暴富的时候怎么克服躁动的心?另外,你也有过监狱的经历,怎么控制自己最低谷时的状态?
CZ:怎么控制自己的心,可能最简单的是,你需要一点白头发。00 后都出来了,00 后也不小了。
这一个是心态,一个是性格,另外是慢慢培养出来的体系和成熟度。一夜暴富当然大家都希望,但其实不是那么健康。中国有句话,来得快去得也快。一夜暴富时,往往承担的风险也非常高;钱来得快的时候,经常也拿不住。
更好的方式是慢慢积累。这时你也拿得住,心态会比较稳。
如果一夜暴富了,尽量拿得住,不要再一夜亏没了。风控很重要,特别是在暴涨暴跌的地方,千万不要孤注一掷。能一夜暴富的地方,基本也可能一夜归零。
如果你要参与高风险,就分成很小批,做很多小决定去试。但很多小决定平均下来,也很难一夜暴富。这是一种心态的平衡。
我不太建议年轻人想着一夜暴富。年轻人最大的本钱是时间。你有很多时间慢慢来。年轻人如果做复利,每个月拿几百块或 1000 块买比特币,十年之后可能根本不用考虑钱的问题。时间在你这边。
我没有什么神奇的方式,能帮你一夜暴富又保证不赔钱,这真的没有。
提问者:大表哥好。我三年前在香港做过一次数字货币挑战,只花数字货币在香港生存,拍了一期 Vlog。那时香港很多地方不支持直接花稳定币,第一天晚上我们甚至睡在麦当劳。现在在越南,很多朋友可以用币安支付直接消费。我发现香港还是比较慢、比较保守。
回到书里,第 56 页提到你陆续把积蓄和时间都投入比特币。当时 2013 年 12 月,比特币大约 1000 美元;现在很多 00 后、90 后接触比特币时已经是 8 万到 10 万美元。现在年轻人继续参与,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比特币未来到 100 万美元,我们什么时候能看到?
CZ:对多数人来说,我非常不推荐 All in,任何时候都不推荐。特别金融投资上,你 All in 时一定要知道:这个东西归零时,你要怎么办?如果这个问题没法回答,或者答案你不满意,就不要 All in。
我 All in 时已经 35 岁、36 岁。我不是大学刚毕业,我的思维比较清晰。当时我深刻知道,如果比特币归零,我的家庭和小孩生活不会受到太大影响,我还可以去打工赚钱。我一直用工资养家庭,不是用投资养家庭。所以你要有保障。千万不要借钱,更不能借钱 All in,这绝对不能做。
后面还有没有机会?绝对有。未来机会永远比过去机会多。会不会一夜暴富不一定;比特币会不会再涨 800 倍、1000 倍,我觉得有可能,百分之百有可能。但需要多久我不知道,明天会不会跌也不知道。
除了比特币外,还有很多其他数字货币可以投资。我一般建议年轻人刚入行时做组合分散,大约 80%到 90%放在主要的几种数字货币里,而且不要拿全部家当,更不要卖房子去买数字货币。各种不同资产都应该配置。
但年轻人一般资金不多。年轻人和年纪更大、资金更多的人方式不同。年轻人在保障生活的前提下,可以承担高一些风险:拿工资的 10%去买币没有问题。年轻人生活成本可能低,没有老婆小孩、老人要照顾,生活方式也更灵活。把成本降到最低,可以承受高一点风险,但不要让自己明天没有地方住。
不同年纪有不同方式,但未来肯定有机会。
提问者:你好 CZ,我做了七年加密货币现货交易。现在币安上了美股相关产品。在上涨环境中,我们可能踏空,会有焦虑。交易中的这种焦虑心态,应该怎么处理?
CZ:如果交易时有焦虑心态,应该把交易仓位变小一些。
提问者:那这时候就把仓位变大一点?
CZ:这个我真的没有答案。
新人参与与项目投资
提问者:老师好,我是行业新人。我想问,当区块链整体叙事已经跳出分布式账本的局限,开始成为真实去中心化、可验证的生产力时,是不是会引发行业的新革命?作为新人后辈,怎么参与这场新革命?
CZ:这个问题比较深奥。任何东西、任何概念都有可能成为下一个热点,也有可能不会,这很难判断。六个月之后的热点,我现在真的判断不出来。
第二个问题比较容易回答。参与区块链行业其实很容易,可能是我知道的行业里最容易参与的一个地方。也正因为太容易,所以有很多骗子。
多数项目早期就可以买币,但买币之前,你可以进入他们的社区,看是不是真的有社区。没有社区的项目基本不太会成功。有社区,也要判断是真是假,是不是水军在里面混。
新人还是要控制风险。参与本身我不觉得特别难,项目一般都很好参与。
提问者:CZ 你好,我平常做加密投资,也是 KOL。您投了很多项目,币安内部也孵化了不少项目。您觉得项目成功或失败的核心点是什么?
CZ:从我的角度,核心还是看人。AI 再厉害,到最后还是看人。
我自己现在不带项目,所以必须有强的团队去做。第一个是技术能力强不强,这类人相对还能找到:能把产品做出来、理解用户、产品情商比较高。
更难得的是韧性。这个人能不能在艰苦中继续往前走?一开始在聊天室聊不出来,得在实际过程中才能发现。还有心态正不正,在我们这个行业很重要。心态正,可以比较稳地赚长期的钱,也可以走得久。使命感强不强,也很重要。
过去几个月做投资对我来说反而简单,因为没去做 AI、留下来做链的人一般都比较强。牛市时热钱很多,反而很难区分:大家都在做项目,估值都很高,也不确定是认真做还是冲进来捞快钱。
我挺喜欢热钱跑到 AI 那边去。留下来做的人,反而是沉得住的人。
在我们这个行业赚钱,可能比在 AI 行业容易。我们是钱的行业,AI 是数据和智能的行业。AI 可以提高效率,但 AI 高度中心化;你不是几个大公司的创始人,或者做不出一个非常大的公司,很难赚到什么钱,大公司也很难投进去。
从赚钱角度,还是我们这个行业比较好算。但这里心态一定要稳。
再创业与生态增长
提问者:大表哥你好,假设经历一段美好的币安人生后,让你重新创业,有一个十人团队,资源有限,你会选择什么方向?用什么标准决定这个方向值得 All in?
CZ:我能选择的东西不多。如果今天重新创业,我大约最大的胜算还是做中心化交易所——当然,不能做交易所。
创业不是说什么东西最好,而是你会做什么、对什么有兴趣、什么东西有价值,要把这三个绑在一起。
AI 很厉害,但我不会做 AI。现在让我做 AI,我得重新上一遍大学,学算法、各种概念。我对 Transformer 可能只有表层理解,要深入了解,我没有这个优势,也没有这个能力。
如果你问我,我还是会做和交易相关的,我做了一辈子这个。对多数人来说,不用看到别人做什么好,就一定去做什么。别人开川菜馆开得很好,你不一定也要开川菜馆。
心态要平静。NVIDIA 现在很赚钱,但做了 40 年才到今天。之前显卡肯定没有 CPU 赚钱,显卡也很难做,也没那么显眼,人家做了 30 年,后来 AI 公司慢慢开始用,才到了今天。苹果中间也有起伏。
不要看到别人一时很厉害,就突然改变自己。还是要了解自己的强项,特别是在创业时。不要 All in 创业;创业有时候需要 All in,但要等主产品有 product-market fit 之后再 All in。
提问者:大表哥你好。我想问币安下一个阶段最重要的生态增长点是什么?未来币安会怎样帮助优质项目创作者和普通用户共享生态增长红利?
CZ:你说的币安可能是中心化交易所,我现在不太管那块业务。何一在管。
我知道他们现在花了很多精力做 RWA,我觉得 RWA 合理,增长也很快。我们也希望帮助所有资产上链。
RWA 不只是中心化交易所支持。币安中心化交易所其实不是好的发行方,因为币安面对全球这么多监管部门、政治环境和市场。更好的方式是让所有券商去发,币安来提供流动性。
币安整个生态圈不只有币安交易所,还有 BNB Chain、PancakeSwap、Aster 和其他很多项目。我们希望整个生态圈支持这个赛道。
如果有另外一个新的东西,数据显示它明显活起来,我相信整个生态圈都会支持,不管是 AI、支付,还是其他目前想不到的东西。
我的建议一直是:我们不一定去创造趋势,但跟随趋势。趋势可能由社区中的一些人创造。什么会活、什么不会活,我们也判断不出来。社区会自然形成;某一个创业者做出一个东西,别人跟随。只要一个项目在一个赛道做得好,就可能把一个区域拉起来。我们去支持。
金钱、健康与幸福
提问者:大表哥你好,我是一名前 KOL。网络上有个梗,说钱可以解决 99%的烦恼,如果不能,一定是钱不够多。你说自己人生前 40 年平平无奇。作为一个现在也平平无奇的普通人,看到站在山顶的人,我好奇:你现在还有烦恼吗?如果有,是什么?
CZ:这里没有什么神话。每个人都有些误觉,觉得有钱人特别开心,其实没有。有钱的人也不是特别开心,he feels really happy, not very often happy。
开不开心和有没有钱,基本没有太大关系。有钱会方便一些。但你看抑郁症的人,很多是闲着、没事的人——这么说可能不太对,抑郁症有很多复杂原因;但很多有钱、退休、不愁钱的人,反而可能更容易有这个问题。整天辛苦上班赚钱的人,相对来说少一些,当然不是绝对。
从我个人角度,我之前的烦恼也不太多。每个人都有烦恼,我现在也有一堆事情要处理,但总体来说,我生活里的烦恼不是那么多。我活得挺开心,开心和钱没太大关系。
我的币也没卖,没套现。我花的钱真的不多,说实话,很多人花的钱比我多很多。
但我做得很快乐。有人问我为什么到现在没有买过跑车,我坐过的跑车都很少。我不喜欢,也没兴趣。我不会因为别人喜欢,就去买跑车。
我喜欢滑雪、风筝冲浪。我现在快 50 岁了,前段时间身体也不太好。我想风筝冲浪这些运动,如果玩得好,可能还能玩 20 年,那就尽早把这 20 年先玩了。以后玩不动了,再去学欣赏艺术、看其他东西、再去装逼。
真正让我快乐的不是跑车、艺术或装逼,而是我喜欢的东西。别人喜欢,不代表我喜欢。风筝冲浪、滑雪不特别贵,也不特别便宜,但不是特别贵。
人需要找到自己开心的东西。找不到,就永远和别人比,那不会开心。钱多,多数时候不会让你更开心。很多人会觉得现在钱乘二、乘十就很开心;打工的人觉得工资乘二就很开心。工资乘二后,开心两个礼拜,又回到原来状态;赚的钱加一个零,可能开心一个月,又会想再加一个零。
我不反对大家努力加零,我非常支持。但开心不应该建立在这个基础上。你现在开心,以后也会开心;你现在不开心,以后只是多一个零,不会让你更开心。
提问者:CZ 你好。你曾搬过 11 次家,在书中一直倡导极简主义,这给我很大启发。当币安面临全球监管、用户利益和公司生存冲突的非对称危机时,你的极简主义如何帮助你做减法?能否分享一个用极简法则化解复杂危机的案例?
CZ:这个问题也很有深度,我听了半天才听懂。
我觉得,很多复杂情况里,有些问题表面看起来很复杂;但最后做决策时,把它简化成一个最简单的问题,决策就比较简单。
有些例子比较敏感。比如在一些国家,遇到一些执法部门,99%的执法部门都很合理;但偶尔遇到非常不合理的执法部门,有各种威胁和恐吓,他们可能能对你做的事情也不少。这个时候,付钱、妥协还是处理协议,会很复杂。
对我来说,到最后就是一个问题:我们的决策是否和原则一致?我们是不是在保护用户?从执法角度说,执法应该保护用户,理论上和我们的出发点一样。如果和我们相反,那么在很强压力下,我们仍可以做出很简单的决定。
和政府沟通时也会遇到这些问题。包括大家可能在新闻里看到的,尼日利亚对我们做出很多威胁和压力。到最后,我们也是按照原则做事。
例子很多,但有些不能讲得太细。
刚才说到开心,我再补充一下。真正让你开心的,第一是健康。没有健康,健康的人会想 100 个问题;不健康的人只有一个问题,就是怎么健康。所以健康是幸福或开心最基本的条件。
第二是家人。如果有支持你的家人或温暖的家庭,这很重要。第三是朋友,就是人与人之间的连接。朋友不需要太多,对我来说质量要高。
剩下才是事业、赚钱等等。不能太穷,太穷就去赚钱;但到一定程度,钱就没那么重要了。健康、家人和朋友很重要。
香港合规进展与大学推广
提问者:我从书里和演讲中看到,你非常注重合规,重视和各国政府、监管机构沟通。刚才你也提到,东南亚某个大国如果加入会对行业很好。香港是一个很好的门户,但我们等了两三年,似乎没有特别大的进展。是遇到了什么障碍,还是不太重视香港?
