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末以来主导全球股市的关键词只有一个，那就是人工智能(AI)。自2022年11月OpenAI发布ChatGPT以来，AI相关股票占据了市场总收益的75%、利润的80%以及设备投资的95%。简而言之，过去三年的牛市是一场押注AI的巨大赌博。
然而现在，这场赌局正出现严重的裂痕。
"这是泡沫" —— 竟出自当事人之口
最令人震惊的信号来自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2025年8月，OpenAI CEO萨姆·阿尔特曼亲自承认"当前AI革命类似于互联网泡沫的泡沫状态"。
一个自身财富、声望和职位都依赖于该技术的人，亲口说出"泡沫"是极不寻常的。市场参与者有必要认真思考，阿尔特曼在当时究竟知道了什么。
此言一出，AI相关股票实际上开始失去动力。主导AI投资的科技巨头"壮丽七雄(Mag-7)"每年向AI基础设施投入超过4000亿美元，但其股价自2025年9月见顶以来，已横盘整理六个月。从技术分析角度看，也监测到MAG-7 ETF正发出脱离大型看跌上升楔形(bearish rising wedge)模式的信号。
核心问题① 靠"假钱"运转的循环交易
自2025年下半年起，科技巨头之间出现了严重的异常迹象，即循环投资。
结构如下：像微软(MSFT)和英伟达(NVDA)这样的AI公司向它们的客户公司投资数十亿美元，而这些客户公司则用获得的资金反过来购买MSFT和NVDA的服务。
具体案例更加清晰。微软向OpenAI投资的130亿美元，大部分被用于购买MSFT的Azure云服务。英伟达承诺向OpenAI投资的1000亿美元，也计划用作购买NVDA自家芯片的资金。这是一种资金转了一圈又回到原点的结构。这更接近于数字膨胀的会计魔术，而非创造实质性需求。
核心问题② 即便创下史上最高收益，科技巨头仍在举债
第二个异常信号是债务激增。
Mag-7是有史以来盈利能力最强的企业集团。它们的年度营业利润总和超过6000亿美元。然而，这些拥有压倒性现金创造能力的企业，却为了AI投资而依赖外部借款。仅在2025年一年，它们发行的债券规模总计就达到了1210亿美元。
速度也并未放缓。Alphabet(谷歌母公司)最近正式宣布了发行约300亿美元、期限长达100年的超长期债券的计划。这证明其自身赚取的资金已无法跟上AI投资的速度。
围绕OpenAI的裂痕
所有这些争议的中心是OpenAI。这家年营收仅约200亿美元的公司，却声称拥有1万亿美元的企业价值。这是营收的50倍估值。
最近一个月，接连传出不寻常的消息。有报道称英伟达撤回了此前宣布的1000亿美元规模的OpenAI投资协议；另一大型投资者软银也承认尚未确定参与下一轮投资。此外，据悉萨姆·阿尔特曼已请求政府层面的纾困援助。
这些撤回或暂停对全球最具影响力AI公司投资的举动意味着什么？我们是否还不知道它们所知道的事情？
投资者应提出的问题
鉴于AI主题是牛市绝对的基础，一旦这个泡沫破裂，其对股市整体的冲击将难以估量。如果AI主题动摇，将不仅仅是科技股下跌，2022年以来的整个牛市都可能面临重新评估。
现在市场面临的核心问题是：
由循环交易吹大的AI营收、靠债务填补的设备投资，以及内部人士的悄然撤离——这是泡沫的最后信号吗？