CZ:香港相对是一个非常成熟、非常发达的金融体系。在成熟金融体系下,金融合规上的变更反而会比较慢,因为要考虑的东西更多。
香港有很多券商、很多银行,它需要考虑每一个变更对现有行业的冲击。这百分之百合理。如果我是监管者,我也会希望扶持新行业,但每一个新条款出来,先要想清楚变更是什么;讲清楚之后,不能马上执行,还要给现有行业足够的提前通知和反应时间,然后再慢慢实施。
所以这些过程往往按年来计算。创业公司喜欢按天或小时计算,但在发达金融体系里,合规变更一般按年计算。
另外,香港从很多数字资产从业者的角度,基本可以看作中国的一个沙盒,它也要考虑香港任何一个条款对中国整体会有什么影响。这也需要考虑。
尤其涉及中国和香港,有几个比较大的挑战。一个是人民币想成为全球通用货币或主流货币,支持比特币或数字货币后,对这个目标有什么影响?第二是外汇管制。比如每年不能带超过 5 万美元离开中国。假如你拿 10 万美元买了比特币,买了一个比特币,从上海飞到纽约,不需要转账。这个比特币究竟在哪里,不太说得清楚。
所以中国和香港要考虑这些问题。这里有各种方案,但每个方案都有取舍,进展就会比较慢。
总体来说,我觉得香港目前态度是非常努力地往前推。我见到的香港高层和多个监管部门,都在努力往前推,也欢迎我们过来。态度没有问题,问题的难度很高,不像想象中那么简单。不是说作为数字货币行业人员,发牌照、做交易就完了,里面有很多实际问题和现有合规框架的摩擦,需要处理。
提问者:CZ 你好。你在书中提到去过很多国家推广加密货币。但回到香港,我了解到校园内大部分年轻人并不太了解加密货币。你觉得大学是一个好的推广环境吗?对学生群体有什么建议?
CZ:我觉得大学是一个非常好的推广环境。多数大的改革和变更都是从大学开始的,所以从大学推广很好。
只是我们这个行业涉及金融,在大学推广有时会敏感。我在很多大学做过类似讲座,包括香港大学。去年这个时候,我在香港大学做过一次演讲,传播得很广。在很多其他国家的大学,我们也在做。
从整个行业来说,这块能不能做得更好?肯定可以。Binance Academy 是免费的教育内容,我认为在所有交易所里算做得最完善、最全的之一。很多人感谢我们,但从大学开始推广,整个行业还可以继续加大力度往前推。
CZ(赵长鹏):出狱后谈监管、AI与加密未来,首次详述狱中经历与投资逻辑撰文:Techub News 整理
导语
2024年11月,全球最大加密货币交易所 Binance 的创始人 CZ(赵长鹏)结束了与美国司法部达成的和解协议中规定的四个月刑期。此后,他鲜少公开露面。2026 年 6 月,CZ 作为首期嘉宾亮相区块链媒体 The Block 的全新日播节目「The Starting Block」,接受了长达78分钟的深度专访。
这是 CZ 在人生经历重大转折后,首次如此系统地公开谈论其狱中经历、个人心态转变、对 Binance 及加密行业未来的思考,并罕见地就竞争对手、AI 风险、监管博弈等尖锐话题给出了直接回应。本次对话不仅揭示了这位行业标志性人物当下的状态与规划,也为观察后 CZ 时代的加密世界提供了关键视角。
摘要
首次详述四个月监狱生活:坦言“不确定性”是最难熬的部分,并透露已向狱中教育项目捐赠200万美元。
反思 Binance 早期策略:直言若重来,会从一开始就完全屏蔽美国用户或获取牌照,承认“先做后请求原谅”的策略在金融领域代价高昂。
看好 AI 与 Crypto 结合:认为 AI 最终需要加密货币作为支付和结算层,但警告 AI 的集中化风险远大于 Crypto。
谈行业竞争与监管:评价 Hyperliquid 等新兴协议“有趣但需谨慎”,并透露 Binance 欧洲 MiCA 牌照申请因政治因素受阻的细节。
重申对比特币的长期信心:认为当前处于周期底部,但多链并存是行业创新加速的必要条件。
出狱后的 CZ:角色转变与心态调整
访谈伊始,主持人 Gareth Jenkinson 提及 CZ 2026 年 6 月在财富榜上的排名变化,并将其与 Elon Musk(埃隆·马斯克)相提并论。CZ 对此回应淡然,他表示自己并不太在意如何被外界记住,更看重的是在生命尽头能够回顾并认为自己已竭尽全力。他承认与 Elon Musk(埃隆·马斯克)的差异,称自己乐于做一个“一招鲜”的人,并对 Binance 帮助全球超3亿用户的成就感到满意。
如今,CZ 的时间主要分配给四块:Giggle Academy(免费教育项目)、Y Labs(孵化与投资)、为各国政府提供加密监管建议,以及帮助生态内的其他创业者。其中,为政府提供监管建议占用了最多时间。他坦言自己不再制定宏大的五年或十年计划,因为变化太快,只聚焦未来几个月的重要事项并动态调整。
当被问及是否因快速扩张和“先做后请求原谅”的策略而后悔时,CZ 引用了 Richard Branson(理查德·布兰森)书中的这句话,但强调自己“总体上是个遵守规则的人”。他反思道,加密行业早期缺乏明确指南,自己更多遵循了技术驱动的增长路径。若重来一次,他会选择截然不同的策略:“如果现在建立一个平台,我会在未获许可的情况下直接屏蔽所有美国用户,或者就去获取美国牌照。” 他承认,对于金融业务,这种策略的代价是巨大的。
首次披露:四个月联邦监狱生活的真实面貌
CZ 详细描述了去年年底在美国联邦监狱服刑四个月的经历。他坦言,最折磨人的并非监狱生活本身,而是“不确定性”。入狱前,无人能确切告知他将面临什么,因为美国监狱系统复杂,各州、各监狱规则迥异。他的律师曾警告他可能是“主要勒索目标”,媒体则渲染他是“美国史上入狱的最富有的人”,这些都加剧了入狱前的焦虑。
关于监狱内的生存之道,他得到了两种矛盾的建议:前典狱长建议他独善其身、保持安静;而另一位有服刑经验的顾问则告诉他必须尽快加入一个团体寻求保护。现实是,在监狱里,种族背景决定了你的归属。CZ 被自动归入“太平洋岛民”团体,该团体在一个200人的单元中仅有6人,其余80%是墨西哥裔毒枭。团体确实提供了一定保护,使他并未遭遇直接的勒索,尽管有人会试探性地询问他的财富。
这段经历直接促成了 CZ 对“监狱教授”(Prison Professors)项目的捐赠。该项目由曾服刑26年的 Michael Santos 创立,旨在通过教育帮助囚犯顺利重返社会。CZ 在狱中得到了 Santos 的免费指导,出狱后已分四次向该项目捐赠了总计200万美元,并允许对方使用 Binance Academy 的内容进行加密教育。CZ 认为,许多人不该入狱或刑期过长,帮助他们在出狱后获得成功对整个社会都有益。
监管反思:欧洲 MiCA 受阻、Binance.US 独立性与全球合规之路
主持人提及有消息称,欧洲央行行长 Christine Lagarde(克里斯蒂娜·拉加德)曾干预希腊拒绝 Binance 的 MiCA(加密资产市场)牌照申请。CZ 表示自己收到了相同的信息,但无法核实。他透露,Binance 的 MiCA 申请过程曾非常接近成功,甚至有两个欧盟国家积极争取 Binance 将总部设在其境内,但最终因“其他政治力量”的反对而功亏一篑。Binance 评估后认为短期内无望,主动撤回了申请。
CZ 将此事视为欧洲的损失,并认为 Binance 是目前受审查最严格、合规程度也最高的交易所之一。他以日本和新加坡为例,说明 Binance 早期在许多市场都面临过监管挑战,但通过长期努力最终获得了许可。他相信欧洲市场未来仍需迎头赶上,而 Binance 会保持开放与合作的态度。
关于 Binance.US,CZ 澄清其自2019年成立起就是完全独立于 Binance.com 的实体,拥有独立的交易引擎和钱包系统,并且一直持牌运营。因此,Binance.US 并未卷入他与美国政府的认罪协议,也未被指控。尽管面临 SEC 诉讼和银行通道中断的困难,该平台始终保持盈利,现在已恢复银行服务并重新开始扩张。
AI 与 Crypto:融合、风险与中心化之忧
谈及 AI,CZ 表示自己尝试过 ChatGPT、Claude、DeepSeek 等多款产品,但目前使用 Kimi 最多,因为它“更简单、更便宜、更快”。他认为 AI 能显著提升开发效率,若当年有现在的 AI 工具,Binance 的开发速度可能快50%到一倍,但强调对于金融系统,绝不能完全依赖 AI 黑箱写代码并直接部署,必须由程序员逐行审查。
他特别关注 AI 在安全领域的双重作用。像 Mythos 这样的 AI 代码审计工具能力强大,他希望能有仅限内部使用的版本,让企业先于黑客发现自身漏洞。同时,他也警告,今年频发的 DeFi 黑客攻击,部分原因正是攻击者利用 AI 工具寻找漏洞。他建议采用多层安全架构(如热钱包、冷钱包、多签)来分散风险。
与加密货币相比,CZ 认为 AI 的中心化风险更为严峻。“每个人都在谈论监管 Crypto,但 Crypto 无聊得多,它只是钱。而 AI 涉及国家安全,问题要复杂得多。” 他指出,全球仅有少数几家巨头公司掌控着顶尖的 AI 模型能力,这种集中性虽可能暂时便于监管,但知识和技术终将扩散,开源模型会不断涌现并逼近前沿水平,监管将变得极其困难。
行业观察:评价竞争对手、比特币与 Layer 1 生态
对于近期快速崛起的去中心化永续合约交易所 Hyperliquid,CZ 评价其进行了“真正有趣的创新”,但也指出了潜在风险。他提到 Hyperliquid 无 KYC、代码未开源、团队对协议有高度控制权(如设置预言机价格、拥有特殊权限账户)等特点。CZ 直言,当前的法律环境与九年前 Binance 初创时已大不相同,他的案例已经确立了“弱 KYC 程序可能导致入狱”的先例,而 Hyperliquid 直接没有 KYC。他提醒对方“要小心”,但同时表示乐见其成功,因为这可能为“通过智能合约存款即视为去中心化”的模式开辟道路。
谈到比特币生态,CZ 承认自己花了很大力气仍未能完全理解 Michael Saylor(迈克尔·赛勒)的 MicroStrategy 及其推出的比特币抵押复杂金融产品。他认为这类产品可能“过度工程化”,依赖多层杠杆,变得难以理解。但他相信 Michael Saylor(迈克尔·赛勒)本人信誉良好,是比特币的坚定信仰者。CZ 认同比特币长期上涨的趋势,但质疑其高波动性是否适合作为杠杆产品的底层资产。
关于比特币本身,CZ 表示依然“极度看好”,并认为当前的市场回调(从高点下跌约50%)是正常的四年周期的一部分。他观察到大量资金流向了 AI 领域,但强调 AI 本身需要支付系统,而加密货币不会消失。他预测区块链技术将因 AI 的推动而加速发展。对于“比特币最大化主义”,CZ 持保留意见,他认为如果只有比特币一条链,整个行业的创新速度会因比特币协议升级困难和区块容量饱和而大大减慢。以太坊、BNB Chain 等多链生态的存在,通过并行实验加速了创新,最终这些创新也可能反哺比特币。
个人投资与未来展望
CZ 回顾了早期对 Twitter(现 X)的投资逻辑。他投资5亿美元支持 Elon Musk(埃隆·马斯克)收购,是认为一个支持言论自由的全球性广场对“货币自由”至关重要。他透露曾就 X 的支付功能“X Money”与马斯克沟通,希望其能整合加密货币,但马斯克回复称 X Money 目前只处理“法币或无聊的钱”。CZ 仍希望 X 能最终成为一个全球性的货币平台。
当被问及想以何种身份被历史记住时,CZ 给出了一个简洁有力的答案:“加密货币 guy”(加密 guy)。他引用前总统特朗普对他的称呼,表示很乐意接受这个标签。这或许也概括了他当前及未来的核心身份:一个经历风雨、调整节奏,但依然将推动加密货币和区块链技术发展视为己任的行业布道者与支持者。
CZ(赵长鹏)首次详谈狱中经历、特朗普与加密未来:从囚徒视角看行业变迁撰文:Techub News 整理
导语
在 TOKEN2049 阿布扎比峰会期间,2025 年 5 月结束四个月美国联邦监狱服刑的币安(Binance)创始人 CZ(赵长鹏)罕见地现身,并接受了播客频道 FAROKH RADIO 的深度专访。这是 CZ 出狱后首次如此公开、详尽地谈论他在监狱中的真实经历、心路变化以及对加密行业的最新思考。此次对话发生在全球加密货币监管环境因美国大选结果而剧变、行业从 FTX 阴霾中复苏并迎来 AI 与 Memecoin 新浪潮的背景下,CZ 作为行业最具影响力且经历最独特的创始人之一,他的首次深度发声,无疑为理解行业现状与未来提供了不可多得的视角。
摘要
首次披露狱中细节:CZ 详述了从入狱“新鱼”的恐惧、与重刑犯同住的经历,到在狱中目睹特朗普崛起和加密政策转向的复杂心路,坦言“绝不愿任何人经历”。
行业转向与政治影响:CZ 认为特朗普政府的“亲加密”政策是行业关键转折点,并分析了美国政策 180 度大转弯对全球加密 adoption 的深远影响。
未来赛道:AI 与科学:CZ 最看好的方向是 AI 与区块链的深度结合,以及利用加密技术为生物科技等长周期科学研究进行去中心化融资。
对 Memecoin 与 CEX/DEX 的辩证看法:他理解 Memecoin 的社区文化但提示高风险,并认为 CEX 和 DEX 并非对立,而是通往加密世界的不同门户,未来 DEX 终将超越 CEX。
狱中四个月:恐惧、观察与重生
“现在我可以笑着谈论它,但当时真的极其艰难。” CZ(赵长鹏)在采访开头便如此总结他的狱中经历。这段四个月的刑期,彻底改变了他对生活优先级的认知。
他回忆道,入狱第一天就面临着巨大的文化冲击。踏入监区时,眼前满是“纹身、身材魁梧、面部和头部都有纹身”的囚犯,环境嘈杂。他的第一位狱友是一名因双重谋杀被判 30 年、已服刑 12 年的 Native American。尽管最终相处无恙,但初入时的恐惧感是真实的。CZ 强调,监狱系统并未因他的身份给予特殊待遇,他经历了标准的程序,包括脱衣搜查。最折磨人的并非物质条件的匮乏,而是精神上的不确定性——始终担心当局会以各种理由延长他的刑期,让他陷入“加州旅馆”(进了就出不来)的困境。甚至在转入中途之家(halfway house)后,他仍因签证问题被移送到拘留中心关押了数日。
然而,这段经历也让他获得了独特的观察视角。狱中没有互联网,但他通过家人传递的消息和监狱公共区域的电视新闻,目睹了外部世界的剧变:Nvidia 股价飙升、特朗普在“浴室文件门”中被指控、特朗普转变为加密支持者并最终赢得大选。他特别提到,就在自己宣判前五天,参议员 Elizabeth Warren 再次发起“对加密的战争”,这种对比让他感触颇深。他坦言,这段经历让他更加珍惜健康和家庭,工作的重要性则排在了其后。出狱后,他花了几个月时间才逐渐重新适应社会。如今,他仍与狱中认识的几位朋友保持联系,并意识到他们中的许多人因资源匮乏而难以获得法律帮助和信息。
评 SBF、特朗普与行业“毒素”
当被问及对同样身陷囹圄的 FTX 创始人 Sam Bankman-Fried(SBF)的看法时,CZ(赵长鹏)的回答显得审慎而富有同理心。“我不希望任何人经历监狱,”他说,“但我确实认为不良行为必须停止。” 他避免直接评论 SBF 的刑期是否公平,但指出了美国司法体系的一个特点:因表现良好通常可减免三分之一的刑期。他话锋一转,表达了对超长刑期改造效果的怀疑,认为那有时会让人失去“改过自新”的动力,且耗费大量纳税人金钱。
话题自然转向了美国政治。CZ 认为,特朗普当选总统并转变为坚定的加密支持者,是行业近年来最重要的积极转折点之一。“特朗普上任仅 100 天,政策就发生了 180 度转变。” 他将此归因于特朗普的“商人思维”和“人民立场”,认为这种直接、务实的风格有助于推动变革。对于愈演愈烈的中美贸易摩擦,CZ 持乐观态度,他认为这更像是一种“商业谈判”,虽然初期因文化差异(如“面子”问题)会有摩擦,但对话本身比之前的“软实力”对抗更积极。
谈及行业当前的“毒素”,CZ 直言不讳地指出是“过度关注 Memecoin”。他认为 99.999% 的 Memecoin 会失败,大量资金和注意力被其吸走,挤压了有实际效用项目的空间。但他也承认,大多数 Memecoin 交易者清楚其中的高风险。同时,他抨击了部分主流媒体(如《华尔街日报》)带有预设议程的“攻击性报道”,认为在社交媒体时代,这种传统叙事方式已逐渐失效,人们更愿意相信亲眼所见的视频和第一手信息。
AI、科学、RWA:CZ 眼中的未来赛道
作为行业老兵,CZ(赵长鹏)更感兴趣的是能够产生长期价值的领域。他重点指出了三个方向:
AI 与区块链的融合:他认为这是最大的赛道之一。“AI 需要区块链,AI 是后区块链技术,你将原生地使用区块链。” 他预见两者将深度结合,区块链技术能为 AI 提供数据溯源、计算资源市场化和去中心化治理等关键支持,而 AI 也能优化区块链的各个方面。
去中心化科学:CZ 对利用加密货币和智能合约为科学研究(尤其是生物科技)融资的前景感到兴奋。他解释说,科学研究周期长、融资难,而通过智能合约按里程碑支付,可以激励全球成千上万的小型实验室参与,结合 AI 和大数据能力,有望极大加速药物发现和人类生物学理解的进程。
现实世界资产与机构入场:他提到 RWA 以及 BlackRock 等传统巨头的参与是积极信号。比特币 ETF 的成功,将庞大的传统机构资金引入了加密领域,虽然这与早期比特币爱好者“让散户先上车”的初衷有些背离,但总体上是对行业的验证和价格助推。他总结道,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关键在于平衡。
CEX vs DEX、行业合作与个人未来
针对主持人提出的“CEX 声誉受损,DEX 崛起”的观点,CZ 给出了不同看法。他认为将中心化交易所和去中心化交易所对立起来是错误的视角。“它们都是提供区块链访问的工具。” CEX 对于普通用户来说,邮箱密码登录比管理私钥更友好,只是一个更易用的入口。他透露,币安一直大力投资 DEX 和区块链开发,并坚信“未来 DEX 的规模将超过 CEX”。他甚至表示,投资那些可能颠覆自己现有业务的项目,才是正确的做法。
关于行业内的合作,CZ 首次详细解释了一个曾被媒体和监管机构密切关注的“交易所创始人聊天群”的由来。该群最初是为了在 Luna 崩盘后,协调各交易所对 Luna 2.0 代币的命名,以避免用户混淆。后来,这个群也用于在发生黑客攻击时协同冻结赃款。他举例说,当有可疑资金流经币安时,他曾直接联系 Tether 的 Paolo Ardoino,后者团队迅速响应并冻结了相关 USDT。他强调,交易所之间在打击犯罪方面的合作是必要且积极的。
对于个人未来,CZ 明确表示不会重返币安担任 CEO。“这一章已经翻篇了。” 他形容自己是“被迫退休”,反而乐见其成。他自称仍是“工作狂”,每周工作六天半,但目前更享受作为“导师”和“教练”的角色,帮助其他创业者。他正在学习风筝冲浪,并调侃自己“在大多数人的定义里仍是个工作狂”。
快速问答与行业预测
在采访最后的快速问答环节,CZ(赵长鹏)给出了他对市场的一些预测:
年底总市值:可能达到 5 万亿美元。
比特币本轮周期顶部:在 50 万到 100 万美元之间。
特朗普主题 Memecoin 会超越狗狗币吗?:不确定,这取决于两种 Memecoin 的博弈。
会再养一只狗吗?:短期内不会,因为“养狗很费事”。
整个对话中,CZ 展现出一种历经风波后的淡然与务实。他不再执着于运营一线,而是将目光投向更广泛的行业生态建设和下一代创业者。他的经历与思考,如同一面棱镜,折射出加密行业从草莽走向主流、从混乱迈向规范过程中所必须面对的挑战、阵痛与希望。
Binance 创始人赵长鹏(CZ):从零到亿万富翁的平台构建之路撰文:Techub News 整理
导语
在加密世界,赵长鹏(Changpeng Zhao, 简称 CZ)的名字与币安(Binance)帝国紧密相连。这段来自 YouTube 频道“Mostly Wealth”的视频,深度回溯了CZ从一贫如洗到成为加密领域最具影响力人物之一的历程。视频基于对 Medium、Coindesk、TechCrunch 等媒体资料的梳理,不仅讲述了一个移民家庭的奋斗故事,更揭示了驱动币安爆炸式增长的核心战略,以及CZ在面对全球监管高压时所展现的韧性。对于希望理解加密行业巨头崛起逻辑、以及平台型商业思维的人来说,CZ的路径提供了绝佳的案例。
摘要
早年经历塑造了CZ对“金钱即自由”的深刻认知,为其日后all-in加密货币埋下伏笔。
凭借在传统金融科技领域积累的经验与洞察,CZ敏锐发现了比特币的颠覆潜力,并做出了“卖房购币”的极端决策。
币安的崛起源于对速度、简单性和用户体验的极致追求,而BNB代币机制是其引爆增长的关键引擎。
面对全球监管风暴与市场周期,CZ从追求超高速增长转向构建长期稳定,展现了其战略灵活性。
CZ成功的核心哲学是“构建平台,而非产品”,将币安打造成一个自我强化的生态系统,以实现持续的价值创造。
从零开始:移民家庭的生存课与金钱观
赵长鹏(CZ)的故事始于中国江苏,但他的成长轨迹却因家庭为寻求自由而做出的艰难决定彻底改变。在政治压力下,全家移民加拿大,抵达温哥华时几乎身无分文,人脉全无。曾经在中国受人尊敬的教师父母,为了生存不得不从事洗碗、打零工等最低薪的工作。这段经历给年轻的CZ上了深刻的一课:他亲眼目睹了父母应得的尊严与实际处境之间的巨大落差,并清晰地认识到,金钱意味着选择、安全和不再无能为力的自由。
为了分担家庭压力并争取自己的未来,CZ早早开始了打工生涯。他在麦当劳翻烤汉堡,在加油站值夜班清点库存。这些经历远非光鲜,却锻造了他的纪律性和决心。每一份微薄薪水都让他更加渴望一个能自主掌控时间的未来,也让他对能够改写命运的技术与系统产生了最初的兴趣。一本关于技术与创新的书籍,在他心中埋下了火种,指引他将目光投向计算机科学与金融世界。
传统金融的磨砺与比特币的“顿悟”
在低薪工作中挣扎数年后,CZ迫切寻找一条超越生存的道路。他对计算机编程的好奇心迅速转变为痴迷,并进一步与对金融、市场、数字系统的热爱相结合。这种算法思维与市场直觉的罕见结合,将他带到了东京证券交易所,成为一名开发交易系统的程序员。随后,他加入金融巨头彭博旗下的Tradebook,为顶级银行和投资者编写交易软件。
然而,身处全球金融引擎室的CZ,看到的不是完美机器,而是遍布各处的低效:缓慢的结算时间、抽取佣金的中间商、支撑万亿美元市场的过时技术。整个系统在他看来如同用胶带勉强拼接而成。这段经历让他不断思考市场应如何运作,也为他日后颠覆传统金融埋下了伏笔。
2013年,当CZ深陷对传统金融局限性的思考时,他接触到了比特币。起初,这种不由银行、政府或任何他熟悉的机构控制的货币听起来很怪异。但深入研究后,他震惊地发现,这似乎正是解决他整个职业生涯中所见问题的答案——一个为数字时代而非过去构建的金融系统。他没有浅尝辄止,而是做出了一个在旁人看来近乎疯狂的决定:卖掉了自己唯一的房产,并将全部所得投入比特币。对CZ而言,如果这项技术哪怕部分成功,都将永久重塑金融格局。这份全情投入的信念,驱使他加入了早期加密平台Blockchain.info,与行业先驱们并肩工作,并逐渐构想出一个能比现有任何平台更快交易加密货币的新事物。
币安的闪电崛起与BNB的生态引擎
多年的加密领域深耕让CZ确信,世界需要一个更快、更简单、更可靠的加密货币交易场所。2017年,他推出了Binance(币安),这个名字结合了“二进制”和“金融”,寓意着一个基于代码而非陈旧体系构建的未来。
币安从第一天起就与众不同。CZ将其打造得像一件精良的武器:交易执行速度惊人,界面简洁到新手也能轻松上手。而真正定义了整个币安生态系统的天才之举,是BNB代币的推出。BNB不仅仅是一种代币,更是一种精妙的机制:持有BNB的用户可以获得交易费折扣。这一设计立刻赢得了交易者和ICO投资者的青睐,BNB迅速成为驱动币安增长的引擎。
在首次代币发行(ICO)中,币安获得了爆炸性的市场回应,筹集了巨额资金,并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建立了信任。此后,币安的增长犹如野火燎原,在短短8个月内,便超越Coinbase、Kraken、火币等巨头,成为全球交易量最大的加密货币交易所。用户蜂拥而至,只因它更快、更简单、更便宜。随着交易量飙升,币安的收入也呈指数级增长,CZ本人也迅速跻身亿万富翁行列,完成了令传统金融世界瞠目结舌的财富积累。
币安的全球扩张步伐同样令竞争对手难以企及。在监管机构尚未厘清如何对待加密货币交易所时,币安的触角已迅速延伸至亚洲、欧洲、中东、非洲和南美洲。CZ似乎重写了游戏规则,而其他人只能疲于跟随。
监管风暴与战略转型:从超增长到求稳定
然而,当帝国以如此速度膨胀时,世界的反弹也随之而来。对CZ和币安而言,这股力量比市场波动更强大:全球监管。诉讼、合规要求、审查接踵而至。各国监管机构开始质疑币安的运营许可、其过于去中心化的全球结构,并要求更多的透明度和监督。币安被迫退出部分市场,冻结服务,重组业务。与此同时,恐惧、不确定性和怀疑(FUD)弥漫市场,批评声、崩溃预言和虚假交易量传闻不绝于耳。
更严峻的考验来自加密货币市场本身的多次暴跌。比特币价格腰斩,山寨币蒸发,数十亿美元市值一夜消失。多数公司可能无法承受其中一次打击,但币安挺过了三次重大市场崩溃。每一次都是对平台基础的压力测试。
随着币安体量越来越大,要求CZ个人承担责任的声音也日益高涨。最终,他做出了一个出乎许多人意料的决定:辞去CEO职务。但这并非投降,而是一种战略重置。他将重心转向重建信任、加强合规、聘请监管专家,目标是构建一个能够在全球主要市场公开、透明、合法运营的币安。他不再追求超高速增长,而是致力于打造能够穿越牛熊、持续数十年的长期稳定性。在危机中,他看到了转型的契机;在旁人恐慌时,他选择了重塑与进化。
核心哲学:构建平台,而非产品
CZ将其成功归因于一条他称之为“秘密法则”的理念:构建平台,而非产品。这是他从多年金融和软件系统经验中领悟到的、大多数创业者未能理解的真理:产品只能赚一次钱,而平台可以持续不断地创造价值。产品会被使用、出售、取代;而平台则成为一个人们因其必要性而反复回归的世界。
因此,在创建币安时,CZ的目标远不止一个交易所。他构建的是一个能够承载数千种产品、服务和创新的基础平台,一个人们每日依赖、能够超越他个人、超越加密货币本身、超越任何特定时间点的生态系统。这正是币安能够不断扩张为自我强化网络的原因:
币安交易所是整个生态跳动的心脏,处理每秒数百万笔交易。
BNB 不仅是代币,更是驱动整个系统的燃料。
币安智能链为开发者和全球应用打造了高速区块链。
Launchpad 成为新加密项目诞生和融资的平台。
钱包 赋予用户资产和身份的控制权。
支付 让加密货币能在现实世界中使用。
广泛的合作伙伴网络覆盖金融、游戏、支付、基础设施和全球科技领域。
每个部分都相互支撑,将用户留在生态系统内,并持续产生财富。这就是指数级思维,也是网络效应复合增长、平台最终成为帝国的方式。CZ深知,如果你构建了一个被人们所依赖的系统,你就赢得了长期游戏。币安的设计初衷并非快速盈利,而是变得不可或缺。用户、开发者、项目乃至整个加密行业都在某种程度上围绕着它运转。这正是CZ从在麦当劳打工、在加油站熬夜编码,到成为全球最快积累财富的亿万富翁之一的关键 mindset 转变。
Binance 创始人 CZ(赵长鹏):从 900 万到 1100 亿的加密帝国与 AI 未来撰文:Techub News 整理
导语
2026 年 5 月,全球最大加密货币交易所 Binance 的创始人 CZ(赵长鹏)罕见地在 PBD 播客节目中敞开心扉,接受了一次深度访谈。在约 23 分钟的对话中,CZ 回顾了自己从一名普通 IT 工程师到千亿身家加密巨头的传奇历程,分享了其独特的风险哲学、颠覆性的商业策略,以及币安在经历爆炸式增长、监管重压乃至他本人身陷囹圄后的思考。此次发声正值 CZ 卸任币安 CEO 并完成服刑后,其个人状态与未来规划备受行业关注,对话内容不仅关乎加密历史,更触及了数字时代财富、权力与监管的根本性变革。
摘要
真正的风险承受力并非来自盲目赌博,而是基于无可替代的核心技能,这构成了 CZ 早期卖房 All in 比特币的底层逻辑。
币安通过“零手续费模型”和 ICO 社区募资,绕过传统风投与高费率竞争,以提供超额价值换取海量用户与市场份额,实现了前所未有的增长。
无总部、完全远程的运营模式是币安早期成功的基石,但也使其在触及庞大交易量后,与基于地理边界的传统监管体系产生了不可避免的激烈碰撞。
CZ 认为 AI 是继互联网、区块链后的第三波技术浪潮,是人类生产力的终极工具,但他坚信 AI 无法取代人类的情商与适应性,未来属于“人机协同”。
尽管是数字边界消除者,CZ 个人生活极度简朴,其财富观反映了全球财富从有形资产向无形资产(代码、IP、AI)的根本性转移,个人与国家的关系正在被重塑。
从 IT 工程师到比特币信徒:风险的重定义
CZ 的起点与许多科技从业者并无二致。出生在中国乡村,12 岁移民加拿大,后在蒙特利尔麦吉尔大学学习,并最终在纽约 Bloomberg 找到了一份构建交易系统的稳定工作。这是一条舒适、安全的职业轨迹。然而,2013 年的一场牌局改变了一切。朋友向他提及了比特币。
在深入研究并完成第一笔测试交易后,CZ 被一道“闪电”击中,他当即认定这项技术将比互联网本身更具颠覆性。随后,他做出了在旁人看来近乎疯狂的决定:卖掉价值约 90 万美元的公寓,将全部现金投入当时单价约 600 美元的比特币,同时辞去高薪工作,加入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加密货币初创公司。
这听起来像是一次将所有筹码押在单次轮盘旋转上的鲁莽赌博。但 CZ 对此有截然不同的哲学。他认为,风险并非由行动本身定义,而是由个人的具体境况决定。对 CZ 而言,他作为顶尖软件工程师的技能,以及对全球金融交易系统的深刻理解,构成了他坚不可摧的安全网。他评估后认为,即便比特币归零,他损失了全部房款,他依然可以轻松重返华尔街,获得另一份高薪工作。那 90 万美元并非他维持基本生存所必需。因此,这次“豪赌”的本质,是一个拥有极高市场价值备用技能的人,在进行一次成本可控的、信念驱动的投资。这次投资最终为他带来了超过 1 亿美元的回报,但更重要的是,这种基于自身能力的风险观,成为了他日后所有决策的基石。
币安的闪电崛起:零手续费、ICO 与无总部模式
凭借对比特币的坚定信念和在加密货币领域的初步积累,CZ 于 2017 年决定创立自己的交易平台——Binance。起步并不顺利,传统风险投资机构(VC)均以“交易所赛道已过于拥挤”为由拒绝了他。CZ 的选择是:绕过传统守门人,直接面向加密社区。
他发起了一次 ICO(首次代币发行),仅凭一份白皮书,从社区筹集了 1500 万美元。支持者获得的不是股权,而是平台原生代币 BNB(Binance Coin),其核心价值主张是:未来在币安平台上使用 BNB 支付交易费用将享受大幅折扣。随着币安平台的爆炸式增长,BNB 价值飙升,早期支持者中甚至出现了 4100 倍的惊人回报(例如,1000 美元变成超过 400 万美元)。
币安的业务增长同样前所未有。CZ 描述初创期的办公室如同“尖叫的跳蚤市场”,他和团队经常工作至凌晨。其首席技术官曾因长时间紧盯屏幕而患上严重的眼部感染,至今仍需药物治疗。但在这种混乱中,CZ 实施了一项驱动超高速增长的杀手锏策略:零手续费(或接近零)模型。
当所有竞争对手都在试图最大化每笔交易的利润时,币安却主动将费率降至极低水平,某些情况下比其最大的美国竞争对手低 20 倍。这看似违背商业直觉,实则借鉴了“谷歌模式”:通过提供巨大价值(近乎免费的核心服务)来构建一个难以想象的大型用户基础,然后通过边缘服务实现盈利,如提现费、VIP 保证金交易、机构服务以及原生代币的升值。CZ 的哲学是:“为客户提供 10 的价值,但只收取 2。”这种以规模和市场信任优先,而非即时利润优化的策略,使币安迅速捕获了全球 70% 的市场份额,至今拥有约 3 亿注册用户。
支撑这种惊人扩张的,还有一个反传统的公司结构:无总部运营。这一理念源于 CZ 在区块链.info 的工作经历,该公司当时拥有 2000 万用户,却没有实体办公室和公司银行账户,员工薪酬直接以比特币支付。CZ 意识到,在真正的数字经济中,物理总部是过去的遗留物。如今,币安的 5000 名员工完全远程办公,分布在全球 100 多个国家。
碰撞与后果:监管铁拳、FTX 崩塌与个人代价
然而,当一个无国界的去中心化金融帝国达到 125 万亿美元的生命周期交易量时,与民族国家边界和 entrenched 政治权力的正面碰撞变得不可避免。这场碰撞的导火索之一,是与竞争对手 FTX 及其创始人 Sam Bankman-Fried(SBF)的激烈对峙。
根据访谈内容,币安早期曾投资 FTX,并将几百万美元变成了约 20 亿美元的退出回报,其中部分以 FTX 的平台币 FTT 形式持有。当市场开始质疑 FTX 的财务健康状况时,CZ 在推特上公开宣布,币安将抛售其持有的剩余 FTT。这一举动引发了连锁反应:FTT 价格暴跌,而 SBF allegedly 一直用 FTT 作为抵押品为其对冲基金借入数十亿美元真实资金。抵押品价值缩水导致贷款资不抵债,引发流动性危机,用户恐慌挤兑,FTX 瞬间崩塌。
随之而来的是公开的互相指责。SBF 指控 CZ 蓄意摧毁其公司,而 CZ 则回击称 SBF 是史上最大的欺诈者之一。CZ 在访谈中推测,他在这场崩塌中扮演的角色,可能使他成为美国监管机构的显著目标。他指出,SBF 据称向政治人物(特别是民主党)捐赠了超过一亿美元,而移除该党的一大金主,可能引起了拜登政府司法部(DOJ)和证券交易委员会(SEC)的立即关注。
大约在 FTX 倒闭六个月后,DOJ 和 SEC 对币安采取了严厉行动。指控包括未能维持足够的反洗钱计划以及违反《银行保密法》。尽管币安无总部,但 DOJ 声称其对币安美国(Binance.US)子公司拥有管辖权,因为其与美国公民和美国银行系统存在交互。最终,币安支付了高达 43 亿美元的罚款。币安美国因失去传统银行通道,收入暴跌 99%。CZ 本人被迫辞去 CEO 职务,并在美国联邦监狱服刑 4 个月。值得注意的是,访谈中提到 CZ 后来获得了特朗普总统的赦免,这清除了他的重罪记录,恢复了他获得全球金融牌照的资格,但其作为币安 CEO 的任期已永久结束。
财富、未来与哲学:从无形资产到 AI 浪潮
经历如此跌宕起伏后,坐拥数百亿身家的 CZ 展现出一种近乎哲学家的 grounded 状态。他被形容为一位“偶然的百亿富翁”,生活极度简朴:从未坐过兰博基尼,不收藏名表,开着一辆 Lexus 面包车(因为后排座椅可完全放平以缓解背痛),住在阿联酋一所有着漏雨屋顶的 15 年老房子里。他计划在有生之年捐出 99% 的财富,因为他不信任未来的慈善董事会能在他去世后妥善管理资金。
这种生活方式完美体现了 CZ 的财富观,也映射了一个宏观经济的根本性转变。他指出,在 1970 年代,标普 500 指数中约 85-90% 的财富与有形资产(工厂、房地产、库存)挂钩。而今天,这一比例完全颠倒,超过 90% 的全球财富与无形资产挂钩:知识产权、品牌价值、软件、算法、加密货币和 AI。这意味着真正的财富创造者是完全流动的。CZ 选择定居阿联酋,看中的是其极低的街头犯罪率、亲商环境和安全稳定性,而非物质炫耀。这向传统政府发出了一个信号:当财富变得无形时,试图通过地理边界来禁锢和过度征税财富创造者将变得困难,他们可以带着笔记本电脑离开。
展望未来,CZ 将目光投向了下一个伟大的无形前沿:人工智能。他认为 AI 是继互联网、区块链之后他人生中的第三波重大技术浪潮。币安已每月投入约 1000 万美元用于 AI,主要用于复杂编码和客服。但 CZ 的愿景远不止于此。他预测,未来全球经济将由被数千个个性化 AI 智能体增强的个人所驱动。
关于 AI 与人类智能的著名辩论(如马云与马斯克之争),CZ 持一种平衡的非二元观点。他承认 AI 将很快在计算智能和解决问题能力上远超人类,但他高度怀疑 AI 能否发展出真正的感知力或人类同理心。他指出了一个商业现实:房间里最聪明的人很少能建立起最大、最成功的公司。长期成功需要情商、公平性、察言观色的能力和人类适应性。因此,他将 AI 视为生产力的终极工具,它将加速药物研发、材料科学和太空探索,但人类将继续作为必要的情感智能导演,来驾驭这种原始的计算能力。
尾声:对历史秘密的追问
访谈最后,CZ 被问及一个假设性问题:如果可以用他的财富和资源去揭开一个历史秘密的绝对真相,他会选择什么?他的答案出人意料。他没有选择探寻比特币匿名创始人中本聪的真实身份(他反而希望这保持神秘),而是希望知道 1971 年,当美国总统理查德·尼克松单方面让世界脱离金本位时,闭门会议中究竟说了什么。他想了解放弃物理黄金支撑、开启政府无限控制法币时代这一决定背后,最原始、未经修饰的人类动机。
这个回答意味深长。一个帮助发明了未来无国界数字货币的人,依然执着于探究 1971 年一场闭门政治会议的真相。这或许揭示了一个更深层的秘密:理解财富的未来,不仅关乎我们建造的技术,更关乎理解当前掌权者的人类动机,以及最终扭转旧体系需要什么。CZ 的故事,正是这种新旧世界碰撞与交融的鲜活注脚。
Binance 创始人 CZ(赵长鹏)重返达沃斯:狱后人生与行业展望撰文:Techub News 整理
导语
2026年1月,瑞士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参会者——赵长鹏(CZ),这位全球最大加密货币交易所币安(Binance)的创始人与前首席执行官。此次亮相的背景非同寻常:距离他因违反美国《银行保密法》认罪并服完四个月刑期已有一年多,更关键的是,就在三个月前(2025年10月),他获得了时任美国总统特朗普的完全赦免。这是CZ在经历了一系列法律风波、身份转换后,首次在如此高规格的国际场合接受深度专访,其关于个人经历、行业未来以及币安走向的坦诚分享,为外界理解这位加密巨头领袖的现状与心路历程提供了宝贵的一手资料。
摘要
狱中生活并非如电影般戏剧化,但“绝不好受”,CZ首次详细描述入狱第一天经历的程序以及同室狱友的情况。
坚称与特朗普家族无特殊商业关联,针对外界关于币安与特朗普家族加密企业存在利益输送以换取赦免的猜测,CZ予以明确否认,并解释相关交易的商业逻辑。
预言2026年比特币可能打破四年周期,迎来“超级周期”,其核心依据是美国政策转向以及全球监管环境的整体改善。
明确表示不会重返币安管理层,认为公司已有强大团队,自己更专注于教育项目Giggle Academy、投资及全球加密货币监管咨询。
若重来一次,会从一开始就屏蔽美国用户,CZ坦言早期对相关法规认知不足是导致后续麻烦的主因。
赦免之后:从“带罪自由人”到“真正的自由人”
当被问及获得赦免后这三个月的生活时,赵长鹏(CZ)用“更自由、更解放”来形容。他坦言,尽管此前在法律上也是自由身,但“重罪犯”的身份始终是一种心理负担。如今赦免令下达,“那负担仿佛被卸下了”,他感觉自己成了一个“真正的自由人”。
然而,自由并不意味着清闲。CZ的日程反而更加忙碌。他透露,目前主要精力集中在几个方向:一是他全力推动的免费教育平台Giggle Academy;二是与一个名为Easy Labs的投资团队合作;三是作为少数投资者和导师,支持币安智能链(BSC)生态系统内的多个项目。此外,他还花费大量时间与约十几个国家的政府进行交流,就如何监管加密货币、进行资产代币化以及发展稳定币等议题提供咨询。这些活动勾勒出CZ个人事业重心从单一交易所运营向更广泛的教育、投资和行业基建领域转移的清晰图景。
不可避免的,无论是私下交谈还是正式采访,“监狱经历”和“赦免过程”总是话题的起点。CZ对此表现得很坦然,但也指出大多数人会从寒暄开始,因为直接切入这个话题可能冒犯一些有过类似经历的人。不过,他并不避讳回忆那段“并不有趣”的日子。他提到电影对监狱的描绘“相当准确”,并将在即将出版的新书中详细记述。他透露的第一个细节就令人印象深刻:他的第一位狱友是一名已服刑12年、仍需再服18年的双重谋杀犯,但后来被转移到了低设防监狱。“他是个好人,”CZ补充道,但这无法改变监狱整体“不是一段好的经历”的事实。
对于入狱,CZ表示完全出乎意料。他回忆,当时他的法律团队基于历史案例判断,在美国从未有人因单一违反《银行保密法》(一项关于注册失败的罪名)而入狱,最严厉的处罚不过是像BitMEX创始人Arthur Hayes(中文译名:亚瑟·海斯)那样的六个月居家监禁。CZ原本以为自己最多会面临类似处罚,并已做好在家用电脑工作的准备。然而,最终判决是四个月监禁。入狱第一天的经历被他形容为“相当残酷”,包括全面的裸体搜查等标准程序。谈及如何应对,CZ说自己情绪通常比较稳定,当时的心态就是“只有四个月,挺过去就好”。
至于关键的赦免过程,CZ坦言自己至今仍不完全清楚其运作机制。他透露,赦免的想法最初并非来自他本人,而是2025年3月左右,当《华尔街日报》、《彭博社》、《纽约时报》等主流媒体开始大量讨论他可能获得赦免时,他才意识到或许可以尝试。于是,他让律师提交了请愿书,之后便进入一个“黑箱”,对后续进展一无所知。尽管外界普遍猜测存在各种幕后游说(例如通过特朗普家族成员),但CZ否认知晓任何此类有效操作。许多人建议他直接面见特朗普总统,因为后者常凭直觉行事,但CZ从未获得这样的机会。最终,赦免令在等待中突然降临。直至采访当天在达沃斯,他也只是在特朗普参与一场会议时作为听众坐在台下,相距约30-40英尺,从未有过直接交谈。CZ表示,如果有机会,他最想当面向特朗普表达感激之情。
澄清关联:币安、特朗普家族与赦免风波
赦免事件引发了外界对赵长鹏(CZ)、币安与特朗普家族之间关系的广泛猜测。采访者直接提出了这个问题。CZ的回答非常明确:据他所知,“真的没有关联”。他认为,唯一的联系点在于特朗普家族涉足加密货币,而币安是加密领域的主要参与者,同时特朗普政府持支持加密货币的立场——这对整个行业和币安的业务都有利,仅此而已。
当采访者提及具体疑点,即“世界自由金融”(World Liberty Financial)及其稳定币USD1,以及其与MGX投资币安的交易被外界解读为某种利益纽带时,CZ详细解释了这笔交易的商业本质。
他强调,这是一次纯粹的投资交易:MGX向币安投资了价值20亿美元的等值加密货币。作为接受投资的交易所,CZ的诉求是“用加密货币支付”,以避免与传统银行打交道。MGX提出使用稳定币支付,CZ同意了。MGX选择了USD1稳定币,而CZ接受USD1只是因为它是一种“具有良好银行支持的合法稳定币”。他强调,这仅仅是支付方式的选择。币安并没有长期持有这20亿美元USD1,而是在之后的时间里逐步将其兑换。许多媒体的错误报道在于,将此曲解为“币安向USD1或世界自由金融投资了20亿美元”。CZ用一个类比澄清:如果他接受100美元付款,这不等于他投资了发行美元的实体。稳定币只是一种支付货币,接受它不等于投资其发行方。因此,他坚决否认与特朗普家族企业存在任何特殊的商业关系。
话题转向另一个备受关注的案件——FTX创始人Sam Bankman-Fried(萨姆·班克曼-弗里德,简称SBF)。当被问及SBF是否也应被赦免时,CZ表现出谨慎,表示自己不是律师或法官,不应评论,应交由法律系统决定。他回顾了与SBF有限的交集:在FTX危机爆发前,SBF曾致电CZ,表示有兴趣让币安全盘收购FTX。双方签署了意向书(LOI),但随后FTX的法律顾问退出了沟通群。不到24小时,CZ的团队就决定放弃,因为他们发现无法信任对方数据室提供的数字,缺乏基本的信任基础使得交易无法进行。CZ否认自己事先知晓FTX的资产负债表问题或参与揭露,他强调在FTX破产前,尽管币安曾是FTX的股东之一,但由于竞争关系,他从未索取或查看过FTX的财务报表,对其财务状况一无所知,直到Coindesk的相关报道出现。
展望未来:角色转变、行业竞争与市场预测
随着个人法律限制的解除,外界自然关心赵长鹏(CZ)在币安的未来角色。他目前仍是币安的大股东,但澄清了外界关于他持股90%的说法“是错误的”,具体比例因涉及不同法律实体而无法脱口而出。对于是否回归管理层,CZ给出了明确的否定答案。他认为,尽管当初离开非常痛苦,但经过两年时间,公司在新管理层的带领下市场份额仍在增长,这证明团队足够强大,不需要一个“坐在后座的司机”。他现在只是一个相对被动的股东,偶尔会在推特(Twitter)上给出建议。
关于币安重返美国市场的可能性,CZ指出,币安美国(Binance.US)作为独立实体一直存在,并未消亡,只是业务因SEC(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的诉讼而大幅萎缩。随着针对他和币安美国的相关诉讼被SEC撤销(且是“有偏见”地撤销,意味着不能再提起),以及银行通道的恢复,他相信币安美国希望并能够再次成为活跃的交易平台。他特别提到,币安美国拥有巨大的费用优势,成本结构远低于美国其他平台,因此能提供更低廉的交易费用。
谈到与竞争对手Coinbase及其首席执行官Brian Armstrong(布莱恩·阿姆斯特朗)的关系,CZ展现了开放的态度。他认为加密领域容得下多家交易所,只有一家独大对行业有害。竞争有利于降低价格、改善服务,而当前行业潜力开发尚不足1%。他谦逊地表示,自己不了解美国政治和监管格局,Coinbase在推动有利行业立法方面承担了重要责任,代表了整个行业(而不仅是美国公司)的利益,他乐见其成。CZ将自己的工作重心定位在与美国之外的数十个政府进行交流合作上。
在个人投资方面,CZ坦言自己完全不进行交易。“我不做日内交易,不买卖,不试图择时。我不擅长这个。”他回顾二三十年前尝试交易曾亏钱,因此认清自己更适合作为系统构建者(开发者)。他现在只是长期持有比特币和BNB。
然而,作为行业领袖,他对市场趋势的判断备受关注。当被问及比特币价格和周期时,CZ首先强调了时间框架的重要性:预测每日或明日走势不可能,但拉长到5-10年,趋势向上则很容易判断。对于最常见的1年框架(即2026年),他给出了一个强烈的预期:“我有非常强烈的感觉,我们可能会迎来一个超级周期。”
他解释道,历史上比特币遵循四年周期,每四年出现一次新高然后回调。但2026年,鉴于美国转为大力支持加密货币,且其他国家纷纷跟随,他认为这次很可能会打破四年周期的规律。这个“超级周期”的预测,建立在美国政策转向引领全球监管环境改善从而吸引大规模资金流入的逻辑之上。
反思与前瞻:如果可以重来
访谈最后,当被问及如果能够重来,会改变什么时,赵长鹏(CZ)毫不犹豫地给出了答案:“我会从第一天起就屏蔽美国用户。” 他解释道,创业初期在中国上海,作为一个小型科技初创公司,他们吸引了美国用户,但六年后才发现这违反了《银行保密法》。如果当初知晓法规风险,直接屏蔽美国用户,后续的许多麻烦本可避免。这个简短而直接的回答,凝结了这位加密先驱在过去几年中付出巨大代价后获得的核心教训,也为其跌宕起伏的上一篇章画下了一个充满反思意味的句点。如今,以新的身份和心态重返世界舞台中心,CZ的目光已投向更广阔的教育、行业基建与全球协作,他的下一步,将继续深刻影响加密世界的演变轨迹。
CZ(赵长鹏):AI与稳定币将重塑加密,美国监管转向带来新机遇撰文:Techub News 整理
导语
2026 年 5 月,全球最大加密货币交易所币安(Binance)的创始人 CZ(赵长鹏)做客 ARK Invest 旗下播客《FYI: The Four Year Innovation Podcast》,接受了 ARK 数字资产研究总监 Lorenzo 的深度访谈。这是 CZ 在结束美国法律事务、开启人生新篇章后的一次重要公开对话。在近一小时的交流中,CZ 不仅回顾了从中国乡村到创立全球最大加密交易所的传奇旅程,更就当前加密行业最关键的议题——AI 与加密的融合、稳定币的未来、美国监管转向、传统金融的入场以及量子计算的潜在威胁——分享了其前瞻性思考。对于希望理解加密行业下一阶段发展轨迹的从业者与投资者而言,此次对话提供了来自行业核心建设者的第一手洞察。
摘要
AI 将成为加密增长的巨大推力:AI 代理将产生远超人类的交易量,且天然需要加密支付网络;AI 辅助编程也将极大加速区块链应用开发。
美国监管环境发生 180 度转变:从“加密战争”到积极拥抱,CZ 认为这体现了美国宪政体系的韧性,并将催生新一轮应用创新。
稳定币竞争远未结束:监管门槛降低将催生更多稳定币,美元稳定币主导地位面临多国主权稳定币及提供收益的新型稳定币挑战。
传统金融与加密原生力量的博弈:传统机构因害怕失去市场份额而入场,但短期思维与季度财报压力可能使其在长期竞争中落后于没有历史包袱的加密原生公司。
交易所的未来是“万能交易所”:交易石油、黄金等传统资产将成为常态,而中心化与去中心化交易所将根据用户体验和安全工具的演进长期共存竞争。
个人旅程:从代码到加密帝国
CZ 的起点远非硅谷或华尔街。他出生在中国的一个小村庄,少年时期移居加拿大,在麦吉尔大学(McGill University)完成学业。他的职业生涯始于东京,随后在纽约的彭博社(Bloomberg)担任开发人员并逐步晋升为管理着数十人团队的负责人。这段经历为他打下了坚实的技术与管理基础。
2005年,他回到上海投身金融科技创业,一干就是八年。转折点发生在 2013 年,他第一次接触比特币。“我当时想,‘哇,这东西太有趣了。我要全身心投入比特币。’” CZ 回忆道。他毅然离开当时的创业公司,在比特币行业尝试了多种角色,最终在 2017 年抓住了 ICO(首次代币发行)浪潮的机遇,创立了币安。
“我们很幸运,因为 2017 年是 ICO 之年。” CZ 坦言。当时的主流交易所主要支持比特币,而币安作为新玩家,不仅发行了自己的 BNB 代币(最初是 ERC-20 代币),还广泛支持其他 ERC-20 代币。凭借快速的撮合引擎、出色的安全性和用户保护,币安在短短五个月内便成长为全球交易量最大的加密货币交易所,并在此后八年中一直保持这一地位。
当然,旅程并非一帆风顺。CZ 简要提及了 2022-2023 年与美国监管机构的和解,他个人承认了一项《银行保密法》指控,服刑四个月,币安支付了 43 亿美元罚款。他庆幸币安经受住了考验,依然是行业龙头。如今,他将更多时间用于通过 Easy Labs 帮助其他创始人、进行投资,以及运作 Giga Academy,但他强调自己“依然在行业内,依然在 X(原 Twitter)上与人交流”。
行业反思:什么比预期更快或更慢?
浸淫行业超过十年,CZ 坦言许多发展轨迹与他最初的预期不同。他原以为加密货币支付会更早普及,但现实是,尽管有加密卡出现,大多数普通人仍未直接使用加密货币进行支付,支付过程往往被封装在传统的 Visa 或万事达通道之后。
另一方面,机构参与的速度远超预期,尤其是在美国。“一年半前,美国还相对反对加密,” CZ 指出,“参议员伊丽莎白·沃伦(Elizabeth Warren)宣布了‘加密战争’,我还在拜登政府时期入狱。我对美国这种 180 度的转变感到非常惊讶。”他认为这体现了美国宪政体系的力量,政权更迭可能带来政策的快速转向。
然而,过去几年美国的压制性监管也留下了后遗症:真正的应用创新出现真空。CZ 指出,许多大型加密项目被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起诉,导致建设者转向 meme 币等方向,而非构建有实际效用的应用。随着美国转向亲加密的监管环境,他期待看到更多实质性应用被开发出来。
另一个意外是传统资产在加密交易所的崛起。币安在两个月前上线黄金交易,如今已成为传统市场之外最大的黄金交易场所,黄金期货交易量占比高达约 10%。随后上线的石油交易也显示出强劲势头。“传统资产与加密交易所正在融合,” CZ 表示,这种“万物皆可代币化”的趋势其规模超出了他早期的判断。
融合与碰撞:传统金融入局的动力与挑战
当被问及传统金融巨头(如贝莱德 CEO 拉里·芬克)为何拥抱加密时,CZ 认为拉里·芬克等行业领袖的号召力至关重要,他们的话语能影响全球领导人和金融机构。同时,传统机构也看到了加密领域巨大的业务潜力(交易量)以及不跟进就会失去市场份额的危机感。
“这项新技术将降低费用和成本,” CZ 分析道,“短期内可能会降低利润,但同时会增加交易量。” 这是一个典型的“降费换量”逻辑。在竞争压力下,即使有玩家不愿降价,其他玩家也会这么做,不跟进者将失去市场。因此,传统金融机构不得不竞相采用这项能降低成本、从而能向客户收取更低费用的技术。
然而,传统金融机构,尤其是上市公司,面临着短期业绩压力与长期战略的冲突。CZ 指出,一些 CEO 可能只关心任期内(例如两年)的业绩和奖金,缺乏变革动力,只想维持现状。而加密原生公司没有这种历史包袱,可以直接采用新技术和新模式。私营公司也比上市公司更能采取长期视角。
“但从长远来看,趋势将继续。采用更好技术、节约成本、提高效率的一方将获胜。” CZ 总结道,即使某些 CEO 拒绝改变,两三年后其业务严重受损时,公司也不得不做出改变。而 AI 与区块链的快速融合,将进一步缩短这一反应时间。“今天,如果你的 CTO 不考虑 AI,他会被解雇。很快,如果不考虑区块链,也会被解雇。”他预测道。
币安的护城河:用户至上与全球化布局
面对“如何长期保持行业第一”的提问,CZ 将成功归因于几个核心因素。首要原则是始终将保护用户置于收入和利润之上,这为用户建立了信任。其次,币安采取了独特的全球化分散策略。在监管不确定的十年里,许多交易所受困于其“母国市场”,而币安则灵活应对:在反对加密的国家选择退出,在欢迎加密的国家积极拓展。
“币安从每个亲加密的国家获取少量用户,加起来就是一个巨大的数字。” CZ 解释道。庞大的用户基础带来了最佳的流动性,而更好的流动性意味着更优的交易价格,从而吸引更多用户,形成强大的网络效应。此外,币安始终保持低成本运营(如远程办公、无豪华办公室),维持了创业公司的敏捷文化,这也是其竞争优势之一。
相比之下,CZ 认为美国的一些交易所成本过高、费用太贵,用户选择有限,近乎垄断。他呼吁美国市场应向全球竞争开放,这将降低价格、增加消费者选择,并最终通过扩大整个加密市场的渗透率而使现有美国玩家受益。
未来图景:AI、稳定币与量子威胁
AI 作为增长催化剂:CZ 坚信 AI 将从两个层面极大地推动加密行业发展。首先,AI 代理(Agent)的交易频率将是人类的数十、数百甚至数千倍,而它们进行全球支付时,加密货币比传统的 SWIFT 或 Visa 网络便捷得多。其次,AI 辅助编程将大幅提升开发速度,帮助更快地构建新应用、更易用的钱包、更安全的协议和更快的区块链。
稳定币的竞争与演化:CZ 纠正了一个常见误解,即币安与 Tether(USDT)有特殊商业关系。他强调双方并无股权或收入分成等关系,仅是早期上线的合作伙伴。关于稳定币是否应向用户分享收益(如国债利息),CZ 个人认为应该,并指出 Tether 因其先发优势尚未这样做,但这为后来者(如提供收益的 USDC、USD1 等)留下了竞争空间。他预测,如果美国不允许,国际稳定币将通过提供收益在短期内获得优势。
关于稳定币市场格局,CZ 认为早期的高壁垒(如银行账户难开)正在消失,现在发行稳定币容易得多,因此短期会看到更多竞争而非整合。除了美元稳定币,各国都有动力发行本币稳定币,以提升本国货币使用度和国债销售。长期是否会“赢家通吃”取决于网络效应,但低门槛意味着挑战者会不断涌现。
量子计算的威胁与应对:对于量子计算可能破解加密算法的担忧,CZ 承认自己并非该领域专家,但他持乐观态度。他认为加密货币社区(包括比特币)会及时升级到抗量子加密算法。他提及 Vitalik Buterin(V 神)、Justin Sun(孙宇晨)等已在各自生态中提出相关方案。同时,他也指出科技公司的预测往往偏乐观,这本身也是提高行业警惕、促使提前应对的一种市场行为。他认为这是一个有解决方案的问题,关键在于协调升级。
市场展望:周期、机构与监管东风
对于当前市场,CZ 指出存在两股力量在博弈。一方面,比特币在 2025 年牛市后,2026 年出现回调,符合四年周期规律。另一方面,极其积极的因素正在积聚。他认为,特朗普政府将股市表现视为重要指标,会尽力推动股市向好,而股市走强通常有利于加密市场,因为投资者会有更多可支配资金进行多元化配置。
此外,地缘政治紧张也促使部分资金寻求比特币等替代资产。CZ 观察到比特币价格已从低点回升至 7.4 万至 7.5 万美元区间,他认为最糟糕的阶段可能已经过去,今年的复苏速度或许会快于历史上的熊市复苏。
机构投资者的入场是关键支撑。CZ 同意 Lorenzo 的观点,即机构投资者行动较慢,但一旦决定买入,便会成为长期持有者。比特币现货 ETF 的通过吸引了大量机构资金,这将有助于稳定并推高价格。“我非常乐观。” CZ 总结道。
访谈最后,CZ 提到了他的新书《Freedom of Money》,已在亚马逊上架。整个对话描绘了一位经历风浪的行业领袖,对加密与AI、传统金融融合的深刻思考,以及对行业在监管明朗化后迎来新一轮创新浪潮的坚定信心。
CZ(赵长鹏)与 Peter Schiff(彼得·希夫)激辩:比特币与黄金,谁是未来货币?撰文:Techub News 整理
2025 年 12 月,全球最大加密货币交易所 Binance 的创始人 CZ(赵长鹏)与著名黄金拥趸、经济学家 Peter Schiff(彼得·希夫)进行了一场备受瞩目的公开辩论。这场发生在加密货币爱好者聚集场合的对话,围绕“比特币 vs 黄金:谁是未来货币”的核心议题展开。一位是加密世界的领军人物,另一位是传统贵金属的坚定捍卫者,两人的观点碰撞不仅关乎两种资产的优劣,更触及了货币本质、价值来源以及未来金融体系的深刻思考。
黄金的数字化升级:Tokenized Gold 是更好的黄金吗?
辩论伊始,Peter Schiff(彼得·希夫)首先阐述了他正在推进的“Tokenized Gold”(代币化黄金)项目。他解释道,这并非创造新资产,而是将实物黄金的所有权以数字代币的形式在区块链上表征。用户购买代币即代表拥有对应数量、被安全托管在专业金库中的实体黄金。这种形式解决了实物黄金在分割、运输和交易上的不便,使其具备了更好的“货币属性”——可分割、可转移、可充当交换媒介。
“这就像旧时代的铁匠铺,”希夫比喻道,“人们把黄金存放在铁匠那里,铁匠出具一张欠条(IOU),这张纸因为更方便流通而成为了货币。代币化黄金就是将这个过程数字化。”他强调,这种代币的价值完全源自背后实实在在的黄金,这与法币或比特币有本质区别。“比特币就像法币,背后没有任何支撑。而代币化黄金是‘合法’的,因为它有黄金作为价值基础。”
CZ(赵长鹏)对此表示部分认同,承认代币化黄金在功能性上优于实体黄金。但他随即抛出一个尖锐问题:如何验证你手中的黄金是真的?CZ 展示了一块据称来自吉尔吉斯斯坦重要人物的金条,并询问希夫如何鉴定其真伪。希夫坦言,对于不熟悉的铸造厂出品,他需要专业检测才能确认,这凸显了实物黄金在信任和验证上的门槛。CZ 借此引出比特币的核心优势:“如果我现在给你比特币,我们可以瞬间验证交易。即使是代币化黄金,也需要信任第三方托管机构,而比特币不需要。”
价值之争:效用、稀缺性与纯粹信念
辩论的核心迅速转向价值来源。Peter Schiff(彼得·希夫)承认无形资产(如谷歌、推特)可以拥有巨大价值,但他认为比特币的致命弱点在于“除了转移,你无法用它做任何事”。黄金则不同,其独特的物理和化学性质使其在珠宝、电子工业(如芯片制造)等领域有不可替代的实用需求,中央银行也将其作为储备资产。黄金的价值来源于这些实际用途和其绝对的稀缺性(总量有限且开采缓慢),并且因其不腐蚀的特性,其价值承载可以跨越千年。
“当你拥有黄金,”希夫说,“你存储的是从现在直到时间尽头它的所有用途。即使你自己不用,未来总会有人需要它。”相比之下,他认为比特币的价值完全基于人们的信心和投机。“比特币的价格仅仅是因为人们认为它会涨而愿意购买。一旦这种信念消失,需求就会枯竭。”
CZ(赵长鹏)则从另一个角度反击。首先,他指出黄金的“已知总量”其实是个未知数,未来可能发现新矿藏甚至实现“人造黄金”。而比特币的总量(2100万枚)和发行节奏是透明、确定且不可篡改的。其次,他质疑黄金作为货币储备的功能已在1971年布雷顿森林体系瓦解后名存实亡,如今法币已不再与黄金挂钩。
更重要的是,CZ 强调比特币的价值远不止于“转移”。它代表了一整套全新的货币技术,催生了一个庞大的产业和生态系统。“比特币的效用在于它创造了一种新的货币范式,”CZ 指出,“它不仅是价值存储,其价格在过去15年的上涨本身就是‘存储价值’能力的证明。”他举例说明,在非洲某些地区,使用加密货币支付将账单处理时间从三天缩短到三分钟,实实在在地改善了人们的生活。
希夫对此不以为然,认为这种支付便利性完全可以通过稳定币或代币化黄金实现,无需比特币。他进一步攻击比特币作为“货币”的资格:几乎没有商品和服务以比特币定价(非记账单位),也极少被直接用于交易(非交换媒介)。CZ 则反驳,Binance 卡等产品已让数百万用户能够无缝使用加密货币进行日常支付(尽管背后涉及兑换成法币的过程),从用户视角看,这就是在用加密货币支付。他承认当前直接使用比特币购物的情况可能比早期更少,但这更多是支付基础设施和商户接受度的问题,而非比特币本身的问题。
投机泡沫还是价值革命?市场与未来的视角
Peter Schiff(彼得·希夫)将当前比特币的繁荣主要归因于投机。他指出,过去四年尽管出现了比特币ETF、萨尔瓦多将其设为法币、超级碗广告、名人代言等一系列前所未有的推广和炒作,但以黄金计价,比特币价格反而下跌了40%。“如果它真的如此有价值,市场早就该反映出来了。”他认为,比特币ETF的购买者大多是追逐热钱的投机客,他们不关心比特币的技术特性,也不自我托管,一旦价格上涨停滞或转向,他们就会撤离,导致市场崩溃。“比特币只是一个财富转移工具,将后来者的钱转移到早期买家手中,并没有创造真实财富。”
CZ(赵长鹏)承认市场存在投机者,但他认为这是任何新兴资产类别乃至传统股市(如纳斯达克)的共性,不能因此否定整个资产的价值。“投机者只是生态系统的一部分,尽管他们交易活跃、声音大。”他坚信,比特币的价值基础在于不断增长的实用性和开发者生态的建设,而不仅仅是价格投机。
关于未来,两人的看法截然相反。Schiff 预测,随着黄金进入新的牛市周期(过去两年已翻倍),其表现将碾压比特币。他认为,之前比特币的崛起部分得益于黄金长达十多年的横盘整理,如今黄金重新发力,将吸引资金回流,而比特币泡沫破裂后,年轻一代将从损失中吸取教训,转而拥抱黄金。
CZ 则对加密货币的未来充满信心,认为比特币的表现将最终超越黄金。他欢迎 Schiff 将黄金代币化并带入区块链世界,甚至表示乐意在 Binance 上线其代币化黄金产品。辩论在两人“求同存异”的友好氛围中结束,但关于货币未来的战争,显然才刚刚开始。
这场辩论清晰地呈现了两种世界观的对立:一方根植于物理世界千年的价值沉淀,另一方则拥抱数字原生、代码即法律的信任范式。无论结局如何,这场对话本身已成为加密货币发展史上的一个标志性时刻。
Binance 创始人 CZ(赵长鹏):从零到万亿帝国的加密之路撰文:Techub News 整理
2026 年 5 月,全球最大加密货币交易所 Binance 的创始人 CZ(赵长鹏)罕见地接受了 PBD Podcast 长达近两小时的深度专访。此时距离他因与美国司法部达成和解、辞去 CEO 职务并服刑四个月已过去一段时间。在这场对话中,CZ 褪去“加密首富”的光环,以极为坦诚的态度回顾了 Binance 从零到万亿交易量帝国的创业史诗,分享了对美国监管环境剧变的观察,揭示了选择阿联酋定居的深层原因,并畅谈了对 AI 与加密未来融合的展望。对于希望理解加密行业过去十年发展脉络与未来走向的从业者而言,这场对话提供了不可多得的内部视角。
定居阿联酋:安全、亲商与加密友好的终极选择
访谈从 CZ 2026 年 5 月的行程切入,他刚从阿联酋飞抵美国。当被问及为何选择阿联酋作为定居地时,CZ 给出了非常直接的理由:安全、零犯罪率以及亲商、支持加密的监管环境。他分享了一个生动的例子:在阿联酋,即使你把装有数千美元的钱包丢在街上,一周后回去找,它很可能还在原处,甚至现金也分文未少。这种极致的公共安全转化为金融和商业上的安全感。
更重要的是,CZ 指出阿联酋是全球少数提供“全球加密牌照”的司法管辖区之一,这对于像 Binance 这样业务无国界的公司至关重要。他对比了拜登政府初期对加密行业的“敌意”,坦言当时他“尽可能远离美国”。而过去一年半,美国监管态度发生了180度大转弯,变得对加密友好,这让他认为美国重新成为创业的好地方之一,但他个人的生活重心已稳固在阿联酋。
主持人 Patrick Bet-David 由此引申出一个深刻的经济学观察:当今世界,财富构成已从1970年代85%-93%为有形资产(工厂、土地),逆转为92%为无形资产(知识产权、品牌、加密货币、AI)。这意味着高净值人士和企业可以轻松跨境移动。CZ 完全赞同这一观点,并补充道,在区块链和加密领域,资产的“无国界”特性尤为明显。“你的比特币无论身在何处都属于你,无需转账。”他认为,这迫使各国在税收和监管政策上展开竞争,以吸引人才和资本。那些征收高额“财富税”的地区,长远来看可能会适得其反。
创业史诗:卖房All in比特币与Binance的闪电崛起
CZ 回顾了自己的成长经历:出生于中国乡村,12岁移居加拿大,在蒙特利尔麦吉尔大学学习计算机科学后,进入金融科技领域,曾在纽约 Bloomberg 等工作。他形容自己青少年时期只是个“普通的书呆子孩子”,没有任何迹象显示未来会创建一家巨头公司。
人生的转折点发生在2013年。在一次扑克牌局上,朋友 Ron Cao 向他提到了比特币。随后,他又与即将加入 BTC China 的 Bobby Lee 进行了交流。深入钻研后,CZ 被深深震撼。“我意识到这是比互联网更伟大的技术。”当时36岁的他决心不再错过这波浪潮。他做出了两个大胆决定:卖掉在上海价值90万美元的公寓,全部买入比特币;同时辞去工作,全身心投入加密行业。
“我的平均买入价大约是600美元,”CZ 透露。按当前比特币价格计算,这笔投资的价值已超过1亿美元。他解释说,做出这个决定并非盲目冒险,而是基于对自身技能的信心。“我知道如果比特币归零,我还能在华尔街或银行找到工作。”这种风险承受能力源于他对自身价值的认知。
在创立 Binance 之前,CZ 先后在区块链信息网站 Blockchain.info 和中国的加密货币交易所 OKCoin 工作,积累了宝贵的行业经验。2017年,他带领团队启动 Binance,并通过首次代币发行(ICO)筹集了1500万美元。令人惊讶的是,当时风险投资者普遍不看好,认为“交易所赛道太拥挤”,但社区用户却热情高涨。
Binance 的崛起速度堪称奇迹。上线一个月后,其平台币 BNB 一周内暴涨2900%。CZ 回忆,早期有一次财务报告显示公司几个月内赚了“几百个比特币”,他一度怀疑数字错了。“我们的团队很小,成本极低,利润非常可观。”大约一年时间,Binance 就实现了10亿美元的利润,成为历史上最快达到此里程碑的公司之一。
他将成功部分归因于极致的低费率策略。“我们可能比一些美国竞争对手的费率低20倍。”CZ 阐述了他的商业哲学:“你应该从每笔交易中收取最低的份额,然后通过扩大交易规模来盈利。你提供10的价值,只收取2,如果能持续,业务就会飞速增长。” 这种策略迅速为 Binance 赢得了巨大市场份额,巅峰时期曾占据全球加密货币交易量的70%。
监管风暴、AI未来与个人财富哲学
访谈不可避免地触及了 Binance 与美国监管机构的冲突及和解。CZ 平静地表示,尽管他不再是 CEO,但仍是公司的单一最大股东,拥有相应的影响力,但不再参与日常运营。他强调了股东权利 intact(完好无损)。
话题转向更具未来感的 AI。CZ 透露,据他听闻,Binance 目前每月在 AI 服务(很可能是代币费用)上的支出高达1000万美元,主要用于代码开发和客户支持。他预测,未来每个人都将拥有成千上万个 AI 代理(Agent)为自己工作,处理从编辑播客到预订行程等各种事务。AI 将极大提升社会生产力,加速药物研发、新材料发现和太空探索。但他也承认,AI 获得自我意识后可能带来的风险是真实存在的,确保 AI 安全发展是一大挑战。
尽管身家被《福布斯》估计为数百亿美元,CZ 的个人生活却异常简朴。他自称“基本款”人士,不收藏艺术品、豪车或任何奢侈品。他最大的“挥霍”是为了隐私和安全而乘坐私人飞机。他住在一个“适合大家庭”的普通房子里,车库里最常开的是一辆 Lexus 厢式货车。他明确表示,计划在有生之年捐出99%的财富,因为“一个人根本花不掉1%以上的钱”。他认同主持人的观点,即不应在身后将财富简单地交给慈善机构,因为机构的使命可能会偏离捐赠者的初衷,他更倾向于在世时亲自规划,让财富产生最大化的积极影响。
自由、地缘与未解之谜
在访谈尾声,CZ 分享了他的价值观和人际关系网络。他支持 Elon Musk(埃隆·马斯克)收购 Twitter(现 X),并投资了5亿美元,因为他认为“货币自由”的前提是“言论自由”,而 X 是全球重要的“数字广场”。他的新书名为《货币自由》(Freedom of Money),正体现了这一理念。
他否认了自己与中国政府或中国共产党有任何关联的传言,称这些指控“完全错误”。他离开中国已三十多年,业务也无法在中国开展。他形容自己的思维和商业方式更接近美国和加拿大的资本主义模式。
当被问及如果可以利用资源揭开一个世界未解之谜时,CZ 的选择出人意料:他想知道1971年美国脱离金本位制(Gold Standard)背后真实的讨论和决策细节。他认为这一事件与加密货币行业息息相关,并认为脱离金本位在当时或许是必要之举,刺激了经济发展,但随之而来的无节制通胀和人性贪婪,也带来了长期问题。
整场访谈呈现了一个复杂而真实的 CZ:他既是凭借远见和执行力改变行业的巨人,也是一个生活简单、对财富有着清醒认知的“普通人”。他的故事远未结束,正如他所说,加密与 AI 融合的未来,以及 Binance 服务30亿用户的下一个目标,都还在路上。
Binance 创始人 CZ(赵长鹏):狱中写作、AI 代理经济与加密未来撰文:Techub News 整理
2026 年 5 月,Binance 创始人 CZ(赵长鹏)在出狱后首次接受 Crypto Banter 的深度视频专访,地点选在一个“秘密地点”。在这场长达一小时的对话中,CZ 坦诚回顾了那段改变人生的监狱经历,分享了他在狱中写作新书《金钱的自由》的心路历程,并深入探讨了加密货币的未来、AI 代理经济的巨大潜力,以及他对财富、家庭和人生的重新思考。对于加密和科技行业而言,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可以窥见这位一度是全球最大加密货币交易所掌舵者的真实内心与未来规划。
狱中四个月:从首富囚徒到内心澄明
“报纸写道,我是有史以来进入美国监狱的最富有的人。” CZ(赵长鹏)平静地回忆道。这一定位让他成为狱中“特殊关照”的对象,他的律师曾警告他,他是勒索的“主要目标”。这种不确定性,从入狱前一直持续到出狱的那一刻,构成了他四个月牢狱生涯中最大的精神压力。
入狱过程充满了戏剧性。在进入“中途之家”(halfway house)后,他本应在最后九天转为居家监禁。但在刑期结束前的第 13 天,警察用手铐将他带回了拘留中心。“拘留中心比监狱更糟,” CZ 描述道,“那是临时的,什么都没有。” 他一度担心检方会追加新的指控。即使是在最终获释当天,从早上 8 点等到近 11 点才被叫到名字,直到飞机离开美国领空,他才真正松了一口气。这段经历让他深刻体会到,规则可以随时改变,没有真正的确定性。
为了应对漫长而焦虑的时光,CZ 选择在狱中开始写作,这便是后来出版的《金钱的自由》一书的初稿。在联邦监狱中,200 名囚犯共用 4 台没有互联网的终端机,每人每次只能使用 15 分钟,且不能复制粘贴或删除。CZ 利用每天三四次的上机机会,将提前在纸上写好的要点快速“脑力倾倒”出来,通过一个仅能联系 30 个预批准联系人的消息应用,将内容片段发送给助理和朋友。出狱后,他又花了一年半时间反复修改,才最终成书。
“写作一本书,其实就是写给自己,” CZ 说,他引用作家 Ann Lamont 的观点,“这是一种与自己的对话。” 通过梳理人生,他思考什么是重要的、有意义的,什么不是。这段被迫的停顿,成为了他人生一个自然的转折点。
在监狱这个小社会里,CZ 刻意保持低调,不希望被特殊对待。他所在的监狱将亚裔、美洲原住民和太平洋岛民分在一组,六个人的小团体提供了一定的保护。他结识了一些狱友,至今仍与其中两人保持联系,包括一位曾抢劫 12 家银行的前思科开发人员。尽管环境艰难,但 CZ 表示,美国联邦监狱在控制肢体暴力方面做得不错,真正的折磨来自狱警的“心理游戏”和制度的不确定性。
当被问及狱中最想念什么时,CZ 的回答毫不犹豫:“是人。是你的家人、孩子、所爱之人和朋友。当一切都被剥夺时,你才会明白自己最想念的是什么。” 这段经历让他的人生优先级变得无比清晰:未来要花更多时间陪伴家人,减少在无关紧要的人和奢华社交活动上的时间。他甚至对“名誉”和“遗产”的看法也发生了改变:“我不太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我在乎的是当我老了的时候,我自己如何看待自己。”
出狱后生活:投资、家庭与不变的加密信仰
出狱后的 CZ 生活节奏明显放缓,但依然充实。他将自己的精力主要分配在四件事上:教育平台 Google Academy、投资机构 Easy Labs、BNB 链相关事务,以及为多国政府提供加密货币监管框架咨询。工作仍占据他 80%-90% 的时间,但剩下的 10%-20% 他留给了家庭和休息。
如今,CZ 有五个孩子,两个年长的刚完成大学学业,三个年幼的分别是 7 岁、5 岁和 3 岁。他坦言现在会花更多时间陪伴年幼的孩子,并且确保这是“高质量时间”——在一起时不看手机。对于过去因创业而错过陪伴年长孩子的时光,他并没有强烈的愧疚感,他认为每个人的人生道路不同,孩子们成长的环境远比他当年优越,并且他们之间保持着密切的沟通。
作为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之一,CZ 对子女的财富教育遵循着沃伦·巴菲特的哲学:给予足够的金钱让他们感觉能做任何事,但不会多到让他们觉得什么都不用做。他告诉孩子们,如果他们想要舒适的生活,他可以支持;但如果想要奢侈品、跑车、私人飞机或游艇,就必须自己去赚取。他认为,两个年长的孩子因为这种“部分忽视”反而显得很有冲劲。
关于自己的巨额财富,CZ 的消费观极其朴素。他穿着 Sketchers 便鞋、Garmin 手表和亚马逊基础的裤子,私人飞机主要用于隐私考虑,游艇也只是小船,甚至在阿布扎比的房子漏水也懒得彻底修缮。他认为,金钱的边际效用递减得非常快,超过一定数额(例如 5000 万美元)后,更多的钱对幸福感毫无影响。他的目标不是享受金钱,而是让金钱成为推动世界正向发展的工具,他计划将大部分财富在自己有生之年投入 AI、生物科技等能够产生最大正面影响的领域。
加密未来:AI 代理经济与万亿美元赛道
尽管涉足 AI 和生物科技投资,CZ 坦言自己 80%-90% 的时间和精力仍然集中在加密货币领域。“区块链是金钱的技术,我们永远需要钱,而且需要更高效、更自由的货币。” 他坚信,区块链是与互联网、AI 并列的三大基础技术之一。
对于比特币,CZ 的观点依然坚定:“就目前而言,还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取代比特币。它仍然拥有主导地位和持久力。” 但他也承认,未来可能会出现更好的“比特币式货币”。
真正的颠覆性前景,CZ 认为在于AI 代理经济。他描绘了这样一个未来:每个人都将拥有数百个 AI 代理,全球将有数十亿代理,它们之间需要进行海量的、微小的、跨境的、无需信任的交易。他举了一个生动的例子:两辆自动驾驶汽车在去机场的路上,一辆车为了超车而向另一辆车支付小额费用,这个谈判和支付过程需要由智能合约在 oracle 的验证下自动完成,双方无需认识或信任彼此。
“我试图向自己证明,存在加密货币的替代方案,但我看不到。” CZ 说道,“如果 AI 代理经济成为现实,那么加密货币就是其必然的金融轨道。” 基于此,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判断:加密货币是目前最被低估的资产类别。如果未来的金融交易量将增长千倍、万倍,那么作为其底层基础设施的加密资产,其价值将远远超过当前 2 万亿美元的市值。
关于 AI 代理将使用哪种具体货币,CZ 认为存在多种可能:可能是比特币及其闪电网络等二层方案,也可能是高度集中的 AI 巨头发行的专属代币或区块链。但无论如何,区块链技术都是实现这种全球性、无需许可的微交易经济的唯一可行方案。他甚至将视野投向星际:“当 Elon Musk(埃隆·马斯克)将人类带到火星并建立社区时,我们如何与他们交易?我们不会信任地球上的任何中间机构,我们需要合适的货币——那就是加密货币。”
投资哲学、监管反思与未来之路
如今,CZ 的角色更多地从创业者转向投资者和导师。通过 Easy Labs,他寻找并投资有潜力的创始人和项目。他的投资标准非常“基础”:首先看是否有产品和盈利;如果没有,则看产品是否具备良好的市场匹配度;再往前,则重点考察团队。对于创始人,他看重两点:技术能力和使命感。“如果一个人只是为了赚钱,他可能会在相对成功的地方止步,但无法成为历史上伟大的公司。”
除了资金,CZ 能为加密项目提供的帮助还包括行业声誉、庞大的社区资源、对加密格局的深刻理解,以及在代币经济学设计、合规等方面的具体建议。
回顾 Binance 与美国监管机构的纠葛,CZ 表示,如果重来一次,他会选择从一开始就严格区分 Binance.com(国际站)和 Binance US(美国站),并彻底屏蔽美国用户。他承认,尽管美国用户曾占其用户基数的 30%,但即使没有这部分业务,凭借加密货币交易所早期强大的盈利能力,Binance 依然可以生存和发展。这段经历让他变得更加谨慎,现在他在业务中会更多地咨询律师,尽管他还不至于让每条推文都经过法律审核。
关于获得美国总统特赦的过程,CZ 澄清绝无金钱交易,并指出其案件本身具有特殊性和时代背景(美国转向支持加密)。他透露,一些美国的竞争对手曾游说反对赦免他,担心 Binance 重回美国市场。最终,赦免令为他洗刷了“重罪犯”的标签,极大地缓解了他在全球获取金融牌照时面临的“适当人选”审查压力。
访谈最后,当被问及想留下怎样的遗产时,CZ 再次强调了他从狱中获得的感悟:“我其实不太在乎我的遗产。我在乎的是,当我年老卧病在床时,回顾一生,我认为自己已经尽力为这个世界做出了积极的贡献。我想让世界比我到来时变得更好一点。我不想成为最好的,我只想知道我已尽了全力。”比特币跌破 8.0 万 USDTTechub News 消息,币安行情显示,比特币跌破 8.0 万 USDT,较日内高点下跌约 1.1%。Binance 发布 9 月储备证明更新Techub News 消息,Binance 发布 9 月储备证明(Proof of Reserves)更新,用户现可通过该机制验证其资产是否获得 1:1 足额支持。
储备证明是中心化交易所采用的透明度验证机制,通过加密证明或第三方审计验证交易所持有的资产足以覆盖用户存款负债。该机制旨在提升行业透明度,增强用户信任并满足监管合规要求。币安 bStocks 上线 90 天累计交易量达 300 亿美元Techub News 消息,币安旗下 bStocks 产品自上线以来,在不到 90 天的时间里,累计交易量已达到 300 亿美元。该产品支持 24/7 交易,并提供超过 7000 种热门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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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研究分析了 2019 至 2025 年间币安上线的 12 种法币与稳定币交易对,发现市场结构决定压力传导路径。若当地存在直连交易对,加密需求可能转化为真实美元需求;反之如韩国市场无直接韩元稳定币交易对,则冲击主要体现为本地溢价上升,不会同等程度传导至货币市场。(en.spaziocrypto.com)BSC 代币 MARSCOIN 上线币安现货Techub News 消息,据 X 平台用户 Ai 姨监测,BSC 币股代币 MARSCOIN 已上线币安现货交易。链上数据显示,某地址以平均成本 $0.00133 建仓该代币,当前累计获利约 231 万美元。该地址在上线公告发布后已开始分批小额抛售,目前仍持仓 1044 万枚,价值约 192 万美元。
MARSCOIN 是 BNB Chain 生态的币股概念代币。据行情数据,在币安发布现货上线公告后,该代币短时上涨 80%,现价为 $0.1805。币安上线 Datadog、Atlassian 等 5 种传统金融永续合约Techub News 消息,币安宣布在 Binance Futures 上线 5 种新的传统金融资产永续合约,包括 Datadog (DDOG)、Atlassian (TEAM)、MongoDB (MDB)、Direxion Daily TSLA Bull 2X ETF (TSLL) 以及 GraniteShares 2x Long NVDA Daily ETF (NVDL)。这些合约支持 7x24 小时交易,并提供最高 20 倍杠杆。(@binance)Binance 将上线 GPROUSDT 永续合约Techub News 消息,Binance 将于 2026 年 9 月 3 日 13:45(UTC)上线 USDⓈ 本位 GPROUSDT 永续合约,标的资产为纳斯达克上市公司 GoPro 的 A 类普通股。该合约支持最高 20 倍杠杆,最小名义价值为 5 USDT,资金费结算频率为每 8 小时一次,同时支持多资产模式。
Binance 是全球领先的加密货币交易平台,提供现货、期货、期权等多种交易产品。此次上线股票类永续合约进一步扩展了其传统资产代币化衍生品的产品线,允许用户通过加密货币账户交易传统股票资产。1 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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